重生婚然天成-第3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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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我有一种感觉,等你把御医门彻底交给我以后,咱们姐弟俩就不能经常见面了;你也是大忙人,公司的事情要忙,家里的事情也要忙,还有军区医院那边的事情你也要管。现在想想,我都不知道你怎么过了这么多年。师姐,我不佩服我爹,也不崇拜我爹;可是我佩服你,崇拜你,我在你身上学到了许多的东西。不管是做人做事,还是医术能力,可以说你是我半个师傅了。”就连父亲也没办法让他这么亲近。
一来是因为父子间多年没住在一起,大家都有些生疏了;二来嘛!自然就是刚才所言。
爹的能力他不否认,可那也只是一个领域而已;可是他的师姐却好像是个全能之人一般,做饭好、绣工好、医术高明、做人认真、做事负责、心计头脑样样不缺。
一样一样算下来,还真没办法从师姐身上找到缺点。
楚天意被他的话逗得乐不可支,伸手按着他的肩膀,姐弟俩很是亲近;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却似亲姐弟。
俩人蹲在柳元卜的坟前说着话,好似他们师徒三人在交谈一般。
雷楚阳指着他们道:“哥哥,你看妈妈和夏琛舅舅说了什么,妈妈居然主动抱夏琛舅舅了。”
“应该是师祖的事情吧!”雷楚羲皱着小眉头,定定的望着他们;心里不想承认他嫉妒了,看到妈妈抱别人,他也想让妈妈抱抱他。
俩兄弟疑惑的盯着他们瞧。
。。。。。。。
雷策将陆荣、从谨二人送到御医门祖宅,和从谨一起扶着陆荣回到房间,“从师伯,你先给陆师伯把把脉,看看情况怎么样。”
“行。”从谨点头上前,拿起陆荣的手腕就开始把脉,“沉珂,得慢慢调养;现在有些发热了,我去给师兄煎副药来退热。你若是有事就先走吧!在御医门内不会有事的。”
“不了,我看着陆师伯退热后再走。”雷策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从谨望着他,又道:“走的时候天意交代了一下,让我确定陆师伯的病情再走;这会儿陆师伯在发烧,病情也没稳定下来。”
“咳。。。。。。咳。”陆荣迷迷糊糊的咳嗽着,只觉胸口难受的慌。
从谨见此也顾不得和他多说,转身就出了门。
雷策坐在床边守着。
半个小时后,从谨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回来,俩人合力给陆荣喂了药。
雷策守着陆荣退热后,又让从谨把了脉,确定病情稳定后,这才起身告辞离开。
一路开车到丞相山,看到柳元卜墓碑前蹲着俩个人;妻子揽着夏琛的肩膀,俩人彼此靠在一起,顿时黑了脸。
鹰眸阴沉,疾步上前,一把将夏琛拉开;不由分说的把她搂在怀里,给她拢了拢军大衣,握住她的手,“媳妇,该回去了。”
“走吧!该说的都说了,以后还有什么想说的再来。”楚天意点了头,低头看着被掀坐在地的夏琛,笑了起来,“赶紧起来吧!”
夏琛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姐夫,他真不是故意靠在师姐怀里的;只是,师姐给他的温暖太多了,他也忍不住想靠近。
雷策的俊脸彻底黑了下来,浑身气势直线攀升。
楚天意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对夏琛使了个眼色,反手拉着雷策的手,“哥,我们走吧!羲羲阳阳还在那边等着呢。”
雷策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便见俩儿子站在冷风中望着他们;想到小孩子毕竟体弱,不似大人般强健,也顾不得收拾夏琛,扶着她便走,一边走一边道:“回去再收拾你。”
夏琛摸摸被摔疼的臀,嘀嘀咕咕的跟了上去;看来以后不能和师姐做太亲近的动作,他们虽然情同姐弟,可是姐夫是个醋坛子。依姐夫那大块头,加上当兵当的心狠手辣,他不定得被收拾的多惨烈。
雷策揽着楚天意走到俩儿子身前,伸手摸了摸他们的小手,感觉有些凉,“走吧!回车上去,站在冷风中做什么?都不知道找个避风的地方。”
雷楚羲和雷楚阳小脸带笑,跟着他一起走了。
第五百二十三章:生产
上车后,楚天意便问道:“哥,陆师伯咋样了?”
楚天意一问出口,夏琛也在后座目不转睛的望着他。
“从谨师伯说了,这是老顽疾了,回去就开始发热了,咳嗽的厉害;等从谨师伯给陆师伯喂了药,热也退了下来我才走的,你放心,陆师伯没事。”雷策开车驶出丞相山。
“没事就好,陆师伯这身体得养着才行,冬天天冷了,更容易复发,都是那些年熬出来的啊。”楚天意皱着眉,不无厌恶的说着;动荡给多少人家带来了灾难,又让多少人生不如死。
雷策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现在要过去看看吗?”
“只要陆师伯没事就好,我就不过去看他老人家了;等他好一些我再去,这会儿去也帮不上忙。”楚天意叹息。
雷策点点头,从谨师伯在,她确实帮不了什么忙,去了也只是看着而已。
下山的路不好走,却比上山的时候容易许多;不过几分钟时间就到了山脚下,车子顺着大道走,一路上就平摊了起来。
回到大院,楚天意满脸倦色,由雷策扶着走进大厅里,“哥,我这会儿有点头晕,扶我上楼睡会儿。”
“定是吹了冷风感冒了,夏琛,过来给你师姐看看是不是病了。”雷策顺手让她靠在怀里,转头便叫人。
夏琛走上前,一手执着她的手腕,一手搭在她的虎口上,皱了皱眉,“师姐这是有点寒风入体的征兆了,多喝点热水,再好好睡一觉就行;千万别吃燥热的药和汤,否则得把这火给冲起来。”
“行,我知道了。”雷策弯腰抱起她就往楼上走。
上了楼,将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又下楼给倒了一杯热水上来,伺候她的喝下。
“媳妇,好好睡,等起来就好了;我去找顶帽子给带上,这样能好的快一些。”雷策放下被子,走到衣柜前找了一顶女式的帽子给她戴上,哄着她入睡。
这些帽子都是她的公司里生产的,只是,平时她都没怎么戴;一来是没必要;二来也是因为雷策如今的地位和军衔所限。
雷策在部队里,若是有一个妖妖娆娆的妻子,可是会给别人说闲话的。
。。。。。。
柳元卜正式下葬,楚天意又过上了猪一样的日子,只要雷策不去部队,一准把她盯得紧紧的。
在第二个月的时候,孕吐开始,把她折腾的整个人都清瘦了两圈;直到地四个月时才稍微好了一些,也因此,雷策对她的紧张程度再次上升了一个台阶。
就连她平时给肚子里孩子准备衣服,都会多加阻拦,比第一胎还反应大。
到第九个半月时,雷策看着她一天天大起来来的肚子,和她一如既往清瘦的身体;内心潜藏的担忧,一日重过一日,每日回来时必定要先看到她无事才安心。
“哥,我肚子痛。”
“肚子痛?”
雷策一个翻身而起,猛地掀开被子,掀起她的衣服,仔细摸着那凹凸的肚子,“怎么会肚子痛呢?哪儿痛啊?我给你揉揉。”
“傻子。”楚天意哭笑不得,咬着牙横他一眼,“我要生了!”
“要生了?!”雷策反复嚼着这几个字,呆愣懵懂的抬头望着她。
肚子一阵阵的痛,还一直往下坠,楚天意看着眼前大失分寸的丈夫,苦笑,“哥,我要生了,赶紧把衣柜里的衣服拿出来;扶我下去啊!别呆着了。”
“哦,好,好。”雷策下意识地遵从她的话,伸手把她扶了起来;转身便把她丢开了手,手放在衣柜上都在抖。等拿到她做好的衣服才反应过来,转头一看,妻子捂着肚子虚弯着腰,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急忙上前把她拦腰抱起来,“媳妇,对不起,我刚才。。。。。。”
“我知道,你别说了,走吧!”楚天意嗔他一眼,这男人,经过一次生育陪产的人了,居然还这么呆。
“哦,好。”雷策抱着她就往门外走,下楼时,喊了一声,“陈婶,赶紧出来帮把手。”
陈云刚躺床上就听到这声似吼的喊声,急忙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一看倒是松了一口气,“这是要生了吧!来,我扶着天意走;现在多走走,一会儿生孩子的时候才能顺利。”
“不走了。”雷策抱着妻子躲开她伸来的手,将手里的包裹扔给她。
楚天意脸上、额头上、鼻尖上都有了汗,这会儿满脸歉意的望着陈云,“陈婶,他这是急的话都说不顺了;麻烦陈婶把包裹送到车上去,一会儿给我顿点鸡汤,我生产后好喝。”
“我理解,我理解,走吧!我先把你们送上车。”陈云冷的一个哆嗦,赶忙帮忙去门口打开门,看他们出了大门;跟着他们一起走到车前,看着雷策把她放在地上,打开车门,把她塞进去后,她才把手里的包裹递给她。
楚天意拿着包裹捏的紧紧的,肚子的疼痛又开始加剧了,“陈婶,你多看着点羲羲阳阳和渊渊。”
唐塬是二月初送来的,当时正是她孕吐的时候,倒是没有多余的精力照看这个孩子了;羲羲阳阳担当起了哥哥的责任,对唐塬多有照顾。
“行行行,你们去吧!家里我会看着的。”陈云摆摆手。
楚天意艰难的扯出一抹笑来,扭头看着已经上车的丈夫,又摸了摸肚子;这个孩子来的正是时候,他们夫妻的经济条件好了,这孩子来就是享福的。
车子一溜烟出了大院,在黑夜之中飞快到了军区医院。
雷策下车后,手哆嗦着抱着她下车,往医院里飞奔而去,“医生,医生,我媳妇要生了。”
“鬼吼鬼叫什么?这边跟我来。”一名值班女护士瞪着雷策,主要是雷策现在穿着睡衣,着实衣衫不整;他怀里抱着的楚天意也是睡衣穿着,女护士看在眼里,自然对他没有好脸色,“明明知道你妻子要生了,还给她穿这么点,冻着怎么办?”
雷策喘着气,低头瞧了瞧满头大汗的妻子,不敢反驳护士;这事儿是他做的理亏,被人说也没什么不对。
“快走啊!”女护士不耐烦的回头轻喊了一声,“你这人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这么狠的心呢?抱着产妇在冷风口站着。”
雷策苦笑着跟了上去,到了产房,女护士看清产妇的脸,顿时一惊,“楚主任!怎么是您呢?早知道是您,就把您安排到独立的产房了。”
楚天意也是苦笑不已,这一胎不仅折腾她,还把丈夫给折腾地够呛;都神经衰弱了,惊吓的不轻,“没事,谢谢你了;就在这里吧!麻烦你请一下值班医生过来,我这好像马上就要生了。”
女护士连连点头,脸上还有些歉意,“好,我这就去;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才来这里半年不到,就见过楚主任一面,一直听大家说起您,咱们医院不少人都崇拜您,我也是。没想到,今儿个被我整的,我这就去,这就去。”
护士一走,雷策来到她的病床前,俯身给她擦净脸上的汗水,“媳妇,这次怎么这么折腾呢,等她出来了,我打他,让他不听话专门折腾你。”
“别胡说,你先出去吧!我感觉宫口开了,估计医生一来就能生了。”楚天意忍着痛,推了推他;将到口的痛字咽了下去。
“我陪着你,不出去。”雷策倔脾气上来,直接在她床边坐了下来。
楚天意好气又好笑,把包裹塞给他,“女人生孩子,你在这里坐着做什么?你要是在这儿呆着,医生还得束手束脚的。”
“是这样?”
“嗯,所以,赶紧出去吧!等我生了就出来了。”
雷策犹豫再三,“等医生来了我再走。”
“医生来了,医生来了。”护士飞奔进产房,身后跟这样一个中年女医生,“白医生,就是她,楚主任要生了。”
白医生看到楚天意时也是一愣,显然是认识她的,“楚主任,原来是您要生了;您等等,我看看您着宫口开的怎么样了。”
“嗯,麻烦白医生了。”楚天意疼的脑中一片空白还不忘推他。
白医生看了雷策一眼,“这位是您的爱人吧!请到外面等着,在这里影响产妇,也影响我们接生,请理解。”
雷策看了看一个劲让他出去的妻子,又看了看白医生,张了张嘴,“。。。。。。我出去。”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站在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却被女护士拉上帘子挡了起来。
女护士走出帘子,朝他笑了笑,“这边有椅子,您坐着等吧!”
话音落,女护士急忙走了。
一会儿的功夫,准备了接生了工具回来,又进了产房。
雷策焦躁不安的来回走动,频频往门缝里看。
。。。。。。
凌晨十二点整,一声响亮的婴儿哭声传来。
雷策猛地推开产房的门,将正抱着孩子的医生都给惊了一下,回头一看是他,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出去!”
雷策满脸急色,急忙退了出来。
等了好一会儿,产房的门才打开,女护士推着遮掩掩饰的产妇和刚生产的婴儿出来;越过雷策,直接往病房里送。
第五百二十四章:雷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