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杖-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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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为娶她,不是同父亲设计过什么父亲重病,只有他能医,让她去北琴请他?
那一请,不就将自己送于他手?
当初是假,如今是真,相信他医人的能力不会让人失望。
玉父不甘,他谋划了这么多年,算计了这么多年,竟然一直是被少君看透的‘儿戏’,而她随着他算计,随着他暗自得意,多么可笑,多么让人恼!
御医来了,玉父被抬走。
现在,少君认为,一切该结束了,她要结束家乱,才有时间去会那个四年后归来的男人。
玉父残余的属下,刚才拿刀威胁她的男人们,她起身与他们对面。“你们认为,你们的存在、任务本君不知道?”
哐当——
兵器掉下地。“奴才该死……”
“无防呀,你们杀不了我。”他们的眼神不够坚定,他们看见她时,不该太害怕,她这一生太复杂,她浅淡无比的眼眸观人暗藏锐利,那会让有心之人惧怕。
挥挥手,让大家都散了。
她依然做不到,做不到看着父亲死,她以为,四年后的今天,她可以做到眼见紫尘杀死父亲。果然是恨不够深,果然她不爱太过直接的血腥。
扬起眉,“夕儿,认同母亲的决定吗?”
高傲的哼哼。“没人可以说母亲有错。”
“就算母亲错了?”
“母亲是变化师高手,任何事,母亲都可以让它毫无破绽。”
呵。
“不!你刚才骗人!我不是你弟弟?不是对不对?”紫尘拉着少君,一定要她承认。
“不,你是的。”
“你骗人!你们都在骗人!”他冲出去,爱自己的姐姐,多么可笑,他不要!为什么不告诉他?她一直知道事情真相,为何不告诉他?
少君跟出去。
后山,紫尘独坐整夜。
手拍上紫尘的肩。“是你的姐姐不好吗?疼爱你,我依然是你的归处,那种爱的感觉,也许一直都是亲情,你试着去想想,我的温暖,对你而言,不是爱人所给予的那样吗?”他是父亲在外生的孩子,与她并不同母,他是一个因为继承者身份而存在的孩子。
所以她疼爱他,宠爱他,关怀他。
父亲因为他的存在才要杀她,如果没有儿子,父亲会认命!认命让女儿外孙享有他们自己争取的一切。
他是罪恶的存在,对她来说,他这样的存在,她会爱他吗?
“紫尘,你是我的弟弟,我永远会是你的归处。”温柔的将他环住,向他眨眨眼。“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很护短,所以你、夕儿犯错,不会受到我的惩罚,怎么样?现在想想,做弟弟也不错?”
忍不住扬起唇。
“笑了?我们回去,我会是你,一辈子的归处,血缘,才是一生的羁绊。”
“真的?”
“我保证!”
(^&^)
第120章 下聘
玉父受伤,原本紧张的气氛就这样消失无形,一个更令人吃惊的消息公布,紫尘公子竟然是主公的弟弟,亲弟弟。
事情,总是那样出乎人意料,道是玉父伤重,御医在府中会集。
玉父门外,紫尘愧疚难当,少君拍拍他的背。“怎么不进去?”
“是我伤的他。”
“有什么关系,你不希望他床前一个亲人都没有吧?”
“你呢?”
“我们隔阂深了。”是啊,深到无法原谅,只能去漠视。
“如果你是被他利用的孩子?哪么我呢?他对我的爱,不也一样?我能得到,不过是因为我是男子?”他痛心的想他又有何不同?
世事本就是如此,因为本质不同,其间也已经发生转变。少君走出去,离开城主府,迈过俩条街,将孟泽退下,她说试试,少了父亲,她就真的安全了。
城里的榜墙上贴满了求医的告示,而她知道,有个地方有最好的医者。自信的笑容。
书桌前,汝宫谋握书转过身,她已经影响到他了。
“一起下棋?再不出游?天气不错,出城也成?”
“你很闲吗?如果你无事,我很忙,听说你父亲病重,幼儿如今也在城中,你不用为他们担心?银战兵临城下,随时会出兵,你手握全城人性命,竟如此轻率!”
呃,被训了?可她从头到尾,没说过自己是玉少君呀?过耳不闻,她不反驳,不听进去还不成?
“夫人,您并不适合留在这里。”
不解,“为什么不可以?少君以为,环璧城,少君哪儿都能去。”巧笑倩兮。
“在下是有未婚妻的人。”轻轻的飘来一句。
“……哦。”未婚妻?呵,敏真真还真是他未婚妻?蓦然起身。“打扰了。”就这样,她走了,走得突然,没有一句话,不拖泥带水,这就是她的回复与答案?
少君走后,敏真真站出来,她说:她以为她会多问一句,她至少会做些努力,不会就这样放弃。
敏真真问汝宫谋失望吗?他竟如此简单就被人放弃?
可第二日少君又来了,还自个带茶来,汝宫谋问她昨日不是走了?她迷糊,说他以为她是负气而去吗?她不过是寻了一圈没找到她想喜爱喝的茶,所以先离开了。
她在生气,很有趣的情绪,生过气之后,自然也就什么都没有重新来过,环璧城局势的紧张不是假,人们对她的旁观与猜测也不是假,大臣问她应敌对策,她问:打进来了吗?
当然还没有嘛,真打进来,她还有命?
自从少君将她的茶搬来客栈之后,她的很多东西渐渐出现,比如说用习惯的杯子,她的棋盘,还有城主府的大厨,大活人她也一并带来。
敏真真眼见她与汝宫谋情感并无进展,也不予拦阻,少君做得越多,日后越是挫败,她才真高兴。
私下,敏真真自然也是担心,她不能失去汝,绝对不能。
为了汝,她可以做任何事,哪怕,在此时陷玉少君与不义,让她所有一夕全毁,就算与银战联手,她也不会让少君抢走汝。
因为心里有最差的决定,有不死之牌,对少君也就放松了。
城主府,面对少君再次出府,孟泽守立门外。“主子。”
“哦?孟泽也来了?要跟吗?”
孟泽以为少君会让他留守,退下,如此好说话,他反而不知如何自处,只想自己影响主子,干预了主子,是他该死。
“也好,带你见个人,下次联系小奴,虽说他四年前就不见了,想来有夕儿的地方,他也就不远了。”单纯的人心好掌控呀,因为自己的主子‘死去’,活着的他使命未尽,必须保护小主子,也因为不想看到‘万恶之源’的她,所以只好躲起来。
自嘲,她可是因为那个男人,被许多人恨着,比如说,北琴亡国臣子?
她与他的战征,最后谁也没改变谁,他要的不是江山,她也未因激愤失去自我。
她的人生,到头来,背负太多也许只是压弯的腰。
因为在乎了,因为比较骄傲,因为原本就是她的,所以不打算放弃。
她似乎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孟泽仍是跟着她,伴着她一路走过的人,站立街心,她与旁人并无不同。
走进客栈。“掌柜,我的茶。”
“是,少夫人,茶早就给您准备好了,还是要亲自煮吗?可今个儿那位公子与敏姑娘不在。”
哦?退房了?是真的有意躲她?!胸口涌起一股怒,笑容却更发淡了。“没关系,茶具送去我订的那间房。”
“主子……”孟泽不明白,主子明显是来找人,而那个人不在,对方难道不知主子会来?是何人,竟不愿等主子?满腹的问题,他的气恼比之少君更甚。
茶香,筝琴之声,繁华的街道人群如织,直到傍晚,少君所订客房外才传来那熟悉之声,而一直守着的孟泽几乎是听到那声音的同时失态的冲出去。
真的是他?见到汝宫谋,孟泽依然不敢相信,是他!
“赢帝……您没有死?”太好了,太好了,没有死,他没有死!孟泽激动的跑回来,“主子他……”
呵,“没有死,很吃惊?果然还是要带你们来,我自己见着没什么感觉也,不会激动,也不会问他求证,你们的反应才算正常。再将小奴带来,那种归来感是不是会更强烈呢?”她噙着笑想那光景,心底真正的思虑谁又知,她今个,可是在此等了一天。
主动的去作什么,直至今日她没有挫败,结果不怎么好确也是明摆的事实。
茶具未收,就这样起身与归来的汝、敏真真错身而过。
“主子……”孟泽有很多话想对汝宫谋说,看到他身边的女人。“主子……”主子就是等汝先生等了一日,在这样的时刻,将心思放在这里,可汝先生他同另一名女子出游,他的眼神那样有礼,有礼得过火,完全是对待陌生人,他怎么能如此对待主子。
如今主子失望而去,伤心了?难过了?
呵,呵呵,“那男人很忠心对不对?瞧他那样担心,玉少君身边怎么都是这样的人?”敏真真推着汝宫谋向前走,今日游湖果然没错,又是她胜,她就说嘛,如今的汝宫谋是她的。“你要娶的是我,永远是我对不对?”
“这问题你提了很多次。”
“那又有什么关系。”哼哼。“那个男人喜欢她。”
“知道。”
啊?“你怎么知道?”
“眼神骗不了人。”
少君越走越快,孟泽终于忍不住伸手将少君拉住。“主子您不用在意,也许那个人根本不是汝先生。”惹主子伤心,根本就不是那个人,一定不是。
啊?错愕,少君噗哧一乐,先是轻笑,而后是大笑,抽出孟泽的手继续向前,走到小摊前叫了吃的。“我没说他是呀,他不认识我。”
不可能不是!世上没有这样相像的人,连气息都一样,他刚才,只是一种本能的反驳。
“四年前我们不是都看着他死了吗?如今这个男人有喜欢的女人了,可是我不甘心,你说怎么办呢?”她的笑容,你永远看不到认真。
“就算不是他,你说他能代替汝吗?他身边的女人适合他吗?”自顾自的选了许多糕点,孟泽跟在后面付帐,“就算适合,我也没办法,既然碰上了,似乎就注定了会去破坏,孟泽你说,主子我明个对他说,要他与我作伴如何?对他说:既然我失去所爱,而他迷茫并未寻得所爱,我们在一起作伴岂不好?”
主子的笑太清脆太随意,主子不是认真的。
“恩,你说这样会吓到他吗?”
“……”
“夕儿会接受他吗?他喜欢坏璧城吗?呃,似乎还有银战这个麻烦等着处理,唉……头痛的事真不少呢……”
看着少君越走越远,这回孟泽知道少君是认真的了。
回府,她让人准备礼物,第二日再去客栈。
呃……
啊……
汝宫谋傻眼,这样的事,她也做得出来?一大早就是要给人这样的惊喜?
敏真真张大嘴,指着少君吃惊的说不出话。
“你口水快流出来了。”
这一句戏调让敏真真跳起来。“玉少君,你做什么你,他有未婚妻了,他未婚妻我就坐在这里,你不认为自己很失礼,就这样冒失的带着礼物来到这里,就这样开场白要夺走我的男人!”
“咳……似乎是有一点不对,可事情是这样没错,越是直白不是越好?至于敏姑娘你,少君会再还个未婚夫你的。”
“不用!”咳,咳咳,如果不是有失淑女风度,她还真是想大笑三声,玉少君她也太可笑了,就这样要人!
“还是要的,不还个未婚夫你,我也于心不安。”‘处理好’敏真真这边,少君转而再问汝宫谋:“怎么样?我的提议你可以考虑一下。”
不认同她的方式,不认同她的说法。“你确定你是认真的?”
“以人格担保。”
“因为你失去爱人,所以选择我,让我作伴?”多么可笑的说词,她凭什么认为他会考虑,会答应她?
“有什么不对?这是事实?”
“爱人失去,就可以随意找人代替?”
“我可没有随意?四年,我可只决定了你这么一个人选,怎么样,够诚意?”
“的确!”
“你答应了?”
“不!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选择我。”
“你跟他很像,很像很像,像到几乎就是同一个人的地步,当然,几乎也就是说不是,这个我分得清。”
讽刺。“够直白。”
“谢谢夸赞,你的回答呢?”少君现在看上去,就像一个游乐的孩子,讨要一样东西,她可以放低身段满足对方任何要求去得到。
“不!我拒绝!”
“真的确定拒绝吗?也许我一怒之下,就去再寻第二个替代者?第三个?你不考虑清楚?……”长篇大论没说完,汝宫谋头痛的直接打断。
“够了,我累了。”时值正巧,门外守着的孟泽入内,在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