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神武-第1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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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幻星宫主也是预料到了他们的反应,他亦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只是从五灵将的阐述中,那持着血色大剑的家伙恐怕的确是大罗天域的罗霄!
意识到这个可能的他也不敢有所保留,尽可能的多描述了一遍。
“……”
在他的描述中,五灵将的脸色愈发难堪。
很显然,幻星宫主口中叙说的罗霄,正是先前与他们发生交斗的那帮人。
可唯一搞不懂的是,大罗天域的人怎么会对九玄天域的五灵将下手,难道仅仅是个误会?
“诸位,你们先不要急,仔细想想,你们是怎么遇上他们的,遇上后难道没有简单的交流么?还是直接就打上了!”幻星宫主思想间不免追问道,弄清楚这其中的关键是当务之急,就怕是个误会导致自己人打起来。
而五灵将闻言,却是脸色阴沉道:
“怎么遇上的现在说不清,总之就是狭路相逢,我们倒是试探过对方想要问出底细,然而对方却是没有任何回答,上来便厮杀成一团!”
此话一出,几乎可以排除是误会的可能。
因为作为一方势力,哪怕平日里没有过交集,也不可能一句话不说就开战,除非是有预谋的。
幻星宫主想到这些心无由寒了下去,形势好似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复杂。
明明在峡谷会盟的时候,大罗天域那边跟九玄天域这边的人交谈的挺好,怎地偏偏到了五灵将那就变了脸呢?
“那你们也没有自报家门么?”
恍惚间,幻星宫主忽然意识到这点。
因为不论是五灵将还是九玄天域八宫,各方之间的服饰都不统一,但同属一个地域,彼此能够认清。
然而换做不同地域的家伙那又另当别论,会不会是因为这点,大罗天域的人认错了敌人呢?
抱着这样想法的幻星宫主多么希望事实正是如此,只可惜,玄龙斩钉截铁的回答再一次令他的心沉入谷底:“交战中,我们报出了家门!”
一语甫毕,事实已不容辩驳。
大罗天域的人明知五灵将乃是九玄天域的队伍,却仍旧下了死手,这显然表明出大罗天域用心险恶,从一开始就是假意与众人结盟。
明白了这点,幻星宫主不可面色凝重,沉思不已。
“没有道理啊……这么做,对大罗天域又有什么好处,咱们没纠葛吧?”
他满腹疑问的喃喃道,五灵将见状亦是一副默不作声的样子。
如果此时陈恒在场,或许能够瞬间解开众者的疑惑。
然而世事便是如此无常,暂且分析不出源头的众人只能先将大罗天域划入黑名单中。余下的,唯有见机行事。
“看来咱们是被人阴了,诸位,如果你们相信老夫的话,我建议你们还是不要回去了。大罗天域实力莫测,想必你们也都猜到了结果,回去无异于送死。眼下还是与我们呆在一起,待休整完毕后,老夫承诺,必定与你们一同去讨个公道!”
最终,幻星宫主如此郑重道。
五灵将闻言,你看我我看你,神情复杂,也没了主意。
他们本是心系亲信,哪怕清楚部下生还的可能性十分低,可依旧想要去看一看,这也是他们的责任。
直到眼下,幻星宫主一语道破大罗天域的险恶,五灵将不得不重新审视起来。
这可不是玩笑!
如果他们依然选择蒙头去找部下,最坏也是最大的可能便是遭到大罗天域有预谋的埋伏,届时,凭借眼前的五灵将,绝无还手之力!
思想到这点,最后还是玄龙站了出来道:
“好吧,那吾等就麻烦幻星宫主你费心了!”
话音刚落,幻星宫主义不容辞的点了点头。
本来没有五灵将,他们这支主力队伍也将葬身于此,眼下轮到五灵将和主力回合,本就是共进退。
而且对于烈火宫,浮屠宫,冥月宫的战士,有了五灵将的支持,幻星宫主便更有领导之力。
“我看,你们先并入到老夫的星辰宫队伍中,余下战士们,你们也有权利随意调动,只要事前跟我打个招呼即可!”幻星宫主接着说道。
能够说出这番话的他也是真心把五灵将视为自己人,即便五灵将在九玄天域的体系中比八宫都要高等一些,可眼下又是特殊情况。
域主不在,三王无迹,目前的九玄天域,理应是八宫之主领导整个队伍。
五灵将显然也清楚这点,八宫的事物他们是无权插足的,幻星宫主愿意交出部分指挥权,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尊重。五人很快对幻星宫主恭谨作揖道:“明白了,多谢!”
“无妨无妨,那诸位现在抓紧时间休息去吧!”
幻星宫主说完,五灵将也纷纷点头,继而退到了一边去,各自休整。
待到玄龙等人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当中,幻星宫主终究换上了一副愁容。
对于大罗天域的情况,他还是忧心忡忡。
突然,一名战士于人群中飞快跑上前来汇报道:“宫主,浮屠大人他好像醒了过来!”
一听这话,幻星宫主不由愣了愣,旋即面露惊喜。
“快带我去看看!”
……
峡谷内意外的状况虽然接连不断的发生,可冥冥中像是告慰众人般,命运总会抛出转机来,好比浮屠宫宫主在大战过后终恢复了意识。
对于九玄天域的人来说,这是一个难得的好消息,毕竟浮屠宫代表着八宫至强。
即便在与金晟门的战斗中他没能发挥多大作用,但那也只是意外状况,如果他能在短时间内恢复过来,于九玄天域又是大战力!
幻星宫主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马不停蹄的赶到后勤地点。
眼看着一群浮屠宫战士围着浮屠宫宫主喜极而泣,他也不顾其他,当即喝令众人退散。因为此时浮屠宫主最重要的就是休息。
众人听令,多少少少带着点不情愿地散去。
很快,后勤处便只剩下幻星与半倚在软地上的浮屠。
平日里并没有太多交集的两大宫主此时再面对面,却是感慨大于生疏。
此时幻星紧紧握住浮屠的手,沧然开口道: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
他的语气十分激动,却显得自然无比。
而浮屠睁着发肿的眼皮,整个人看上去依旧很虚弱。闻言笑道:
“你这老儿,还能活着,真是令我意外!咳咳咳……”
要说初赛到场的四大宫主,其实当属幻星实力最弱。
浮屠虽然一开始就被打昏,可醒来后还是从余下战士们嘴里得知了第一手情报。
了解到烈火与冥月都牺牲后,对于幻星宫主还能幸存,他确实很惊讶。
幻星闻言也只是苦笑一声,亦是没什么好说的。
他能活下来,也是只是侥幸罢了。
看着浮屠说话间差点咳出血的样子,他心不由的一揪,旋即开口道:“不能说话就少说点,放心吧没事了。我待会再让人拿点仙元晶来给你吸收,用不了多久一切都会好起来!”
这话刚落,浮屠能够感受到他语气中真挚的关怀,心头也有些暖意,可他很快却惨淡回道:
“不用了,我的伤势不是仙元晶能挽回的。那家伙的会心一击直接穿透了我的气门,眼下的我,只能通过时间来疗养……这仗,我算是废了!”
听着他话语中强烈的落寞感,幻星心酸的同时也不忘宽慰道:
“只要还活着,就还有希望,千万不要放弃!战事这边你不用操心,虽然烈火跟冥月都走了,不过有五灵将的帮忙,余下的队伍也能很快重整旗鼓。你只管安心养伤,我还等你恢复后,咱们一起进入决赛呢!”
这安慰的话语中,多少带着些悲伤的情绪。
初赛这才刚刚开始,九玄天域这边却已牺牲了两大宫主,余下的两人不是重伤就是半废,能不能撑到最后还是个问题,至于决赛不决赛,那完全是考虑不到的事情。
浮屠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但他更清楚幻星的用心良苦,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心安些。
两人就这样交流了一番,进一步提升了关系。
而到最后,幻星宫主并没有保留,连带着将大罗天域的事情也说了。
浮屠宫主听了后,立马激动起来,脸色涨的通红,显然是愤怒至极!
“该死的小人!我居然没能看出来那罗霄是那种卑鄙无耻之徒……再让我见到他,我一定要亲自手刃他!咳咳咳……”
面对他的怒火,幻星早有预料,要不是考虑到大局,就冲浮屠的伤势,这种事情还是不宜告诉他的。
然而考虑到眼下众人是个整体,该说的都得说,略一踌躇后,他旋即咬牙道:“大罗天域那边,我会去提防的!”
话刚说了一半,幻星宫主又是微微一顿,表情显得飘忽不定,好似有些话不知当不当讲。
第1532章 壮志凌云!
浮屠虽然伤势严重,但眼睛不瞎,很快就看出了他心存顾虑。
他旋即干咳了声道:“都这时候了!有什么就说出来吧,不用藏着掖着。”
听到这话,幻星宫主这才有点踟蹰的说道:“五灵将刚才悄悄告诉我了,貌似狩猎战正式开启这两天,域主与三王从头到尾都未现过身……”
他的语气包含一股深深的顾虑,显然放不下这点,因为这不合乎常理。
仅仅是预热战那会,九玄天域的域主与三王都亲自出了面,何以正式开战,这几个最为重要的人物却始终没有露面呢?
浮屠宫主听闻这话,表情亦是阴晴不定,然而比起幻星来说,他皱起的眉眼间似乎还知道些什么。
……
与此同时,峡谷的另一边。
微醺的夜色下,苍穹隐有天明之兆。
一袭晚风姗姗来迟,吹拂在陡峭山岩间,触碰出沙沙的响声。
这里还未成形成战场,萧索的风声里唯有一股沉静,此地便是楚天口中的回风崖。
便是这样宁和壮观的山崖间,一道瘦长身影违和的矗立在上。
他站的笔直,犹如石中之剑,坚挺异常的脊背似不曾出鞘的剑刃,简单束起的长发是随风飘起,负手而立。
这样的他往那里一杵,仿佛与千年崖石融为一体,更似已经在崖间仰望千年。
对于玄冥大陆的人来说,他是陌生的,对于此地来讲,他亦是过客。
无人知晓,他从哪里来,也不知他又是何人,但是如果有谁能够看到这一幕,必将被其所展露出的气息撼服。
他就这样站立,不动如山,傲立天地之间,好似脚下历经千年风劈霜打,而不改色的山崖也仅是他的垫脚石!
“师叔,师尊让我来请你回去……”
突兀浮出的是个年轻人,五官端正,面相有着异于同龄人的冷静,此刻神情肃然,正对被其师叔的背影开口道。
风,依旧在刮,然而犹如石中之剑的人却没有回话。
空气中,只有死一般的沉默,他好似真的与山间崖石融为了一体。
年轻男子见状,亦是没有波动,只耐着性子又唤了一句:“师叔……”
话音刚落,被唤作师叔的他总算有了动作,可也仅是微微摆了摆手,姿势不变,似乎在示意年轻男子离开。
而后者见了却是有些迟疑。
他授命来请这位师叔回去,如果只有自己一人复命,到时师尊恐怕会恼怒!
想到这,年轻男子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接而呢喃道:“师叔,天快亮了,师尊说今日我们要起早动身去金晟门那边看看,你还是下来吧……”
此话一出,被唤作师叔的人手势一凝,终于出声,却是嗤笑道:
“死人有什么好看的?你回去吧,告诉他,不用理会我。”
这句话本身就蕴含了太多信息,加上他那特别的口吻,淡淡的语气犹如风吹过沙子,细腻又不失凌厉。
那年轻男人听了,不由一愣。
“死人?师叔是指被金晟门埋伏偷袭死去的人么”他心中暗香。
可再仔细琢磨这位师叔的话,好似又显露出几分讽刺的意味。
他不明所以,不禁喃喃道:“师叔,总该要去看一眼的。”
“看什么看?都说了死人!有什么好看的,你没看过死人么!”
被唤作师叔的神秘男子,陡然不愠起来,看上去好像比那师尊更易动怒。
年轻男人闻言有苦说不出,若是可以,他也不想来触这位师叔的霉头。
宗门上下,谁不知道这位师叔的脾气最为古怪?一般人还真不愿意搭理,可偏偏这位师叔又是宗门最深不可测的助力。
故而师尊有命,此次行动,一定要让他同行。
年轻男子深知今夜要是说服不了他,回去一顿责骂肯定少不了,为难之余,他只得变着法子道:
“师叔,这风大,乌漆墨黑的又什么都看不到,你总不能一直呆这吧?”
或许在他看来,想要劝服师叔离开不能硬拿师尊说事,宗门里的人都清楚,师叔与师尊的关系并不是太好。这可能也与师叔的乖僻习性有关。
只是恰逢种子狩猎战,哪怕平日里这位师叔再不招人待见,也得顺着他。
而师尊那边之所以让他来,恐怕也是考虑到自己是宗门里最有前途也是最好说话的家伙。
他天性温和,与人交处间很少耍性子,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