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钟情首席爱妻百分百-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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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脑袋里清明,心里却是痛的,那些女人身材是不是都很好?他们在一起时是怎么拥抱接吻甚至相濡以沫的?
这些事,他起了个头,她就已经受不了了,更何况,还有结尾。
“——喝酒”他不厚道的笑了,像是被她短短几秒钟,就露出那千变万化的表情给逗笑的。
“你脑袋里都在想什么?不知道去娱乐场所可以做很多事吗?比如找女人缓解情绪,也比如我,用喝的烂醉如泥来缓解想你的情绪。”
孟暖说不过他,她嘴笨,不像他,三言两语就能让她笑让她哭。
“很好笑吗?”孟暖看他嘴角还有着笑的余韵,愤愤的问。
“抱歉,有一点——”他抱着她,能够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他笑的很开心,似乎是重遇后,第一次眉开眼笑。
不似往日,就算脸上有笑容,也是淡淡的,眉头紧锁。
其实,这个男人不笑的时候,让人很有距离感,只有笑的时候,才让她有种回到了过去的感觉,那种自由相爱,彼此拥有,没有阻碍,没有伤害。
“那种关系,起码要等到你和孟依晨结束后,不然——”孟暖突然认真道。
她知道这个提议有些遥远,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和孟依晨结束,能彻彻底底分开,未来无法预测,像未解的数学题,永远没有答案。
“不然,会让你有当第三者的感觉?”
他轻易的就看懂了她的难堪,是的,她的内心深处确实有这样的感觉。
他们的关系早在五年之前就结束了,现在这样,只是藕断丝连,而且还是在他有未婚妻的情况下的藕断丝连。
他不爱孟依晨,但却否认不了她是他未婚妻这件事。
在孟暖这样保守的人的想法里,只能在有了明确的身份后,才能有更深入的接触,不然,她接受不了。
就好像是个小偷一样,被贴上了标签,每个路过的人都会看她,道德也跟着谴责她。
“孟暖,你最擅长的是不是就是口不对心?我觉得你这方面的演技,甚至都高于那些专业的影视演员,这些,你必须承认。”
气氛有些冷了,因为他们的想法不一致。
孟暖没吭声,说多错多,他们现在彼此需要冷静。
“暂时不碰你,我可以做到,可要等到我彻彻底底和孟依晨分开的时候,恕我没有那么多耐心,我等不到……”
他在逼她,已经完全没有想迂回前进的打算和策略,而是直接攻城略地。
是她刚刚给他太多错觉,所以她觉得他一定会继续容忍?还是他认为她一定不会离开他?已经爱他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
“苏留白,孟依晨是什么样的女人,你我都清楚,她那么敏感精明,不是吃素的女人,我和你只要有一点点风吹草动,她都会第一时间发现,所以……”
他轻松打断她电话,接茬,“所以,你怕你干不过她?”
“……”
孟暖无语,这又不是打架,她在和他讲道理,可显然行不通。
“苏留白,我们的思维能不能在一个频道上,或者你跟着我,或者我跟着你,这样沟通我很累,就算明天早上,我们也不会谈出来一个结果。”
苏留白挑眉,一副洗耳恭听,你继续说的样子。
“我不知道你究竟忌惮他们什么?或许是那些陈年旧事,或许是商场上的阴谋算计,我不想管,也不想掺和其中……”
他皱眉,又打断她,“你害怕了?”
对于他总是打断的这个态度,孟暖有些气恼,却硬是让自己心平气和一些,他知道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甚至有时候软硬不吃。
“我在苏氏之所以呆这么长时间,完全是因为我需要这份高收入的工资来养家糊口,我的家庭重担很重,不是说普通上班族赚钱就能吃的消的,苏留白,你有钱有势,多金迷人,我愿意遵从自己的心意和你在一起,可只是在一起,互相慰藉,无聊的时候说说话,累的时候给彼此个拥抱,我的想法,仅此而已。”
苏留白圈着她的双臂渐渐松开,身子前倾,探身拿过桌上的烟盒,捻了一颗,点燃,修长漂亮的手指夹着细烟卷,动了动薄唇,“说完了?”
“……嗯”孟暖点头。
苏留白隔着烟雾看着她,“所以,你想要的是一份柏拉图式的爱情,无情无欲?”
孟暖低下头,接受了他的揶揄。
她跨越这么大的心理障碍,选择和他在一起,已经是很冲击她三观和道德底线了,他为什么非要一下子就逼她走上绝路?
她做事,习惯性的喜欢给自己留条后路!
“孟暖,我从来没发现,你还有这么幼……可爱的时候?”
他看向她时,眼神中充满了暧昧,可语气却是冷的,这个男人,动与静之间,尊贵的令人屏息。
孟暖知道他想说她幼稚,可对付他,不幼稚些,他怎么心软?
“——谢谢!”她硬着头皮说道,当成他是在夸奖她。
他突然笑了,有些意味深长,孟暖吸气,有些怕。
按正常逻辑,他应该是皱眉,然后是犀利的回击,可都没有,那说明什么?
是不是说明,她的提议他接受了?
“看的出来,你很怕……怕我们发生关系后,走不掉?”
他的问题总是一针见血,她躲不开,总是被击中。
他说的没错,两人发生关系和没发生关系,心态肯定是不同的,最起码,没发生关系,她在心里还能认为他们是清白的,顶多是做些亲密动作,可发生关系就不一样了,她会心虚,就像偷了别人的东西,霸占住,不松手。
她更怕,贪恋了他的气息越多,就越陷越深,她不想让自己一脚就陷进去。
孟暖想了想说,“苏留白,虽然我很普通,没有家世背景,可我有自尊,我的自尊不允许我做出那些出格的事情,更受不了被人发现后的,那种指指点点,如果是个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选择安分守己,而不是豁出去,我不是神经病,也不想被别人看成神经病。”
“嗯,放心,没有人会把你当成神经病。”他慢条斯理的说,又接了句,“当成精神病还可以。”
孟暖说了这么多,都有些渴了,听他说完这句,突然有一种冲动,想去撕下他那张好看的俊颜。
“苏留白,我没有开玩笑,也不想开玩笑,我看起来像是那么闲的人,从青州到梅州,从梅州到墨尔本?如果你非要强制性的达到你的目的,别怪我翻脸,到时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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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112,放心吧,我只是想抱着你睡(温馨)
孟暖平时的性子很软,凡是能大面上过得去的,她绝对不会深究,可一到触碰到底线的问题时,她会非常的有原则,也会变得犀利。
并且,她不愿意打破她的原则逆。
“哦,那谁是夫人,谁是兵,说来听听!”难得的,他有了与她调侃的心情。
隔着细白的烟雾,男人的神色恢复如常,不带一丝表情。
孟暖抓狂,他听话可不可以听重点?不要总是这样顾左右而言他!
“孟暖,你有没有发现,你每次拒绝人不成的时候,都会像个刺猬似的,如果我不答应,你是否真的可以去揭秘什么?或者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我什么?我既然可以让你顺利和我到澳洲,那就说明我已经部署好了一切,万无一失。鼷”
“孟暖,说到底,你还是不信我。”他的一根烟吸尽,掐灭。
“我不知道你对我的安全感为什么那么低?但我想知道,你对我的爱,能够支撑的让你为我做什么?”
失望,怎么可能不失望!
期盼久了,竟变成了一种意念,潜意识里,已经不能接受她的这种反应。
女人的心有时看似通透,有时,复杂的,他也不能够猜出。
例如……孟暖。
孟暖点头,“或许吧。”
因为除了这种方式,她没有其他的还击方式了,或许这种方式在他眼中很可笑,不过都没所谓,只要他知道她在怕什么就可以了。
她确实缺乏安全感,尤其是他给她的安全感。
她也不想的,只是对他财富地位的那种敬畏心理,一时半会恐怕都消除不了。
“睡觉吧,太晚了。”他拉过她,直接走向卧室的床边,没问她愿不愿意。
她的脸色不好,似乎是长期睡眠不好引起的暗沉,他才想起,前两天在梅州酒店她怕雷没睡好,紧接着第二天又坐飞机来墨尔本,肯定很累。
出租屋的卧室里只有一张床,上面铺着淡蓝色的丝被,同色系的床单,摸上去是柔软细腻的触感,蓬松的枕稍掩在被间,斜倚在灰色雕花床头,白色绒毛地毯静静地铺在床下,窗前用碎花白底点缀的窗帘被拉到一边,能看到窗外的万家灯火,和细细垂落的雨丝。
墙壁上是那种浅蓝浅白相交的颜色,有点偏田园,透着淡淡的小清新,当年,孟暖选这些的时候,还是个小女孩,完全是按照自己喜好装饰布置,也没问过苏留白的意见。
印象中,他从她认识之初就似乎钟爱黑色灰色这种略成熟稳重的颜色,也不知当年,他看见他选的这些床单被罩窗帘时是什么心情,大概会无奈吧。
她庆幸那时年纪小,不懂得揣测人心,如果搁现在,她宁可选她不喜欢的,也要选他喜欢的。
这就是年龄时间和阶级等级认识上来后的,严重落差。
也说明,这几年,她确实成熟了很多。
苏留白走出去关掉卧室外的所有灯,回来又走到窗边拉上窗帘,转回身,修长漂亮的十指伸到休闲衣的下摆处,动作利索的脱掉,露出精壮健硕的胸膛。
之前接吻时,也只是从他衬衫的开襟处看到露出一小条胸膛,不像此刻,是完完全全的展现在她眼前。
虽然以前也看过,可那时的心理和现在,完全不同。
孟暖红了脸,出租屋里只有一个房间,也只有一张床,如果不想和他那样,只能出去睡一个。
不用想,出去睡的那个,一定是她。
“……那你早点休息。”孟暖局促站起身,要走。
苏留白拉过她,孟暖没站稳,摔进了他的怀里,一双白皙的手也正好贴上了他赤-裸的胸膛上。
“我们明天下午的飞机回青州,之后我也许会很久都没有假期,跟我好好呆一晚?”他声线很好听,带着优雅。
孟暖摇头,逃避,“我还是出去睡吧!”
“放心吧,我只是想抱着你睡。”他的手不放开,她也就没太挣扎,怕惹怒他。
“知道了,我又不能跑,只是想去洗漱。”她小声的说,妥协了。
他放开了手,得到自由,孟暖赶紧跑到了浴室里,上锁回身,背抵在透明的玻璃门上,心跳的频率快的她有些受不了。
直到脱掉衣服,站在花洒下,她整个人还是有些蒙的,他们这样是否太快了?
男人在动情的时候,说出的话根本就不可信,他说只是想抱抱她,谁知会不会进一步?
纠结,犹豫——
很久,久到苏留白起身想去找她,她才走回来。
她黑色的头发上覆着一条白色的毛巾,有水珠顺着发丝滴落下来,她身上还穿着刚刚那件带着字母的休闲长裙,他走过去,拉过她按坐在床上,拿起准备好的吹风机,给她吹着头发。
多年前,她第一次流产后,他很紧张她,怕她流产后留下什么病根,几乎什么事都亲力亲为,事无巨细。
也是从那时两人间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次她沐浴过后,他都会等着给她吹头发,现在,像是旧幕重演,令她的鼻子一酸。
他的手指十分修长,张开几乎可以覆盖住她的头顶,温温热热的。
室内很静,除了吹风机的轰鸣声,几乎听不到任何别的声音,除了自己过快的心跳声。
头发吹干,她掀开被子一角躺在了床的一侧。
“那么贴近床边,不怕掉下去?”男人关掉壁灯,走回来。
高大的身躯掀开被子进来,他左手折叠撑在脑后,慵懒的靠在灰色雕花床头上,背后是柔软的枕头,侧头看着她说。
孟暖往里挪了挪,但两人之间的缝隙大的完全可以再躺两个人。
苏留白伸过右手,霸道的拉过她,“我说抱着你睡,就不会做其他的,怕什么?”
在那方面他虽然霸道,但如果她实在抗拒,他也不会硬来,怕伤到她。
“我没有啊!”她否认,可僵硬了的身体姿势,骗不过苏留白。
他全身上下只穿了条内-裤,他拉她拉的猛,令她的裙子往上蹭了蹭,两人的双腿皮肤真实的缠绕碰触,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他伸出长臂,关掉台灯,室内瞬间变成了黑暗的世界,只有厚重窗帘外隐隐传来的灯光,很微弱。
她的头枕在男人的臂膀处,有些硬,她又不敢动,只能绷着身子,好一会,双手僵化,紧张的无处可放时,男人的大手伸过来,将她的手臂横在了他的心胸前,手心正好贴在他的心上。
男人雄浑有力的心跳透过手心传来,冷冷的雨夜,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