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总裁是冷文霸主快穿 >

第22章

总裁是冷文霸主快穿-第22章

小说: 总裁是冷文霸主快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符箓朝后山追去,很快空气中弥漫起强烈的血腥味,张丰脸色煞白,在这些血腥气里找到了属于霍年的灵力。

只是那灵力很是微弱,如果不是张丰有意探寻,几乎就要被忽略过去了。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丰整个人都绷紧了,一落地还没迈步,先踩到了一滩粘腻的东西。

他头皮轰地一麻,声音颤抖道:“霍……霍年?”

没人回答他,后山树林里死一般的寂静。

他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感受着霍年的灵力,每走一步脚下就发出不祥的水渍声,直到他脚下踢到了什么他才停了下来。

他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喉咙艰难地上下动了动,慢慢地蹲了下来。

长长的青衫衣摆拖进了粘腻的水渍中,那股血腥气浓烈到甚至有些呛人了。

他的手指摸到脚边软软的身躯,他摸到手、肩膀,然后是对方的脸,对方虽尚有呼吸,但呼吸微弱,似乎昏迷不醒。

“霍年?”张丰有些不敢肯定,对方身体里的灵力全然消失,他分辨不出这是不是霍年。

他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从没有过的慌乱袭向他全身,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

“师父?”低沉的声音突然从他前方不远处传来,那人踏过水渍,有些诧异,“你怎么在这儿?”

“霍年?”张丰欣喜地站起,悬着的心猛地落下,他大喘了口气,循声转向声音来处,“卧槽你吓死我了?你怎么回事啊?!”

霍商:“……”

霍商莫名其妙:“霍年是谁?师父过来,别站在那儿,小心脏了你的手。”

张丰:“???”

张丰刚放下的心嗖一下又提起来了,这次跳得更快,震得他整个人都有些站不住。

“你……你在说什么?卧槽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你他妈别欺负瞎子啊!”

霍商不知道张寅在说什么,他拉住张寅四处乱挥的手,将他拉到自己身边。

此时如果有第三个活人在场,恐怕已经要叫出声来了。

小树林中横七竖八倒了数十人,每个人都身负重伤,血流了一地,有的血色已经变得黯沉了;毫不知情的张寅就站在一地血泊里,青衫下摆染成了刺目的血红,双手、宽袖上也沾上了血迹。

仿佛地狱般的场景让站在血泊中的张寅显得更加无辜和纯洁,然而他越是如此纯洁,与周遭格格不入,让人只敢远远望着,就越是能勾起人心中无法言说的施虐欲。

想污染他,想将他拉下地狱,想在他洁白的面容上沾上血腥。

霍商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他抬起沾满鲜血的双手,轻轻拂上自家师父的面庞,看着对方睁开眼颤抖着,那双褐色的眸子毫无光芒,死寂般地倒映着霍商带着残酷笑容的面容,这一瞬间,霍商居然感觉自己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但也有那么片刻,他有些懊悔,却不知道自己在懊悔什么。

“霍年是谁?恩?”霍商爱恋地看着自家师父,“你什么时候又收了个小徒弟?”

“不……霍年是……”张丰直觉不对,可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人的声音是霍年,说话的语气,抚摸自己的感觉,都是霍年,可他又记不得霍年。

“你的修为怎么回事?你怎么了?”感知到的气息,灵力似乎是霍商没错,但又微妙地不太对,好像有什么东西搅乱了自己的辨认能力,他识别不出这人的真实身份。

“青竹师兄?!”

“啊——!”

有人终于赶到,随即响起了刺耳的尖叫。

“怎么回事?!”公良习的声音随后赶到,随即不敢置信地道,“青竹?!你、你这是做了什么!”

张丰不管不顾地叫起来:“师兄!我面前这人是谁!告诉我他是谁!”

“怎么……?”公良习有点懵,但很快道,“他是青竹啊师弟,霍商,是你的霍商。”

是张寅的霍商,却不是张丰的霍年。

张丰膝盖一软,一个想法在脑海里滑过——霍年难道……失忆了?

☆、第二十六章

张丰一时心乱如麻,没有注意霍商抓自己的手越来越用力,公良习又接连质问了霍商什么,张丰也没注意听。

他慌乱地想:霍年到底是失忆了,还是他一个人脱离了这个世界?如果不是失忆,现在留下的这个是真正的霍商?故事里的霍商?那霍年又去了哪里?

“我要你们全都付出代价!”霍商冷冽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张丰被拉回神智,茫然地抬起头来。

公良习道:“你先放开你师父!”

张丰皱眉,想将手抽出来再让霍商好好冷静一下,从公良习的语气里他能听出,现场估计不是什么太平和的场面,联系方才他摸到的那个昏迷的人,对方身上半点修为和灵气也感受不到,这山上可没有人间凡人,唯一的可能就是对方被霍商给废了。

如今正值“仙盟会”,可不能让霍商把事情闹大了,眼下霍年不知所踪,他不能让霍商出事。

想是这么想,可他抽手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居然将自己钳制得死死的,竟让他这个化神初期的大能完全挣脱不开。

霍商的修为才刚到金丹,哪怕他是稀罕的雷灵根,对比已经进入化神初期的张寅也不可能有如此压制能耐。

金丹与元婴是完全不同的级别,而单单是元婴后期和元婴初期就有巨大的差别,更别提进入化神初期的大能,要压制一个金丹修士,根本是眨眨眼皮就能办到的事。

除非对方身上有上古仙器!或者同有化神初期甚至中期以上级别的魔具!

张寅的记忆中可从未给过霍商这种东西,他究竟从哪儿得来的?!

公良习也发现张寅动弹不得,眼底闪过一丝困惑,道:“青竹,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在场都是登崇门自家人,你有什么不满告诉我,告诉你师父,万万不可对同门师兄弟下毒手。”

张丰皱眉:“霍商,方才那地上晕倒的是何人?”

“青渊师叔!”公良习那有着娇滴滴声音的女弟子哭道,“你一定要给师兄弟们主持公道!青石师兄、青梦师姐、青云师兄、青晟师弟、青瑶师弟、青眉师妹……”

女弟子一边抽抽噎噎,吐字也十分不清,但张丰却是越听脸色越白。

结结巴巴,女弟子一共说了十几个名号出来,张丰只觉脑仁阵阵发疼,不知道霍年到底写了个什么故事,按照之前两本书看来,霍年的角色并不是这般无恶不作之人!除非是有什么事情招惹到了他,而触碰他底线的唯一可能性就是……自己。

……这么想会不会太过自恋了一点?

霍商面对同门师妹的指控,毫无愧疚地冷冷道:“他们都该死。”

张丰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说啊!谁都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指望我们通过天地灵气自然顿悟吗!”

霍商仿佛第一次被师父如此责备,愣了愣,嘴里道:“我就是说了,师父能信吗?”

“为何不信?你还未说就能确定我不信了?”

霍商犹豫了一下,却又重新冷冷道:“不,师父自然是不会信我的,比起我来,青淮师伯他们才是你的同门,而我不过是路边捡来的小乞丐。”

张丰:“……”

真是日…狗的心情都有了。

公良习道:“既然你不愿说,那我便要将此事回禀掌门,让掌门定夺了!”

掌门定夺会是什么结果,在场众人都很清楚,要么是清理门户,废去霍商修为丢回人界自生自灭;要么就是被永生永世压在犯戒堂八十八重楼下,不得自由。

鉴于眼下这般惨状,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张丰忙道:“师兄!这其中定然有误会!”

公良习仿佛知道他会袒护霍商,虽说话语气不变,但眼底却有得逞的光芒一闪而过:“师弟,这次无论你说什么,都不可能护得了他了!”

张丰却不似之前,以伤己身来做为交换,而是径直道:“敢问师兄,你我也不过前后脚到达现场,为何你就能如此肯定这一切都是青竹做的,甚至连疑惑都没有就直接质问?”

公良习愣了愣:“什……他自己已经承认了……”

“他承认是他的事,可师兄,我问得是你,”张丰道,“就连我这个师父都还不知究竟发生何事,你一来却当场质问青竹为何做这等事,请问师兄你如何确定是青竹做的?还是你一早就得到了消息?”

公良习静静看了张寅片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为了这一时之计坏了大事,让人看出破绽。

“自然是先得到了消息,”公良习道,“青兰方才赶来找我,说青竹对同门师兄弟大打出手,我这才赶了过来。”

“是吗?”张丰点点头,又问霍商,“青兰先前在这里吗?”

“她不在,”霍商嘴角勾起,大概是感觉到师父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心情大好之下,连冷酷的面容都缓和了不少,“若是她在,就凭她那点本事,早和其他人一样躺下了。”

青兰平日骄纵惯了,在外对霍商也从来是趾高气昂的使唤来去,这还头回见对方形容自己如形容街边阿猫阿狗,顿时气得浑身发颤,但又被对方那毫不留情的残酷气场吓住,一时不敢随意出手。

“师兄听到了?”张丰问。

公良习道:“师弟,你信他的话吗?”

“他已经承认了这一切都是他做的,还有必要在这件无关紧要的事上撒谎吗?”

被说成是“无关紧要”的青兰更是气得脸红脖子粗:“青渊师叔!青竹已经酿成大祸!你这样袒护他,处处针对我师父,岂不是让我师父寒心!”

“怕就怕,寒心的那个人是我啊。”张丰无奈道。

公良习一愣,随即不再多言,挥手道:“将他们拦下来。”

随即多名弟子纷纷站了出来,张丰无奈,对准备动手的霍商道:“你还打算伤多少人?给师父个面子,让师父解决这件事可好?”

霍商顿住了,就这一犹豫,多名弟子已在外结了一个结界,准备将二人困在里面。

霍商冷冷环视周围的人,又不想伤到师父,只得抬手取下早就贴在师父背后的一张暗红色看起来就很是不祥的符箓,张丰顿觉压制自己的力量消失了。

果然这小子拿了什么厉害玩意儿……

张丰一获自由,立刻抬手从袖笼里抖出一张琴来,那古琴遇光幻化,从巴掌大变为正常大小,张丰抬手一挥,风声从琴弦上弹过,铮铮鸣声顿时打破了结界,可还未等张丰再动手,霍商竟趁此机会搂过张寅就跑。

不过片刻功夫,二人身影已消失无踪。

来此抓人的都是公良习的心腹弟子,几人也没去追,纷纷回头看向自家师父。

“让他们走,”公良习在人前温文尔雅的模样慢慢消失无踪,俊美的脸上带出几分狂妄自负,嘴角勾起冰冷笑意,眯着一双好看的眸子道,“任他张寅再不问世事,霍商是他的弟子这一点,他永远撇不干净,怪只怪,他聪明一世,却捡了个混账弟子回来,天要亡他,我等又有何法?”

说着,他嘎嘎嘎地笑了起来,而在那树林深处,偷偷藏起自己那微不可见的一点修为的小童,咬紧了牙关,捏紧了拳头,决心要帮被陷害的青渊真人一把。

霍商带着张寅一路奔逃,两人踏云而走,日行千里,五日后干脆化身两个普通凡人,落入了人间一座繁华城池里。

霍商买下一处小院落,带着张寅住了进去,似乎怕张寅逃跑,那暗红符箓又贴回了张寅身后。

张丰察觉自己灵力再次被压制,干脆就收敛了一身修为,老老实实当起一个普通人来。

没了灵力和修为帮衬,他又再度回归一片漆黑之中,成日拄着霍商给他削好的木棍,抬着只手摸来摸去。

霍商此人果然如那小童所说,话不多,十分沉默,与霍年的性子相去十万八千里,可唯一不变的,便是他对张寅极好,哪怕感受不到霍商的修为和灵气,张丰也能知道,无论自己走到哪儿,霍商必定跟在自己身边。

前几日张丰还总拐着弯地问他,想套出他的话来,见霍商不回答,便也干脆放弃了,反而在摸索如何当好一个瞎子的路上越走越远。

隔壁邻居以为他俩是兄弟,见张寅长得清秀俊美,可惜了是个瞎子,还总好心地给他们送粮食来,张丰无事便坐在门口的椅子上边晒太阳,边与旁边的大妈大婶儿唠嗑儿。

日子居然过得还挺闲适安逸。

实际上,张寅的修为已经许久停滞不前了,或许是因为上一次为了护下宝贝弟子重伤的缘故;又或许是其他原因,哪怕闭关多年,却也没有丝毫起色。

张丰没那么着急,境界无法突破,那就闲着呗,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而霍商,对于这个成天以侃大山为乐趣的师父越发不解了,师父似乎半点都不担心登崇门的人找来,也不担心自己会对他不利,也不再问之前树林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寅问,他不答,怕一旦回答了,师父会对他失望,会不想再理他,会丢下他;可张寅不问了,他又怕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