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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贵女娇妃-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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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琬则一脸懵懂,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直愣愣地看着玄机子,她甚至有些恶趣味地等着玄机子的反应。

玄机子是会杀她,可是不会是现在。

似乎没想到始作俑者竟然敢这么与自己对视,玄机子又好气,又好笑,这女娃还真不怕。

轻轻的一笑,牵动着众人的心脏。

笑了!

国师大人竟然笑了!

这是什么情况?

众人不明所以,埋头,掩饰着脸上的情绪。

“安平县主,一起?”玄机子做出了邀请。

以客人的身份,对主人做出了邀请。

琴东山最先回神,谦虚地说道:“这丫头最是不喜欢茶,品茗对她而言,还不如牛饮来的舒服。”

嘴里这么说着,可琴东山还是冲琴琬点了点头,“来,娇娇一起来,平日里教你的东西你都不学,爹看你等会能品出个什么名堂出来。”

略带责备的语气,却是无尽的宠溺。

琴琬眼角抽了抽,看着玄机子意味不明的笑容,视死如归地到了书房。

一行人坐定,琴琬正好坐在章逸晔身边。

“钰熙一直念叨着要来相府,不过,最近这段时间他被母妃禁足了,所以,让我带了封信给你。”章逸晔例行公事地交代了两句,从袖兜里掏出一个未开启的信封,递到琴琬面前。

“被禁足了?”琴琬幸灾乐祸地笑了,“这下,你该头疼了。”

章逸晔神色古怪,“可不,那小子嚎起来,能掀翻屋顶。”

这点琴琬赞同,章钰熙因为最小,所以老皇帝对他的要求并不严格,这就导致他在规矩上差了些,可好处却是他比其他皇子活泼了许多,古灵精怪的模样,很是招人喜欢。

“殿下,国师大人。”琴东山赔着笑脸,将两人迎上主位,而琴明月与琴明轩则站在他的身侧。

琴琬抬头,看着那两人。

这才是琴东山最在意的儿女,不管她与大哥在外人面前,如何风光尊贵,在这些人眼里,都不过是他们通向权利与富贵的垫脚石。

早就看清了真相,琴琬不觉得自己会失望,可,心里的难过又是什么?

“安平?”章逸晔奇怪地看着琴琬。

如果不是因为坐在琴琬的身边,他也不会敏锐地察觉到琴琬情绪上的变化,他本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可既然与琴琬坐在一起,礼貌上,他不得不问一句。

想是没料到他会这么一问,琴琬也是微微一愣,随即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亲人,也不过如此。”似有所指的话,章逸晔玩味地看着琴琬。

琴东山宝贝地拿出他珍藏的茶叶。

其实,正如他所说,这茶叶是野外生长的茶叶,被人偶然寻了回来,经过特殊的手艺炮制而成,口感比茶农栽培的茶叶要涩口。初次喝这种茶,是很不习惯的,舌尖那生涩的口感,比黄莲还苦的味道。

可,将茶水小小含一口在嘴里,最初的苦涩过后,是淡淡的甜,与蔗糖的甜不一样,淡淡地,带着一股子赏心悦目的味道。

琴东山偶然得了这么一小罐,宝贝得像什么似的,如果不是为了讨好太子与国师大人,他也不会下血本。

琴明月从琴东山手里接过茶罐,朝矮桌边走。

这是要展示茶艺了。

琴琬歪着脑袋,看着琴明月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优雅得让人不敢直视。

不得不说,对于培养琴明月,琴东山与纪氏是下了血本的,而琴明月也真的很努力,可以忍受那枯燥无味的学习。

也是,出头,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琴琬收回了目光,端起面前的白开水抿了一口。

整个过程,不过持续了不到两刻钟的时间,琴明月大功告成。娇羞地瞄了章睿舜一眼,她亲手端着托盘,朝章睿舜与玄机子走去,待两人端起茶,她才走向章逸晔与琴琬。

说实话,琴琬是很嫌弃的。

比她拳头还小的茶杯,装了一点点茶水,连给她润口都不够。

品茗这么高雅的事,从来与她沾不上边。比起那涩口的茶水,她更喜欢类似蜂蜜这种甜得腻人的水。

带着小抱怨,她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口。

“安平县主,觉得这茶怎样?”仿佛是故意的,她才刚一收回端着茶杯的手,玄机子就开口问道。

白眼,琴琬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玄机子,“大叔,你觉得,以本县主那点水平,能品出什么名堂。”

她从来就是这样,会的就会,不会的就不会,丝毫不认为不会品茶有什么丢人的,反正她岁数小,不懂也正常,再说,她身份在那里,谁敢诟病?

“娇娇,不得无礼!”琴东山训斥了一句,“怎么能这么称呼国师大人?”

看着琴东山一本正经的脸,琴琬娇嗔地说道:“可是叫‘大叔’亲切啊,大叔也说了,这次他是以私人身份来的,叫大人生分了,大叔,你觉得呢?”

她不怕死得朝玄机子面前凑。

玄机子觉得,今儿他的嘴角会抽筋。

控制住嘴角的抽搐,他指尖拨动,那滴晨露在他手指上来回波动,“县主随意就好,本座什么都好。”顿了顿,仿佛是自言自语,他又说道,“这茶,就像人一样,需要时间的沉寂,陈茶与新茶,很多人都喜欢喝新茶,固然,新茶的味道更清醇,香甜,光是闻着就赏心悦目,可陈茶却有着悠远的味道,口感绵长,像是……”

“有故事的茶?”琴琬调侃了一句。

“县主年纪虽小,却很懂茶,不知县主的茶艺如何?”玄机子期待地朝琴琬看去。

绝对是故意的!

琴琬磨牙。

转了半天,这才是玄机子的目的!

比起琴琬,琴东山更加不愿意让她露一手,露得好的话,抢了琴明月的风头,露得不好的话,丢了相府的脸。

“国师大人……”琴东山犹豫地看着玄机子。

玄机子却连个正眼都没给他,半睁半闭的眼睛一直看着琴琬。

“说到这个,太子哥哥也没喝过娇娇泡得茶呢。”章睿舜颇有兴趣地看着琴琬。

他本是随口一说,可在琴明月看来,就是他对琴琬余情未了,或许是因为琴琬的身份,又或许是因为她的外祖父一家!

凭什么!

琴明月用力攥着拳头,长长的手指甲掐着手掌,硬生生地掐出一道道白色的掐痕。

琴琬一脸淡定地抬头看了一眼,起身,大大方方地朝矮桌走去。

与先前琴明月优雅地跪在矮桌前不同,琴琬直咧咧地站在矮桌前,伸出小爪子,从茶叶罐里抓出一把茶叶扔进紫砂壶。那干净利索的动作,看得琴东山一阵肉疼。

低头,朝茶壶里瞅了一眼,琴琬毫不犹豫地伸手,又抓了一把茶叶扔进去。

“娇娇……”琴东山暗示性地开口。

琴琬第三次朝茶罐伸去的爪子顿了顿,终是没再继续。

眼珠子一扫,扫到桌上的开水壶,琴琬想都没想,直接拿起开水壶,将开水朝茶壶里一倒,苦涩的味道充斥在鼻尖,琴琬强忍住恶心的感觉,晃了两下茶壶,将茶壶盖一盖,笑眯眯地递到玄机子面前,甚至还挑衅地扬起了眉角。

想是早就知道会这样,玄机子颇有兴趣地盯着琴琬看了好一会儿。

琴琬一点也不觉得害臊,大方地迎上玄机子揶揄的目光,甚至还提着茶壶,朝玄机子面前送了送。

玄机子拿起另一个干净的茶杯,示意琴琬给他斟上。

章睿舜见状,也硬着头皮要了一杯。

“味道怎样?”琴琬作死地问道。

“茶是好茶,只是可惜了,手法不对,糟蹋了好东西。”玄机子中肯地说道。

琴琬眯了眯眼,“娇娇就这点本事,让大叔见笑了。”

玄机子点头,“县主谦虚了,县主是不感兴趣罢了,要是有心,怎么会学不会?”

琴琬对玄机子的话不置可否,更加拿捏不准他为什么会对她感兴趣,不过,这些都不影响她的心态。

这辈子,谁死在谁的手里,还不知道呢。

书房短暂的沉默过后,玄机子终于将话题带向了正题,“琴相,素闻相府的花园里养了很多珍贵的兰花,本座对兰花情有独钟,不知有没有机会参观一番。

“国师大人这话就折煞微臣了,比起国师大人花园里的兰花,微臣这里的,怕是入不了国师大人的眼。不过,要是国师大人有兴趣,微臣愿意带路。”

这是要看相府的风水了?

对于这些飘渺的东西,琴琬向来是没有兴趣的,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她都不关心。

不过,看着旁边明显有几分紧张的琴明月,琴琬突然有些恶趣味。

不知道玄机子会用什么方法把她捧上天。

这辈子,玄机子现在还不是他们的人吧?

前世,琴明月也是在成为太子良娣的时候,才传出“凤女”的传言。

前世的情况,或许和现在的大同小异,就是不知道玄机子是怎么做到的。他真的能呼风唤雨,让彩霞凝聚成凤凰的模样,朝琴明月飞去?

正文 第102章 制约的利用

琴琬才不相信玄机子有这么大的本事,不过,这也不重要了,琴明月迟早要做“凤女”,不然,她后面准备的节目如何上场?

这种场合,琴琬自然是要避嫌的,所以她二话不说,带着荔枝离开了书房,只是没想到的是,章逸晔竟然跟着她一起到了白芷水那里。

琴琬坐了一小会儿,带着荔枝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刚一进屋,一道身影就闪现在她面前。

“你回来了?”看着似乎又结实了不少的萧景行,琴琬有些不满。

这小子,在军营吃得什么,居然比她高了那么多!

当初把他接回来的时候,他可是比她还矮半个头!

“玄机子来了?”不知从何时起,萧景行与琴琬说话,多了几分随意与主动。

习以为常的语气,仿佛两人一直就是这般。

琴琬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相反,她还很乐意看到萧景行的强势。

作为一个战神,连这点气势都没有,将来如何领军杀敌?

所以,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撇嘴道:“不过是个还俗的和尚,他还真把自己当神明了?若是他真是神明,他还俗做什么?”

萧景行赞同地点头,“不管他,一个‘凤女’的传言而已,琴明月以为能凭个传言巩固自己的身份?呵,她还真把宫里的当傻子?”

这点琴琬赞同。

她可以肯定这件事就是纪氏与琴明月折腾出来的,她们也真敢!

老皇帝对这些事,最是忌讳,虽然信任玄机子,可要是真有人敢在他面前装神弄鬼,下场会很惨!

再说,这点伎俩,真的能逃过老皇帝的法眼?

前脚琴明月才成了新晋太子妃,后脚她就成了“凤女”,当中的巧合太刻意,任谁稍微有点心机的,都会看出里面的弯弯道道,以纪氏谨慎周密的程度,不该这样才对。

还是说,纪氏身后那人有万全的把握,这事最后一定能成。

“一切,还不是玄机子的一句话,”萧景行嘲讽地笑了,“只是,找上玄机子……不知是祸是福呢。”

“对了,玄机子什么来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琴琬多嘴问了一句。

萧景行摇头,“说起来,玄机子的出现很突然,很神秘,谁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入了圣上的眼。”

“他是不是预言了什么,然后预言灵验,老皇帝就对他信任有加?”这是最简单的套路。

萧景行摇头,“坊间有传言,玄机子曾是名弃婴,被一座破寺庙收养,在伙房长大。五岁的时候,被人欺负,主持看到了,随后养在身边,十岁那年,寺庙一场大火,一夜之间化成灰烬,他却活了下来,之后,离开寺庙。再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就是圣上身边的红人,至于预言……或许他真的预言了几件事吧,反正我是没听说过,朝中大臣之前也没见过他,直到某一天,他突然出现在圣上面前,还是以‘国师’的身份。”

琴琬了然地说道:“玄机子并不是突然出现的,皇帝伯伯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让一个突然出现的人做国师?一定是他做了能让皇帝伯伯信服,却又不被我们知道的事。”

萧景行赞同地点头。

琴琬又问道:“这次回来待多久?”

“和琴睿焯一起回去。”

“那就是要待四五日了?”琴琬摩挲着下颚,说道,“你的时间,你自己安排吧,后日是我大哥的生辰,娘说不会大办,就一家人吃顿饭。”

话里话外,俨然把萧景行当成了一家人。

萧景行自然是高兴的,眸光一扫,扫到软榻上绣蓝里的荷包,没有一点拘谨,他将蓝色的荷包拿了起来。

入手,料子丝滑,带着一点点凉飕飕的感觉,很舒服,荷包里不知道塞了什么,淡淡的花香味,并不刺鼻,相反,还有沁人心脾的舒心感。荷包上绣得是几朵红梅,与深蓝色的底色并不相称,可看久了,先前的违和感竟然被莫名其妙的和谐取代。

女红并不精细,可以说相当粗糙。尽管绣荷包之人极力做到完美,可那露在外面的线头还是暴露了她笨拙的绣工。

“你干嘛?”琴琬没好气地看着萧景行。

“你绣的?”

萧景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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