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色骄妃-第1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计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闭嘴!不许这样说她。她是这世上最美的女子!”
“最美还一天到晚蒙着脸?最美还心如毒蝎差点杀了我?最美还会骗你?切!”
“你懂什么!她也是没有办法!她也不想的!这世上有多少事是身不由己的!”
“你懂?那你还恨她做什么?你还找她做什么?非要问什么?你不是应该好好的一边呆着,为她着想吗?”唐七糖抬起大眼睛,对上东方无忌的绿豆眼。
闻言,那绿豆眼似乎紧了紧,竟然语塞:“……我!”
唐七糖撇撇嘴,不禁认真说道:“东方无忌,我们商量商量,你,放了我吧。
我虽不知道你和那个夫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听你讲的,我似乎也明白一点,大概就是,你爱她,为她要生要死,为她还变成了这副模样。
可这又怎样呢?世上有些事的确不能勉强,比如感情,啊,爱情!爱情你懂吗?爱情这个东西吧,它是两个人相互的,不是你一个人非要这样那样!
我瞧着,你这个夫人不爱你,那你再怎么做,人家也不会喜欢你,只会厌恶你。我呢,也一样。你那徒弟,他,他,他禁锢着我,我不喜欢。所以我就千方百计要逃,就是这样。
你放了我吧?行不行?”
林子里有片刻静默,不远处有回巢鸟雀在树顶啾啾的吵闹,火堆旁的气氛有些压抑,等待得人心里沉闷。
“爱?爱情?爱情就是放弃自己?这话是你和我那个傻徒弟说的?”东方无忌忽然开口,唐七糖却听得心又震了震。
“我……我是有和他这么讲过。”
“桀桀桀,笑话!男女之情,讲什么放弃自己?放弃自己,还谈什么得到对方?你就只能哄哄我那傻徒弟。小丫头,我并没有非要强求,她若是真的对我毫无想法,那她躲着我做什么?她不是应该即便我日日在身旁,都不动心的么?你,也一样。我一定要把你送到我徒弟床上,让他好好的宠着你,我倒要看看,天长日久,你还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东方无忌,你太不讲理了,就因为你这么想,那个柳细腰才不要你。”
“讲理?心这个东西讲什么理?我想讲理啊,可这里,它不听我啊!”东方无忌怪声怪气的说着话,和黑夜一样颜色的枯树枝手摇动着,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唐七糖气的说不出话了,东方无忌却又一把拎过她说:“走吧,天黑了,现在去正好。好好带路,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哪里容唐七糖抗争,很快她便又被丢在了马上。
出了林子,天色果然已经全黑了,黑马驼着黑斗篷的东方无忌,和黑衣的唐七糖,很快融在漆黑的夜色里。
好不容易逃走了一天一夜,可怜的唐七糖却又被原封不动带了回来,也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唐七糖累得要死,却还硬撑着让自己保持冷静,看能不能有一丝机会让自己逃脱。
靠近庄子还很远,东方无忌便下了马,将唐七糖拍开穴道,恐吓着:“小丫头,你想好了,若是乖乖听话,我办好了我的事,我就好好的送你回去,你若是惹得我不高兴了,我就先折了你的手脚,再将你送回去!”
唐七糖不出声,东方无忌也不管她,抓着她运起轻功,便借着夜色,迅速往那农庄靠近。
然而,农庄里一丝声息也无,从外面看,也没有灯火。
东方无忌在墙外听了半天,不禁回头看向唐七糖:“你骗我?里面没人?”
唐七糖偏头想了想说:“要么她们知道你来,已经躲了,要么,她们……都吃了蒙汗药在睡觉。”
“蒙汗药?你干的?”东方无忌怪声音里很是疑惑。
“嗯。”
“桀桀桀,单从这一点看,我还挺喜欢你的。小丫头,你日后若是跟了我那徒弟,你便也叫我师父吧。”
“稀罕!哼!”
“桀桀桀,走!”
东方无忌笑着,一把拎了她,飞身跃进了墙。
墙内也无人,漆黑一片,似乎一切还是昨晚模样。
东方无忌紧了紧捏着唐七糖的手,唐七糖只好带了他往那个巨大房间走。
轻推开门,有极细微的灯火光从里面照出来,却并没有声,只有一股馥郁香味扑鼻而来。
唐七糖只管往里去,东方无忌却警惕的捂住自己口鼻。
两人再进去一些,还是没人影。
唐七糖大胆的掀开那精致朦胧的帷幔,却差点绊倒在地,在即将亲向地面时,感觉后颈被东方无忌一把抓了起来。
借着那浅淡火光一看,地下躺着两个白衣女子,一动不动。
东方无忌矮身看了看,再站起来,便不再管唐七糖,只管大步往帷幔深处走去。
他迫不及待似的一把掀起那最后的帷幔,灯火光便照了出来,里面的情景也跳进唐七糖眼里。
只见布置富丽堂皇的室内,中间一张大床,大床上方用彩幔一点一点绕着,联结到屋顶上,十分的缤纷好看。
床上,大红色锦被华褥,在灯火下闪着暗哑的光,一个白衣女子和衣而卧,半幅裙摆拖在地毯上,头上白纱覆面,隐隐的,能看见白纱后双目紧闭,似乎好梦正酣。
东方无忌手掀着帐幔,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灯火将他矮小的身子投射成长长的影子,直铺陈到唐七糖身边。
唐七糖慢慢靠近,她想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那么心狠手辣,素未谋面,便要随意活埋自己,却又能让东方无忌这样性情古怪的人,四处找寻于她,还说为了她受尽苦楚。
白衣衬着彩床,床上的人分外惹眼。
床头的蜡烛所剩不多,蜡泪顺着那黄铜的灯盏架子,一点一点滴成了蜡潭,火苗在蜡泪里摇曳,照得床上的人似乎在轻轻浮动。
唐七糖钻过东方无忌掀起帷幔的手,一个箭步到了床前,一把便扯开了那长长的面纱。
这,是怎样的容颜啊!唐七糖怔住了。
锦被如火,衬得白衣女子肌肤如玉,看不出年纪,或者说她的容颜没有受年龄的影响;一张鹅蛋脸十分匀称,匀称的找不出瑕疵,只觉得她的脸,连脸庞的线条都无限美好。
眉如远山,鼻挺唇秀,左侧嘴角,有一颗小小的黑痣,衬着她弯弯翘翘的唇角,无端多了些俏丽。
此时,她睡着,均匀的呼吸着,那身躯,便十分自然美好的将她勾勒成一个睡美人,山峦起伏,凹凸有致。
这还真是一个美人,少见的美人,怎么看怎么好看的美人啊!
唐七糖正看得呆呆的,却感觉自己忽然飞了出去。
东方无忌一把拎了她脖颈便随手甩了出去,唐七糖被卷在一幅帷幔里,随帷幔一起落下来,滚成一团,不能动了,只看见东方无忌一步一步正靠去床前,静静地看着那女人。
房间静得可怕,能听见那微弱的烛火嘶嘶的燃烧,透过朦胧纱帷,东方无忌的身影似乎一直在发抖。
他矮小的身影靠在床边,一身黑衣愈发的难看,黑树枝般的手伸向女子白玉般的脸,突兀得让人不忍看见,他却将手停在那里,任黑白两色强烈的对比。
好久,他的手抚上女子的脸,极小心的动了动,又触电似的放开。
再看好久,东方无忌却双手紧握成拳,矮小的身子抖动得厉害,忽然“啊”的大叫一声,狠狠拍出一掌,打在室内的一根柱子上。
柱子似乎晃了晃,纱幔下的唐七糖并看不真切,却听见“哔剥”之声慢慢从那柱子顶上传来。
很快,屋顶有碎瓦碎砖掉落,柱子摇晃起来,带动着整个屋子似乎都在摇晃起来,唐七糖不能动不能喊,只吓得瞪大了两只眼睛,恨不得灵魂能逃出去才好。
灰尘开始弥漫,大量的瓦块带着风掉到下来,蜡烛灭了,微弱的光亮却随着屋顶现出的一个窟窿一起进来。
柱子开始摇摆起来,带动更多的砖瓦一起掉落,尘土飞扬里,东方无忌却兀自站在那沉睡的女子床前一动不动。
唐七糖心急如焚,眼看着那粗大的柱子要倒下来,屋顶一角坍塌的面积越来越大,几乎有碎瓦砸到她了。
周遭一切混乱而诡异,轰轰然的坍塌世界即将来临,丑陋的男人却只顾着看床上的女人,当那根大柱子倾斜着照唐七糖这边倒下来时,唐七糖无望的闭上了眼睛。
却在下一息里,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似乎离了地。
睁开眼看,却见东方无忌抱着那白衣女子,用脚钩了缠着唐七糖的白纱,纵身从屋顶破洞了跃了出去。
有碎瓦块打在唐七糖身上,几乎和坍塌下来的屋顶擦身而过,堪堪然飞出洞口,身下,已经是柱子倒地的轰隆声和四扬的尘土。
飞上屋顶,东方无忌一脚轻勾,便将唐七糖甩在一边,又只顾着看他怀中的人。
巨大的甩力撞得唐七糖浑身疼痛,却惊讶的发现自己能动了,她小心翼翼的从纱幔里面爬出来,趴在屋顶上不敢动弹。
☆、第十八章 女魔头
唐七糖趴在这处屋顶,回首看屋子,已经塌了一边,可这么大动静,庄子里却没有一个人出来。
唐七糖不禁暗叹,这蒙汗药可真够猛的!早知道能这么猛,自己还跑什么呀,应该等在附近,好好的整整她们,现在倒好,还碰上了东方无忌这个老怪物了。
却见此时那老怪物,小小身影,怀里怪异姿势的抱着人,一会儿将那女人紧紧靠在胸口,似乎无限怜惜,一会儿却对着她咬牙切齿,丑陋的脸在夜色下如幽灵般可怖狰狞,像要吃了她一般。
唐七糖忽然想起刚到慎王府的时候,卫曦之抱着她的情形来,一会儿抱紧,一会儿推开的玩,奇怪!难道男人都喜欢这样?还是这也是东方无忌教他的?
唐七糖正在疑惑不已,却听见一阵女子猛烈的咳呛声,从东方无忌那边传来。
几乎是同一刻,那女子忽然旋转着身子从东方无忌怀里跳开,白衣飘然里,对着东方无忌就是一掌。
只听东方无忌喊了一声“细腰!是我!”避过那掌,站在屋顶一角和白衣女人对立着,不动了。
那白衣女人却浑然不买他的帐,双手舞动着,不出声,毫不留情的拍向东方无忌,那掌风带着极凌厉的气息,连屋顶的沙砾都飞舞起来,在夜色里一起卷向那矮小的身影。
东方无忌大骂起来:“恶婆娘!你就这么绝情?是你害的我,你倒还一心想着杀我!你到底有没有心,有没有心!好,我这便杀了你,也好过让别人占了先。”
骂声未绝,人也已经扑了过去,毫不留情的和刚才还抱在怀中无比怜惜的女子打斗起来。
屋顶飞沙走石,拳风呼呼,唐七糖却看的呆去了,啊!太棒了!要是我也能有这本事就好了!第一个要打的就是卫曦之!就这样打,打得他满地找牙!好!打!加油!
唐七糖看不懂招式,只见夜色里两个人影翻飞,白色轻灵飘忽,黑色诡异刚猛,但看得出来,两人都是真的在打斗,往死里揍的那种,根本不留情的那种。
咦?还真是奇怪啊!
看东方无忌的样子,白天他说的,倒也不像是假话,应该是真有帮过这女人的,那现在又为什么要这么往死里打呢?
真是怪人!算了,我不管了,逃命要紧,这种怪人带出来的徒弟,本来就已经够腹黑的了,现在要是被送回去,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
唐七糖往下面望了望,还挺高,自己的功夫,若是就这么跳下去,只怕会伤到,她悄悄地在屋顶爬着,想从另一边有廊檐的地方下去。
打斗的两人却开始出声。
东方无忌的锯木头声音,在夜色里听起来简直像来自地狱:“恶婆娘!你只告诉我,你究竟有没有真心对过我?只要你一句话,我从此再不找你!”
“没有!我要说几遍?没有没有!你别再缠着我!你既然这般纠缠,我便杀了你!”女人的声音清脆里有些硬,正是水源客栈抓住唐七糖的女人。
“没有?你既心中没有我,为何要我帮你解毒?你明知那毒狠毒无比,你又何必害我?”
“我本就是个恶毒的人,骗你上钩又何妨?你竟敢偷偷进来这里对我下药,毁我这唯一剩下的躲避之所,你又何尝不是在害我?我杀了你!”
“是啊!我对你下药,什么都是我干的,我恨你!我三番四次救你,不嫌弃你的身份,你却做了什么?恶婆娘!拿命来!”
唐七糖很是疑惑,这一对,到底是情深到非要找到对方的情侣,还是一定要对方不死不休的冤家,只如今她自己逃命要紧,最好你们是冤家,还是势均力敌的冤家,打得久一些,自己也好逃得远一些。
从屋顶翻下连接着的廊檐,唐七糖从廊檐上再纵身跃下了地,正要撒丫子跑路,却见一个白衣女子匆忙里迎面而来,正好和唐七糖撞在一起。
来不及逃脱,那白衣女子一把抓住唐七糖喝问:“哪里来的小贼?怎么进来的?”
唐七糖身子一拧,挣脱了她,伸腿就是狠狠一脚踢向白衣女子,苏子不是说了吗?只有两个贴身婢女是有武功的,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