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年代-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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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在吃宝塔糖。
秦莉的心突然狂跳起来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紧紧搂着铁皮盒子……
第一百九十章：疼痛
陆战国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一直端坐在办公桌前，水米未进。
“老陆，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弟妹那，我已经派人出去找了。”郭华强忍不住劝道。
“不用，安排人先把抓住的这些人送到军区去吧。”陆战国挥手，让郭华强先出去。
直到门口哨兵打来电话，顾小北回来了，听了电话，陆战国竟第一次有了迫不及待，站起身时，用力太大，椅子直接翻倒地上。也顾不得那么多，风一样往部队大门口跑去。
在半路上就看见顾小北和陈刚两人狼狈的搀扶着往前走，准确应该说是陈刚扶着顾小北。顾小北觉得如果不是陈刚给自己一个支点，随时能出溜到地上。
陆战国看着小脸脏兮兮的顾小北，控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上前一把把顾小北扣在怀中，这样才觉得踏实很多，愧疚的说：“对不起……”
顾小北伸手搂住陆战国的腰，把身体全部分量都摊他身上，听了陆战国说对不上，心里有些难受，嘴上却不正经的说：“官人，能先给口吃的，再抱吗？”她不想陆战国感到内疚和自责。
陆战国笑了，拉开怀里的顾小北，深深的看了几眼：“好。”说着打横抱着顾小北，往家属院走去。
被无视的陈刚开心的笑着跟在后面。
九儿这两天一直住在李凤梅家，听见顾小北回来了，眼圈红着就跑回家。
陆战国先把顾小北放小床上，让她靠在被子着，去拧了个湿毛巾过来，给顾小北一点点温柔的擦着脸。
顾小北享受的闭着眼睛任陆战国擦脸，虽然她很想说：我没事，先给我个馒头啃啃，然后我可以自己去洗脸。
九儿冲进门，见陈刚站在一边，顾小北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吓得“哇”的一声就哭了。
顾小北听到哭声一激灵，赶紧坐起来，笑着看着九儿：“九儿，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不哭啊。”
九儿扑过去，搂着顾小北，更是哭个不停。顾小北也忍不住红了眼。
李凤梅也跟着进来了，还端着五六个馒头，嘴里不住的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陆，这有些馒头，我去给你们再炒个菜，随便先吃口啊。”
说着把馒头放在桌上，转身赶紧出去炒菜，这会可不是拉家常的时候。
陆战国看着顾小北和九儿，这一时半会还哭不完啊，拉着陈刚坐下，仔细的问着他们这两天的经历。
顾小北在一旁搂着抽抽搭搭的九儿，突然喊道：“哎呀，我知道那个声音是谁了？”
“什么声音？”陆战国转头问。
“绑我在那个窝棚里时，有个人跟李浩说话，那人是富海那个门卫张大爷。”说完，顾小北也觉得不可思议，这个憨厚的老头是个坏人？
陆战国皱眉，点了点头，刚听了陈刚简单的说了下两人的遭遇，心里也是有些后怕，如果不是陈刚追了去，顾小北这次怕是真的凶多吉少。
李凤梅很快炒了个醋溜大白菜端进来，招呼几人过来吃饭。
“就这几个馒头了，你们先吃，我去再煮些挂面。”
顾小北早饿的前心贴后背，赶紧拉着九儿去洗手洗脸吃饭。
陆战国看着顾小北和陈刚大口大口的塞馒头，心情好了一些，因为金城的牺牲，还是吃不下去饭。
顾小北一大口馒头下去，整个腮帮子里塞的鼓鼓的，看着陆战国只是撕一点馒头塞嘴里，慢慢咀嚼着。顾小北知道陆战国现在还有心事，当着两个孩子，也不好问，只能闷头吃饭。
李凤梅又端来一盆子煮好的挂面进来，顾小北又吃了满满一大碗，才觉得肚子里充实起来，满足的放下碗筷。
李凤梅坐在一边，这才开口：“这两天真是让人担心死了，九儿这孩子心事重，你不回来，连饭也不好好吃。”
顾小北摸摸身边还在吃面条的九儿，叹口气：“我那天听说九儿摔了腿，真是着急了。要不是我跑出去，也不会出事。”说着还愧疚的看着陆战国。
“都是我家那俩浑小子，让九儿摔了腿，你说这事也赶一天去了。”李凤梅后怕的说。
“九儿真摔了？”顾小北说着关心的看着九儿。
“姨，没事了，我现在不疼了，婶儿每天用热盐水给我敷，都快好了。”九儿看着顾小北看自己，赶紧说。
“好在没伤了骨头，这孩子这两天晚上老哭，说如果不是她摔了腿，你也不会被坏人抓去。”李凤梅心疼的说。
又聊了会，李凤梅听说是李浩干的，摇头叹道：“都是李老四两口子惯的。这李娟多亏走了，要不李老四两口子又有得闹了。”
顾小北点头，又聊了几句，李凤梅走了，让顾小北也赶紧休息。
陆战国收拾完，让两个孩子在外屋小床上挤一挤。进屋见顾小北靠在床头，小脸皱成一团。
“怎么了？哪不舒服吗？”陆战国过去坐在床边，担心的看着顾小北。
“没有，我很好，哪也没伤着，就是走了两天路，腿有点疼，可是你不好，你有很重的心事，就算我平安回来了，都没有冲淡你的心事。你看看你眼睛里的红血丝，黑眼袋，还有这脸上的胡子，这几天都没睡吧？”顾小北搂着陆战国心疼的说。
陆战国紧紧回搂着顾小北把脸埋在她的脖子，顾小北觉得脖子有些湿意，心一惊，只听陆战国闷声说：“金城牺牲了。”
顾小北脑子“轰”的一下炸开，金城牺牲了，用牺牲两字说明什么？原来自己一直误会了金城。
金城没了，秦莉怎么办？怎么受得了？顾小北的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最后终是忍不住呜呜哭起来。
好半晌才说：“我想去看看秦莉，可以吗？”
陆战国抬起头，眼底一片猩红，点头说：“好，明天咱们一起去。”
顾小北听完把头埋进陆战国的怀里，又止不住哭起来，任鼻涕眼泪流在他衣服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九十一章：殇
顾小北哭着睡着了，还时不时的抽泣一下，陆战国就着昏暗的灯光，凝视着顾小北的睡容，用手掌摩挲着顾小北的脸，这种真实的感觉真好。
第二天一大早，顾小北红肿着一双眼起来，陆战国已经做好了早饭。陈刚和九儿都一脸担心的，眼巴巴的瞅着顾小北。
顾小北心里一暖，估计昨晚的哭声，吓到两个孩子了。咧嘴一笑，比哭还难看的说：“赶紧吃饭吧，吃了饭，你俩在家休息一天，明天再去上学吧。”
陈刚点点头：“嗯，我一会回去看看我阿娘。”
九儿也想回去，又怕李香兰打她，低着头不吭声，顾小北知道她的想法，摸着九儿的头说：“等下个星期天，姨陪你回去看你阿娘。”
九儿这才高兴的点头，陆战国把洗脸水端进来，还有牙缸里也接满了水：“你在屋里洗漱吧”
顾小北想想自己红肿的眼睛，也不适合去水房。
吃了饭，陆战国去营里开车，顾小北想了想，还是用暖壶的水，去水房洗了头发。
陆战国看着顾小北头发湿哒哒的就跑出来，皱眉又跑上楼，拿了块毛巾出来，上车坐好，递给顾小北：“好好擦擦，要不该感冒了。”
顾小北接过毛巾：“快走吧，我边走边擦。”
两人一路上没有说话，顾小北现在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每每想起金城，那么鲜活一个人，说没就没了。秦莉肯定受不了。
虽说一路上顾小北想了很多秦莉现在有多悲痛，可是到了秦莉家，见到秦莉还是吓一跳。
秦莉坐在自己卧室的小木头床上，抱着铁皮罐子，不哭不笑不动，眼神空洞的望着窗外。
三天的时间，小脸蜡黄，本来有点婴儿肥的脸蛋也塌了腮，眼神暗淡无光。嘴上起了一层泡。
顾小北站在门口，不敢吭声，觉得呼吸重了，都会惊醒秦莉的梦一样。
张玉芬擦着眼泪说：“这两天，不吃不睡，谁说什么，也不听。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
顾小北轻轻的走到秦莉跟前，蹲下身子，手摸着秦莉的胳膊，不知道该说什么，眼泪流了下来。
秦莉有感觉的低下头，看着顾小北，嘴巴张了几张，才费力的说：“小北姐，原来我不是最辛苦的那一个，金城比我苦。”声音嘶哑的普通被砂纸打磨过。
顾小北心疼的流着泪，说：“秦莉，难过，你就哭出来吧，别这样憋着……”
秦莉敛下眼皮，半晌才说：“都说人死了后，七天魂才会走，我想金城一定在看着我呢，我不能哭，不能让他带着牵挂的走。”
顾小北听了，心里疼的说不出话，蹲在床边默默落泪。
客厅里，秦江汉和陆战国默默坐着，秦江汉叹气：“老金家的儿子，都是好样的，这个金城这些年，可没少遭白眼啊。真是苦了这孩子。”说着也觉得眼睛酸涩，忍不住揉了揉。
陆战国眼底猩红，没有吭声，端坐在那，秦江汉抹完眼泪接着说：“金城这属于暴毙，又是未婚，连金家的祖坟都进不了。”
陆战国不懂这些乡俗之事，却知道金家栋能葬进烈士陵园，而金城不能，因为金城在国安连编制都没有。心里更觉得一片悲伤。
“爸，我要和金城结阴婚。”秦莉抱着铁罐子，和顾小北站在门口。
“胡闹啊，你才多大？想毁了自己一辈子吗？”张玉芬一听，急得哭着说。
秦莉却不为所动的说：“金城没有后，出殡时连个披麻戴孝抗幡摔灰盆的人都没有。我嫁给他，我给他披麻戴孝抗幡。”
“不行，莉莉啊，妈知道你难受，可是你这样做，爸妈心疼啊。”张玉芬哭着拉着秦莉的胳膊说。
秦莉面无表情，抱着铁罐子，“扑通”直直跪下，嘶哑着说：“妈，我就这一个心愿，求求你了。”
张玉芬泣不成声，顾小北也捂着嘴，哭起来。
秦江汉擦把眼泪，一挥手说：“就随了莉莉的心愿吧，以后金家二老就是你的父母，你负责养老送终。”
秦莉点头，自始至终没有落下一滴眼泪。
陆战国又去对门金家看了看，李建新在金家陪着金城父母。
金父仿佛一夜间老了很多岁，金母更是憔悴不堪，见陆战国过来，金母忍不住又哭着说：“早知道金城会这样，我宁愿他是个二流子……”
金父握着金母的手，叹道：“咱俩两个儿子，都是好样的，没给我们老金家丢人。”
陆战国觉得任何语言上的劝慰都是苍白无力的，默默的坐下，问一边的李建新：“后事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吧？”
“嗯，三天了，派了人多人力去打捞，也没能找到尸首，只能建个衣冠冢，现在就是金家老家的风俗，金城不能葬进祖坟……”
“不用，金城的坟就修在苍耳崖吧，不进祖坟也无妨。”不等李建新把话说完，金父打断道。
顾小北陪着秦莉参加完金城的葬礼，看着为金城披麻戴孝的秦莉，自始至终都不曾落下半滴眼泪，纤瘦的背始终都挺的笔直。心疼的心脏都缩成了一团。
金城葬在了苍耳崖，安葬完金城的遗物时，涯下的沱沱河上升起来一束金黄光，慢慢上升，在半空中停下，天空中突然多了一个白云围成的圈。良久，金黄的光缓缓钻进云圈里，一点一点消失不见。
秦莉咧着满是泡的嘴一笑，眼里却含满了泪花：“我一定好好活着，你一定要在来世等我。”
顾小北掺着金母，看着这一奇异的现象，想着自己穿越而来，心里默默祈祷，愿金城也能重生，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活着就好。
葬礼完后，秦莉拉着顾小北的手，哀伤的说：“等给金城过完三七，我就去大昭寺。”她知道金城是怕她寻了短见，才留下信，让她好好活着。
顾小北点头，出去走走也好，而且大昭寺的空灵，兴许能抚平秦莉心里的伤痛。
和陆战国回部队的路上，顾小北一直沉默，快到家时，突然对陆战国说：“这一辈子，除了死亡，我们都不分开，好不好？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我们都要好好的在一起。”
陆战国伸手握住顾小北的手，很有感触的说：“好。”
第一百九十二章：密事
沈恒按着金城留下的布条，顺利的找到了文物，抓捕了另一只白狐，门卫张大爷——张长兴也就是李仰光，也是杜成江的生父，早些年逃到海外，就加入了y国间谍组织。
镇上的新华书店也被封了，李浩等一众小啰啰也相继落网，而王川江因为没有实质性的参与过，审讯完就放了出来。
凌云也在出逃时被抓了回来，孩子送到了福利院，唯一漏网的袁甜，也在三天后去自首了。
杜成文和向阳经过审查，并未涉及此案，池小月所谓的帮忙，也只是正好赶上了向阳的调令下来。这些也是杜成江侧面问过杜成文知道的。
向敏到最后，才明白池小月只是把自己当一枚棋子，用来对付顾小北。
池小月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