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子成婚之王爷求休妻-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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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你别急,乐哥儿没事儿,只是有些吃的多,撑到了。”容颜也不想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无端端的惹李嬷嬷等人不安心,这些事情有她一个人处理就好了,她看着眉头紧皱的李嬷嬷,笑着摇摇头,“您看看,这种情况下我哪里敢让她一个人看着乐哥儿?这不是想着您是我娘身边的老人,又是打小照顾着我过来的,所以才想着请您老人家过去帮着照看几天嘛。”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哪怕是李嬷嬷,她也是个俗人,也是喜欢被人奉承,说好话的,听了容颜的这一席话,眉开眼笑,“小姐您这话说的可是对极了,若是论别的,老奴自是不敢多说什么的,可这照顾孩子呀,老奴可是咱们院子里的头一份儿。”说到这里,她看着容颜,眼前浮起一张粉雕玉砌般的小玉娃娃,娇娇软软的一团,抱着她的脖子奶声奶气的唤着她嬷嬷……
那是她记忆里小时侯的容颜!
容颜看着她眼神恍惚,暗自挑了下眉,不过没出声打扰。
李嬷嬷很快回过神,看着容颜不禁笑起来,“老了呢,竟然想起你小时侯的事情,你那个时侯呀,可真真是娇娇嫩嫩,玉娃娃一般的小人儿,整日里扯着嬷嬷的衣角儿,嬷嬷长嬷嬷短的唤着,呵呵,你不知道那会张嬷嬷有多么的羡慕老奴能贴身照顾小姐您呢。”说到这里,她极是得意的一笑,眼里尽是倨傲,“不过她羡慕也没用呀,当初这照顾小姐的人,可是小姐您亲自挑了老奴的。”
“是么,当真是我自己挑的吗?”说到这具身体本尊小时侯的事情,容颜虽有大概的印象,但这会听李嬷嬷难得提起来,她也不禁多了两分的兴趣,“嬷嬷您可以为我不知道就哄我啊,我那会才多大呢,怎么可能会选人?”她那会还是奶娃娃呢,知道个屁呀。
“老奴哪里敢哄您,是您自己抱着老奴的脖子不放手,您还尿了老奴一身呢。”
“……”容颜有些干笑,自己在心里默念,那不是我,不是我!
当晚宛仪郡主自是知道李嬷嬷过去照顾乐哥儿的事儿,因为她这两天就在屋子里养病,不知道外头的事儿,倒也没多想,只是有些奇怪的看向陪着她用晚饭的容颜,“好端端的怎么让李嬷嬷过去照顾乐哥儿了?是那个奶嬷嬷不好吗?”
“嗯,奶嬷嬷家里突然发生了点事儿,准备这两天就走,我已经派人去另外寻了。”
容颜的话让宛仪郡主怔了下,“怎么不是把丘嬷嬷接过来?”说罢这话,宛仪郡主慢半拍的皱了眉,“丘嬷嬷做错了什么事情,让你不想让她和乐哥儿接触?”她之前是没往这方面想,因为她说过容颜在府里不管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做主,对于另外给乐哥儿请个奶嬷嬷的事情她也不过是听李嬷嬷说了一句,事后便直接抛到了脑后。
她的亲娘是大长公主,出生便被皇上封为郡主。
出身富而尊贵。
两个奶嬷嬷在她眼里真的不算什么。
只是这会,宛仪郡主一听容颜说的话,心里总算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起来,把手里的茶盅放到一侧的小几下,宛仪郡主坐直了身子,面色凝重的看向容颜,“颜儿,你和娘说实话,这个丘嬷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之前她说要好好的查查丘嬷嬷,颜儿说不用,她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可现在,难道是丘嬷嬷当真有问题?
“娘,丘嬷嬷没什么事,她的出身很清白,这一点您放心。”
“即是这样?”那做什么不把丘嬷嬷接过来,反而再去另外找奶嬷嬷?
宛仪郡主满脸的疑惑,容颜心里苦笑了下——这人啊,果然是不能说谎话,说了一个谎话,就得用无数个谎话来圆,最后,谎话越来越多,滚雪球一样,把说谎话的这个人给淹没,压垮,容颜在心里果断决定,以后坚决不能再说什么假话了,哪怕是善意的谎言也不成!不过现在,丘嬷嬷的身份她暂时还是不想和宛仪郡主说,只寻了理由苦笑道,“娘,丘嬷嬷对乐哥儿很好。”
“那不好吗?”难道说,她要对乐哥儿不好才对?
知道宛仪郡主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容颜索性直接开口道,“娘,您想想,她只是一个奶嬷嬷,是要和乐哥儿整日在一起,朝夕相处的,且不提乐哥儿如今在开始认人,就说明年,他在慢慢接受,认清这个世界,届时,一个奶嬷嬷比您和他的感情还要好,您说,日积月累,会是怎么样一个情形?”这个儿子可不就白养了么?
这一点却是宛仪郡主所不曾想过的。
她被容颜的说的直接怔住,半响,她勉强一笑,“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吧?”不过从她那语气里头的迟疑,容颜自是能听的出来宛仪郡主的动摇,她抿了抿唇,突然看向宛仪郡主道,“娘,您知不知道女儿为何突然有这个念头的?”
对呀,颜儿好端端的怎么会有这般想法?
宛仪郡主脑子一转,直怔怔的看向容颜,“难道说,你发现了丘嬷嬷做了什么?”
容颜点点头,面色凝重的开口道,“有一次我去乐哥儿屋子里,她正抱着乐哥儿一边笑一边看,那眼神,如同看自己的亲生儿子!”
“可这样也不代表什么呀?”宛仪郡主皱了下眉,虽然她无条件相信女儿,容颜哪怕直接把那个嬷嬷给辞了也没什么,但这种什么母亲看亲生儿子的眼神什么的,颜儿还是个孩子呢,她哪里知道这些呀,会不会是这丫头意会错了丘嬷嬷的做法?她这里想着,容颜已经摇了摇头,“娘,女儿一开始还没多想的,是她后来说的一句话让女儿觉得再多请两个嬷嬷的。”
“她说了什么?”直觉的,宛仪郡主认为这句话才是个关键。
容颜看了眼宛仪郡主,一字字的道,“她说,她一定要好好的疼乐哥儿,等到乐哥儿长大,看着乐哥儿娶亲生子,让乐哥儿待她如母,她的一辈子就指望乐哥了……”
“混账东西,你该直接把她乱棍打出去的。”宛仪郡主难得的黑了脸,杏眼圆睁,一脸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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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媚姨娘是乐哥儿的生母,难产而亡。丘嬷嬷是给乐哥儿请来的奶嬷嬷,但其实真正的身份是媚姨娘的亲生妹妹,失散,才相识就死别,化名丘嬷嬷给乐哥儿当奶娘。中间另有故事,暂不提。
☆、229 旱灾,一家
容颜看着一脸怒意的宛仪郡主,微微一笑,“娘,我答应了再给她一次机会的。”不管怎样,那个女人是乐哥儿的嫡亲姨母,若是一个处理不好,以后说不得就会是一桩麻烦,虽然她不惧麻烦,但也不想今个儿一桩明个儿一桩的处理麻烦呀,所以,她宁愿这个时侯给她一次的机会,若是她不好好把握,那么也别怪她不讲情面。
希望,丘嬷嬷能领会的到她的心思。
只是她会吗?
容颜摇了摇头,又和宛仪郡主随意说了些话,就起身告辞。
站在院外,容颜想了想唤来张嬷嬷,“派个人回去问问,看看丘嬷嬷最近都做了些什么,和谁有接触。”
“是,小姐。”张嬷嬷虽心底诧异的紧,可却还是规规矩矩的福了身,转身去办差。
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容颜抿唇笑了笑——
其实,她刚才还是没有和宛仪郡主说实话,她对于丘嬷嬷的身份,还是有些怀疑的。
虽然当初龙十亲自调查,而且来自几个方面都显示她的资料和背景无差。
可是,容颜心里总有那么一两分的狐疑,姐妹两人分离那么久,姨姨娘又是长居内院,她们姐妹是怎么重逢的?如今媚姨娘已死,按着丘嬷嬷的说法那就是媚姨娘的贴身小丫头出去外头买东西时随身戴了媚姨娘赏给她的荷包,她是从针线上起了疑心,经过千方百计的打探,才最终确定姐姐就是媚姨娘,而且,她还把自己的荷包给容颜看了……
那针脚,细密结实的针线,是真的出自媚姨娘。
而且也如丘嬷嬷所言,这荷包出自*年前,因是随身戴着,都有些磨损,破旧。
可就凭这样一桩,就让容颜在心头打消对她的怀疑?
容颜笑了笑,伸手把被风刮起来的一缕碎发挽至脑后,她抬脚向屋子内走去,“回屋去。”
丘嬷嬷现在肯定是不能放的。
若她当真是别人的眼线,那么把她留着,也好过除了她之后,别人再派另外的眼线来。
那样的话可就是敌人在暗她在明了。
现在这种情景,刚刚好。
庄子上的生活很悠闲,悠闲到容颜吃了睡,睡了吃,吃喝拉撒都可以在榻上完成的那种地步,特别是进入到七月后,骄阳似火,大地似是被一颗火炉给炙烤,而世间万物,包括人在内,仿佛都成了火炉轰烤的对像!大地仿佛要被烤焦,地面上不知何时都起了一层层的裂皮,那是干裂,缺水所致。
容颜坐在临窗的大榻上。
屋子四角都铺了冰盆,白芷几女轮流给她打扇儿,那扇出来的风都似是带了一层的火热!
容颜的心沉甸甸的,看着外头庄子上的情形,她是越想脸色越难看——
她这庄子还靠着长安城呢,都已经连着废了三口井。
外面的情形呢?
而似是印证着她的想法一般,门外响起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小姐,您要的邸报。”
是庄子上的管家。
他的手里拿的自然不是真正的邸报,而是沈博宇特意嘱咐人抄写的隔天邸报,特意送给容颜的——对于这一点,容颜是真的很感谢沈博宇,他不会把自己当成寻常的女子来对待,他尽自己最大能力的给着容颜她想要的空间,想看到的一切,他不会如同时下所有的男子一般,总是觉得女子是附庸,在家相夫教子,扑蝶绣花就好。
他让她从自己所能看到的各个方面看清这个世界。
他给她腾飞的翅膀!
他做这一切做的那般的随意,自然,心甘情愿。
容颜看着管家把邸报交到山茶的手里,然后再转到她的手中,容颜抿了抿唇,心里暗自决定,日后,她若是有能力,定要办一份儿全国发行的报纸,像前世那般,发行整个大金朝!心里存了一个念头,就如同种下了一颗种子,等到日后,有合适的机会,遇到雨水,阳光等外物的滋养,这颗种子自然就地生根,发芽儿,最后,长成参天大树!
“哎,小姐,西北大旱——”
山茶的轻呼声唤回容颜的思绪,她把眸光注视在放在桌上的邸报上,随着山茶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目十行的扫过,短短几行字看的她心头沉甸甸的,西北大旱,这天也的确是要有旱灾的,只是这大旱过后,会是什么?想着她记忆里随着旱灾过后的诸般种种所引起的那些瘟疫,她的眉头就紧紧的皱了起来,这西北可是几个大省,若是一个不慎,可就是大乱呐。
希望皇上能及时做出正确的决策。
孰不知正被容颜掂记着的皇上这会也是一头的苦水,看着自己都要火烧眉毛了,可御书房的几位大臣竟然还你推我,我推你,不然就是各自推诿责任,什么没钱,没人之类的话听的皇上是勃然大怒,抄起手边的砚台对着离他最近的一人就砸了过去,倒霉催的被砸中的不是别人,正好是孙成峰的亲爹,他看着皇上那叫一个哀怨——
自己这都告病在家多久了啊。
现在户部主事的不是他,不是他好不好?
要是别人砸了他,孙老爷哪怕是惹不起别人,可也得朝着对方放几句狠话呀。
这是面子问题好不好?
可现在,砸他的是皇上,难道他要朝着皇上跳脚?
这不跳脚皇上还看他不顺眼呢,要是再敢朝着皇上不敬,呵呵,一个藐视君王的罪名估计他都得掉脑袋!
他额头被砸破,有血顺着脸颊滴滴嗒嗒的落下来,可孙大人真心不敢多说什么,相反的,他还得立马跪下请罪,“皇上息怒,微臣惶恐,微臣该死。”他在这里一跪,几个头磕在御书房锃光瓦亮的地板上,看的身后左右的人都是一阵阵的牙疼——
幸好,砸的不是自己!
特别是暂代了将近一年户部尚书的陈大老爷,看着自己的前任这般的凄惨,他是一阵阵的心惊肉跳。
生怕皇上下一刻就想起了他。
这刚才砸的是砚台,要是一个再大点儿的东西……
他会不会把命就丢到了这里?
陈大老爷才想到这里,头顶上感受到两道满是怒意,凌厉的眼神,他抬眼看到是皇上,两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下!随即,他就咬了下舌尖儿,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站稳了,并且随着皇上的目光他还上前两步,行了大礼,“微臣见过皇上,知道皇上您心焦西北,可是皇上,咱们国库里真的没有多余的银子——”不是他推脱,实在是,没银子啊。
西北旱灾,他也很想调粮拨款。
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又是没有,朕之前和你说过什么话,你不是说一切正常吗,啊,你现在和朕说没钱,没粮?”皇上气的脑门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抬手指着陈大老爷,声音挑高,带着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