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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御赐丑妻-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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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会觉得他好呢?
    也许就是从这样的模样开始,齐华不知道,纵使被慧淑太后接进宫里,与齐华一起教养时,齐珞的脸上也总会露出这样的笑容。看似什么都不在乎,却隐隐地让人心痛。
    庶出的身份,让他不能继承寿王的封号,还被嫡出的兄长送回京畿成为人质。都是父王的儿子,就因为母亲的地位不同,于是就会遭受这样的对待吗?
    一个人,在刚刚及冠时就被匆匆地送到了陌生的京畿。他还能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一切呢?除了默默地接受,就是这样看似云淡风轻的笑容。
    齐华没有兄弟,又是嫡出,身为男子定不会察觉到齐珞隐藏起来的心思,而挽妆却瞧得清清楚楚,是因为从他出现开始,她就开始追寻着这个人的身影,所以他的点点滴滴都看在眼里。
    身为庶出,注定就要承受这些,她虽然没有感同身受,但也明白其中的一二,因为她也有个庶出的姐姐,在别人都瞧不见的地方总是想尽办法欺负她的姐姐。年幼时不明白,逐渐长大后她才明白,那是常季兰对于命运的抗争,对于庶出的不甘心。所以,就算是两个人之间闹得再厉害,她也没想过要对这位庶出姐姐真的怎么样。所以,她才会养虎为患吧,让常季兰有机会夺走齐珞的心,夺走珞王妃的身份,夺走陪伴他的资格。
    “娘娘,”常季兰扬起谄媚的笑容,对金一说道:“既然他们都比了,我们女人家也应该比一场才是。”
    金一的目光悄悄地瞄过齐华,见他没有反对的意图,才微笑着点点头。“珞王妃说的也是,陛下今日的宴会就是要让大家都可以开心的,那就进行吧。”
    常季兰得了金一的恩准,得意洋洋地看向挽妆,自发地站起身来。方才齐珞输的那局太窝囊,她此局一定能为他找回面子,毕竟从小到大,常挽妆掷壶就没赢过一次。
    “请吧,文少夫人。”见挽妆没有任何的动静,常季兰朝她做了“请”的手势,逼得她没有台阶下台。
    这人,分明就是想抢回面子。硬着头皮起身的挽妆狠狠地瞪过一眼对面的睿渊,要不是他的嚣张怎么会让自己跟着遭殃。
    她摇摇晃晃地起身,好不容易站稳又差点滑到,幸好从云及时将她搀扶住。她这才撑着头,对齐华启禀:“陛下席上的美酒真是太好喝了,所以民妇方才多贪了几杯,此刻有些不胜酒力。如今怕是不能陪珞王妃尽兴,还请陛下恕罪,让民妇回去休息。”
    齐华憋着笑,他哪里不知道挽妆是装出来的不胜酒力,她是不想在众人面前出丑而已。他摆摆手,算是应允了她的请求。
    向齐华谢了恩,挽妆在从云的搀扶下缓缓地退席而去,剩下季兰留在原处咬牙切齿。




☆、第三十五章 宴会(5)

挽妆退席,睿渊自然也不会多留,在齐华了然的笑容中,他也告辞而去。
    这一幕看在别人的眼里,不过是在笑,到底是新婚夫妻,恩爱情深,但看在齐珞的眼里,却是满心满眼的痛。
    他拼命地控制自己不去想,追随挽妆离去的文睿渊与挽妆独处一室会发生什么。从前挽妆不在眼前,又听闻文睿渊并不喜(。。…提供下载)欢她,他的心里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想法,但如今活生生地在他的眼前出现,这又是另外的一种想法了。
    手里的酒一杯接着一杯的灌,就连季兰投来的阻止目光也视而不见。她又有些生气地瞪了过来,他却只是觉得累,很累。他们之间,一直都是他追寻着季兰,讨好着季兰,他庆幸上天待他不薄,让他能够娶到心中所想的女子,于是他对季兰万般珍爱千般疼爱,即便是亲眼瞧着她与挽妆起了争执,他也只是为难地看向挽妆,并不曾责怪过季兰半句。
    那时的挽妆涨红了脸,眼里的怒意在瞧见他的示意后慢慢地收敛不见,悄无声息地从他们身旁走过,连步伐都是小心翼翼的。
    那样委屈着自己的常挽妆,也只有在他的面前才会出现过,任谁都知道她素来就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儿,就连齐华也不敢真地惹怒了她。
    也许是心境变了吗?看着常季兰依旧艳丽的容貌,齐珞的心里想起却是挽妆浅笑时的双眼。常挽妆在他的面前从来没有无理取闹过,她总是十分体贴以及维护着他,从不让他因她有任何的为难之事。
    挽妆……
    为何现在才发现你的好。
    这厢醉了一个人,那厢却是热闹非凡。
    挽妆被从云扶回房中,刚踏进来就将门反手一关,不必去与常季兰费神的争斗,独自窝在这里多自由自在。
    她撑着头,自顾自地倒着茶壶里的凉茶,一饮而尽后就感到凉意“嗖嗖”地窜上来,十分舒服。
    她那里逍遥,从云手里没停下半分,刚进屋就开始拾掇起床铺来。她家小姐认床,尤其是在陌生的环境里常常睡不安稳,这让她费了许多的心思,每次出门更是将她家小姐睡惯的枕头都一并带出。
    挽妆趴在桌上,她不过就饮了几杯酒而已,若说醉还早着呢,要知道当年的她可是让先皇头疼的小调皮蛋,经常伙同齐华钻进酒窖里,喝得酩酊大醉,先皇揉着被徐多福抱出来的小脑袋,轻声道:“再这样胡闹下去,可怎么能嫁的出去!”
    倒是还没完全醉倒的齐华一口回应道:“妹妹若是嫁不出去,那我就娶她进宫里,贡着。”
    这话虽说是笑谈,但也真让慧淑太后动了脑筋,她苦心积虑地与安慧英一起制造出挽妆“贤女”的风闻,让容貌不够出众的挽妆也能得到一些人的关注,以至于后来会有人怀着别样的目的络绎不绝地上门求亲。
    今日的酒,不好喝。没有往昔的醇香味,喝到嘴里都是苦的。她明日得好好地说说齐华哥哥,一国之君怎么能这般小气,拿这种劣等的酒来招待众人呢。
    可这又哪里是酒不好的缘故呢?是因着她自己的缘故,这些年了看着那个人依旧心里堵得慌。她用力地摇了摇头,一定要那个人彻底遗忘才是啊,她已是有夫之妇了。
    正当主仆二人各自为战时,门忽然被人推开,一身酒气的睿渊气定神闲地走到挽妆的面前。
    “你怎么来这里?”挽妆撑起头,看向二话不说就坐下的文睿渊轻声道。
    “我……夫人……”文睿渊好笑地看着错愕中的挽妆,手指在她额头上猛地一戳:“夫人是酒还没醒吗?这里是今上为我们夫妻准备的房间,为夫不回这里,夫人是要为夫去哪里?”
    “可……可是……可是我住这里啊。”挽妆揉着自己的额头,还说这人怜香惜玉,对自己下手的时候可没轻过分毫。
    “我又不像你那般残忍,不会赶你出去。”文睿渊学她的模样,也撑着自己的头,满脸诚恳地望向挽妆。
    这样的文睿渊有种颠倒众生的美丽,尖尖的下巴,浅薄的双唇,温柔的眼神。文老爷她见过一次,印象中的文老爷虽然儒雅却没有这样夺人心魄的气质,那么这样妖孽的文睿渊是从哪里来的呢?肯定是继承了他的母亲,文睿渊的母亲一定是个美人。
    “可是……可是……”
    挽妆话音还未落,文睿渊干脆就越过她,径自走到床边,顾不得从云在旁就躺了下去。
    “姑爷……”从云跟着挽妆,哪里见过这样无赖之人,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只摊着双手看向气急败坏的挽妆。
    “你……你……”常挽妆跟了过来,看着摆明了抢占床的文睿渊,气就不到一处来。“你怎么能这样无礼!”
    文睿渊微闭着双眼,听闻她的呵斥声,倒也没有气恼,只嘀嘀咕咕地念叨了句:“为夫怎么无礼了。”
    挽妆指着床上的文睿渊,瞥过从云,示意她赶紧想办法将他从床上弄起来,从云却摇摇头,一脸的无可奈何。连常挽妆都没了办法,她一个小小的婢女能有什么办法。
    气恼至极的挽妆只等用力地跺跺脚,重新走到桌边,鼓着脸颊坐下。
    在她转身之后,本闭着双眼的文睿渊忽然睁开双眼,看着她的背影,嘴角露出阴谋得逞的奸笑。每一次逗她,看见她气急败坏的样子,他心里就充满了喜悦,他不知道这样的情绪为何要产生,只知道现在,真的是满心的喜悦,连之前因她而产生的气恼都消失不见。
    从云在她身侧伺候着,看着她一杯又一杯地牛饮着凉茶来解气。屋内很安静,只有文睿渊轻轻的呼吸声,还有挽妆的喝水声。
    看你还能睡得安稳!挽妆刻意地发出很大的喝水声,却不知她的此番行为更为文睿渊偷笑不已。
    “从云还不出去,莫非夫人想与她一起来伺候为夫么?”
    半响,才从床榻那边传来文睿渊淡淡的话语声,瞬间让挽妆与从云都红了脸颊。从云来不及等挽妆的话,匆匆忙忙地就退出屋外去,这姑爷还真是!口无遮拦!
    “你!”挽妆恼怒至极,却没有任何的方法来治这人。她人前那副娴静的面具怎的一遇见这人就会消失不见!
    文睿渊没有睁开眼,凭着感觉将站在床边的那个人猛地拉到怀里。
    “你……放开我!”被他牢牢的钳制住,挽妆还是左右挣脱起来,谁知这人看起来身无四两肉,力气倒是不小,任她怎么抗争都没有松动。
    这样的软玉在怀,文睿渊是头一次,往昔的那些女子都是自己贴上来,连手都不用招,而常挽妆却是被他强制地拥在怀里。
    “睡吧。”他轻声呢喃着,配合着窗缝中透进来的月光。
    “你放开我。”挽妆涨红了脸,她不曾与一个男子如今接近过,此刻的她被他牢牢地抱在怀里,有股暖暖的温流悄然地流进心中。
    “你要是再闹,常季兰明日就会知道你的谎言。”
    这句话成功地让她没了动静,她安静地躺在他的怀里,任由他将自己紧紧地抱住。他说的没错,常季兰就和他们住在一个院子里,即便是常季兰不亲自来窥视,她必定也会让身边的亲近过来窥视的,她始终不会相信常挽妆还会有人要。
    屋子里的烛火在她还看清楚他动手时就熄灭了,他的下颚抵着她的头,淡淡的呼吸从她头顶上吹拂而过,她想她今晚也会睡不安寝,不再是认床,而是因为她紧靠着的这温热胸膛的主人。




☆、第三十六章 隔花(1)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喜几家愁。还真是这般,挽妆望着铜镜里的自己不停的叹气,她是整整一夜都没能安寝,有的人倒是安睡到天明。她顶着憔悴的一张脸,身后的人却是满脸的神清气爽,眼角扫到身后的那人就好生的不爽快。
    从云瞧这阵势,自然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她可还记得昨晚她溜得比兔子还快,将她家小姐独自一人扔在姑爷身边。但是姑爷也不算外人,他们本来就应该住一起的。从云在屋外时是这么想跟挽妆解释的,但真的进了屋子,感受到她家小姐的低沉后她就聪明的闭嘴不提。
    “夫人不肯梳妆,是想让为夫为夫人画眉么?”文睿渊从挽妆身后探出头来,对着铜镜里她说着。她昨夜僵直了身子,窝在他的怀里,似乎是彻夜难眠,不似他软玉在怀,睡得十分舒畅。
    她扬起手,像狠狠地甩面前人一巴掌,却被他紧紧地抓住。
    “夫人莫心急,为夫这就帮夫人画。”
    “你……”挽妆挣脱了两下,照旧没能挣脱出他的钳制,只得怒气冲冲地瞪向他。
    “给珞王妃请安。”屏风外传来从云刻意提高的音量,挽妆闻得那浓郁的香味,知道是常季兰过来了。她还真是对自己够上心,这一大早就眼巴巴地赶过来。
    从云的声音,睿渊自然也听到了,或许他早就知道季兰的到来。他挑衅地回望着挽妆,瞧她无奈地垂下手后,他才仔细地为她描起眉来。弯弯长长的柳叶眉,是那些女子最爱的眉型,睿渊见过不少,但真的动手为人描眉这还是头一遭。他很小心翼翼的,目光一直留在她的眉上,平稳地为她描眉。
    他与她近在咫尺,她抬眼时的睫毛都仿佛会拂过他的脸颊,他的呼吸带着温热一波一波地传来,不出意外地让她红了双颊。
    “哟,妹夫还真是疼爱妹妹呢,瞧着都让姐姐嫉妒了。”常季兰用手中的团扇遮了脸,像是撞见了不该见的场景般。从云跟在她的身边,只是装模作样地拦了拦,就算是从云真心地想拦,又有哪一次是拦住了。
    “姐姐这么早就起来了,莫非是从前没睡过这般好的床,所以不习惯么?”
    如挽妆所预料,常季兰脸上的虚假笑容瞬间僵硬起来,自幼作为庶女她的吃穿用度就比挽妆差得很多。“我是来等着和妹妹一起去给太后娘娘请安的,妹妹若是梳洗好了就请尽快出来。”
    摇曳着身姿,常季兰保持着她的身份,转身出去。
    挽妆脸上的假笑随着常季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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