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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水浒仙途-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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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仙。

陈希真正修炼到紧要关头,突然听得一阵虎啸龙吟,头顶一百零八本命金牌中的一道金牌噼里啪啦作响,破碎成无数片,一头白额吊睛猛虎妖魂从金牌中跳出,咆哮不已,音波如雷,让陈希真一瞬间境界失守,哇的吐了口血。

待抬头看时,只见那猛虎摇头摆尾,纵跳如风,猛然向上空撞去,将龙脉撞出一道大口子,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陈希真目瞪口呆,不明所以。那龙脉破裂,龙皇之气四散而逃,紫气冲到半霄,涛声澎湃。那紫气陡然炸裂,分作四道,一道坠落临安城中,一道飞往安徽濠州,一道奔往蒙古高原乞颜部,还有一道落入北疆阿什河边。

阿什河边有个女真部落,族长之子年仅四岁,看到苍穹中飞舞的龙气,心有所感,自己改了名字,叫做完颜阿骨打,阿骨打的意思就是苍穹。

龙脉下,陈希真连忙将洞口封死,阻止龙气外泄,但龙脉已破,灵气还是缓慢泄露,紫微星力也渐渐微弱,急得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大宋国,只怕时日无多了,再过五十年,必须南迁到临安才能延续。只是,那妖兽的本命金牌,怎么会突然破裂?”

陈希真百思不得其解,却不知本命金牌破裂之时,正是那一道紫雷落在武松头上之时。

紫微星力与龙脉的变动,早已惊动神州大地隐居的高人,纷纷抬头向紫微星看去,各有所悟。沉睡百年的陈抟老祖也从梦中清醒,推演后世八百年景象,沉吟不语,突然对童子道:“你去看守山门,遇到一个名叫王中字的童子求道,让他上山见我。”

童子领命,下山去了,心中颇为奇怪:“王中字是什么人物,竟然能让老爷也惊动了?”

河北清河县,武大郎与二郎继续靠买炊饼过日子,约莫过了两三年,那武二郎生活习性变得正常了,只是当年那少年已经长得龙精虎猛,甚是雄壮,两臂有几百斤力气,经常把家里的大石磨抓在手里,舞得像风一样,三五个大汉不敢近身。

尤其是他发怒的时候,背后的猛虎纹身越发清晰,狰狞凶恶,乡邻都称其“大虫”。

而武大郎这些年一点个儿也没长,身高五尺,猥琐矮小,人人都称之为三寸丁谷树皮。兄弟俩一高一矮,一壮一弱,一个仪表堂堂,一个模样猥琐,相映成趣。

不过,这兄弟俩的性格却截然相反,武大郎老实谨慎,从不惹事,武松却飞扬跳脱,经常寻人打架,美名其曰:为了将来不被人砍断手而锻炼身体。

武大郎无可奈何,又怕他吃亏,用攒下娶媳妇的钱买了一口猪,送到清河县唯一一个姓柳的武师家里,让武松随他学些武艺。

宋时的武艺与后世的花拳绣腿不同,这些武艺都是从五代十国那个战乱年代流传下来的,称得上千锤百炼,讲究实战,不求好看,上马提枪可冲锋陷阵,下马赤手空拳便可杀人。

武松在柳武师家里学了两年,刀棒谙熟,拳脚精通,只是马上功夫有些稀松。

这也不怪武松,那些战马看到他便如同见了猛虎野兽,匍匐在地,口吐白沫,根本无法骑乘。

说来也奇怪,这武松是个穿越的灵魂,前生只知道闷头读书,从未学过武艺,但偏偏这些拳脚功夫一点即透,看了一遍便能使出来。尤其自创了一套虎形拳,招法大开大合,势若猛虎下山,饿虎嗜人,举手投足,有一种凶猛逼人的气势。

没多久柳武师再无东西可教,武松只得辞别,走在街上,继续想着自己的前程。学习武艺究竟不是长久之计,而访仙求道的事情更虚无缥缈,从目前的几年经历来看,神仙还从没有跳出来过,就连传说中的内功,他也不曾听说。难道说,那些神仙之流,都是神棍?

武松正想得出神,突然迎面四个破落户飞奔而来,纳头便拜:“哥哥不去练武,怎么反倒在街上闲逛?”

“老师说我可以出师了。”武松连忙扶起他们,诧异道:“怎么,你们被谁揍了一顿?”

这四个破落户是武松“锻炼身体”时结识的几个混混,自称游侠儿,很讲义气。此刻四人一身淤青,衣服破败,甚至连脸上也印着几个脚印,狼狈不堪,闻言苦笑道:“说来晦气,今日在阳谷县碰到另一帮破落户,十个把兄弟,竟然自称豪杰。为首的叫西门庆,使了一手好拳脚。我哥几个与他厮并,反倒被他掀翻在地,正说要去寻哥哥,为我们找回场子呢。可巧,正遇到了哥哥!”

“西门庆?”武松瞪大眼睛,偶像哪,历史上最出名的色狼,终于出现鸟。

“恩,晚上去弄死他,一是为了大郎的幸福,二是杀了他,趁机远走高飞,去寻求仙道!”

世上只有不孝的凡人,无不孝的神仙,武松的灵魂虽然不是武大郎的弟弟,但这几年两人相依为命,内心里武松早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一般看待。为了免得将来这个哥哥死在奸夫淫妇手中,理科生心中也动了杀意。

几个破落户笑道:“先不忙寻仇,难得见到哥哥,正好一起去吃酒,顺道调戏范家的小娘子!”

武松笑道:“你们这些畜生太无耻了,不过我喜欢。”几个破落户买了些果品,拥着武松来到崇明桥,正要走进酒楼,突然一股大水从天而降,将武松浇得浑身湿淋淋。

武松等人抬头看去,只见楼上打开一个窗子,一个相貌清丽可人的小娘子正倚在窗边,小手掩着嘴吃惊的看着他们,一缕乌发顺着窗棂垂下来。

这五人也不顾的生气,纷纷拍手笑道:“香喷喷的洗澡水吖!”其中就数武松的嗓门最大,引得路人纷纷观望。

那小娘子手足无措,羞红着脸不知该说什么是好。这时,窗户边又冒出一个小脑袋,也是湿漉漉头发,模样清秀,看到武松生得雄壮,噗哧笑道:“好一个男子!那壮士,你快上来,我与你件换洗衣裳!”

武松心中称奇,这小女子竟然一点也不腼腆。其实这种事情在北宋见怪不怪,这些多半是勾栏姑娘,有的是被拐骗,有的是逼良为娼,被嬷嬷从小养大,琴棋书画诗词歌舞样样精通。等养大了,或者卖给富贵人家做妾,或者做些皮肉生意,因此称作市妓。

四个破落户拍手笑道:“艳福,艳福!”把武松推搡进楼里,那两个姑娘连忙迎下来,把四个破落户赶出去,那个俏皮丫头抿嘴笑道:“这位爷,妾身伺候你更衣。”不由分说,就把武松的湿衣服脱了下来,露出一身精壮肌肉。

那丫头眼睛一亮,笑道:“真丈夫也。”轻轻抚摸他背后的猛虎图,让武松一阵酥麻,吃吃笑道:“这纹身真是灵透,精灵活现的,哪位师傅纹的?”

另一个腼腆小娘子红着脸取来一件儒衫,却不敢帮武松穿上,那丫头取笑道:“玉莲姐姐害羞了,莫不是看上这位爷了?要不要我跟秦嬷嬷说一说,干脆给你赎了身,做一对鸳鸯鸟儿?”

“金莲,休要瞎说。”

那小娘子低着头,勉强给武松穿上衣衫,身子几乎要软倒了。

武松连忙整整衣衫,说实话这还是他第一次荣幸的让小女生给他换衣裳,真有些不习惯。

“你叫玉莲?你叫金莲?”武松面色古怪,仔细打量这两个姑娘,只见她们年纪不过十二三岁,正是青春可人的时节。

小丫头快嘴快舌,道:“我姐姐姓白,名叫玉莲,我姓潘,名叫金莲。大壮士,你若是看上我姐姐,须得把我也赎出去,我们姐儿俩伺候你,包你快活。”白玉莲急了,悄悄掐了她一下,小丫头一惊一乍,咋呼呼道:“还没做大奶奶,就开始欺负小妾了!不行,我一定要做大房!”

武松哑然,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历史错位感,眼前这位就是那个名传千古的潘金莲吗?他实在无法把这个俏皮丫头与那个淫妇联系在一起。

潘金莲取笑了白玉莲一通,突然又醒起一事:“说了会子话,还不知姐夫姓谁名谁呢!”

武松默然半晌,吭吭哧哧道:“两位小娘子,认得西门大官人否?不才就是阳谷县西门庆,家有良田百顷,尚未成亲……”

正文003回开玩笑,开出三十条人命

武松与两个小娘子调戏一番,把潘金莲逗得咯咯笑个不停,而白玉莲则羞得没处躲,恨不得把小脑袋藏在胸脯里。

二郎心满意足的离去,来到这个世界三四年了,终于无耻了一把,调戏小姑娘,实在是一件令人神清气爽的事情吖!

他前脚刚离开,后脚便走进来一个美妇,相貌端正,三十许岁年纪,松松垮垮挽了一道宫髻,斜斜垂在颈边。两个丫头正在那儿洗衣裳,只听潘金莲唧唧喳喳道:“姐姐,刚才那官人生得这般高大,又有潘安的俊美,咱们若能嫁得这等男子,也不枉了为人一世。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白玉莲红着脸,嗯了一声,正要说话,突然看到这个美妇,脸色刷的一下变得煞白,怯生生道:“秦嬷嬷……”

这美妇正是二女的老鸨,唤作秦嬷嬷,趁着灾荒买进这两个小丫头,自小调教,琴棋书画女红针指,无一不通。前些日子秦嬷嬷见两个女儿出落得水灵,动了心思,来到清河县去寻买家,却遇到大街坊的张大户要买两个使女。这日秦嬷嬷出门,正是去与张大户谈拢价钱,便要将两个女儿卖出去。

哪知刚回来就遇到小丫头们思春,谈论起别的男子来,秦嬷嬷不由气得脸色飞红,骂道:“不知羞耻的浪蹄子,老娘刚出门,就勾搭起野汉子!你们要偷人老娘不管,只不许在老娘收到银子之前偷人,待卖给了张大户,你们想偷谁就偷谁!”

白玉莲听了,咬着嘴唇暗暗垂泪,潘金莲却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挽着老鸨的手臂,嘻嘻笑道:“嬷嬷,今日女儿遇见个有趣的男子,生得雄壮好看,可可招人迷了。”说罢,将玉莲浇了武松一头洗澡水的事情讲了一遍。

她伶牙俐齿,说得绘声绘色,秦嬷嬷脸色渐渐舒缓,突然听到武松背后纹了一头猛虎,脸色骤变,抓住潘金莲的手,急切道:“你看得真切了?他身后果真有一头猛虎?”

潘金莲叫了声疼,秦嬷嬷连忙松开手,只见她抓过的地方,立刻淤青一片。秦嬷嬷顾不得这些,忙问道:“你快说说,那猛虎图究竟是怎样一副光景?”

潘金莲忍住痛,噙着泪道:“那纹身绘得活灵活现,白额吊睛,凶恶峥嵘,旁边还有两行小字: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让人见了,只觉心里一阵酥麻,姐姐看了一眼,身子都软了……”

秦嬷嬷脸色一喜:“那人姓谁名谁?你可曾问个清楚?”

“他说他是阳谷县的官人,唤作西门庆,父母早亡,留下好大一片家产。”

秦嬷嬷听了,心中冷笑:“天可怜见,四年前这头大虫逃出龙脉镇压,让龙虎山一脉丢了面皮,墨家兵家蠢蠢欲动,都要寻他,谁曾想这厮竟然躲在这里,竟然偏偏让我撞见了。杀了他来成全我的一番功德,也能替师门长脸,莫非,这是观世音祖师垂怜?”

到了午夜时分,秦嬷嬷等两个女儿睡下,紧身束腰,取了一口宝剑,出门直奔阳谷县而去,却是动了杀人的念头。待出了清河县城,秦嬷嬷将那口宝剑祭出,踩着宝剑,呼啸而起。

她功力不足,宝剑只能飞得三五丈高,恰恰高过树顶。快接近阳谷县时,秦嬷嬷只见下方一个黑影在树林中起伏跳跃,身法迅猛矫健,快逾奔马,不由暗自赞叹:“好武艺!穷山恶水里,竟然还藏着这等人物!”

然而秦嬷嬷却不知道,下方急速奔行的那人正是她要杀的那位“西门大官人”。在她动身前两个时辰,武松也起身赶往阳谷县,腰间两口戒刀,杀气腾腾,准备趁夜入城,干掉西门庆,然后远走高飞去寻求仙道。

武松走得正急,突然听得头顶倦鸟纷飞,连忙抬头看去,只见一道剑光压着树梢倏忽离去,声音如鹰枭夜鸣,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武松心里怦怦乱跳,四年了,来到北宋整整四年了,直到今日他才见到剑仙中人!

“长生久视,不必仙乡。既然重生了一回,说什么也要求个长生不死!”

头顶那道剑光走得太快,武松追赶不上,但一颗求道的心更加热切了。眼下他只需杀了西门庆,报了武大郎的恩,便可斩断世俗间的因果,了然一身,去寻访那些仙人。

武松趁夜来到阳谷县,大街小巷苗着腰行走,避开更夫,寻找西门庆家的药材铺。

西门庆的父亲唤作西门达,是个老诚的药材商,在街面有一家五间的门面,七进的房子。西门达夫妇尚在,一家老小都住在店面后面的院子里,武松一路寻找,终于找到西门药铺,纵身一跳,越过墙头,四肢轻轻落地,如同一只踞地扑人的大虫。

这西门家却养着几只藏獒,小牛犊一般壮实,恰恰有一只就在武松身边。

武松看着那藏獒的双眼,心里一跳:这畜生如果叫唤起来,只怕今晚行动就要失败了,说不定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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