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劫-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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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人个子不高却似高高在上仿佛一座大山不可撼动,白眉白胡,仙风道骨,惊为天人。道人来到近前,慈祥地望着陈刚道:“看你本性不是很坏,干吗要伤人呢!放了他吧,当是行善积德,日后定有福报。”声音不急不燥,和和气气。
陈刚反倒纳闷,他也算是久经沙场,敌人再怎么凶狠残暴他都没有丝毫惧怕,可今天遇到这么个和蔼可亲的老人怎么就觉的胸口憋闷呢,像是一块大石压在了上面,出气不利呀!陈刚不作多想,晃了晃脑袋道:“老头!你从哪儿看出我本性不坏呀?告诉你 ,我本性坏的很,别管闲事,一边儿凉快去!”
“就是,好狗不挡道,识相的就赶快闪开,惹恼了我们老大可不是闹着玩的,会出人命的!”肥猪给老大助威道,想吓唬走老道人。
“路到处都有,放下包袱不是走的更轻松点!”道人微笑道。
“包袱?老头你什么眼神我哪有包袱?”肥猪抢口道。
“我是说你抱着的那个孩子!”道人道。
“哦,孩子就孩子,还什么包袱,麻烦!想要孩子是吧!那你得问过我们老大!”肥猪道。
“老头,这小子我是不会给你的,你看怎么着吧!”陈刚道。就像入洞房的新娘是又兴奋又害怕。
“呵呵!我能怎么着呢。你说吧,要怎么样才肯把孩子放了!”道人微笑着道。自始自终老人家都没把陈刚当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对待。
“好!老头,我知道你是真人不露相,你只要能打败我,这小子我双手奉上!”陈刚朗声道。
“呵呵,行!就按你说的办!”道人轻笑道。
“慢!杀鸡焉用牛刀!老头,我是老大教出来的,你先过了我这关再和我们老大比吧!”陈刚正要与老者过招却被肥猪拦下,给了陈刚一个‘让我来摆平’的表情,将怀中的武雄交给陈刚走了出去。陈刚生气但没言语,狠狠地白了肥猪一眼接下武雄。他想看看肥猪怎么来摆平。
“老头!最好将你平生所学都使出来,我这招太厉害我怕要了你的老命!”肥猪口气极度狂妄,他可不像陈刚没看出对面这道人有多了不起。
道人没有答话,微笑地看着肥猪。
“看招!”肥猪猛的大喝一声,跃向空中,双腿弯曲,双手抱脚,身体蜷缩成了一个球体,分不清头尾。球体带着忽忽的风声炮弹一般射向道人,来势汹汹,周身还散着金色的毫光,像烧红的火炭散出的热浪。道人不以为然,依旧含笑,不慌不忙,单手伸向正迎头跌下的球体,没有想象的惊天动地,就这么简单的一伸手,球体便被挡在了空中。透明散着丝丝白色微光的真气将球体整个包了起来,上不去下不来。隐隐中能听到肥猪的呻吟声。一旁的陈刚和瘦猴二人惊呆了,嘴张的老大。陈刚知道道人厉害但不知道道人厉害到这种程度,肥猪的‘落日’那在江湖上没多少人能接下,道人却这么轻松就将肥猪控制,这更加深了陈刚和其比试的决心。这样僵持了片刻,道人缓缓收手,肥猪便应声落地,像一团烂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粗声地喘息着。
“你把他怎么啦?”陈刚放下武雄紧张地道。陈刚是性情中人,肥猪再没用也跟他一起走了这么多年咋能忍心看其出事。
“没事,他只是一时内力耗尽,休息一下便好。”道人淡淡地道。乖乖!二人听了这话又一次心惊肉跳,这么点时间就让肥猪内力耗尽,这家伙到底是人是神!瘦猴惊的连话都说不出口,看怪物一样傻傻地盯着道人。
“果然有两把刷子,我来领教下阁下的高招!”陈刚平定了下心绪大叫一声。他不敢再大意,一出手就使出了《天罡正经》里最强大的杀招‘伏手降魔’。他修习《天罡正经》已有些年月,在江湖上那是一等一的高手,只见他双掌合十,仰头向天,双眼紧闭,口中念念有词,瞬间陈刚周围四五丈之内的空气仿佛凝结,双掌之间金光溢出。瘦猴见状忙把肥猪和武雄拖到数丈之外,免的被伤及无辜,死在自己人手里。陈刚突然右掌举到半空,掌面似是涂了金漆,金光耀眼,大喝一声:“伏手,,降魔!”右掌对着道人猛地拍出。平地起风,四条金色巨龙怒吼着从掌心冲出,在手掌上空形成一个巨大的掌形,掌心一个由四条金龙连成的万字符显眼,夺目。巨掌一刻不停地压向道人,轰鸣声、龙吟声不绝于耳,衣裙鼓动、土石崩溅。
道人看着掌形大笑道:“好功法!”就在巨掌压顶时,双腿微微叉开,双臂伸直一高一低来回一转,一张似虚非虚的太极八卦图案便悄然现出,道人双手一推,八卦图案便飞速旋转着迎上掌形,巨掌撞上八卦没有任何声响,好似泥牛入海,刹那间被吸了进去,无影无踪。八卦图形吸入掌形后越涨越大,终于承受不住,轰隆一声炸开,声音响彻天际,劲气四荡,陈刚顺势倒飞出去,退出数丈才卸下这刚猛的劲力。反观道人,纹丝不动,脸不红心不跳,依旧微微含笑,身周似乎有一堵无形的气墙,爆炸的余波到了他这全都绕道而行了,对道人没有丝毫影响。陈刚不禁汗颜,对道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老头,不同凡响啊,小弟我甘拜下风。”陈刚昂首大声道,输归输不能低声下气,这是陈刚的做人原则,“瘦猴,把孩子留下我们走!”说完陈刚扭头离去。
瘦猴忙跑上前,将武雄放下架起肥猪急忙跟着陈刚走了,不时还回头瞧瞧,生怕道人反悔在背后偷袭。
“你所练功法实属上乘,勤加修炼当可以武入道!”二人没走多远,道人的声音在陈刚耳边响起。
“切,说些什么东东,听不懂!”陈刚不屑道。扭头看向瘦猴,人家却像什么都没听到一般,不由心中大骂:“这老东西是神是鬼,连说话都是想让谁听见谁才能听见!”脚下却不停留渐行渐远。
道人低头看了眼昏迷的武雄,目光触及武雄眉间,不禁一惊,眉头微皱,自语道:“这么大点个孩子,怎么这么深的怨气,真是没道理,这等长大了怨气出体那还了得。哎!希望我能帮的上忙。”说完抱起武雄,变戏法一样忽隐忽现,不一会便消失无踪。
第七章 秘谋
上官云带着雨亭直奔上官府,一进府门便大喊起来,其父上官风雷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忙出来一看究竟,见是其子上官云便问怎么回事。上官云气喘吁吁,进了客厅喝了口水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上官风雷眯着他那双老鼠眼来回蹲步,他在思量,谁会这么大胆,连他上官风雷和县太爷的孩子都敢绑架。灵光一闪,上官风雷恍然大悟,心中有了答案,“对,除了他们再无别人,真是不知死活,我不找你,你倒反惹起我来了!”上官风雷心中想着,大声道:“秋水!去把雨亭送回家,顺便将李大人请来!”
秋水是上官风雷的弟子,年方二十,美若天仙,就是不肯说话,冷冰冰的,十足一个冰山美人。上官风雷是老来得子,他现年已是近五十的人了,秋水是他偶然拣到的一个孤儿,见其悟性上好便收作了徒弟。
秋水应了一声朝外走去,雨亭忙随后跟上,临出门时回头对上官风雷道:“伯伯,你可一定要帮我们救回武大哥呀,他是为了救我们才被抓的!”不知是害怕还是担心,雨亭泪都流出来了,梨花带雨,楚楚可人。
“是呀!爹,你一定要救武大哥,要不是他我们俩就回不来了。”上官云也甚是担心道。
“知道了,伯伯会想办法的!”上官风雷笑着对雨亭道。雨亭这才转身追着秋水跑去。
此刻,上官府的大厅中除了上官风雷父子和几个弟子外,还有一个人,此人名叫上官明,是上官风雷大哥的儿子,二十一岁,其父母在十年前的一次出游中神秘失踪,再没有回来,江湖传言二人死于仇家之手,具体是谁害死的无人知晓。打那以后上官家便由上官风雷当家作主,成了上官府新的主人。上官明就跟着上官风雷生活,上官风雷对其不错,但拒不传授其高深的武功,在上官府上官明的功夫最是稀疏平常。上官明生性怪僻,不善言,这时正直勾勾地盯着雨亭的背影,目光火热。旁人并没有注意到。
雨亭回到家中,由于一路劳累再加上惊吓,在母亲的陪伴下早早的睡下了。恍惚中,雨亭进入了和武雄一样的梦境,断崖绝壁,风雨交加,刀光剑影,残肢断臂,血流成河,每幅画面都散发着古朴的气息。一时间,久远、熟悉、痛苦、怨恨百般滋味同时涌出,萦绕在心头,把雨亭折磨了一宿,汗水湿透了被褥。
俗语道,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其实是岁月中的件件尘事让人慢慢蜕变,自此,雨亭眉间的怨气变的更加浓厚。
雨亭的父亲李老爷经秋水的一番细说知道了事情原委,深知事关重大,连夜动身和秋水赶往上官府。
上官府一间隐秘的石屋之内,上官风雷和李老爷对坐在石桌两端,秋水和其他师兄弟守在石屋外。
借着烛光可以看出上官风雷和李老爷都心事重重,非常焦虑。
“看来必须得除了慕容家了!”良久,上官风雷打破了沉默,阴声道。
“上官兄的意思是?”李老爷心里明白但又不确定,故问道。
“斩草除根!慕容峰虽已在京城入狱,但其家中仍有很大势力,要让他们这样胡闹下去,怕会耽误我们的大事!秘密如果泄露那可是要诛九族的!”上官风雷思量道。
“我何曾不担心这些,可那该怎么除呢!贺泽将军一直住在慕容府设法营救慕容峰,要是硬来,贺泽一旦插手,我们毫无胜算,弄不好会弄巧成拙的。”李大人道出了厉害关系。
“这并不足虑,贺泽不过一介武夫,他得听旨行事,正好现在边关又起战事,你给王大人写封密信,让王大人在皇上面前举荐贺泽到边关平息战事。咱们是为王大人卖命,他比我们更想除掉慕容府,只要我们的信一到,相信贺泽在慕容府就待不了几天了。等到贺泽离开时要灭慕容家就容易多了。”上官风雷目露凶光,越说越兴奋,好像已看到慕容家尸横遍野的景象。
“妙计!我看他慕容家以后还怎么张狂!”李老爷高兴道,“ 事不宜迟,那我先回去安排了。”李老爷说完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好!宫中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上官风雷道。
“一定!”李老爷道。
李老爷出了石屋,秋水随后跟上护送其回家。假山后面人影轻微晃动,是上官明,他一早就潜伏在不远处的假山后偷看石屋这边的情况,直到李老爷从石屋出来这才轻轻奸笑一声,缩了回去,悄然离开。李老爷回到府中连夜书写了一封密函命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第二天,天色刚蒙蒙亮,雨亭就起了床,昨夜一夜没有睡好,精神有些不振,她努力回想昨夜的梦境,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觉心中多了些许憋闷。无奈之下只好作罢,当务之急是去看看武雄的父母,武雄一夜未归,他们肯定担心坏了。草草地梳打扮一番,饭也不吃就往外跑。正要出门被李老爷叫住,问她干什么去?雨亭如实告之,其父也没有多加阻挠,只是派给她两名随从。“哎,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李老爷看着其女着急远去的背影,暗暗道。
武雄父母更好不到那里去,一夜未眠,等待其子回来,可天已大亮也不见其身影,母亲是个山野村妇,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早慌了神,不知该如何是好,坐在土炕上直发呆。还是父亲比较坚强,觉得这样等不是办法,于是穿了那件唯一的麻布外套,安慰了母亲几句准备出门打听打听,在门口处,碰上了雨亭,父亲知道昨天雨亭和儿子在一起,忙将雨亭引进屋。雨亭将昨天发生的一切详细地告诉了二位老人。武雄母亲听了雨亭的诉说更是害怕,竟哭了起来。
“他爹,这可怎么办呀,雄儿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活啊!呜,,呜。”母亲哽咽道。
“那我能怎么办,我也没办法。”父亲这下也撑不住了,低头黯然道。
本来嘛,武雄的父母都是寻常百姓,怎么能应付的了这种事,绑人的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土匪!
“伯父、伯母你们不要太难过了,这都怪我不好,我不该丢下武大哥一人自己走。”雨亭自责道。她一想起昨天武雄爬在地上抱着陈刚的腿的情景就心如刀割,“不过我爹和云哥他爹已经准备去救武大哥啦。”雨亭又安慰道。
“哎!现在也只能这样了,真是麻烦李老爷和上官老爷了。”父亲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把希望寄托在这两位位高权重的大人身上了。
一下子都没了什么话说,就这么一直沉默着,静静地等着,等着武雄被救出的消息。
道人把武雄带入一座洞府,放在一张石床上,随后伸出右掌放在武雄眉心处,为其疗伤。真气流入经脉,不一会儿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