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神捕-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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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下如果皇上病故,那么……
台令不在犹豫了:“就按你的话坐吧。”
他对丰度说:“召集所有人手,我们找到了刺杀六皇子的刺客,现在我们是要去一网打尽了。”
丰度有些意外:“找到了?”
“用最好的人手。”台令说着站起来,往外走,走过宋喜身边的时候,冷哼一声:“走吧,还留在这里做什么,看戏啊。”
才刚开始查这件案子的时候,台令也知道这件事情没法好好解决了,所以提前把祝旗和月娉婷都给叫了回来,虽然他没细说原因,可四位门主也知道有大事发生。
这边宋喜将风后和她的主力给引了出来,那边让寇红带着丐帮弟子去救苏远琴和曲夫人,顺带让蛊王弥宣去将风后在京城可能的势力都扫除了。
这一把火烧得天边都有血色了。
在沉雪台配合巡城御史署和金吾卫的围攻下,风后还是在水龙王的保护下逃出了重围。
宋喜单枪匹马的追了上去。
台令本来想阻止宋喜的,可却被匡一行给拉住了台令。
台令有些奇怪:“你做什么?”
匡一行说:“你不适合去。”
他看台令还不太明白:“我也不适合去,毕竟,我们都愿意相信当年她已经死在了乱军之中,而不是活着成为了心狠手辣的风后。”
月娉婷也走了过来:“台令大人,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对吧?”
台令更头痛了:“你们非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找事是吧?”
他左右看了看:“丰度呢?死了多少伤了多少啊?叫大夫来了吗?”
“你早就知道冷焕和石珠隐居梧州去做丝绸生意了,你居然没告诉我。”月娉婷的语气平静的很,仿佛只是在问一个故人的消息,而不是在问昔日的未婚夫的消息。
“祝门主在查一桩的案子的时候恰好发现的,冷焕他让我不要告诉你的。”台令忙撇清自己:“其实我是早就想告诉你的。”
就在这个时候,寇红救了苏远琴和曲夫人,让丐帮弟子将他们送回去,自己则跑来见宋喜。
丰度看到寇红,笑嘻嘻的说:“你的相公公去追水龙王和风后去了,你还是回去等着吧。”
“什么?!”寇红一听就急了:“你们知道水龙王是谁吗?!你们怎么可以让宋喜一个人去追!”
台令他们看寇红这么着急的样子,也觉得很诧异,刚才的交手中风后和水龙王一直没出手,在兵败如山倒的时候悄然逃走。
寇红说:“弥宣刚才才告诉我,水龙王就是悬壶宫的大宫主!”
这个结果也让其他人很意外。
“那赶紧去追啊!”台令立刻下了令,让没受伤的捕快们都去追:“他们现在在哪里?”
寇红没有回答台令,而是直接冲了出去,她心里很是着急,将马抽的很急,让马吃痛跑的极快。
跑到了浣溪山的半山腰,寇红看到宋喜正和一个带着面具的白衣人打的不可开交。
寇红想也不想的飞身下马冲了过去。
在激烈的掌风之中,她就这么毫无顾忌的冲了过去,完全没想过防备,宋喜为了不伤到寇红,立刻一把扯过寇红在自己怀中护着,用自己的背去承受水龙王的这一掌,而水龙王却硬生生的收回了掌力。
站在一边衣饰华丽的中年妇人皱起了眉头,语调不高但是语气很严厉的说:“你为什么停手了?”
“不关你的事。”水龙王语气冰冷的说。
宋喜没有受到意料中的那一掌,有些惊诧的转头去看,却看到水龙王垂手站在一边,似乎在等他准备好了再动手,他松开寇红:“你还挺君子的。”
说完他推开寇红:“你怎么来了?”
寇红没回答,而是走过,走到水龙王的面前,伸手去掀水龙王的面具。
水龙王抓住了寇红的手,面具外面的眼睛流露出复杂的情感。
寇红轻声的问:“是你吗?”
水龙王没有回答,转身施展轻功飞掠开了。
风后看到这一幕,又吃惊又害怕:“你回来!”
可看到水龙王根本没有回来的打算以后,她恢复了镇定,她看着宋喜手中的孤剑:“没想到,他居然还有一个儿子活在这个世上。”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长的这么一般。”宋喜看着这个仪态虽然高贵,可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痕迹的妇人。
风后说:“你们以为水龙王走了,你们就能杀了我吗?你们想的太容易了。”
她看着寇红:“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可我知道你对他一定很不一般,所以他才会走,可他走了就是死路一条,是你害死了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寇红说:“现在,我们要说的是你的事,这么多年的帐,是时候算一算了。”
宋喜看着风后:“从我出现到现在,你都没问过一声你儿子的下落,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的冷血。”
“看到你我就知道了,你和你娘一样的心软,你做不了杀死自己亲兄弟的事情。”风后保持着庄重的仪态:“我做过的事情,我从来就不后悔,可你别忘了,他是你的兄弟,如果他坐上了九五之尊的位置,也是你们家的荣耀。”
“我们家不需要这种荣耀。”宋喜握紧了剑:“我虽然从来不杀女人,可为了你,我可以破一次例。”
风后说:“你动手吧。”
寇红心事重重的问:“你刚才说,大宫主必死无疑,为什么?”
“因为他当年为了救自己的三师弟,把自己卖给了我,我也不会用一个随时可能背叛我的人,所以我在他身上下了蛊。”风后拿出一个瓷瓶放:“这个里面是压制蛊虫的药,有了这一瓶他可以支撑一年的时间,也许在这段时间里面,你们有可能找到解蛊的办法。”
宋喜冷笑一声:“你别想用这个药换你的命,我杀了你以后,一样可以拿走药。”
这个时候,从京城方向传来钟声,风后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你杀了我,也阻止不了任何事了。”
57 序幕
宋喜忍不住往京城方向看了一样:“这是……丧钟?”
寇红说:“难道有很重要的人死了?”
“难道是圣上?”寇红很吃惊的说。
宋喜冷冷的说:“风后啊风后,只怕你料错了一件事,六皇子遇刺受了重伤断了一臂的消息,是我放出去的,其实六皇子根本就没事。”
如果这个时候皇上驾崩了,没有任何遗诏留下来,那么能继承帝位的,就是二皇子了,可二皇子派人刺杀六皇子的消息沉雪台应该不会瞒着,那么等二皇子入狱,六皇子身残,剩下就是才十七岁的十皇子了……
十皇子才是风后真正的儿子。
等宋喜转过身,却看到身后的风后不见了踪影。
寇红吃惊的说:“不是说她不会武功的吗?”
“她身边根本不可能只有水龙王一个人,她是皇家出来的人,我听说皇族都会在自己身边养暗卫的,我想风后身边应该也有不为人知又武功绝高的暗卫。”宋喜有些懊恼的说:“刚才真该一剑杀了她才对,放她走了,只怕会后患无穷。”
他看向来路,刚才的腥风血雨激烈厮杀还历历在目:“我们毁掉的不过是她明面上的部分势力,她真正可怕之处是多年经营的势力,不可能被我们这一战给损毁多少的。”
寇红的手搭在宋喜的肩上:“她是恶你是善,她是黑你是白啊,她虽然是****枭雄,可你也是沉雪台新秀啊,难道你没把握彻底的击败她,瓦解她,抓住她,用律法去审判她,让她真正的罪有应得?”
“你说的对,要继续斗的话,我可不怕她。”宋喜看着手中黑色的孤剑:“如果真的没了对手,我还怕会觉得寂寞呢。”
这个时候台令领着沉雪台的人赶来了,看到地上没有尸体,他的心情很复杂,说不出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失望,他问宋喜:“你没事吧?”
“被她跑了。”宋喜干脆直接说了出来:“以她的性格,我觉得她以后会针对沉雪台作案,我有点担心。”
“没什么可担心。”台令拍拍宋喜的肩:“回去吧。”
宋喜说:“对了,刚才的丧钟……”
“二皇子畏罪自杀了。”台令叹了口气。
“原来是这样。”宋喜点点头。
台令又叹了口气:“回去吧,这次死了伤了不少,沉雪台也付出了不少代价,我要做的事还很多。”
“我想经过这件事以后,风后的势力大减,江湖只怕会重新洗牌,我们要做的事情还很多。”祝旗说:“月门主主管那一摊子事,我看宋喜对江湖事这么热衷,不如就将他分过去吧。”
他觉得宋喜是个麻烦,虽然这次是对付意图影响朝局的风后,是沉雪台的本分,可这次他们的死伤也不少,也是元气大伤。
“祝门主说的不错,这件事的有些善后工作,还是要宋喜来做的。”南宫量心里也不太乐意这件事,又一直看宋喜不顺眼,也巴不得宋喜去跟月娉婷。
丰度虽然有些失望,可也觉得宋喜这次闹出来的幺蛾子,不是他能兜得住的,还是把人丢给月娉婷的好。
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宋喜连休息都没有就赶着去月娉婷那里卖命了。
当然,经过这件事,江湖上也风平浪静了一段时间,明字门的案子也少了不少。
月娉婷稍微清闲了一点,也多了点时间在京城,也就被慎弦给缠上了。
宋喜看着屋里给慎弦喂药的月娉婷,嗑着瓜子和寇红咬耳朵:“你说,义父的伤也没那么重吧?不至于连勺子都拿不起来了吧?”
“刚才你和月门主没来的时候,他和我在这里嗑瓜子嗑的可起劲了。”寇红说:“他要不装,月门主能经常来看他吗?我告诉你,刚才那吐血也是假的,你听说过谁伤了胳膊能吐血的?”
“义父果然有套路啊。”宋喜拽着寇红的胳膊:“走,趁月门主在这里和义父磨叽,我也忙里偷闲的陪你逛街去。”
寇红挽着宋喜的胳膊往外走:“最近你们好像不太忙啊。”
“忙其实也挺忙的,不过是月门主让受伤轻的人出去忙了,像我们这种受了伤的就暂时留在京城养一养,处理一下文书方面的事。”宋喜叹了口气:“我啊,让我去查案子还可以,让我写卷宗可要了我的老命了。”
不管要不要宋喜的命,他还是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京城写。
其实这也是台令的意思,想着风后现在下落不明的,把宋喜留在眼前放心一点。
六皇子在二皇子畏罪自杀以后被立为了太子,十皇子自请出家为皇上祈福去了,朝局又趋于了稳定。
六皇子一向提倡严法明律,当上太子以后更是推行律法的健全和实施,匡一行也因此得到了重用,他既然得到了重要,但凡他觉得有些个不太对的案子,都要找沉雪台彻查,大部分时候都把宋喜给提溜过去帮忙。
这么忙忙碌碌的也过了三个多月,这天宋喜刚从刑部熬夜和匡一行处理完一件案子,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打着哈欠往家走,却被一个骑马匆匆敢来的沉雪台捕快给拦住了。
捕快对宋喜说:“台令大人让我来请宋捕头赶紧回去。”
“又有案子吗?死了几个?”宋喜搓搓脸提了提神。
“我也不知道。”捕快说:“你还是赶紧跟我去……”
他话音未落,就看到宋喜已经施展轻功飞掠上了屋顶,直接从屋顶上跑向了沉雪台。
到了沉雪台,刚过卯时不久,沉雪台的早会还没散,桌上的早饭还摆放着,看得出桌子上的五个人都吃了早饭,可都吃的不太多。
宋喜看屋里五个人凝重的眼神,站在门口有点不想进去:“我……最近没做错什么事吧?”
“没有。”台令扫了宋喜一眼:“你过来。”
宋喜挑了一下眉毛,不太情愿的走过去。
台令示意宋喜去月娉婷身边站着,然后说:“跪下。”
看台令一脸的严肃,宋喜虽然不太情愿,还是单膝跪下了。
台令这才说:“这事就这么定了。”
什么事啊?
宋喜一头雾水,然后看着月娉婷从腰带上解下自己的腰牌递给宋喜:“拿着。”
宋喜懵懵懂懂的接过来:“干嘛,帮你清洗一下吗?”
“从现在开始,我就把明字门交给你了,你就是明字门的门主了。”月娉婷站起来毫不犹豫的往外走。
南宫量翻了个白眼站起来往外走:“恭喜咯。”
祝旗倒是笑呵呵的对宋喜说:“恭喜。”
丰度对宋喜抱抱拳:“你可得请我们吃饭啊。”
宋喜看着手中的腰牌,不明白的问台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月门主打算成亲了。”台令白了宋喜一眼:“成亲的对象就是你的好义父,悬壶宫五宫主慎弦慎大夫。”
宋喜干笑两声:“那个啥,这个********的风月之事,和我也没关系啊,她就算要成亲也不耽搁当明字门门主啊。”
“据说还怀了身孕。”台令看了一脸震惊的宋喜一眼。
宋喜嘴张大的说不出话来:“义父好样的,义父棒棒哒,这是铁树开花啊。”
“月门主这棵铁树是忙着开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