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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痞子神捕-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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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喜对这三个人说的是不同的时间,委托他们拿了东西以后交给曲文安,这个时候他也让苏文峰留意这南宫量那边的动静。

薛武昌请调的奏折已经递了上去,圣上虽然压着没拿出来和群臣讨论,但已经有风声漏了出来,而宋喜也很确定他锁定的这三个人都收到了风声。

宋喜这会出去还真的是有事,对手不是个傻子,他做戏也必须做到全套,丰度让他去巡城御史署提一个犯人,本来这种事也用不着他一个捕头去,可为了不让那三个人起疑心,他接了这么件可有可无的差事出去了。

宋喜提了犯人回来送到沉雪台的大牢,看到沉雪台大牢外面的小花园,他心情还是很沉重的,长胡子和短胡子惯常下棋的西方,小桌和竹椅都不见了,空荡荡的让人看了难受。

蛊族的那个后人为了杀裘不落,还杀了这两位沉雪台的前辈,宋喜就算没有理由去为裘不落报仇,也绝对不会让这两位前辈就这么白死的。

宋喜稳了一下心中的情绪,返身去找曲文安,攘外必先安内,他要把细作揪出来,才能全部心思去对付那个蛊族的后人。

可让宋喜意外的是,晁远他们三个人都把装着剑的剑盒送到了曲文安这里,而苏文安带来的消息更让他意外。

在宋喜离开沉雪台以后,带着一个长方形盒子去见过南宫量的,只有李二黑。

难道他料错了,李二黑才是那个细作?

可是不对啊,那天他请客吃饭布局的时候,因为心里已经排除了李二黑,而且为了显得这件事比较可信,所以故意把李二黑给支开了,当天在红楼的雅座里,听了他要用宝剑去讨好南宫量的,只有晁远,6登高和洪宇雁三个人。

李二黑为什么偏偏在今天去给南宫量送东西,还是送一个这么像剑盒的东西,是有人把他的计划告诉了李二黑吗?这个人是谁?

宋喜想了想,他问曲文安:“舅舅,你把收到的三个剑盒拿给我看看。”

这三柄剑是他从许国公府借来的,都是地缺生前收集的,后来地缺因为情伤避世,这些收藏的东西就都留在了许国公府了。

恒山派的那柄沛鸿剑已经遗失上百年了,谁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模样,所以宋喜让阿木依在这三柄剑上稍微懂了一下手脚,在剑鞘上刻了沛鸿两个字,然后配了三个异常华丽却又一模一样的剑盒。

曲文安将三个盒子拿出来放到桌上,宋喜解开包着三个剑盒的包袱皮,打开剑盒露出里面三柄不太一样的剑。

宋喜拿出这三柄剑一看,立刻现其中一柄不是他从许国公府借来的了,虽然剑鞘是阿木依做过手脚的,但是剑上他还另外做了暗号,可其中有一柄却没有暗号。

有人用了掉包计?!

一定是那个细作,可那个细作并不自己出面,而是利用一向是个墙头草的李二黑,看来这个细作的心机比他想的还要深。

曲文安看宋喜脸色阴晴不定,他忙问:“怎么了?”

“这个剑盒是谁送来的?”宋喜将手中被掉了包的剑放回剑盒里。

“这……”曲文安有些为难的看着桌上的三个剑盒,这三个剑盒的包袱皮都是一样的,那三个年轻人把剑盒送过来的时候,他只管收着也没打开看过,刚才拿出来的时候又挪动了顺序,他根本分不出来哪一个是谁送来的:“你只让我将盒子收下,我也没打开看过,我,我也记不清楚了。”

宋喜叹了口气,将三个剑盒放在一边,他原本以为万无一失的计策,却没得到他想要的结果,反而让事情更加的扑朔迷离:“小辉,待会你找个箱子把这三柄剑装起来运出去,别让人看到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上面找些东西掩盖一下,然后送到红楼去吧。”

这件事也怪不了任何人,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的计划不够周详,也错估了这个细作的心计很城府。

宋喜有些失望的拍拍面前三个精心准备的剑盒,就在他的手碰到剑盒的一瞬间,心中突然又有了一个想法。

今天进后台各种的卡啊,有没有创世写手群可以给我互助问这类问题啊

12 缺陷

宋喜突然想到,那个细作虽然把盒子里的剑给换了,留下一柄外面街市上随便都可以买到的寻常佩剑,可要送礼给南宫量,必须得配一个体面的剑盒,如果能拿到剑盒也许能查到一些线索。

可剑盒现在在南宫量那里,南宫量一向看他不太顺眼,他一时间也找不到借口去找南宫量,就算他去了南宫量的书房,只怕南宫量也不肯把剑盒给他的。

宋喜满腹心思的往沉雪台大门走,还没走到大门就遇到月娉婷手下的捕头罗福。

看罗福行色匆匆的样子,宋喜站定拱手行礼:“罗捕头。”

“宋捕头。”罗福也客气的站定回礼。

宋喜看罗福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很是感慨的说:“整个沉雪台恐怕就只有你们月字门还在尽心尽力的办案子吧。”

“我们门主说了,我们是沉雪台的捕快,肩负着替百姓沉冤昭雪之重责,无论谁做台令都和我们没关系,打雷下雨也得吃放上茅房,所以不管怎么样,案子还是要查的。”罗福憨厚的一笑,对宋喜这个感慨觉得受之无愧。

宋喜看罗福这个样子,因为和罗福也熟,忍不住开起了玩笑:“我觉得那是因为月门主的性格脾气根本坐不上台令的位置,没有了争权的可能,也就只能安守本分好好查案了吧?”

“你对我的性格和脾气很有意见吗?”

月娉婷的声音从宋喜身后传来。

宋喜一转身,脸上挂满了笑:“哪能呢,特别欣赏你这脾气和性格呢。”

他巴结的走过去:“你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大门口接你呀。”

“我用得着你来接吗?你是我什么人?”月娉婷白了宋喜一眼:“是我儿子还是我徒弟啊?”

“都可以啊。”宋喜也没把月娉婷的话当真,依旧笑嘻嘻的说。

罗福在一边说:“我刚听说一件事,和宋喜他们一块进来的李二黑,办案子也不太机灵,今儿却捧了一口宝剑去求南宫门主收他做徒弟,这心思倒还挺活络的。”

月娉婷快速的扫了一眼四周,用眼神示意罗福不要多言,然后一伸手拧住了宋喜的耳朵:“你想当我徒弟是吧?一回来半件案子都没办,就敢告假出去玩了半年,宋喜,你是当台令大人不在,这沉雪台就没人能收拾叫你了吧?”

“我娘子身染重病我陪她去悬壶宫求医问药去了,不信你可以去问薛大人啊。”宋喜感觉到自己耳朵上的力道并不大,他知道这是月娉婷有话要和他说,故意表现出这个样子好掩人耳目。

宋喜也很配合的一边求饶一边跟着月娉婷到了月娉婷的书房。

一进了月娉婷书房所在的小院,月娉婷的侍从小于就赶紧在门外守着。

月娉婷很是气愤的说:“现在连在沉雪台也没法好好说话了。”

罗福从袖中拿出一卷纸放到月娉婷的书桌上:“这是属下这次出去办的案子。”

月娉婷懒洋洋的在椅子上坐下:“你办的案子我没什么不放心的。”

她眼风一转,宋喜忙麻溜的去给她倒了一杯茶。

罗福轻笑了一声:“宋捕头的眼力劲可是越来越好了。”

“罗捕头,你就别笑话我了。”宋喜将茶杯放到月娉婷面前:“伺候月门主那是我的福气,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

“嘴再甜也没用,我是不会收你做徒弟的。”月娉婷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

宋喜干笑两声不接话。

罗福在一边说:“我听到些许风声,说薛大人往圣上那里递了一本奏折,恳请圣上免了他这个暂代台令的差事,让他去捕快学校当院长。”

月娉婷一听,轻笑一声:“于是你们听说了之后,都觉得南宫量是最有可能当上门主的人,那个李二黑还先下手去求南宫量收他做徒弟,打算等南宫量当上了台令,自己就能当门主了?他有那个胆子坐门主的位置,他有那个能耐吗?”

罗福说:“且不说南宫门主不是个傻子,不会轻易的就收一个资质平庸的人做徒弟,就算他做了南宫门主的徒弟,以他的资历,南宫门主也不可能让他当镜字门的门主啊。”

“其实吧……”宋喜在一边憋不住了,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我本来是想套那个细作的,却套了个李二黑,我现在还郁闷呢。”

罗福看了一眼月娉婷,月娉婷不露痕迹的点点头,罗福这才说:“之前郝千里还没审出个明白就死了,这件事我和门主一直很疑虑,可恰逢台令大人入宫之后就没回来,沉雪台上下乱了心,这件事也就没人去管了,如今你提到细作,我觉得也是时候把这个细作给挖出来了。”

月娉婷看着宋喜:“你这招引蛇出D,看起来很聪明,其实各种漏D很多,你现在想明白了吗?”

“想明白了。”宋喜老老实实的回答,没想明白也没办法,反正已经失败了。

“你这个法子遇上比你聪明的人,那就一点用都没有,而这天底下比你聪明的人还有很多。”月娉婷说:“你怀疑那个细作是为名或者为利来做这件事,但你有没有想过,他或许是被人胁迫呢?”

她说:“你怀疑的人,我也曾经怀疑过,所以,我偷偷地查了一下,虽然明面上没有查到什么证据,可我总觉得这件事里头,有不对劲的地方。”

宋喜心中一动:“我得到可靠的消息,和地龙王一伙的人里面,有一个擅长用蛊术的人,是蛊族的后人,你们说,那个细作会不会被人下了蛊,所以不得不来做这个细作呢?”

月娉婷皱着眉头说:“还有蛊族的人吗?那可就麻烦了。”

蛊族一向是江湖上最为神秘,也最为可怕的一个地方,他们不是一个门派,而是一个寨子,传说这个寨子里的人生活在落虹山的深处,平常很少在江湖上行走,可只要有人冒犯了他们,那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也会把那个人给杀了,而且他们杀人用的蛊术杀人于无形,也让人觉得神秘又害怕。

13 过往

宋喜看到月娉婷听说有蛊族的人参与其中,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他有些疑惑的问:“蛊族又怎么了?我还以为月门主你是什么都不怕的,没想到你居然怕蛊族。”

“以前门主在蛊族人手下吃过一个大亏……”罗福从背后偷偷捅了宋喜一下:“蛊族的蛊术神鬼莫测,江湖上被他们暗害的不知道有多少,的确是很难防啊。”

他将话锋一转:“门主,宋喜说的那个细作要是不抓出来,以后不知道还会掀起什么风浪,既然是为了沉雪台,我觉得我们应该搭把手。”

月娉婷似乎没什么心情再说这件事,她看了宋喜一眼:“你下次有什么计划可以直接去找老罗帮忙。”

宋喜看月娉婷这个态度,有点逐客的意思了,他也不想自讨没趣,边便告辞和罗福一起出来了。

出了月娉婷的书房,宋喜忍不住有点好奇:“月门主当时是怎么败在蛊族人手下的,你给我说说呗。”

罗福干笑了两声:“我可不是在背后嚼舌根的人。”

“那你就当给后辈提个醒,免得我以后说错话呗。”宋喜不放弃的说。

罗福轻笑一声:“我可听说薛大人请辞不做了,他要是把你带回举州去,那也没什么以后了吧?”

“你不是说你不在背后说人吗?”宋喜看连一向忙的脚不沾地的罗福,也听到了薛武昌请辞的消息,他估摸六皇子也该有所行动了。

罗福和宋喜很熟,知道这点事宋喜根本不会生气的,他哈哈一笑:“我可是当着你的面说的。”

宋喜苦笑一下:“你们这么瞒来瞒去的有意思吗?”

“月门主是我的顶头上司,我不好说她的是非,不过,这沉雪台里总有敢说的……”罗福的神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他往月娉婷的书房方向看了一眼:“也许你去打听一下也是好的,毕竟当年的事情,也许和今天的事有什么关联也不一定。”

再多的罗福也不肯再说了,托说还有案子要办,急匆匆的走了。

宋喜想了想,所谓的当年的事,台令和几位门主肯定是知道的,但台令现在还在宫里磨墨呢,南宫量都不会搭理他,祝旗又不在,丰度这个人看起来傻乎乎的,但是嘴该紧的时候是一点风声都不会漏的,想来想去,他觉得自己还是去问曲文安的好。

曲文安看宋喜去而复返,他忙迎上来:“怎么了?”

“有点事想问舅舅。”宋喜看曲文安的桌子边放了一个大箱子,知道这是为了帮他把剑给弄出去,特地找来的,他忍不住有些感动。

纵然经历了不少人情冷暖,可总有人对他始终如一。

曲文安看宋喜的表情有些凝重,他去关了门,小声的问:“你想知道什么?”

“我刚才遇到月门主,因为最近手里有件案子似乎牵扯到蛊族,就想问问她的意见,可她的表现很奇怪,她手下的捕头罗福含糊的说月门主曾在蛊族人的手下吃过一个大亏,可详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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