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神捕-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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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躲过欺身而来的宋喜,直接点在她身上的一指。
宋喜刚制住了这个女子,秦飞鹏就飞掠而至。
秦飞鹏看着站着不动的女子,身材娇小,模样普通,他有些不放心的问:“你确定她就是迷雾?”
“秦捕头可不要以貌取人啊。”宋喜说:“你把她抓回去的时候可要小心些,迷雾不止一个人,不过任何人能被叫做迷雾,肯定有她独到的本事。”
秦飞鹏点燃信烟,一朵蓝色的烟花在半空炸开,很快就有捕快赶来了,他对宋喜说:“这个就不用你费心了。”
宋喜知道这个性情倨傲的秦飞鹏有些看不上自己,他也不辩解,虽然抓住了一个,可还跑了两个,迷雾接了任务是不会半途而废的,这两个人应该还会想办法来杀自己,他施展轻功往大宅而去:“你们不用跟了,还是连夜审犯人吧。”
武功不济的捕快去了,也不过是多赔上几条性命而已。
不过,自己抓住了一个,其他两个未必会善罢甘休。
宋喜有些不放心的回头叮嘱秦飞鹏:“还跑了两个,你们可一定要多加小心。”
秦飞鹏背负着双手:“这个无需你担心。”
可事实证明宋喜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这一晚大宅倒是没什么动静,可第二天宋喜起床,看到秦飞鹏没有驾着马车来接自己,他就觉得不太好了,等到了红楼,果然马兵给他带来了消息。
扮成菜贩的马兵从后门被伙计给领了进来:“昨晚秦捕头和四个捕快在城外被袭了,那四名捕快都被人给杀了,死于一刀割喉,而秦捕头虽然躲过了割喉的一刀,却被砍在胸口,受了重伤,昨儿晚上发了一晚的高烧,到现在都还没醒。”
这一次宋喜布了局,以一个无名杀手要杀自己为缘由大事张扬,*迷雾在七日之内出手杀自己,这要让台令和匡一行大为紧张,台令更是让沉雪台全员配合,一定要保住宋喜抓住迷雾。
宋喜皱着眉头:“让悬壶宫的四宫主去看过了吗?”
“已经看过脉用过药了。”马兵对宋喜很好奇,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同窗,竟然是惊蝉剑法的传人,对于二十年前一剑惊九州的地缺,那可是江湖上让人惊艳的传说。
他看着宋喜,有些跃跃欲试的说:“之前在学校就知道你武功不错,没想到你是惊蝉剑法的传人,如果有机会,我想和你切磋一下,我的家传刀法也是不弱。”
“自当领教。”宋喜笑了笑,他对秦飞鹏也没什么好感,可听说秦飞鹏受伤,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服:“昨天我们抓住了迷雾中的一个人,是个身材娇小的女子,我先回大宅了,秦捕头带着其他捕快押送她回沉雪台,看来是在押送回来的路上出了问题。”
他敲了敲桌面,叹口气站起来:“昨天我在树林发现迷雾不止一个人,至少有三个人,出了这样的事,你回去禀告台令大人,把派来的捕快都撤了吧,我不想再有无辜的人受伤了。”
7 鱼饵
马兵听宋喜要他回去让台令撤掉其他暗中埋伏的捕快,他皱着眉头看着宋喜说:“抓迷雾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他杀了陈将军,这件案子送到了沉雪台,这就是整个沉雪台的事。”
他的性格忠耿,直言不讳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你是不是因为死了四位捕快,秦捕头又受了伤,所以心里不太好受,其实你不用这样的,进沉雪台的那一刻开始,我们的命就不是自己的了,其他人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对我而言精忠报国是家训也是我的信念。”
说完马兵对宋喜抱了抱拳出去了。
马兵在走廊上和寇红擦肩而过,他不认识寇红,下意识的拉低了头上的斗笠,挡住自己的大半张脸。
寇红看了马兵一眼,继续往前走进账房里,她急急的走向宋喜,一脸关切的问:“你没事吧?”
宋喜一挑眉毛,手在腰间一摸,软剑应手而出缠向近在咫尺的寇红的脖子,寇红吃了一惊,立刻反应过来,向后一个翻身躲开。
就在寇红往后翻身的时候,十几颗毒针分上中下三路打向了宋喜。
宋喜将手腕一转,剑光将这些毒针一兜,全都打落在了地上。
寇红的脚在墙上一蹬,手中出现两柄弯刀,她身形轻盈灵动,招数诡异而快的攻向宋喜。
弯刀的刀路比一般的刀更难以预测,破风声如鹰啸狼嚎,屋里的家具都被这股刀风刮得一片狼藉。
刀风一阵密过一阵,让人透不过气来,整间屋子都被刀风给笼罩住了。
可不过五招,这个假寇红就被宋喜给制住了。
宋喜拿过被点了穴的假寇红手中的弯刀,用手掂了掂又看了看:“做工还凑合。”
他用刀刃平着拍了拍假寇红的脸:“偶说,下次你假扮别人的时候能不能走点心,还有,昨天你就被我抓住过一次了,你凭什么自信能打得过我呢?”
假寇红不服气的说:“我自问在易容上没有破绽,你怎么可能一照面就将我识破了呢?”
“主要是你对寇红不熟,所以对她的性格没有深刻的了解,要知道我不但和她是两口子,关键我们还同门学艺感情深厚啊,所以我对她太了解了。”宋喜说:“你上楼的时候在门外遇到一个人是不是?以寇红那种一毛不拔死爱钱的性格,看到陌生人从账房出去,不会一点都不问的,而且,她看到我也不会关切的问我有没有受伤,因为她都是用嘲笑来表示关心的。”
他低头看手里的弯刀:“这就是昨晚杀了四个捕快,打伤秦捕头的凶器?他们大意是他们不对,可我还是决定用你和你同伙为他们在黄泉路上做个伴。”
假扮寇红的女杀手冷笑一声:“就凭你?”
“可不就凭我嘛。”宋喜将手中的弯刀一扔:“我打算用你做诱饵,你猜你的同伙会不会上当呢?”
他伸手揪了一下女杀手的脸:“别顶着我媳妇的样子和我说话。”
可一下子没能把这女杀手脸上的易容给撕破。
女杀手轻蔑的冷笑一声。
宋喜不等她说话,直接点了她的哑穴:“会易容了不起啊,你等着,我有的是高手来收拾你。”
他出去告诉假扮成伙计的捕快,以便让沉雪台的人准备抓其他两个杀手,一边让丐帮弟子去给舒明传话,让舒明来一趟,他要先剥了这个女杀手脸上的假面。
宋喜将女子给带到城外的大宅里,这宅子还没用,用来打架不会伤及无辜,而且这宅子看起来空无一人,其实在不起眼的地方暗藏着沉雪台的暗探。
宋喜将这个女杀手放到大厅,在大厅中间的放了一把椅子,让女杀手在椅子上坐着,他自己则拿了一个话本子,泡了一杯茶,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悠闲的等着。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宋喜觉得有些口渴了,他端起旁边小桌上的茶碗,凑到嘴边,眼看着就要喝了,却又停住了动作,他就保持这个姿势,严重略带点讥讽的笑意看向女杀手:“你是不是早等着我喝茶了?”
女杀手收回自己的眼神,她被点了哑穴没法说话。
宋喜端起茶碗走到,一脸调侃的看着女杀手:“你以为我不知道?今儿早上我前脚一出门,后脚你的同伙就来下毒了,只怕这宅子里任何可以入口的东西,都是有毒的吧?”
女杀手用充满不甘和恨意的目光看着宋喜。
宋喜环视了一眼屋子,嬉皮笑脸的对女子说:“只怕熏香之类的也下了毒吧?可惜得很,我一向不爱用那些玩意,你们的毒都白下了。”
他晃荡着手里的茶碗:“你们下的是什么毒呢?厉害吗?一吃就毙命吗?吃了以后是口吐白沫而死,还是直接倒下面色青紫跟被人掐了一样,我真想见识一下,要不你受累把这碗茶给喝了吧。”
女杀手脸上虽然带着易容,可也能从她的眼中看出恐惧,她看着宋喜端着的茶碗离她越来越近,靠她的嘴唇也越来越近,她想咬紧牙关,可被点了穴的她,被宋喜一捏两腮就张开了嘴。
就在这杯茶险险要倒进女杀手嘴里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宋喜其实也就吓唬一下这个女杀手的,没真想就这么毒死她,他趁机松开女子放下茶碗,一边理衣袖一边往大门走:“你的同伙这次可真有点意思,居然从大门来,还敲了门,这让我不给他们开门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宋喜打开大门,出乎他意料的是,门碗站着的是一身青衣长纱覆面,虽然看不到长相,却因为神行窈窕,也让人觉得神秘清新又动人的舒晴。
舒晴对宋喜行了一个万福:“宋大哥。”
宋喜侧身请她进去:“我请的是舒明,没行到竟惊动了舒姑娘。”
“宋大哥言重了,宋大哥对我们舒家的恩情,我们是没齿难忘,只是小弟护送玉叔叔离开,现在不在京城,我唯恐宋大哥这边是要紧事,便冒昧前来了。”舒晴声音轻柔的说着,略落后宋喜半步走向大厅。
被宋喜捉住的女杀手,看到他们两个走进来,隐身中流露出颇为复杂的神情。
8 堂姐
宋喜对舒晴说:“她就是我抓住的杀手迷雾中的一个,不过你看她易容成了寇红的模样,所以要麻烦你把她的易容给破了,我才方便后面的事。”
“之前听闻有杀手张榜要杀宋大哥,我想以宋大哥的才智和身手,必然不会把这种跳梁小丑给放在眼里。”舒晴点点头,走到女杀手身前,身手一摸女杀手的下颌就愣住了。
宋喜看舒晴的动作突然停下了,他有些奇怪的问:“怎么?难道她的易容术已经高明到连你都破不了了吗?”
“宋大哥你可能不了解,易容术有一种,是通过针刺身上的X位,然后改变脸上的骨骼,然后再辅助面具变成别人的样子,要破了她的易容,要先解开她的衣服,拔出她刺入身上X位的银针,她是个女子,有宋大哥你在这里,我不方便解她的衣服。”舒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刚才想请宋大哥回避,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种事你直接对我说就行了,那我就先回避一下。”宋喜忘大厅通往后院的侧门走去:“这的东西都被他们下了毒,那桌上的茶你可别喝啊,你来这一趟我也不能给你倒杯水,不过后面桃子林的桃树应该结果子了,我去给你摘两颗回来解渴吧。”
“那就有劳宋大哥了。”舒晴忙说。
后面有一片桃林是寇红买这座宅子的重要原因,奥华树下可以藏酒,花开了又是一番景致,风雅的话可以摆个小宴,热闹的话可以吃烧烤,等到结了桃子不但能吃,还能用桃子做果酒,酿果蜜。
这些桃树寇红专门请了人来打理,今年更是结得格外的硕果累累。
宋喜精心挑了五个看上去又大又甜的,他回到大厅却看到舒晴和那个女杀手都不见了。
宋喜吃惊的手一松,五个桃子落到地上摔了个稀烂。
难道是这个女杀手挟持舒晴逃走了?
宋喜对着房梁上喊:“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戴着面具的暗探探出头来:“你打开大门放进来的那个戴面纱的,带着这个女杀手逃走了。”
“不可能!”宋喜有些想不明白了,难道来的这个舒晴是假的?
暗探从房梁上顺着柱子滑下来:“我亲眼看到那个戴面纱的女杀手解了X,还亲耳听到她叫了那个女杀手一声姐姐。”
宋喜一听就急了:“那你为什么不阻止她们呀?”
“是你说的要用女杀手做诱饵,将她的同伙一网打尽的,放心吧,台里的兄弟盯着她们呢,跑不掉的。”暗探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敢杀我们沉雪台的人,我们会受累教教她们血债血偿四个字怎么写的。”
说完他就往外飞掠而去。
宋喜忙跟了上去,他一边施展轻功一边脑子快速的转着。
如果暗探没有骗他,那就只有两个可能,一个可能是这个舒晴是假的,但他找舒家的人来是临时起意,谁会走漏了消息呢?虽然舒晴长纱覆面的样子很好假扮,但是身上的香味应该是伪装不了的,第二个可能嘛,这个女杀手也会易容,而且手法不平常,舒晴又叫她姐姐,也有可能她们是认识的。
想想舒晴一摸到女杀手的脸,就很奇怪的反应,而舒晴一向不喜欢给人添麻烦,刚才却没阻止他去摘桃子,看来是有意支开他。
想来想去还是第二种可能比较大。
宋喜忍不住在心中叹了口气:“怎么是个会易容的,就和舒家扯得上关系呢?”
这么一路追下去,竟追出城外三十多里,宋喜看到路边上一个小小的水坑边站着一个人,一身青衣衬着背后一袭垂柳,很是动人,可这个时候他却只觉得气人了。
这个人正是舒晴。
宋喜对沉雪台的暗探说:“你从树后绕过去别让她看到你,路上给我留下记号,待会我来追你们。”
他自己则飞掠过去落在舒晴身边,隔着三尺的距离,冷冷的问:“为什么?”
舒晴语气急切又慌乱的说:“迷雾的人不会再杀你了,他们会退了那个单子,你就不要再查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