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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三品御侠-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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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找出飞爪,来到后窗,推开窗,将飞爪往屋檐上使劲一抛,勾住了房屋檐,而后房文方先顺绳往上爬,施展猴上树的功夫爬上了屋顶,而后冯思远也爬上了屋顶,二人轻步蹑足,来到张月这屋的位置,而后摸到房檐边,脚挂阴阳瓦,身子往下探,使了招珍珠倒卷帘,两人倒挂在房檐之上,拿出探针,点破窗绫纸往屋里瞧去。

这时张月已将郭远山让进了屋来,转身款步走回桌旁,羞答答坐下,郭远山赶忙倒带上房门,插上了门闩,而后乐呵呵来到桌前,也不客气,将张月对面的凳子挪到张月身旁放下,就一屁股坐在张月身旁。

张月也不避闪,低垂眼眉坐在那里,而郭远山也不含蓄,伸手就往张月搭在腿上的玉手摸去,张月也不回避,等他的手触到自己的手背,忽然缓缓抽回了手,拿起酒壶,斟了两杯酒,递给郭远山,柔声道:“郭爷,你请用。”

郭远山一瞧呵呵一笑,伸出只手接过了酒杯,而另只手又摸向了张月的腿侧,张月并不理会,举杯道:“郭爷,既然来了就陪奴家喝杯。”,说着以袖遮面,将酒一饮而尽,郭远山一瞧,赶忙也一仰脖将酒喝尽,而那只手还继续往她腿侧摸去。

当郭远山的指尖刚要触到张月腿时,张月不慌不忙将双腿往旁一挪,身子一斜,一手提着衣袖,一手用筷夹了口菜往郭远山碗中放去,说道:“既然喝了酒,就吃口菜吧。”

她这一侧腿,郭远山一手便摸空,他立刻呵呵笑起,拿起碗筷将菜吃了,而后痴痴望着张月道:“哈哈,小娘子,你长的真好看,我看你挺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张月听言心中咯噔了下,愣了半晌,而郭远山趁她愣神之时忙伸手搂向张月的柔肩,当张月回过神来时郭远山的手已搂在了她的肩上,她并没闪躲,大睁着凤眼望着郭远山道:“我……我像谁?!”

郭远山又向张月挪近了些,眼含万情说道:“你就像我以前认识的个女人,你知道吗。”他轻语道:“这里人都说我曾经遇到过狐狸精,你相信吗?!”

张月愣了半晌道:“哦?!真的吗?!”

郭远山淡然一笑道:“这不仅千真万确,还让我魂牵梦萦,我依稀记得当年的我还很年轻。”说着他仿佛醉入了回忆当中,继续道:“我每天在书房苦读圣贤书,只知书藏千金,不闻世外之时,忽然有一日从屋外飞进位女子,她仙衣缈曼,款款落在我面前,真如月娥降凡,她来到我面前说留意我已很久,愿每夜都来陪我,伴我度过寂寞长夜,我问她是谁,她说她是九尾仙狐,专程来找我一叙前缘,我们每夜都在书房饮酒作诗,一聊就是一晚,这样美好的岁月我永远难忘,可这一切如昙花一现,转瞬即过,她让我好生读书,将来考取功名后她会回来找我,并送了我百两纹银,让我进京赶考之用。”说着他眼闪泪光说道:“后来……后来隔了没几日她便离我而去,我本以为我考上了状元她便会回来找我,可哪想我虽入榜,可名列第三十七,我本以为我入了进士,也算是金榜题名,这狐仙定会再来找我,但没想我等到今日她也没回。”最后他颤声说完,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而张月痴楞楞望着郭远山,半天才说道:“你……你就这样等那狐仙等到现在?!”

郭远山把酒杯一放,一抹嘴,缓缓望向张月,双眼猛是一睖道:“你说啦,灵仙儿!!!”

张月闻听此言顿时倒吸了口凉气,呆愣在了那里。

第一百三十三回 算计他人反遭算

张月被郭远山一句话所震惊,好一片刻后才恍过神来,忙从凳子上站起,闪躲开眼神说道:“郭……郭爷,您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此时郭远山冷笑了声道:“哼哼,灵仙儿,你别装了,我知道你会回来的。 ( 。  。 )”他也站起身,走近了张月,伸手轻轻抚向她的脸颊道:“没想到狐仙也会变老,不过你还是那样漂亮。”

张月一下拨开郭远山的手,退后了步说道:“郭爷,你认错了人了吧。”而后闪身退到桌子另一面。

郭远山绕过了桌子,来到张月身边轻声道:“好了,灵仙儿,别闹了,你既然回来了就做我娘子如何,我现在有权有势,连县太爷都让我三分,你在我身边不会有人敢动你,只要你跟我我白头到老,我什么都能答应你。”说着双手又搂向张月的双肩。

张月心中慌乱,一闪身又躲过了郭远山的双手,侧对向郭远山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就算你想娶我也不可能,我已是有夫之妇,还有两孩子,怎么能再嫁,我今晚约你是想劝你找个好姑娘成家,好好过日子,何必为个不存在的狐仙而苦等一生啦?!”

郭远山听罢抄起桌上酒壶,“咕咚咕咚”一口饮尽,而后往桌上一撂,“啪”地声拍案一指张月,喝起道:“你个臭娘们,别在那儿装清高,你还真以为你隐姓埋名后就没人再能认出你吗,啊呸,你一到这镇上我就认出了你,你的样貌我一辈子也忘不了,我告诉你,灵仙儿,啊,不,应该叫你九尾妖狐张月张凤莲才对,你既然如此无情,也休怪我无义。”说着抓起另外一只酒壶也“咕咚咕咚”一饮而尽,而后他将酒壶猛往地上一灌,“啪”地声脆响,酒壶摔的粉粉碎。

摔壶声未落忽然窗下火光四起,“啊!!!”张月大惊而起,立刻瞪起凤眼往窗外瞧,双手也紧握成了拳,这时只听郭远山“哈哈”大笑而起,双眼一瞪喝道:“张月,你跑不掉了,自从我进京赶考回来就开始到处打听你的消息,我好不容易查出你就是当年飞狐三煞中的九尾妖狐,官府抓你不到,如今你却来自投罗网,我已通知了官府将此店包围,他们以我摔杯为号,来抓你归案,哼哼,你还是束手就擒的好。”

张月听言心道不好,本来想算计于人,却被他人算计,赶忙转身想要跳窗而逃,因为她心里明白,凭她的身手没人能拦住她,可她刚要逃忽听郭远山一声喝起:“你逃了,你两儿子的命不想要了吗?!”

张月听言猛是一惊,一下罢住了脚,而就在她一愣神之际,忽然听窗户“咵嚓”一声,被两团黑团撞的粉碎,这两团黑团摔进屋来就发出两声痛叫:“呜~呀,摔坏吾了。”

“哎呀,摔死你爷爷我了。”

张月一听这声就知是冯思远与房文方,她忙回身一瞧,摔在地上的正是他俩,而就在此时一条黑影“唰”地下飞窗而去,落在了冯思远与房文方身前,只见此人往这一站,一团的正气,他身长七尺,细腰扎背,头裹黑巾,没有蒙面,也是一身夜行的衣靠,他面瘦骨峭,眉似剑挑,目如朗星,鼻直口正,海下三缕灰髯。

张月瞧此人又是一惊,原来这位正是当年抓捕过自己的捕快,也是位江湖中闻名的侠客,名叫神臂飞猿马峥马云鸿,他样子并没太多变化,只是脸上多了几道皱纹,马峥也不正眼瞧看郭远山,只是冲其一抱拳道:“奉郭舅爷之命,将九尾妖狐的同党一并抓获。”其他的他也不多言。

郭远山微微一笑,说道:“有劳马老捕头。”

这时就听房门“咵嚓”一声巨响,被人踹开,数十名衙役提着刀棒冲进了屋来,郭远山忙一指张月道:“她就是朝廷缉拿的要犯九尾妖狐张月。”

衙役们一瞅张月,扽出锁铐就要上前捆绑,而张月瞅着房文方与冯思远一闭眼,说道:“不必了。”说着将双臂一背说道:“你们来绑吧。”

那马峥与衙役们均是一愣,马峥沉吟了声,一挥手,衙役上前就将张月捆绑了起来,有人也将房文方与冯思远从地上拎起,倒背双手捆绑了起来,此时房文方与冯思远也知现在再说什么也没用,于是一言不发。

郭远山忙对马峥说道:“这次抓拿贼犯马捕头功不可没,到时我跟县太爷言语声,记你一功。”

马捕头又一抱拳:“郭舅爷费心了。”说着一挥手,众衙役就把张月、房文方与冯思远带出了客栈。

张月、房文方与冯思远被衙役抓出了客栈,可惊动了住店的人,大伙都跑出屋来瞧看,有的还指指戳戳,而王四也赶出来瞧看,一瞧被抓的是他三人立刻傻了眼,可他一个百姓又能如何,只得眼瞅着他们被带出客栈。

张月、房文方、冯思远被捆在一起带往衙门,路上房文方就轻声问张月:“我说姑姑,这不对啊,我们在窗外瞧的清楚,那姓郭不是喝了我们下了**的酒吗,你是吃了解药喝了没事,可他怎么喝了也没事?!”

被他一说张月这才想起那酒里确实是下了**,他们是想将郭远山用酒迷倒,而后带出镇去拷问,问他是哪山的贼人,想从他嘴里打探出西王寨的详情,没想到郭远山喝下了两壶酒居然没事,张月也奇怪道:“是啊,这怎么回事?!”

而旁边的冯思远又问道:“呜~呀,吾说张姐,你刚才为何不自己跑,非得留下来干嘛?!”

张月道:“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被抓受苦,而且此事是因我而起,我不能让你们替我抵过。”

“哎呀,你真笨。”冯思远道:“你怎么不想想,吾们能跑一个是一个,现在全被抓了,谁来救吾们,如果你跑了,吾们被带到衙门,你拿吾们的官凭文书去衙门,县太爷准得放吾们,就算吾们被带去贼窝,你也可以去救吾们,现在可真没指望了。”

张月恍然道:“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啦?!”

而房文方则道:“我说冯小猴子,你现在来个马后炮有啥用,我们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他们正说着,旁边的郭远山立刻走上前来,喝道:“你们嘀咕什么,小心我对你们不客气。”

房文方与冯思远还想回嘴,可一想现在落在人家手里,何必逞一时嘴快,于是也没答言,就这样房文方、冯思远与张月被郭远山、马峥押往了此地的县衙。

第一百三十四回 官差反被告成贼

张月、房文方、冯思远被带往了此地的县衙,此时四更未到,郭远山走上县衙大门就“哐、哐、哐”砸响了门,不一会有衙役打开半扇门,打着哈欠道:“啊……,什么人这么晚了还……”他话未说完一瞧是郭远山,立刻精神一抖,哈起腰道:“吆,是郭舅爷啊,这么晚了有何贵干?!”

“贵你个大头鬼。”郭远山伸手一把拨开这衙役,推门就进,说道:“你们怎么做下人的,不知道爷我今天要抓拿朝廷要犯吗?!还把门关这么死,你们想找死不成。”他大步走进衙门就嚷嚷道:“还不快去把你们老爷给我叫起来,快让他出来升堂问案。”

他这一闹县衙可轰动开了,有人赶忙跑往后院去请县太爷贺文举,贺文举正在熟睡,忽听屋外有人喊道:“老爷、老爷,您快起来吧,郭舅爷让您赶紧去升堂问案。”,贺文举猛被惊醒,骨碌翻起了身,其妻郭娇娇也睡眼惺忪地爬起,对贺文举道:“这都什么时辰了还这么吵,我这兄弟也是,越闹越不像话,大半夜还让老爷您升堂,若是再给他几个胆他都得骑您头上拉屎了。”

贺文举哀叹了声道:“他是你兄弟,你也该说说他。”

郭娇娇眼一瞥道:“我可管不住,他现在本事大了,攀上了安山王这棵大树,别说你,就是府台大人他也不放在眼里,你还是去瞧瞧吧,免得他把你这衙门给闹个底朝天。”

贺文举赶忙穿鞋下床,郭娇娇也忙下床,为贺文举穿戴好了官服,贺文举这才出屋。

再说县衙大堂之上,郭舅爷岔着腿往大堂上一站,傲气十足,马峥则带着众衙役押着张月、房文方与冯思远,不多时堂鼓声响,三班衙役手持水火无情棒,从两旁转出,列立两旁,随后贺文举打屏风转出,往公案台上一坐,不怒自威,佐吏坐于文案台上,两旁衙役击喊堂威:“威武!!!”

贺文举一拍惊堂木道:“郭远山,你半夜喊冤,这是要状告何人啊?!”

郭远山眼一瞪,道:“县太爷,你老糊涂啦,我今日不是告诉过你,有朝廷严拿的要犯来到本地,我还请了你府中的捕头与我一同去拿人,难道你忘了吗。”

贺文举听罢气炸了心肺,暗道:郭远山啊郭远山,亏你还是个举人,有你这么在公堂上说话的吗?!可他又害怕郭远山背后的势力,没敢发威,他压了压火道:“犯人现在何处?!”

郭远山一指身后道:“就在此,快将犯人押上。”

衙役们也不敢怠慢,赶忙将张月、房文方与冯思远押跪在大堂之上,贺文举一拍惊堂木道:“堂下所跪何人?!”

张月还没来得及回答,冯思远就开口道:“晴天大老爷,您明见。”他指向张月道:“她是我娘,叫张三娘。”,又一指房文方道:“他乃我兄弟,名叫马贵,我叫马富,我等可是安善的百姓,本来是来此寻亲,可谁知这东西。”他一指郭远山道:“他夜半三更偷偷摸到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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