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品御侠-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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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且不提,再说永慈庵中,抓拿万秋生的同时冯思远也冲江虹雁、柳文秀、柳文英喊起道:“呜~呀,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抓这些贼人。”
“哦?!”柳文英一听明白了过来,急忙忙追向逃跑的贼人,没想到她身胖体沉跑起来还真不慢,没两步就追上了贼人,她也不多想,抡棍就照贼人后脑海砸去,“啪、啪、啪”几声闷响就砸躺下数位,后面跟来的柳文秀与江虹雁一瞧忙喊:“文英手下留情,不要抢伤人命,要抓活口。”
“哦,知道了。”说着柳文英追着贼人又照着几人屁股蛋狠砸而去,只听几声惨叫划破夜空,数位贼人被其砸的飞摔而出,不是屁股打肿就是骨头断折,其他贼人回头一瞧,这个傻丫头腿脚还真快,都追了上来,他们心说她那棍又粗又沉,挨上一棍还得了,看来今日是逃不掉了,为免受罪,这些贼人忙罢住脚步,转身就给柳文英跪下,扔掉兵刃,频频磕头道:“侠女饶命、侠女饶命。”
柳文英还扬扬得意起来,站在众贼面前,把铁棍往地上一杵道:“你们还跑不跑了。”
众位连连求饶道:“不敢了,不敢了,我们不敢了。”,众官兵赶到,于是将这群贼人全都绳捆索绑,然而这里唯独少了两人。
第一百零六回 粪池避难改扮装
擒住了万秋生与众贼,可没想到缺了两人,这两人是谁,就是江小龙与章衡,众英雄不知他们去了哪儿,是否出了意外,于是赶忙四下寻找,可寻来寻去始终无果。 ( 。 。 )
要说江小龙与章衡去了哪儿,那当然是去追赶王莽与木千秋,二人一见王莽与木千秋逃跑就赶忙跃身去追赶,可追到了房后,钻出了竹林却再也没有找见王莽与木千秋的踪影,两人很是纳闷,心说凭借自己脚力不可能跟丢他们,他们能躲去哪儿!?
于是二人商议分头去找,可章衡不同意,说道:“这可不行,他两是一起逃走的,我两若是分路去追必定落单,就凭我两的功夫绝对对付不了他二人,我们还是一起去寻,就算遇到他们,我们还能有个帮手。”
江小龙心说也是,于是二人就满山寻找王莽与木千秋,可找来找去也没找见他们,就连蛛丝马迹都没寻见,江小龙与章衡心中奇怪道:他们逃跑居然没留下任何踪迹,难道会飞不成,这不可能啊,就算轻功再好,踏草飞树而行也会在草木上留下痕印,或是枝叶被碰弯,或是草花被踩落,而且树林中不乏脆弱的草木,比如含羞草,只要一碰它就缩拢而起,有的更是一碰就凋落,这绝不会不留下痕迹,可这林中草木根本没有任何被碰损的痕迹,这就奇怪了。
二人百思不解,这王莽与木千秋到底能躲去哪里。
王莽与木千秋能躲哪里?!其实猜死了也没人能猜到,他们两居然躲进了粪池当中,这雅院竹林后本来有个茅厕,茅厕后有个粪池,在惠元师太还没来永慈庵时,这雅院中常有香客来住,多为女客,有时也有随行而来的男客,为了方便,老师太就在竹林后修了个茅厕,可毕竟女子多胆小,到了深夜竹林后又幽静异常,女香客更不敢去上茅厕,只在屋中解决,这茅厕有时有男客用,可毕竟少,久而久之茅厕生了蜘蛛网,外面杂草也长起,这更就没人用。
到了惠元做了这庵的师太后,她便把永慈庵弄的乌烟瘴气,修了个石室,接待什么人都在石室,前院是热火朝天,这雅院中便更少有人来住,只偶尔安排些年迈的老尼姑来打扫打扫,这茅厕便荒废下来。
这么多年来此茅厕没人用,后面的粪池里也长成了草坑,就连上面盖板也生了青苔杂草,后来王莽等人来永慈庵避难,惠元才安排人把这雅院打扫出来,王莽闲来无事也四处转悠,是为了查看哪些地方可藏身,哪些地方好逃遁,他无意中就发现了这个废弃的茅厕。
然而现在王莽与木千秋被官兵所惊,往房后竹林逃去,他们本想冲出竹林就一直往山下逃,可王莽一想不对,官兵都来了,肯定早就将这里包围的水泄不通,往哪儿都逃不了,他忽然想到了这间茅厕,于是拉起木千秋就道:“兄长随我来。”,说着就把木千秋拖到了这废弃的茅厕边。
木千秋不知他何意,王莽就道:“兄长,现在生死攸关,我们躲进后面粪池暂避一时。”
木千秋本不肯,心想大丈夫生又何欢,死又何惧,宁死不能躲进这肮脏之处苟且偷生,可王莽不管,一下就钻进粪池之中,他钻进之后就听远处有脚步声传来,木千秋本还不想进,可想了又想,今天比武没能讨了便宜,实在憋火,若这样被逮着,传扬出去武林第七的老圣人居然被追的像丧家狗一样,岂不更让人窝气,于是狠狠心,一咬牙也钻进了粪池。
后来江小龙与章衡也找到了这里,可看看四下杂草丛生,也不像能藏人的地方,再看看茅厕,全是蜘蛛网,更不可能有人,又去了茅厕后,看见了粪池,可粪池中的杂草都长出了粪池,也不像能藏人之处,话又说回,三目真人何等身份,能躲在粪池里?!就算王莽不在乎脸皮躲了进去,可木千秋肯吗?!因此二人打心眼里就不认为他们会躲在其中,所以转了一圈就走了。
然而王莽与木千秋可受罪了,虽然这粪池里没有粪便,可想起是粪池就不由得觉得有粪味飘来,而且这里没吃没喝,地方又不大,木千秋是个干净人,想坐下,或靠靠歇会,又嫌肮脏,心里认为周围全是粪便,因此死活也不肯坐下,而王莽却不然,反正都这样了还顾什么,赶紧往地上盘腿一坐就运气练起功来。
为了不被人官兵发现,他两还不敢轻易出去,只是偶尔探头往外瞧,一有风吹草动就赶忙缩回粪池。
头两天官兵接管了永慈庵,派大军驻守在此,一队队军兵来回巡逻,查看有无漏网的贼人,而王莽与木千秋是大气不敢出,闷屁不敢放,憋在粪坑里忍了一天,可木千秋老这么站着也受不了,到最后站的腿酸脚麻,人又疲又累,他索性一狠心坐了下来休息,嘴还咧着,王莽心中好笑,暗道:你早干嘛了,这都什么时候你还讲究个什么劲。
后来木千秋也豁了出去,往粪坑壁上一靠闭目养神起来,然而他们还算幸运,现在不是盛夏,不然得闷出一身臭汗还得招惹蚊虫。
二人在粪池中一蹲就是五日,到五日头王莽发觉外面没了军兵,于是探头出去瞧看,果然没人,他也仗着胆子跳出了粪坑,往永慈庵去,发现军兵都撤了,这才回来喊出木千秋,二人先潜入永慈庵,找了些钱财,虽然这永慈庵被官府所抄,钱财也充了公,可毕竟这里是暗窑,也是贼人来往的地方,有些房屋中有暗格和夹墙,有贼会在里面藏些赃物,因此二人不费劲就找到了藏起的赃物,其中有不少金银首饰,翡翠玛瑙,可这些带着不方便,他们又找出了赃银五百两,还有银票四千两,于是二人就将这些钱财揣入了怀中。
找到了钱,可他们两已成了官府严拿的逃犯,不能再穿这身出去,得乔装改扮,于是二人又找了几套衣服,可这尼姑庵多的是尼姑的僧袍,也没办法,于是两人装扮成了尼姑,可哪有尼姑长胡须的,这回不想剃胡也不行,二人剃光了胡须,假伴成了尼姑,你还别说他们扮的还真像,出了永慈庵,他们大地方不敢去,专往小镇山村而逃,也不知逃往了何处。
第一百零七回 张月从中调真情
王莽与木千秋逃走暂且不提,再回头说江小龙与章衡。
江小龙与章衡满山找遍了也没找见王莽与木千秋的身影,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两位身份极高的剑侠客居然会躲在粪池当中。
他俩垂头丧气回到永慈庵,现在已经天明,官兵们早就将寺中的尼姑全部带走,包括惠元、惠普这两位佛门败类也一并抓获。
此时的冯思远早将净红领出了屋来,让她重新沐浴,换了僧袍,将衣服还给了江虹雁,不过两人眉递眼传,颇有情意,房文方凑上前去取笑道:“冯小叔,你啥时让我这位小婶子还俗啊。”
冯思远用眼一瞥江虹雁,轻声道:“呜~呀,你先别管吾,你还是先烦好你的两个媳妇再说。”,房文方一听顿时脑袋又大了三圈,心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此刻白芸生等人与众官兵已将永慈庵搜了个遍,也从贼人们嘴里得知如何打开石室里困住众人的那扇门,门打开,白春与副将王炎打石室里钻回了静花寺,发现岳国泰早已将寺庙团团包围,抓住了寺中所有和尚。
不过岳国泰发现石室被堵后心中开始担忧,生怕众英雄遇到不测,他心急如火,在佛殿跺来走去,现在王炎与白春从石室中钻出,他大惊而喜,便赶忙迎上前,拉住二人急问永慈庵那边情况,二人如实相告,岳国泰这才心石落地,命大军守好静花寺,自己随王炎与白春钻进石室,来到永慈庵。
岳国泰来到永慈庵,与众人相见,他未能亲自抓获群贼,心中很是遗憾,于是又拉着众人问长问短,而这时天已放亮,江小龙与章衡无精打采地回来,众人赶忙围上前去问他们去了哪里。
他们将追捕王莽与木千秋经过一说,众人也是一阵叹息,而岳国泰却说:“大家别丧气,咱们不是剿了两处贼窝,还抓了入宫抢宝的贼人万秋生吗,也不算没有收获,汴梁城的百姓不用再受贼匪的侵扰,不是好事一件吗,至于王莽与木千秋,他们跑便跑了,以后再抓也不晚。”,之后他命令部下严密搜山,若发现可疑人等立刻抓获,因此大军就在永慈庵这片山林中搜查了三日,却始终没搜查到王莽与木千秋的踪迹。
而江虹雁为其父担心了一夜,如今江小龙回来了,她急忙忙迎上前关切道:“爹,您没事吧?!”
而江小龙心中虽然也担心江虹雁,可他脸色却一沉,斥责起道:“你还好意思问我,我还没问你啦,你……你这几日跑去了哪里,也不说声,简直是不像话。”
江虹雁听言嘴一噘,垂下脑袋,委屈地扭过了身去,她心中有苦楚,可也不好当着自己父亲面说,想哭又不敢哭。
这时房文方跑上了,他看平时江小龙对自己不冷不热,因此想去套个近乎,而且也想劝说劝说江虹雁不要出家,于是对二人笑颜道:“江大叔,你不是一直惦念虹雁吗,她心中也惦念您,这不,她平安回来了吗,你们这么长时间没见,有什么话回去好好聊聊多好。”
江小龙听言转过脸来,拿眼一瞪房文方道:“房文方,要不是你,我女儿能离家出走吗?!”
房文方没想到自己拍马屁却一巴拍在了马腿上,猛是一愣,忙缩了下脖,这时张月见状连忙走来,劝道:“老爷,小姐才回来,难道您又想骂走她。”
江小龙见了张月火气消了一半,一指张月道:“就你宠着她。”,江虹雁听言忙偷偷冲江小龙吐了下舌,做了个鬼脸,江小龙一甩袍袖道:“现在懒的管你,等回去再收拾你。”,说着就走开了。
房文方瞧着江小龙离去,忙凑近江虹雁,轻声道:“虹雁,你父亲脾气还真大,他……”,他话还未说江虹雁就瞥了他眼,没好气道:“我爹怎啦,难道惹了你!?”
房文方立刻苦起脸道:“哈哈,不是……”
“不是你就少废话。”江虹雁说着转身来到张月身旁,一挽张月胳臂,像个撒娇的孩子般依在张月身旁,柔声说道:“张妈,您最近可好,我爹对你还好吗?!”
张月温然一笑道:“虹雁,你别为我和你爹担心,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关心我?!”江虹雁不解地望了眼张月,张月忙冲房文方使了个颜色,房文方立刻心领神会,忙回头四下张望,喊道:“冯小猴子,冯小猴子,你跑去哪啦?!”说着就往远处寻去。
房文方走远后张月笑盈盈望向江虹雁,轻声问道:“虹雁,你为何当时不辞而走,害得我和你爹多担心。”
江虹雁又往张月肩上一依,说道:“我师父不是留字条告诉你们了吗,是她要带我走的。”
“哦?!”张月笑着瞅了她眼道:“是师父她老人家带你走的?!我看不像,当时你可是气着离开,是不是房文方惹你生气了?!”
江虹雁一听这话中有话,粉面一红,低下眼眉没再言语,张月又道:“怎么,被我说中了,张妈我问你,你可不许说瞎。”
听了这话江虹雁的脸更是一红,羞颜道:“哪能啦。”
“好,那我来问你,你是不是看上房文方了?!”
江虹雁一听臊着脸娇声喊道:“张妈~”
张月笑道:“怎么,被我说中了。”
江虹雁立刻慌道:“哪有的事,我和他……”她忽然一愣,忙问:“张妈,你怎么知道?!”
张月点了她下鼻尖道:“傻丫头,我也是从姑娘过来的,能不懂你们女孩的心吗,你实话说是不是房文方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