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品御侠-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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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广本叫骂着,可一瞧老夫人居然要以死来逼,顿时大惊,浑身的血都凉透了,他忙慌喊道:“娘,不要啊。”
老夫人紧握着剪刀道:“你不想我死就给我带人滚出去。”,陆广现在是有百口也说不清,没法,他只好带人退出了院去。
第三百五十一回 元霸元修送粮米
陆广无奈,只得带着众人退出院去,然而他们刚要出院门忽听老夫人沉声喊道:“元霸、元修,你们且留下。”
李元霸与李元修也脸色一沉,扭转过头望向老夫人道:“奶奶,还有何事?!”
老夫人道:“这次是你二人先闯闹进来,你们可知错?!”
陆元霸听言不服不愤,冷哼了声,撇过头去,而陆元修且面无表情望着老夫人,老夫人见他俩一脸不服,立刻对陆广道:“广儿。”
陆广忙拱手道:“孩儿在。”
老夫人道:“你是怎么管教孩子的,闯了这么大祸还不知悔改。”
陆广听言立刻对陆元霸与陆元修训道:“你们还不跟奶奶认错。”
二人听言不情不愿向老夫人拱手赔礼道:“奶奶,孙儿知错。”,老夫人点头道:“既然你们知错就好,我今日要罚你二人。”
陆元霸听言叫起道:“我们认了错还要受罚?!”
“没错。”老夫人道:“我的丫鬟出去一趟就被你们的爹抓了去,我以后还敢让人出去买米买粮吗?!我就罚你们,每隔两天来此院送米送粮,不得有误,知道吗。”
陆元霸立刻嚷起道:“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奶奶。”老夫人顿时厉声道,陆元霸听言怒哼了声,撇着脑袋一拱手道:“是,奶奶。”说着便与陆元修起甩袖离去。
陆广带人退出院,依旧将此院围的密不透风,而院中老夫人转身回了屋,众人也随之回到了屋中。
老夫人回到屋中往正位一坐,忽然脸色一沉,“啪”地声拍响了桌案,喝道:“绢花、英莲,你们好大的胆。”
众人听言均都心头一颤,陆绢花与陆英莲吓的“窟咚”跪倒在地,陈雯忙问老夫人道:“娘,您这是怎么了?!”
老夫人一脸怒容望向陈雯道:“我怎么了,你要问就该问你这两个乖女儿。”,此时陆绢花与陆英莲惊的两手发凉,老夫人转望向她二人道:“你们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绢花与陆英莲粉心慌跳道:“奶奶,什么怎么回事?!”
老夫人沉怒道:“你们还不承认,你们当我聋了,刚才陆元戈说的话你们难道没听见吗?!”她突然喝道:“说,你们到底怎么惹的你爹?!”
此时白琦行隐隐知道了老夫人猜到了什么,于是赶忙起身,对老夫人拱手赔礼道:“老夫人,其实这事不能怪她俩。”,他还没说完卢鑫也赶忙起身拱手赔礼道:“老夫人,你莫要责怪她俩,这都是我们……”,他话未说完老夫人便一摆手,缓缓说道:“你们别为她们辩解了。”说着望向二人道:“老生不怪你们,只怪我没管教好我这那不孝的儿子,他坏事做尽,迟早都会惹来祸端,就算今日不是你们,以后还会有别人,老生只是不想让他多造杀孽。”说着她继续望向陆绢花与陆英莲道:“我不是老糊涂,你们刚才当着那么多人面都敢说那话,可想平日下人们对你们的蜚短流长并非空穴来风,女子守节是德,你们已和艾公子与卢公子定了婚约,若他们娶了你们,发现你们的不洁,岂不是要骂你们的娘和我乱做媒吗,你们实话就告诉我,你们来时那般打扮,到底是做了什么事?!”
二人被说的无言见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们将头都快低到了怀中,哭啼起道:“奶奶,我们真错了,求你别把我们赶出去,那样我们会没命的。”说着于是将怎么在灵堂上看上白琦行、艾鹏、卢鑫,怎么劝说陆广不要杀他们,怎么被陆元戈、陆元永看出她们心意,怎么被辱,又怎么把白琦行与卢鑫叫到自己屋中,被陆广撞见,又如何逃到此处的事情原委原原本本说了遍,并哭着道:“奶奶,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们以后一定改过自新,不做那事了,求奶奶饶过我们吧。”
温娇与陈雯听言目瞪口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白春等人闻言,你看看我,我瞧瞧你,都不吱声,而老夫人听罢双眼一闭,沉叹了声道:“造孽啊。”而后缓缓睁开眼道:“我若不是可怜你们的娘,早就让人把你们轰赶出去了,唉……”她长叹了声,而陆绢花与陆英莲则哭的悲痛欲绝,恨不得把天都哭通,老夫人一摆手道:“好了,好了,别哭了,哭的怪丧气,你们能知错就好,只可惜毁了自己啊。”她望向卢鑫与艾鹏道:“二位公子,老生若知道有这事,也不会答应你们的婚事,如果你们觉得娶了她们有辱家门,大可毁婚。”
二人听罢心道:这又不是我们要娶,而是你们非要将她们嫁给我。可他们心里这么想,嘴巴却不能说,毕竟人家把话都挑明了,若再拒绝以后岂不是让绿林中人笑话,因此二人没有言语,而这时温娇道:“娘,这事先别说了,眼下我们该怎么办?!”
老夫人沉叹了声道:“老生也不知啊。”说着挥手道:“都散了。”
大家散去,第二天第三天陆广都没派人来打扰,第四天忽然院们被敲响,小翠忙去开了门,一开门就见陆元霸与陆元修推着两辆独轮车,车上有米有肉,有菜有酒,小翠一喜道:“二位少爷,送米来了。”
陆元霸没好气地“嗯”了声便与陆元修将车推进了院来,来到了院中,温娇与陈雯迎了出来,一瞧是他俩,温娇忙上道:“儿啊,你们来了。”
陆元霸白了她们眼道:“娘,你怎么也跟着瞎掺和。”
温娇则道:“我这是在陪你们奶奶啊,有什么不对。”陆元霸没再理会,而陆元修冷声道:“娘,这些放哪儿?!”
陈雯往后一指道:“小翠,带他们去伙房,把东西卸了。”
“是。”小翠答了声便将陆元霸与陆元修领到了后院的伙房,卸了货后二人连屋都没进便离开了此院。
又过了几日,院里院外相安无事,可忽然有一天安山王府的人快马送信而来,陆广接了信一瞧,猛是一惊,顿然面露喜色,赶紧安排了番,亲自点齐了人马匆匆出了陆家庄,而老夫人的院中,所有人都不知院外发生了什么。
不说白春等人如何,再说颜查散、刘士杰、沈明杰和龙天彪,他们接了圣旨,被人立拘锁戴,押往了知府衙门,知府大人王洛南听闻消息,赶紧出府相迎,出了府门就见颜查散被押在囚车之中,不过宫中太监,老班班刘海对颜查散还算客气,在囚车中按了个小凳,颜查散可坐在囚车之中,而刘士杰、沈明杰、龙天彪就没那么好运,安山王赵广告诉刘海,这三位身怀绝艺,一般的锁镣铐不住他们,他们只要愿意,一跺脚就能挣脱锁镣,因此赵广特地让人取来了三副枷铐,枷铐由精铁打造,一个就有四十来斤,而脚镣全是镔铁所制,枷铐脚镣由铁链相连,可这铁链比一般的短上几分,人把头手往枷铐中一夹,再锁上脚镣,人的身躯便伸展不直,必须哈着腰行进,这弓着背走,再负四十来斤的枷铐,走起路来能受得了吗,就算功夫再好也要累的半死活。
第三百五十二回 囚车被劫人被擒
刘士杰、沈明杰、龙天彪三人戴上了枷铐,被衙差们从西九华山上推推搡搡带下山来,又带到知府衙门,要换成功夫差些的早就累瘫在半道,而他们也是勉强走到知府,人已筋疲力尽。
王洛南出了府衙,见了老班班刘海,忙上前迎道:“不知老班班驾临,下官未能远迎,还望赎罪。”
刘海笑道:“王大人,迎不迎杂家不大紧,我奉圣旨前来,押解颜大人回京,这不,杂家把人带了来,你快去给他们松了刑头,这样赶路也够辛苦的,让他们歇息歇息,明儿个再赶路不迟。”
“是。”王洛南赶紧打开囚车,放出了颜查散,又给刘士杰、沈明杰、龙天彪松了刑头,刘海道:“我看你们走的辛苦,把你们松了,你们不会逃走吧。”
颜查散赶紧谢过刘海道:“多谢老班班美意。”,刘士杰、沈明杰赶紧道:“老班班放心,我等既然服了法,就绝不会逃走。”,而此时的龙天彪早就累的一屁股靠坐在囚车上,大喘着气,连话都说不出来。
刘海赶忙道:“王大人,你快些把他们押进大牢看好,杂家可得休息了。”,说着王洛南赶紧命人将颜查散、刘士杰、沈明杰、龙天彪押往大牢。
颜查散四人被带到了大牢之中,没想到王洛南给他们安排了两间牢房,一间是关押颜查散所用,一间是关刘士杰三人所用,颜查散的这间摆着张稍大些的床,上面竟铺着褥子,并且有床被,牢房中还有个方桌,一把长凳,桌上有茶壶茶碗,还有盏油灯,这在大牢中算是奢侈了,而刘士杰他们三人所在的牢房中只有一张矮方桌,和三张木床,床上 铺着稻草,稻草上铺着层薄单,这也算不错,三人进了牢房,也不吃也不喝,来到床边倒头就睡,看来是真累坏了。
一夜无事,第二日一早便有牢头叫醒颜查散,还有刘士杰三人,并给刘士杰三人戴上了枷铐,可枷铐一戴三人顿觉大不一样,自己的腰竟能直起,他们有所不知,这是刘海与王洛南商量后安排的。
刘海在宫中常听人议论颜查散,他也在朝堂上见过颜查散,依他所见颜查散为人正直,不像叛臣逆子,而王洛南也常听昌王赞扬颜查散,后来颜查散到了此地就除了当地一霸,这让他更敬重颜查散,因此二人暗中商量,决定把刘士杰等人枷铐上的铁链加长一节,于是王洛南让人连夜找工匠赶做,可他们不敢把枷铐换去,因为此地是安山王的地盘,而且安山王安排了几人跟在押解颜查散的衙差中,因此不能大动手脚。
刘士杰等人一戴上枷铐就觉得比昨日轻松了许多,他们大为高兴,不多时颜查散被带上了囚车,刘海告辞了王洛南,骑上了马,带着人押着囚车和刘士杰三人往京城赶去,然而他并没走快,为的是让刘士杰三人走的不那么辛苦。
他们走了一天一夜终于来到虎丘岭,刘海并不知这里有个陆家庄,他见走过这山林就快出了淮西地界,于是也大起胆对颜查散道:“颜大人,我不是说你,你惹谁不好,偏偏来惹安山王赵广,你也不是不知,有多少人弹劾他都没能弹劾成,就凭你一人能把他怎样,你是地上的祸不惹,惹天上的祸,还命人把先帝赐他的丹书铁卷给砸了,你真是胆大不怕死啊,这回皇上想保你也保不了了。”他一边说一边往前走,这也是仗着他是皇上身边人才敢这么说,他想就算自己骂了赵广,赵广也不会怎样。
而颜查散听言,长叹了声道:“唉,老班班,话可不能这么说……”,然而他话还未说完,忽然间就听两旁林中一声呼哨,紧接铜锣声响,杀声四起,数百名喽啰兵从路两旁一涌而出,均都黑纱蒙着面,手持长枪利刃,不多时就将囚车团团包围。
刘海坐下的马一声惊嘶,扬蹄而起,险些将刘海掀下马来,有衙差眼快,立刻上前拉住马绳,扶住了刘海,好片刻后马才安下蹄来,刘海帽子歪斜,吓得脸色煞白,他定了定神,扶正了帽子,这才瞧清自己被强贼包围。
此时衙差们也慌忙抽出腰刀,严阵以待,刘士杰三人一瞧这情形赶忙对刘海喊道:“老班班,快将我们的枷铐卸了。”,而此刻刘海刚稳下神来,他哪顾得上他们,刘士杰三人可是朝廷的要犯,这些衙差也不敢轻易给他们下刑具,他们急得是直跺脚。
此时刘海看了眼这伙贼人,为首的有八人,其中一位站的最前,此人满头银发,手持一杆镔铁蛇矛枪,他哪见过这场面,因此慌问道:“你……你们是什么,为了拦囚车?!”
为首之人冷哼了声道:“你可是宫里的老班班刘海?!”
刘海一愣,忙道:“啊,是又如何?!”
此人又问:“车里押的可是颜查散,颜钦差?!”
刘海又一愣道:“啊,是啊,他可是朝廷的要犯,你们到底想干嘛?!”
为首者冷声道:“干嘛,我们想请你们过府喝碗茶水。”说着喝起道:“小的们,给我拿下他们。”
“是!”众喽啰一声喝起,持起刀枪便一拥而上,如群狼般扑向了囚车,刘海顿时吓得魂飞胆裂,一抓马缰绳,高喊道:“你们想干嘛,快住手,我可是宫里的,你们不要命了吗?!”,他这乱喊哪管用,众喽啰们片刻间就冲到了眼前,刘士杰一瞧不妙,立刻喊道:“二弟,你快保护老班班,天彪你随我保护大人。”
然而他们说是保护刘海与颜查散,可手脚戴着枷铐铁镣,哪能拼斗的起来,这数百名喽啰冲到了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