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修为邪仙-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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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深怕过不去自己的那道心理障碍。
她打算跟萧清摊牌,至于“私了”还是“公了”,就算全照萧清的意思,她也有自信金蝉脱壳保住自己一条小命。
于是纠结的点又绕了回去:这懿王府是没法儿继续待下去了,可惜了那块肥沃“宝地”……
这是竞易第一次与她意见发生分歧。之前虽然寄住在雨尘身上,却一直是靠郁霖跃的玉佩滋养着,除了偶尔在雨尘照顾不到的地方出来帮点儿小忙,比如凌华宫外为她挡箭那次,其余都是自我封印状态,对她的私事一律不予过问。
可这一次……
她和雨尘不一样,雨尘作为随遇而安的自在散仙,也许觉着只要风水好在哪儿修行都差别不大,而她,是目标和定位都十分明确的复仇者,无时无刻不在希望自己变的更加强大。并且这种强大,有很大一部分前提是寄托在雨尘身上的,只有雨尘的修为达到一定程度,才有可能将她炼化成实体,她才有机会一举端了仇家的老窝。
如此时不我待的节骨眼儿上,偏要被一些本来没有必要的琐细纠缠,就算可以像雨尘说的那样金蝉脱壳,光是找到下一个像懿王府这样适合修行的地方就不知要花费多少时间。
明明有更简单的方式,为何偏要把自己往麻烦堆里推呢?竞易感慨着,暗红色的灵体在雨尘未察觉的地方开始慢慢扩散……
雨尘得以重新掌控回自己的意志时,人已经躺在了落雨阁外间的榻上,入眼所见的,是一脸痛心疾首的萧清,以及在他身边若有所思的臻氏。
果然拆房子的场面太过震撼,就算竞易占据她的身体将她强行押回落雨阁,主子和女主子还是这么快就追过来了?雨尘苦笑,早就劝她不要多此一举了么。
抿了抿干裂的双唇正要向萧清摊牌,萧清却伸手阻止道:“阿尘,什么都不必说,且先把身子将养好了,我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雨尘“……”,竞易到底用她的身体做了什么啊?居然如此成功地进行了角色反转,搞得萧清现在欠了她很多似的。
瞥了眼一旁泪眼婆娑的秀娟,秀娟连忙蹲下身子,拉起她的手来止不住的抽泣:“呜呜,上苍保佑呜,主子呜,可算没有骗我,醒过来了呜呜……”
雨尘再次“……”,可怜的姑娘,上回被竞易吓昏,这回不知又被灌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进脑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技术咨询
更新时间:5…21 3:01:11 本章字数:2532
竞易对雨尘提出的善后建议,真正实施起来以她自己的能力也是小菜一碟,这一点没有悬念。只是雨尘有些好奇,稍微梳理一下竞易当初在秦氏院外的反应以及“说”过的话,不难推出那设阵的道士是她仇家的一员,若真与秦氏有牵连,其背后势必还有一股相当强大,至少相对于竞易个人来说相当强大的修真势力——不然也不能把她迫害至死并沦落成灵。
可按照竞易的意思,至少在未来一段时间内是希望继续留在懿王府的。如此善后虽然可以轻松瞒过普通人甚至官方仵作,却不一定能瞒过秦氏背后的修真同行——虽然屋子被拆掉半间,可她和竞易毕竟在里面待的时间不短,万一同行中有高手根据现场残留的气息查过来,岂不一切白费?!
针对这一点,雨尘专门向竞易做了技术咨询。竞易的解答很科学:首先,道士设阵做法属于远程操控的范畴,就跟凌华宫里要取雨尘小命的那根短箭一样,要以沾染雨尘气息的实体作为媒介,这实体可以是一根头发,也可以是贴身衣裳或常佩首饰,因此就算雨尘本人不到现场,现场也一样会遗留她的气息。
其次,秦氏做的是见不得人的勾当,为此,院里的下人们全被集合起来被那道士封住了视听,这是标准的聪明反被聪明误,那边没有人可以证明雨尘曾经到过现场,这边唯一一个本来可以证明的秀娟,也已经被竞易洗了脑。最后,秦氏用心之歹毒,真相传出去只会令人不齿,因此就算对方再怎么细查,最终结果也只能打掉门牙和血往回吞。
事实也正如竞易所预料的,秦氏的娘家来人运走了尸体,说要亲自请高人为她超度。而后不了了之,算是默认了懿王府这边给出的“秦氏设计害人不成,自己反被误伤”的说法。
原以为萧清就算不心疼秦氏,也多少要为她肚里的孩子消沉一段时间。谁知这家伙非但表面上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雨尘几次展开神识查探,竟发现他的情绪似乎比往常还要轻松愉悦不少。
事出无常必为妖,这已经不是可以用没心没肺解释的了。
于是,爆表的八卦之心促使着雨尘再一次突破道德底线,一番心理挣扎之后决定对萧清施展一点“特殊手段”,万没想到竟因此扯出一段狗血的红杏出墙史。
听到歪坐在榻上的萧清闭着眼睛说出“孩子不是我的,是那个贱人跟她表叔秦津的”的那一刻,雨尘惊悚地瞪大眼睛,恍惚中看到六皇子殿下的头顶若隐若现地撑开了一顶春意盎然的帽子,衬的整个人越发生机勃**来。
转念一想,这孩子不是那么有城府的人,当初被皇子三人组讥诮几句就气势汹汹冲进落雨阁要扒她的皮解恨,对她当众穿的少一点都有意见,发现秦氏出轨后居然没有当场砍死后大卸八块弃之荒野,这实在不是他的作风。话说没有这次意外,他是打算放任秦氏把她和她表叔乱|伦的结晶带到人间么?!
继续问下去,萧清的回答却有些出人意料:原来秦氏的父亲秦杰现任太子太傅,秦家在朝中的势力不容小觑,懿王府这边处理一个秦氏不难,然,倘若秦家因此对他进行打击报复,对他这个在御前并不特别讨宠的皇子来说,怕连皇上本身也要顾及大局稳定,护不周全。
雨尘听完顿时觉得萧清这个皇子当的何其憋屈,处理自家出轨的女人,居然还要考虑太子太傅的感受。中秋赏月的时候臻氏为秦氏说情,后来附到萧清耳边低语,内容也无非就是阐述一下秦氏强大的家庭背景吧。
八卦至此,对他之前对待秦氏的种种冷淡已经完全可以理解了,还有初次见面时感知秦氏的生机律动,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姑且可以归之为“狐媚”吧。另外,萧清生日那天在虹子湖畔,秦氏冒冒失失从树林里窜出来差点儿撞在她身上,难不成是私下幽会的时候不小心被人撞见?唔,想想,那时候萧峥、萧阳、萧宇三人组告辞不久,算时间,刚好撞上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真是这样的话萧清还真是可怜,刚刚洗白了一个“丑妻”,又被抓了“红杏”的尾巴,叹气。不过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这孩子不像心机这么深远的人。继续打听,发现他背后果然另有“高人”指点。
这高人雨尘也算认识,就是三皇子萧宁。
原来第一次撞见秦氏出墙,萧清恰好是和萧宁在一起的,因此才在萧宁的辛苦劝说之下按捺下来,一直对秦氏憋着气,这回看她意外惨死,怎能不轻松,怎能不愉悦?
雨尘捏着下巴思忖,萧宁这么做除了是为萧清的处境着想,应该还有更深层次的考虑,比如朝前势力的纷争?这些勾心斗角的东西她没兴趣深入打探,倒是对萧宁此人的认知更加立体了一些。中秋那天听臻氏话里的意思,应该对秦氏出墙之事一无所知,可见萧清对她的信任也是有限的。反过来对于萧宁,可以说已经不局限于信任的程度,而是完全的遵从和依赖了。
而萧清生日那天,萧宁把她从水里捞上来抱着,萧清非但不见一点醋意,事后还说萧宁不是外人,这么说起来,当时在宫里,萧宁问她怕不怕他把陷害秦氏的道具送给萧清的时候,她的自信实在显得有些不靠谱,若萧宁真那样做了,萧清信谁还真得三七开,并且是雨尘三,萧宁七。
自尊心受挫的雨尘忍不住对萧宁进行恶意揣测,倘若这顶绿帽子戴在他自己头上,还能这么沉得住气么?
作为这段出墙史的后续,雨尘专门注意了一下秦氏的姘头秦津的动向,秦氏这棵红杏被连根拔起了,身在墙外的秦津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要说秦津还是有些眼色的,秦氏的尸体被运走后没过多长时间,不等萧清挑出错来打发便自动请辞出府了。
然而,有眼色的秦津最终却还是没能避开厄运。
作为付给它们的报酬,雨尘让两只灵先后“占据”自己的身体,“亲手”了结秦津,一次性清算了两桩豪门管家拐骗无知少女的孽债。事后收尸的时候,雨尘发现秦津此人着实拥有一副小白脸儿式的好皮相,可惜揣的是一颗以情圣自诩、恨不得天下女子皆后|宫的肮脏心,衣冠禽兽罢了。
可怜的秦氏,大概到死也不知道她养的小白脸儿曾先后诱|奸两个心思单纯的俏丫鬟,至其怀孕后一个口头羞辱死,一个推进湖中
正文 第二十二章 上门刺探
更新时间:5…21 3:01:11 本章字数:2381
秦氏的风波尘埃落定,雨尘虽然无可避免地再一次欺骗了萧清,获知个中曲折后却觉得自己,或者竞易这种做法也算为民除“杏”了,心中的愧疚感削减不少。
日子在一成不变的修炼中穿过秋天进入冬季,腊月初七这天卯时不到,雨尘完成一整夜的修炼正要收工补觉,屋外突然响起秀娟的一声惊呼,不禁心神一凛,“发生什么事?!”
“呃……”秀娟正扒着外屋的两扇木门面朝院内,听见雨尘发问,下意识地抽回一只手来捂了捂嘴,回头看见雨尘已经从卧室走了出来,不由的双颊泛红,低头闷声道:“奴婢不好,扰着主子休息了。”
雨尘见她安好无损的更是觉得奇怪,懒散地打了个哈欠问:“刚刚鬼叫什么呢?”
“呃,那个”,秀娟偷眼瞄下雨尘,见她面上只是关心并无愠色,才安心下来顺势转向窗外,双眸又恢复了先前的光芒,语调轻快道:“一早想取些炭来生火,开门就看见外面下雪了呢。”
转脸见雨尘只是兴味索然地撇了撇嘴,没有半点惊喜的样子,歪着脑袋纳闷问:“主子不喜欢雪吗?这可是今年入冬后的第一场雪呢。”
“说不上不喜欢,就是见得多了,没什么新鲜感。”雨尘没精打采地回。
代宗国幅员还算辽阔,放到地球仪上来看,纵向所跨的纬度范围不小,由北向南气候渐变,之于从小在北方的乡下长大,后来又在棋莲山上待了八年的雨尘,虽然知道帝都位偏南方不经常见雪,坦白说对于秀娟这种差点儿把人吓尿了的激烈反应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话说回来,不新鲜归不新鲜,正如秀娟所说,这是入冬后的第一场雪,雨尘想着已经出来卧室,索性就走到窗边,拉开窗户朝外面随意瞄了两眼也算沾点儿彩头。这一瞄不要紧,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到秀娟脸上——主要是门和窗户离的比较远——“我擦,这也叫下雪?!司雨神闲的蛋疼随手扔几颗盐粒子下来至于把你惊喜成这样么!……咳,咳……”
眼看秀娟的表情由惊喜转为惊异最后定格成了惊悚,雨尘无辜挠头,貌似自己的反应也有些过了?果然熬夜容易使人暴躁啊。
走过去象征性地安抚了一下少女脆弱的小心灵,听着对方挺着被鄙视到十八层地狱的风险不耻下问真正的下雪应该是什么样子,雨尘目光飘向门外,忽地灵光一闪,扭头道:“你去把那三个叫醒,我让你们看看什么是下雪。”
另三个小厮也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被秀娟扰了美梦本是带着怨念的,朦胧中感到外面白光晃眼,开开门一看,一水儿的石化三秒跟着欢呼雀跃。
白色六角形晶状物随风飞舞,很快在地上积下薄薄的一层剔透,虽算不上鹅毛大雪,却毋庸置疑,是他们有生以来见过最大的一场雪,懒觉、美梦什么的统统浮云。
雨尘披了件厚衣服抱肩站在台阶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看着雪地里打雪仗的人由四个变成三个,自言自语了一句“差不多了”,便转身进屋,斜在榻上假寐。
没过多长时间,秀娟推门进来传话,“主子,臻主子和刘主子过来了。”
雨尘应了声挥手打发下去,将将坐直身子,臻氏、刘氏二人站在屋檐底下低头在衣服上氆氇几下,弹掉落在上面的雪花,前脚后脚地进了屋。
“姐姐们消息可够灵通的。”雨尘笑着,安然坐在榻上没有向臻氏请安的意思。这是萧清的特许,自打被秦氏“害晕过去”之后,雨尘一直窝在落雨阁里将养着,今日肯接待二位都算给了很大的面子。
二人身子皆是不可见的顿了顿,显然没想到雨尘会一开始就这么直接,臻氏旋即扯了个笑,“刘妹妹一早去给我请安的时候路过这边,看见妹妹院里雪下的似乎比外面大些,我听了是将信将疑的,便拉着她一同过来看看。”
说话间,刘氏已拎了两个凳子过来,与臻氏很自觉地在雨尘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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