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嫁到-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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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们,还一心帮着那人遮掩。你不是猪头,那你告诉我,谁才是猪头”
刚刚还挥舞着的两拳头象是被霜打了一样,无力的垂下了去,多木怔怔的站在门口,脸色又青又白,嘴里不住的嘟囔着:“毕,毕哈嘎罕套拉盖……”
虽然说的不是大陈语,但是几乎在场的人都听懂了他的意思。小伙子纠结凌乱鸟,肯定是承认自己是猪头了。
嘎罕套拉盖,原来是“猪头”的意思。张豹摸着胡子,正准备开口取笑两句。高进连忙抬手止住了他。刚刚他的话很给力,大大的刺激了多木。但是,现在的多木万万刺激不得。他需要的是反省和思考。
沉呤片刻,多木象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坚定的说道:“江,我帮你。你要答应,捉出王,把王交给我。”
这里的“王”,指的应该是王磊。王磊可是高官或者王室成员……江守义没有回答他,而是扭头看着高进。
高进很认真的点头许诺:“行,这个我可以答应你。”看他这架式,就知道王磊落到他手里,只会死得更慢更惨。所以,如果揪出了人,而皇帝老儿还和稀泥滴话,无论是非法绑架,还是暗地里偷运,她都会把王磊那丫给送过去。哼哼,卖国贼不死,天理难容
貌似多木很容易满足。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他冲江守义伸出双手:“江,朋友,需要我做什么?”
江守义同样笑得阳光灿烂:“先告诉我说几句你们常用的话。”
所有人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多木愣住了:“江,你不是会说吗?”
“我就只会这一句。多木,谢谢你帮我解了半年来的疑惑。现在我总算知道它是什么意思了。”得意的瞥了高进一眼,江守义笑得更灿烂了,一双星目流光溢彩。
多木哈哈大笑:“江,你,骗子,狡猾。”
张豹恍然大悟,“啪”,磨盘般的厚肉掌落在江守义的肩膀上,大笑:“好小子,真有你的。”
江守义“滋”的深吸一口气,大呼:“疼啊,张大人。”
张豹撇撇嘴,快活的囔道:“这也疼啊,跟个娘们一般。要不,换大人拍你一掌试试,那才叫疼呢。”说罢,扯着嗓子冲高进喊道,“大人,要不您来试试?一巴掌拍扁了这小子。”
你丫才是大力水手哩。高进大窘,摸着鼻子说道:“改天,改天再说。”
江守义挠头看着她,傻愣愣滴问道:“改天是哪天啊?大人给个准信儿啊。”
“哟嗬,你小子还较上劲儿啦。”张豹伸手准备再拍他,半道上生生的打住了,耸耸肩笑道,“改天再拍,你现在可重要了,是大人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物儿。拍坏了,老张我可赔不起。”
话音一落,众人仰头大笑。
“你们聊,我还有事。”高进背负起双手,本来是想很有风度滴撤退。然而,那两条腿却完全不听指挥,一提腿就是溜得飞快,几乎是夺路而逃。
江守义探身看过去,只看到了一道惊鹿似的背影和两只红艳艳的耳朵尖子。他从心底里笑了出来。
正文 第123章多木的身份
第123章多木的身份
见高进回来了,长安搂着小狗迎了上去:“驸马爷。”目光定在她的脸上,小家伙着急的问道,“您哪里不舒服?”
“没,哪有。”高进疾步如飞的一头钻进正房。
长安低头对小狗嘟囔道:“难道是我看错了?驸马爷的脸明显红滴不对劲。”
小狗缩在他怀里,睁着一双黑溜溜、水汪汪滴三角眼,呜哩呜哩的回应了两句。
长安耸耸肩,抱着它小跑着跟了进去:“驸马爷,那个叫多木的投降了吗?”
而屋里高进一气灌了两大盅凉茶,一屁股坐在炕沿上,伸手去捂双颊。唔,貌似脸上的热度总算褪了些许。
可是,要命的是,脑瓜子里总是频频现出那家伙贼亮贼亮滴眼睛。那双眸子闪着快乐的光芒,比夜空里的星星还要亮。无论她怎么甩头,也甩不掉。
想起他当着那么的人面儿,追问“改天是哪天”的神情,她的嘴角不知不觉中高高翘起来了。红姐说的没错,这家伙就是个骗子。
她把玩着粗瓷的白茶盅轻哼:“死家伙,也不知道避讳一下。”
于是,长安抱着小狗走进来,看到了一个诡异的情景:驸马爷坐在炕沿上,双手抱着一只最普通不过了的茶杯,看得入了迷。那小眼神儿跟看一只价值连城滴玉器古董茶盅没什么两样。两只大眼睛都笑眯成了缝儿,好象从里头流淌出来了瑰丽的霞光。
这样的眼神,咋让人觉得晕乎乎滴哩?外加嘴巴发干……长安使劲的咽下一口唾沫,干巴巴的轻唤道:“驸马爷?”
“当啷”,高进吓了一大跳,手里的茶盅掉在地上,应声摔成了好几瓣儿,瓷碴子和茶末儿四溅。
完了。长安和小狗同时打了一个冷战。他勾着头站在那儿,浑身打颤。那只茶盅肯定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他死定了。
“谁让你不声不响的就进来了?还有没有规矩?越活越回去了”高进尴尬极了,恼羞成怒,呼的站起来,一边抖落身上溅的茶水,一边象机关枪一样的喝斥着。
好象驸马爷没有真生气……长安心稍定,故意稍稍松了一下手,委屈的轻声解释道:“小的,小的通报过……哎呀”
屋子里响起他的惊呼声。小狗从他怀里窜出来,跑到地上,呜哩哩的伸出粉红滴小舌头去舔那些茶叶渣儿。
“小狗”高进轻斥一声,低头熟练的抱起了它,旁若无人的嗔怪道,“宝贝,你是狼,可不是狗。”
小狗在她怀里使劲的蹭了蹭,呜哩哩的甩着大尾巴。
高进摩挲着它的后背,眼神柔滴能挤出水来。
轰隆隆。
驸马爷刚刚……好娘娘腔可怜的长安被雷焦了——是他眼花,外加两只耳朵同时出现幻听了吗?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的打扫干净。”高进坐回炕沿上,瞪了长安一眼。
“是。”小长安正好对上小狗清澈透亮的眸子。使劲的剜了一眼小狗,他暗地里骂了一句:呸,不狼不狗的东西
小狗呜哩哩轻声叫唤着,大尾巴摇得更欢了。
长安恨恨的出去找扫帚,在院子里撞到了一身黑色劲装的仇红缨。小家伙总算找到组织了,扯着嘴巴呜咽的打招呼:“二奶奶,您来了。”
仇红缨心情不错,随手捏了一把他的脸颊,乐道:“哟,长安,见到我,怎么激动成这样啦?乖,快莫哭了。”
长安掩面泪奔。
“这孩子”仇红缨摇摇头,进屋去找高进。
刚走到门廊上,高进就抱着小狗走了出来,笑道:“红姐,辛苦你了。”
仇红缨掩嘴轻笑:“不辛苦,我蹲在上面正好清楚的看到这样精彩的一出戏,真的不辛苦。你和江家小子事先商量好了的吧?硬是把那蛮夷小子骗得一愣一愣的。”
高进低头去抚摸着小狗的背脊,反驳道:“哪有。”声音跟蚊子嗡嗡有得一比。说罢,扭身进了屋,不再理她。
仇红缨跟在她身后,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你不知道,多木刚刚可威风了。他站在院中叽哩呱啦的一通说后,满院子的蛮夷全都嗷嗷的叫。然后,就有不少蛮夷在门口和窗口冲洪大人他们挥手。多木说,那些人也愿意一道加入。洪大人数了一下,不下二十个。其中,就有两个是小头目。这时,江家小子突然问了一句,‘多木,能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吗?’包括多木在内,大家都愣住了。不过,多木很快就说了出来。进妹,你猜多木是什么人?”
高进顿住脚,回头看着她:“我想多木一定不是平常人,非富即贵。”论军阶,多木不过是一个十夫长;论资历,多木不到二十岁,在那帮俘虏中算是年轻一族;论功夫,多木只能算是勇猛;论谋略,多木可以说是单纯……然而,在最高长官没有首肯的情况下,他敢站出来和敌人谈判,而且还有这样的号召力,所以,高进敢断定他一定不是一个普通的十夫长。说不定,他就是一个王孙公子,下基层挂职锻炼来着。无论古今中外,上头的人都最爱玩这一手了。在前世,她就在网上看到过类似滴新闻:十字国的某位王子在海湾战争中当了一名低级军官,有图有真相滴。而在天朝,这种现象比比皆是:某某长之子下乡当副乡长,晃悠两三年之后,上来就是人五人六滴某局长。前世的人们给他们这一族取了一个群名:官二代。
高进觉得自己应该是捡到宝了——多木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官二代。
仇红缨扼腕叹道:“你能不要这样聪明行不?一点意思也没有。你猜得没错。多木是漠北国左贤王的孙子。”
“滋”的深吸一口气,高进眉头紧锁,反问道:“左贤王的孙子”前次,她听老罗头提起过这人。他是漠北国大汗的皇叔,也是漠北国最有权势的王爷,年轻时曾号称“漠北国第一勇士”,是出了名的骁勇善战。然而,自从十多年前败给郭忠正之后,此人就彻底退出了漠北国的政治圈,做起闲散王爷来。据说,前大汗,也就是他嫡亲的兄长,生前曾数次请他重出江湖,都被他婉言谢绝了。
不过,这位左贤王有一双野心勃勃且同样能征善战的儿子——齐王和燕王。齐王是他的长子,由呼和侧阏氏所出;燕王则是他的嫡次子,由完颜正阏氏所出。齐王去年起兵造反,坏了事,包括他的生母呼和侧阏氏在内,全家大大小小数十口人全部自绝于漠北国人民。而在他起事之初,左贤王和燕王就立刻表明了立场,宣称坚决与之划清界限。是以,齐王兵败,左贤王和燕王都没有受到任何牵连。
老罗头当时也随郭家军一道讨伐漠北国,和这位当时的漠北国战神交手过多次。老罗头对他评价极高,说他是一名真正的军人,是一名值得敬重的敌人。
可是,高进听说了多木的真实身份后,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十五年来亲身经历,她看到了太多的上位者的背面。对他们的怀疑和不信任早就深入到了她的骨髓和血液里,几乎已经成了她的一种本能。
“怎么了?”仇红缨觉得她的反应太奇(345文学…提供下载…345wx)怪了。
高进摆摆手,沉呤片刻,又问道:“那狂风呢?他又是什么人?”
“据多木介绍,狂风本名朝鲁,是左贤王麾下的第一勇士和猛将。”仇红缨回答道。
派这样的得力干将千里迢迢的过来当刺客?貌似有点杀鸡用牛了。不过,如果是另一种情况……想到这里,高进猛然问道:“红姐,多木有说他的父亲是谁吗?”
仇红缨摇摇头:“这个,江守义有问过,不过,多木的大陈语水平有限。他好象没有听懂,没有说清楚。”
江守义居然会问到这个问题,高进很明显的愣了一下,心想,这家伙到底还知道些什么?他似乎比较了解漠北国的情况。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了正房。高进把小狗放在炕上,背负起双手站在炕沿边上,眉头紧锁,断断续续的在喉咙里嘀咕着:“他们是左贤王派出来的……王磊认识漠北国的左贤王……多木是左贤王的孙子……他爹会是谁?齐王?燕王?”
仇红缨一个字也听清楚,不过知道她肯定是在琢磨什么东西,摇摇头,轻手轻脚的自去耳房更衣易容。
长安通报后,进来收拾瓷碴茶水渍,没看到她,很是意外。他四下里张望了一番,问道:“驸马爷,我二奶奶呢?”
“已经走了。”高进胡诌了一句,匆匆的出门去找洪有福他们商议。不管多木的爹是哪个,参与此次行动是锻炼,还是别有目的,她都想好好的利用一下,让王磊之流显形。
小家伙眼神微黯,嘴色噘得能挂上一把油壶。
当天晚上,在漆黑的夜幕掩护下,高进在仇红缨的陪同下,去了一趟山里。她是专门去找肖义和的。在狂风他们原先扎营的山窝里,肖义和领着近百名军士已经清理掉了所有战斗过的痕迹。可是,高进站在营地外暗中观察了许久,越看越觉得不像。正如她所料,将士们虽然换上了和马匪们同类风格的穿载,但是一举手一投足,依然是十足的大陈军士。
仇红缨抚额叹道:“进妹,幸亏你一直没有放弃说降。如果没有多木他们的加入,就凭肖大人他们,根本就骗不了王磊。”
高进拍了拍马背上的皮囊,笑道:“有了它们,再加上你的易容术,用不了几日,肖大人他们就能以假乱真了。”说罢,打马赶往营地。
出发之前,肖义和就被告知高进今晚要过来的。所以,他早早的亲自在营地门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