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回头-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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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话也没有说,把我从水里拿了上来之后,拉着我径直向外走去,身后一篇哗然。小孩子,懂个屁呀!看见电视上有亲嘴内容就会假装捂眼。
后来就有人,在我身后叫我狐狸精,狐狸精就是电视魅惑的妖女,妖,一个最坏的字。
后来嘛,因为纪宁就过我,所以我必须理所当然跟纪宁做朋友。而纪宁充当这保护我的角色。
是不是我和谢小兰一样的,如果是的,我是不称职的,而纪宁就是尽心尽力的。
所以,我很清楚,纪宁是我的一个朋友。一个……有好感的朋友。
不要看见我第十二章不要看见我(12)
40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撒得遍地都是,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入睡的,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入睡的。说不定,我正在苦苦回忆谢小兰的时候,谢小兰就站在我身后,然后蹲下身体,在我的脑后轻轻地一吹,我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天会知道谢小兰在我睡着之后干了什么事,但是,我很快就会知道了。
假如表嫂昨晚没有突然出现我们的面前,让我亲眼所见,那么今天的事就丝毫不值得说了。当我起床的时候,发现表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看着纪宁那边关着的门,我估计他还正在睡觉。可是表嫂就不应该了啊。她是一个贤惠的女人,在家里来客人的情况下,一定会最先起床,然后准备好早餐。难道她还在睡觉?这一切的一切都太反常了。这让我想起了王毅。
我爬上楼梯,看看表嫂是否还在睡觉,可是当我进入第二楼时,并没有任何人,仿佛就是消失了。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表嫂的踪迹。那是不是,昨天的表嫂也不是个人,是个鬼。昨天她是晚上出现的,那么到了白天当然她就应该离开,鬼是不应该在白天出现的。
当然,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我瞎想出来的,我不会将这些可怖的猜测跟加在谢小兰身上一样加在表嫂身上。
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像是没有人来过一样,被子也没有打开过的痕迹,只是窗帘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灰色的窗帘随风吹起,撩起时勾起抚媚的阳光带入房间,灰色与橙色相互之间形成了怪异的颜色。而被风撩起的地方,那里有一块脚印,不过不明显,可能那根本不是脚印,只是我的想象将这个形象具体化,强加在那块轻微的污渍上。
从窗帘后飘过的风向我袭来,扫过旁边的桌台,而桌台上有一部手机,这部手机是表嫂,我玩儿过她的手机,我记得清清楚楚,粉色的手机特别受女生所喜爱,我也正打算买这样一部手机呢!
我拿起这部手机,手机现实屏上有一个未接来电。是表哥吗?他还真不过意思,给表嫂打都不给我打。可是不是表哥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其实我真笨,如果是表哥的号码,那手机上是应该显示的啊。我无奈地笑笑,但是一会儿我就笑不出来了。这个手机号码看起来很眼熟,有点儿像……有点儿像……有点儿像谢小兰的手机号码。
我脑海里立即闪过这样一个画面。
谢小兰微微地笑着,她连笑着也显得十分诡异,她的笑不是现代人的开怀大笑,也不是古人的笑不露齿。而是嘴微微向上翘起,像风吹过一般,可是不知道那阵微风是冬风还是春风,我比较认为是前者。她的笑就像是被一阵风微微地撩起,那么的动人,但被她的长发遮住了,很不容易被注意。她笑得如此甜蜜,她找我借手机,我看她的样子一点也不好拒绝,真不知道陆庭是怎么下得下去手的。谢小兰高兴地拿着我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然后就挂机了。她轻轻地说,好像她是一个充满爱心的人,生怕说得稍微有力一点就会使蚂蚁死去:“莉莉,我的手机号码在里面,全班就你一个人知道哦。”我这是被赋予很重的荣誉么?
我一怔,谢小兰的手机号码在她死后一个月就被我删了,要想知道这是不是她的手机号码还真不容易。我看着手机显示屏上的手机号码,微风抚过我的头发,给人一种凉意,谢小兰的笑靥浮荡这我耳边眼前。我有一种直觉,这确实是谢小兰的手机号码!
41我认为表嫂已经遇害了,凶手就是谢小兰。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她要伤害我身边的人,而不是直接伤害我。如果她恨我,怨我,甚至是想杀了我,这完全是可以理解的,可我身边的人跟她可是无怨无仇啊,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们都在我身边吗?并且有些人,我并不熟悉啊,她以为我会为他们伤心吗?还是她至始至终让我生活在这个令人恐惧的世界里,她躲在我的周围,然后冷不防地跳出来吓我,直到把吓得没有任何感觉为止,也就是死了为止。
我站在纪宁的门前,我把手机递给他看,告诉他我认为这个未接电话是谢小兰的电话号码。
纪宁睡眼朦脓地站在我面前,阳光泼在他的脸上,像是给他敷了一层面膜,一层自然的面膜。我心里微微笑着。可是,身边的人……纪宁也是我身边的人啊,谢小兰会把那只邪恶的双手伸向纪宁吗?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纪宁的声音穿破阳光:“你是说这个电话真的是谢小兰的?你确定?”
然我慰藉的还有,他说谢小兰,说明真的有这个人,那昨晚我做的一些猜测就不成立了。我看着纪宁的脸,然后又低下去:“嗯……其实不是很肯定,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是谢小兰的电话号码。谢小兰全班只告诉我一个人电话号码,我有一种记忆告诉我,这真的是谢小兰的。”我再次看了纪宁狐疑神色的脸,补充说道:“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确的!”
“好,我相信你,虽然谢小兰已经死了!”纪宁正色道。
“我相信你”这四个字是多么的铿锵有力,我看着纪宁洒满阳光的脸。这是多么值得回味,值得珍惜的四个字啊!
从那天纪宁把我从水里拉起来之后,就有人在我的背后说笑话,说我是狐狸精。还有更可悲的事是,徐倩告诉班上的所有同学说,她的芭比娃娃不见了,是我偷的,那天她亲眼看见是我放进书包里的。听见这话的同学都露出惊讶的表情,没想到这个在班上老老实实的女生居然是个贼。“贼”是一个很难听的字眼,电视剧中贼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该死的人,可是我不觉得我是一个坏人啊,我不觉得我该死啊!那个时候我觉得我就快要死了,我眷恋这个世界上的一切,我的妈妈爸爸,如果,我不死,我愿意帮妈妈爸爸倒一辈子的洗脚水(现在想起来,当然是不可能的,甚至很可笑)。
那时候,纪宁也听见了。徐倩坐在纪宁的后面。徐倩一脸妖媚像,那时候她倒像一只装腔作势的狐狸,她对前面的纪宁说:“刘莉是个贼唉~”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告诉纪宁“刘莉是个贼唉”,我的脸上似乎写满了脏字。
可是,这时纪宁怒道:“徐倩,你搞没搞错,如果你看见了,你怎么不去阻止!你再乱说,我就告诉老师去!”
徐倩泪眼婆娑地看着纪宁什么也没有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很多同学都过来安慰她,说什么不要哭,我们帮你报仇等话。
可我也是很委屈啊!
纪宁把头转向我:“刘莉,我相信你!她说的话明明有很大破绽啊,一会儿我们告诉老师去!”
徐倩一听,哭得更大声了。
不要看见我第十三章不要看见我(13)
42老师到底会帮谁,我心里没有底,因为当老师看见哭哭啼啼的徐倩的时候,就心软了,露出了怜爱的表情。抚摸着徐倩的头发,安慰着她不要哭了。老师看着我和纪宁,语气带着些许埋怨:“怎么就把人家弄哭了呢?”她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徐倩的不对,在此之前,她义愤填膺地告诉我们要好好教训下徐倩,那个刚正的表情,简直就跟花木兰一样,是个巾帼英雄,是正义的化身!可这颗英雄心到底还是死在了敌手的眼泪下。知道这可是要不得的,沙场上金戈铁马哪能容得下这般柔肠刮断!看来老师也不能伸张正义了,看着徐倩哭着,老师反而起了几分怀疑。难道大家都是同情弱者的吗?徐倩可不是弱者啊,她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一只在老师怀里窥笑的狐狸精!她想趁离老师近,等待我们放松警惕后,死死地咬老师一口,把毒中在老师身体里,让老师也成为她的傀儡,听命于她。我没有想到的是,不需要咬也是可以将毒注入在身体里的啊,她可是个狐狸精,是精啊,只要她稍微眨巴眨巴眼睛,就能使用法术,迷惑老师;只要简简单单地吹一口气,老师就任她宰割了。
中毒的老师眼神迷惑地看着我和纪宁,她像是在说:“是你们在撒谎吧!”
“是你们在撒谎吧!”这个警察如当年的老师一样,充满着不信任:“这人怎么可能消失呢?是不是有事外出了呢?这个二十四个小时都没有到,你们怎么能确定他们失踪了?知道我们警察很忙的,可没有闲心陪你们这些小孩子玩儿。”
“我说的可是真的。”我拿出手机,“你看看这个未接来电,是一个叫谢小兰的人打来的,你知道吗?我想说,这个谢小兰是个死人!死人怎么可以打电话!”
“的确,死人是不可以打电话,那难道你们就没哟想过,这个是死者把她的号码给别人了呢?”不愧是警察,这个也能想出来,这下说得我有些没有语言了。然后这个警察有挠挠头:“其实,这个叫谢小兰的人我以前倒是听说过,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不是她?说起来还有点儿恐怖,你们敢听吗?”
听了他的话后,我顿时有陷入对谢小兰的恐惧,纪宁帮我问道:“你说说。”
这个警察二十几岁左右,很年轻,估计当警察不久,他向四周望望,脸上写满了稚气:“这个叫谢小兰的案子我也在场,一年前,当时她的尸体在新宾路那条路上……”
“对对,就是她!”没错,我家旁边的那条路是叫新宾路!
这个警察没有理我,继续说道:“那个叫谢小兰的尸体找到的时候,脸上有些水珠,头发上也有,不过刚死不久。”
“刚死不久?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她的尸体的?”我急切地问道。
“早晨六点左右,我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我正在睡觉,被电话吵醒的时候还骂了句。”他笑笑,像个小孩子,“不过一听是命案,我可是火速到达现场。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异样,也没找到什么线索。直到,我们把她运回局里法医准备医检,我们发现尸体不见了。呵呵,那时我也是刚入局里,谁知道就遇到这档子事儿。我记得,法医那儿可真不是个好地儿,一股难闻的味道。我一听,尸体不见了,表现得还相当镇静,可是我心里可不这么觉得,这里全是白灯,没有一点儿阳光,不知道这里解剖过多少尸体,当时我其实还是有点儿害怕的。我准备在过道检查,过道里怎么可能有尸体呢?原来那是害怕的表现啊,怪不得一行人还笑我。那里的过道没有开灯,所以眼睛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可当适应的时候,我就看见前面有个人摇摆不定地走着,我知道,那就是那具尸体。不过当我告诉他们的时候,那具尸体已经不见踪影,其实那个时候,谢小兰是活的吧。在后来,我们又接到一个火灾的案子,那场火灾里只死了一个人,那个人叫谢小兰。当时我心里还只是笑笑,可当她母亲拿出照片,我就没有了表情。再后来就没有人提这件事了。知道吗?我就是因为多嘴,不断提那个谢小兰的事,我才调到这个距离来接你们这档子事儿的。你们就当听故事一样,把它望了吧。我是再也不敢提了,我一提就想起,那个东西看我的神情,甚至是那具烧焦的尸体。那具烧得漆黑的尸体,那个时候好像也是在看我的……”
“那……您知道……她们一家搬去哪儿了吗?”我问道,额头上挂满了汗珠。
“不知道。你们问这个干嘛?有些事是真的不要再管的好啊。”他警告道。
43我们正打算离开的时候,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一个胖女人,问刚才那个警察:“我的儿呢?”
“你是李平的母亲么?”
那个女人连连点头。
然后那个警察打了给电话,示意把那个女人口中的李平带出来。这个李平从一个隐蔽的房子里走出,把我下了一跳。这李平正是昨天跟纪宁打架的那个胖子!
那个胖子一看我俩,情绪一下激动起来:“就他们两个,就是他们两个,就是他们两个杀害我弟弟王宇的杀人犯!”
那个警察警觉地看着我和纪宁:“你们俩先留下来。”
正当警察在说话的时候,李平的妈也激动起来,什么也没说,走过去给李平一个巴掌:“你中邪啦!你哪儿来的弟弟!就算你有弟弟,也是跟你个王八蛋姓李,不是姓王!”
这个警察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