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最后的晚餐-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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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点头，其实我是想找加隆，我想告诉他我就是那个他讨厌的女神，然后请求他的原谅。我并不想欺骗他。但是我总不能照实对撒加说吧，他一定不会让我告诉加隆自己的身份。
“迪斯不在宫里，正好可以过去。雅典娜，你从小就很怕迪斯，但是他却特别喜欢照顾你。虽说他照顾你时总会出现些问题。”说到这里，撒加眯起如同蓝水晶般的眼睛笑了笑，“上次的事他也不是存心的，我想下次你见到他时，他一定会向你道歉的。迪斯真的很喜欢女神你。”
撒加真是善良温和的人那。
我告别了撒加，经过巨蟹宫。史昂说过巨蟹宫里会有一些吓人的东西，但是为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呢？
反倒是门边放着一盒软糖，还生怕人看不见似的，用浅黄的纸做了标记，上面写着干净利落的字体“ ”。
“原来是给我的。”我轻声嘀咕，拿起软糖盒。
那页印着矢车菊的浅黄信纸的下角用很小的字体写着“ ”
我抱起糖果盒，发自内心地笑了：“真的很想见见迪斯马斯克啊。”
他大概是有点躲着我的，可能是为之前的事内疚，不过我是不会怪他的啦。
我走出巨蟹宫后，感觉有点奇怪，便向后望去。
果然见到在巨蟹宫前大大的白色石柱后躲躲藏藏的少年身影。
我朝他挥了挥爪子，微笑。
迪斯马斯克从石柱后出来，也慢慢地朝我挥了挥手。
再往前面就是撒加与加隆的双子宫了，我握紧了手，走进去。
我本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没想到加隆也不在那里。
他会去哪里呢，我想回女神殿了，但是又想到要给沙加带糖，我还是离开十二宫去转一圈吧。要知道我来这里后的一个多月还没出过十二宫呢。
金牛座的阿鲁迪巴也不在，我不得不感叹，圣斗士的工作实在是辛苦。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上次那十个人能整齐地聚在教皇厅的情形还真是难得那。
走出白羊宫时，我看到穆倚在宫殿门前的白柱上，他仰头看着远方的天空，紫罗兰色的长发低低束着，白衫黑裤。虽说是圣域的人们都要敬仰的黄金圣斗士，这样看来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十三岁少年啊。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远远的天边，太阳是一团金色，蓝色天空高远，群鸟结队而飞，自在逍遥。
他轻轻叹息一声，正撞上我的眼睛。
“雅典娜。”他下意识地要下跪。
我忙制止他：“虽然史昂教皇让你们下跪，不过也用记得这么牢啦。我想我们应该是平等的，穆。不用拘于礼数，真的，你看看他们其他人也不用向我下跪的。”
穆温和地笑了：“我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史昂教皇是教导穆的老师吧，但是到了这里，他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教皇了。教皇对我说过，教皇应当把爱分给所有人，所以不能只关心一个人。那么穆，你会感到孤单吗？”
穆是才到这里的，而我则失忆了，圣域对我来说尚是陌生。我觉得我们处境是有些相似的，史昂是他的恩师，但教皇有太多的事要做了，不可能还像以前一样和他朝夕相对，我揣度着他应该会有些寂寞的。
“成为圣斗士，是应当以所有人的幸福为重吧。”穆轻轻说，“我不会想太多自己的事。”
“作为圣斗士之前，首先你是一个人呀。”我语调温和地说，“你应当多为自己想想，你应当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生活，然后才是雅典娜的圣斗士啊。如果让圣斗士牺牲自己的情感成为战争机器，身为这样的女神，我怎么有资格守护大地呢？而我也是，虽然你们称我为雅典娜，我拥有的是人类的身体，所以我更想做个有血有肉的人呢。要知道在身为女神之前我也是个人类啊。穆啊，如果想和史昂教皇见面，为什么不主动地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呢？”
虽然这些话和六岁孩子的身份不太相符，我还是把一直以来想对他说的话说出来了。穆也只是个孩子，却自以为坚强的用温和的微笑把迷惘，孤单都隐藏起来。我想告诉他，没有必要，没有必要永远微笑对人。
穆的眸子温润，但其中也带着一丝诧异，我听到他轻轻叹息，他说：“雅典娜，你真是个仁慈的神。但是，我也有自己的选择，我你还太小，要知道有些事不是想做就能做到的。”
“但是你什么都不和别人说，这样真的对吗？时间久了，会变态的。”我没经大脑过滤，就把话说了出来。
穆笑了：“我已经很满足了，女神。我并没有什么值得忧心的事，为你这样的神而战，是我的光荣啊。”
我突然感到气氛有些沉重，摸摸脑袋，突然想起来似的跳起来：“穆，我要出去买糖！先走了！再见！”
我往门外冲去，因为实在太激动了，咚地一下撞到了一根石柱上，我淡定地站起来，连看都不敢往后看，淡定地往前走。
我的眼眶盈满了泪水，史昂啊，这完全是疼出来的。
身后却传来一声轻笑，我用盈满泪水的眼睛望天，阳光还是灿烂，我恨恨地想，能让穆笑一笑，我撞个头算什么。
我摸摸额角，在心里默默祝愿穆能以自己的方式快乐，虽然我不是太能理解他啊。
第七章（已修）
史昂教皇曾告诉我，雅典娜的结界保护着圣域，让它与外界隔绝。所以圣域里除了圣斗士和一部分居民外不会有任何外来者入内。
我本来以为圣域这种隐蔽的地方一定很小，没想到从十二宫下来，发现这里和星楼祭坛的书中描绘的城镇没什么两样。虽说不是很大，但是一天肯定走不下来。
城镇里的人民衣着朴素，沿袭着旧时的衣着，白色的亚麻袍服是这里人的最爱。
没有书中描绘的外面世界的高楼大厦，房屋多为平房，鲜见三层以上的小楼，集市里的人们拥拥挤挤，好不热闹。
小贩们面前摆着新鲜的蔬果肉类，还有饰品衣服等等，喧闹中带着让人安心的祥和。
这才是圣域的全貌啊。
我才注意到自己怀中抱着的黄金杖太显眼了，想着它要是能变小点就好了。史昂说胜利女神奈姬是神话时代起就属于女神的武器，在历届圣战中曾变成各种形态，那么我也是能够把它变成想要的样子的吧？
胜利女神仿佛能感应到我的想法似的，杖身上缓缓浮起淡淡的金芒，那柔和的金芒褪却后我郁闷地看着她，她变成了一支比原来的权杖还要大的黄金长矛。
我又试了苦思冥想了几次，最后她终于变成可以攥在手心中的大小了。
我想等以后要打什么圣战了，我拿那把长矛去杀敌，肯定很彪悍！
我把微型长矛攥在手里，无比严肃地走在路上。我不知道以前我有没有被史昂带下来过，不过现在的我可是第一次走在城镇里，我激动得面部表情有些僵硬了！
“老板，有没有蜂蜜软糖？我要买两盒。”我走进一家挺简朴的杂货店，问在柜台后埋头打理东西的大婶。
“哦，有的！我帮你拿！”老板大婶麻利地拿出两盒蜂蜜软糖。
我掏出小钱包，里面是史昂给我的零花钱。付完钱后，我拎起袋子走出去。
多买的一盒糖果是要给迪斯马斯克的，虽说我目前为止也只是远远地看了他一眼，但我真的很希望他别躲我，如果因为我的缘故让他一直愧疚我可不会开心。他给了我糖果，我也回送他吧，也是想告诉他不要再介怀了。我想史昂上次不高兴也是因为他明明已经取得原谅了却还是不敢真正面对我。
身后买烟草的大叔对老板说：“上次在你店里帮忙的小哥呢？不在这里当伙计了。”
“上次是我家老头子突然犯哮喘，小伙子正巧在店里买东西，然后帮了忙。真是个好心的年轻人啊。”
“小伙子很不错。”大叔说，“前天我远远地看见撒加大人他们回来，差点以为就是他，不过我又想，不对啊，撒加大人怎么可能随便离开十二宫呢！”
我停了一下，撒加是很忙的，他在十二宫的战士中最年长，素日里除了出任务很少有空闲时间。那么，长得像撒加的年轻人，自然是加隆了！如果史昂知道加隆是这么善良的人，还会说他会引来灾祸吗。
我回去一定要好好跟史昂汇报这件事，尽早为加隆争取到自由权。
一脸淡漠的少年从我眼前晃过，他顺手牵走了与他擦肩而过的女孩子的钱包。
少女一头短短的金发，穿着白裙，浑然未觉腰上的钱包已被人顺手牵羊。
那少年有着蓝发蓝眸，长得也很隽秀，虽然他穿得很糟，但也不影响他整体俊朗的形象。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是加隆啊！
我不禁感到一阵目眩。加隆，我刚刚才听到你的光辉小事迹，怎么眨眼就看到你做出完全相反的举动来了？
我跟在他身后，无奈他走路太快，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我只好发展成一路小跑了，哦，天那。众神之王保佑。
等到了人少点的地方，我都气喘忽忽了。
加隆突然停下来，说话了，声音还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你一直跟着我干什么，大爷我最不怕别人威胁了。如果想分赃，请走远点，不然小心你也被我抢了。”
“加隆，是我啊。”我郁闷地说，我怎么觉得他是干这行的老手呢。
“是你啊。”那双深色的眼睛看着我，没有表情，也没有惊讶。
我突然联想到秋风萧瑟的画面，背负国仇家恨的男女相对而立的场面。唉，都怪史昂给我看多了某个国家的武侠小说。史昂可是小说迷呢，他经常读睡前故事给我听，虽然有的故事比较限制级，尽管限制级是什么意思我也不太懂。
“加隆。”我喊他一声，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说你不该偷人家钱包，我这么个六岁的孩子教育他，也太虚伪了些，这种话我真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噢，那你都看到了吧。”加隆无所谓地说，“忘了告诉你，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这可不是一时心血来潮或是什么奇怪癖好，我就是这么一个人，什么样的坏事都做过。”
他的眼中忽然蒙上层水汽，虽说是看我，好像又没在看我。他只是加重了语调：“什么样的都做过。”
我呆呆地看着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然后冒了一句：“我一点都不介意。”
我怎么觉得我这话可以理解成，很好，加隆，我支持你！
不不不，这绝对不是我的本意啊！
“我跟我那位哥哥是完全相反的人。”加隆嗤笑一声，他的眼中有冷芒划过，仰头看向遥远的天际，“完全完全不同，我便是那万恶之恶的怪物。”
为什么要说自己是怪物呢，我看着他，心里有点难受。加隆啊，为什么不看着我的眼睛呢。既然你能够帮助那杂货店的老板，那么你怎么可能如你所说那般不堪呢？
我抱紧糖果盒一股脑地把话说出来：“如果加隆你真的有自己说的那么坏，就不会告诉我你有多恶劣了。我还是个小孩子，但是我一点都不怕你，你可以笑我，但是我能理解加隆你的感受。你说你跟撒加是完全相反的人，你这样说的时候自己是最伤心的吧。你才不是什么和撒加相反的人，你很善良，你是个好人。所以，加隆！不要努力地说自己是坏人了，你怎么装都不是！”
“说完了？”加隆低头看着我，微微扬起嘴角，眼中带着一点我不能理解的冷漠。
“没有！”我大喊，把糖果盒举到头顶，“这盒糖送给你！”
加隆显然愣住了，他默默接过糖。其实我也是大脑短路。这糖本来是要给迪斯马斯克的呀。
其实我才是真正害怕被人讨厌的人，害怕被加隆讨厌。如果我告诉他我就是他最厌恶的女神，他大概会讨厌死我吧。所以我真正看到加隆，反而不敢说我就是雅典娜了。
“其实，加隆，你也帮过很多人吧。我买糖果时知道你曾经帮过杂货店里卖东西的大叔大婶。”我轻声说。
“才没有！那肯定是撒加吧，只有那家伙才会做无聊的好事。”加隆极力否认，看来已经从刚才那种奇怪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了。
我笑了：“但是啊，我知道就是加隆你，不管你怎么否认我就是知道。”
加隆咳嗽一声顾左右而言他：“纱织呀，出来带了多少钱，借点给大哥用用。”
“我不借！”我说，“加隆，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自食其力懂不懂啊？”
加隆激动地抓住我的手：“搞什么！我看上去跟卡妙米罗他们也没什么差别啊！”
谁说只有女人怕别人说她老的，事实证明大龄男青年一样很怕老！
我感觉手心一阵撕裂的疼痛，大概是被手里攥着的胜利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