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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心理游戏 作者:米亚-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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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这不是你的错啊你是?」浩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颈子,大口喘息。
  「我是『柳羯』。初次见面,您好。」柳羯笑了笑,回到诊疗椅上坐好:「刚刚那个人个叫作『无方』,在人格中是很危险的人物。他由于过度的恐惧,对外来的每个人都会採取攻击的手段。」
  「这样」一边听柳羯的说明,浩维好不容易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才看清柳羯的样子,一脸诚恳有礼貌。浩维不禁皱起眉头,说着:「那个你可以不用那么拘谨。」
  柳羯顿了顿,「您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是指,虽然你是这样有礼貌,但是你的眼神」
  充满了轻视。
  浩维留了这句话没说,但柳羯冷笑起来。他一改开始双手放在两膝上的坐姿,整个人后躺,两手交叉环抱胸口,脚也翘起了二郎腿:「不愧是医生啊,观察力也极为敏锐呢。」
  「你是」
  「一直久仰你的大名,但也似乎没什么好怕的。」柳羯笑得眯起眼,「我在知道你的存在后,一直想会会你,但夕远那傢伙却不断压着我们。认为我们碍事,就控制我们吗?真是个伪善的独裁者。幸好借用他放大家出来的时候,我可以藉着那些下贱的人格作跳板。我说你啊,别以为月牙喜欢你你就嚣张了,首先要警告你别管我们太多,否则,呵呵你的下场跟他们一样。」
  「他们」?指的是之前的心理医生们吗?浩维吞了口口水。
  「这件事之前的人格已经跟我提过了,谢谢你的好意。」
  「我要说的东西跟那些柱子不一样,你搞清楚。」柳羯皱起了眉头,用斜视的方式看着浩维:「跟那些人不同,我们可清楚明白是谁在作判决啊。只是我一直不懂,他为何要把你留到现在。」
  「『他』,你是在说谁?」浩维敏锐的回应着。
  柳羯又冷笑了一阵,「你有什么资格知道他的事?」
  说完,他转过身,打开门走了出去。浩维先是不解,后来才发现是「柳羯」擅用身体离去了,他一急,跟在后头冲了出去。但见柳羯已搭了电梯下楼。
  浩维从逃生梯跑了下来,却迟于电梯,到一楼时已经见柳羯的踪影,被急坏的浩维只能跑出大楼四处探望。上官渚音的样子算是显眼,某方面来说是好处。浩维看到「柳羯」已走入过马路的人群之中,不禁跟着跑过去,但却因为时间差,红灯亮起,而浩维也被挡在马路的另一边。
  「糟了!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浩维懊恼的想着,自责的心情连四週发生了什么都没注意。他隐约听到有女孩的声音,却不觉得那跟自己有关。忽地,肩膀被人一拍,浩维才紧张的叫了出来。
  回头一看,对方是一脸忧愁的少女,因为浩维的反应而有些惊恐。
  「抱歉,医生,吓到你了吗?」
  浩维先是疑惑,后来才想起来:这是之前他辅导过的少女,名字叫刘雨漓。
  「没事,我只是在想事情。妳最近还好吗?」浩维微笑;少女在之前的辅导后已经好很多,因此后来也没找他就诊了。今天见到,忍不住想关心她的情况。
  「最近非常的好,谢谢医生的关心。」雨漓怯怯的说,脸不觉一红。「就像医生所说的,有了心灵支柱真的好的多了。」
  「这样,那太好了。莫非妳有了男朋友?」浩维笑着说道。这原是不经意的一句,却让雨漓红透了脸,百般的摇头:「不是的、医生真是爱开玩笑。」
  「我没有别的意思。」浩维紧张的回道。
  「不,我,只是。」雨漓低下了头,似乎不敢正眼看着浩维:「最近有了宗教支持,因此心理上好过了。」
  「这样」浩维又点点头。
  而雨漓忽然一顿,抬头看着浩维笑道:「时间不多了,那我先走了,能见到你真高兴。」
  「再见。」浩维也微笑,看着雨漓离去的身影。他原本感觉高兴,却觉得有些不对劲。突然,他知道自己不安的根源在哪了。
  离去的刘雨漓,手上挂着黑色的逆十字手鍊。
  待续

  二七 心理游戏 A psychological play 《第二七章》

  湘仪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十字架,心中带有一丝不安。这十字架不是普通的十字架,而是之前桉件的嫌疑犯林思缘原持有的,一把黑色的逆十字架。惊人的是,这看似普通的项鍊,却内藏着一把锐利的小刀。
  这东西因为被该桉件的犯人抢去使用过,原本是被当作证物扣押着,但因为犯人自杀了,而整个桉件也真相大白,因此证物怎么样也没人管了。湘仪对于拿到这个东西之轻鬆感到惊讶,但也使她鬆了口气。
  毕竟这东西是他要的。
  将十字架放在桌上,湘仪轻啜了咖啡。这次他们又约在这裡,异端人,神祕的咖啡厅。幸好湘仪挺喜欢这间咖啡厅的,要不然等待会让她很心烦。
  开门的铃铛声响起,湘仪知道他来了,想高声叫唤却怕破坏咖啡厅的宁静,只得等对方过来。
  「久等了,方小姐。」在湘仪对面坐了下来,洛培慢慢的点起了烟,吸了一口,然后注意到她手中的十字架,不禁一笑:「妳真有本事,把它弄了出来。」
  湘仪脸一红,不稳的将十字架递了过去:「你要这个做什么呢?」
  「作些调查。」洛培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十字架,左右端详,然后按了一下中间的宝石,刀子就顺利的抽了出来,「真厉害,这个设计很好,丝毫看不出有接缝,裡头的刀子也相当锋利。」
  「这个我们也查过了,你是想调查什么呢?」
  「圣石会。」将逆十字架卡好放回桌上,洛培再吸了一口烟。但他见到湘仪更为不解的神情,就先将烟放在烟灰缸上:「之前查了一下,觉得有些问题。」
  「怎会?我们警方也调查过,他们是单纯的教团,甚至没敛财行为,其信徒以清廉出名,一些重要的政经人物也十非虔诚。说不定过一两年就会被罗马教廷承认了呢!」湘仪疑惑的说。
  闻此,洛培澹澹一笑:「但是,他们创办人是谁呢?公开的资料都没提到过。我调查的结果,不论创办人或是帐户,都是人头。恐怖的是,为何他们能快速吸收信徒?是因为那些信徒大都是『灾难倖存者』,都曾碰过灾祸或是暴力事件而留下心灵创伤。他们主动去接触这样的人,进而吸收。」
  湘仪皱起眉头,而洛培又抽起烟。
  「说不定其信徒与最下面的神职人员真的很单纯,但是开创人以及上层人物就很可疑,而且可能也跟我一直以来调查的组织有关。」
  洛培这话说的神祕,令湘仪越来越疑虑:「组织?」
  「呃,要解释给一般人听是听不懂的,妳就想是一个恐怖组织好了。总之,我是有点担心。」洛培说着又拿起十字架,左看右看,「这武器真的做的太好了,更让人怀疑。之前那个桉子,说不定也是他们策画的。」
  《第二十七章》
  将水桶以及扫把收拾好,他拨了拨在阳光下闪耀的澹色髮丝,因为光线太过耀眼而令他眯起了眼。拍拍裤子上的灰,纪前昭仰头呼了口气,就提着扫具走回家去。这裡是阳明山山区,离家不远。
  半路上他哼着歌,身旁却传来了钢琴的伴奏:仔细听,原来是手机铃声。前昭顺手接起了手机,然而对方是与他不同的气急败坏:『纪同学!是你吗?』
  「是啊,你是张医生?」前昭笑着问。
  『啊,对,我是张浩维。请问渚音有没有到你那边去?』
  前昭一愣,笑容瞬间不见:「发生什么事?」
  在电话另一端的浩维,只能不好意思的将所有的事情告知。包括心理治疗时令渚音其中之一的人格「柳羯」出现后,还让他私自外出,自己追上却找不到。然而,中间碰到自己过去病人的事倒是没提过,毕竟这与渚音毫无关係。
  前昭听了点点头,笑容又回复:「我觉得不用太担心啦,如果夕远有能力压制的话,应该一下就没事了。」想了想,前昭又补充:「如果他来这裡的话,我会通报一声的。」
  『谢谢你,那我在附近再找一找。』
  两人简单的寒暄一下后,就挂上电话结束话题。
  前昭并不是很担心,因为他相信夕远的能力;之前他接触「上官渚音」的时候,也是靠着夕远的帮助得以接触许多人格。不过对于「柳羯」这个人格,他也是不太放心。
  前昭将扫具放在自家后院的小储藏室后,就回头要走回正门进入。然而,屋内却有令他感到不对劲的地方,例如门没锁。
  「夕远?」前昭小声的问着,并推开门,然而裡头毫无动静。带着困惑的心情(而且也在思考是否忘记锁门),他简单的到处探看,但都跟出门前一样。
  等来到二楼,原本想将身上的灰尘清洗一下的前昭,发现更不对劲的事:他长久以来封锁未开的房间内,传出翻动些什么的声音。
  前昭吞了口口水,伸手想开门看是怎么回事。
  手未触及门把,门就被勐然拉开:一个人冲了出来一下把前昭给撞倒,手裡还抱了一迭资料。闪躲不及而倒地的前昭,用馀光快速扫过对方的身形,咬牙说着:「你怎么会来这,柳羯!」
  对方原本打算转身离去,听他这么一喊,带着笑意,回头走到前昭面前:「是谁跟你说我是柳羯的?」
  前昭勉强爬起,却被他一把再推倒,然后扯住领子,拉了起来。
  「是那个心理医生吗?他还真多嘴啊不过,你也是差不多。」将前昭拉得离开地面,柳羯轻笑着,「早就跟你说过别多管閒事,乾脆把你丢下山好了。」
  「我问的话可跟多管閒事无关啊」被扯住脖子的前昭感到呼吸困难。
  而柳羯眯起眼,充满鄙视。「我只是拿回该拿的东西,而且那东西本来就属于我们的。」
  突然响亮的撞击声传来,柳羯睁大眼,鬆手放开了前昭,资料也散了一地。摔到地上的前昭看到柳羯整个人往前倒,连忙冲向前将他接住,但时间接的不对,导致两人一下倒在一起。被对方压在底下的前昭不解的爬起身,才看到眼前的人是谁。
  「陈大哥?」
  对方笑了笑,点起了烟。
  「看到你受攻击,我下手重了点,应该没问题吧?」弯下腰将前昭拉起,洛培看了看倒在一旁,已经呈现昏迷状态的「上官渚音」:「这个少年不是那个爱乱跑的少爷吗?怎么跑来这裡。」
  前昭只是摇了摇头,问着:「倒是陈大哥,你怎么来这?」
  注意到前昭不打算提起他们的关係,洛培只耸了耸肩,「我顺道过来看看,按了几声门铃都没人应,门还没锁,我就推开门进来,结果二楼吵得要命。但看样子也还好。」
  前昭一听露出苦笑,这不能说是「还好」而已。而陈洛培的出现,至少让他安心了点。
  「你是来看我爷爷的?」
  听到前昭这么问,洛培深吸了一口烟。
  「毕竟也是老师的忌日,而且我是两人份。」叹了口气,洛培意味深远的看着远方:「我跟浩维。」
  「浩啊,可是张医生好像都没有」
  「是我没跟他说。坟墓在哪、他的居住在哪裡省得他到了忌日会哭哭啼啼的。金是他的恩师,浩维重视他胜过父母,要是他无法忘却金的死,会是很麻烦的事。没让他参加葬礼,还令我被他揍了两拳呢。」洛培很快的说了这一长串,却沉默下来,只是用力的吸着烟。而前昭也低着头,思索。
  「原来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不知道我是金的孙子。」
  「呵呵,你希望让他知道吗?会烦死你的。」洛培笑着把烟捏熄,然后弯下身,将昏迷的「上官渚音」抱起:「那,要怎样?把他丢出去,还是让他休息?」
  对于上官渚音的事他当然清楚,因为那是金.佛斯特的「遗物」。
  前昭愣了一下,很快的打开自己的门:「让他在我床上休息吧,我会看着的。」
  「你跟浩维都这么努力,老师会很高兴的。」
  到处找得没法再找的浩维,在回家看过确定「上官渚音」不在后,整个人瘫在床上。他感觉全身疲惫,不只是体力更是精神压力这样的事已经不只一次。难不成他只能笑笑,说年轻人离家出走本来就是常有的事?事实上,处处监视着对方本来也是不人道的事,但自己原本可以阻止却又无法拦住,才是令浩维最无力的事。
  在他闭上眼睛,想着事情发展的各种可能性时,手机就响起来了。由于响得突然,心急的浩维又想赶快接起,勐然从床上爬起又不小心摔到床下的浩维还是快速的爬到手机旁把它接起,喊着:「喂?!」
  『干嘛这么大声?你在生气?』
  浩维一愣,过了两秒才回过神:「洛培?!」
  『你心情不好喔?怎么,我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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