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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终极小县令-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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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呃,别,别介啊!这大热天的!”石子魁急得直嚷嚷,“子衡,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病号啊?”

    可是,谁也不管他如何的大喊大叫,那哥几个尽管嬉笑着,撸起衣袖,一人一只床腿,抬起来就往外奔。

    想想平时没少受这位仁兄的捉弄,这回,也该让他尝尝被捉弄的苦!嘻嘻,你能!可躺在这张病床上,嘿嘿,就由不得你啦!!

    李筱坤见状,不禁替石子魁可怜起来,刚绑好的夹板哇,哪能这么大动静啊?好在抬的人都很小心,整张床就像是悬浮着平移呢。

    几个人小心翼翼地抬着石子魁出去了,屋里就只剩下柯寒、马常发、李叔和李筱坤。

    马常发已经将绳索绕到李筱坤的肩胛处,开始松松挎挎地绑了起来。

    “太松了!”柯寒走近前来,对马常发喝道,然后,伸手就去拽那绳索,但是,奇怪的是,绳索不仅没有收紧,反而被柯寒解开了扔在一旁。

    马常发有些懵了,李筱坤也颇感惊讶,两个人心中都疑窦顿生,弄不清柯寒的意思,只怔怔地站着,一言不发。

    “李筱坤,你可知道,老爷我昨天和马巡检干啥去了吗?你可知道,那个睡在病榻上的胖兄的腿是怎么断的吗?”柯寒不无感慨地一声长叹,转而再问道,“你可知道,老爷我现在最缺的是什么?——人才!我算是明白了,敢情那些个在外面帮我干事的都曲解了我的意思了?甚至还为所欲为?不可一世?”

    “鬼知道你干嘛去了?”李筱坤暗自骂道,“这一刻想要推脱责任了?狗官!怎么?还想唱苦情戏?”

    看见柯寒将绑在李筱坤身上的绳索解开后扔掉了,李叔一愣,再听了柯寒的一番言语,觉得老爷怎么多愁善感的了,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哦,他的暴戾的背后,也有着悲情的一面?少有的啊!可惜,这个冤大头被何师爷耍的实在可以!

    “李郎中,刚才你说的那些,搁在谁的头上都不是个滋味,可是,你还真的就错怪我们老爷了。其实,我们老爷还是主张清廉为政的,只是”马常发很认真地说道,然而,到底还是有所顾虑,未敢将心中的那句“只是老爷脾气有点暴躁而已”说出口,于是竟停顿了半天,接不上一个字来,自己卡壳,憋红了脸愣在那呆立了半晌。

    柯寒以为马常发溜须拍马了,不免有些怅惘,更多了些失望,他在心中狠狠地骂道,“唉,不争气的东西,还是脱不了常人的谄媚样?俗啊!”。

    这边,李叔硬要拉李筱坤跪下,李筱坤却岿然不动,可怜李老汉就自己双膝跪地拜道,“多谢老爷海涵!”

    “哎呀老人家,你这是什么意思嘛?马常发,快快过来扶李叔平身!带他先去休息室好生歇息。”柯寒急忙喊道,心中甚是埋怨这个李叔不明就里,又责怪他多事,却又不可明言,转而又对还未站定身子的李叔不冷不热地说道,“老人家,我倒是存心要听听你这世侄究竟还有多少牢骚?让他说个明白,又未尝不可啊!”

    李筱坤心头一急,他怒目圆瞪,当是自己的叔叔要遭祸害了,便冲上前去,抢先一步拦住马常发,紧张地缠住马常发的手臂,不由分说,将揪在手中的胳膊轻轻地一扭一转,便听到一声脆响——马常发的左臂竟然脱臼了?!他只觉得胳膊酸麻无比,无力地耷拉着、不听使唤地晃荡起来!

    柯寒一下子惊呆了,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李叔的额头更多了一些细密的汗珠,双腿也有些发颤,竟站不住身子,骤然倒地。

    这个时候,马常发后背的刀口还在渗着淡淡的血水,再加上左臂脱臼,真的很够受的了!但是他却忍着酸痛,咬牙挺着。

    马常发依旧很冷静地用右手去拉已经倒地的李叔,托着李叔的头,急切地叫唤着:“李叔,你怎么啦?”。

    李筱坤也呆了!原本就是想破釜沉舟,以弄折淮县总巡检兼县太爷的护卫马常发的手臂来要挟柯寒的,却反而被自己的堂叔吓住了。唉,这个堂叔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该如何是好?一时间,李筱坤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柯寒也已经弯腰凑近前来,此刻,他哪还有半点县太爷的架子?分明就是一个晚辈探望病中的长者嘛!

    只见柯寒像模像样地掐着李叔的人中,关切地低语道:“老人家,快醒醒!”

    李筱坤不太信任地瞟了一眼柯寒,然后当仁不让地也冲了过去。

    空气中充斥着紧张的气氛!他们谁也不再多说话,只是期待地瞅着昏迷中的李叔。

    李筱坤架着自己的堂叔,心中很是忐忑,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听说这位连衙门都不上的狗县令混账之极,连收税收费的事情都是由师爷代管的。不过,瞧他现在这样,好像又不是,难道他是装出来的?没必要啊!又或者是良心发现,要走亲民路线了?这家伙,他到底要干什么?

    李叔慢慢地缓过气来,他睁开眼,看到柯寒正紧张地盯着自己,马常发也守在一旁,不免就有些害怕,心中嘀咕道:我一个糟老头、下人,可受不了这样的待见!折煞我了。

    看李叔醒了过来,柯寒不免淡淡一笑,全然没有了一点暴戾模样。

    过了一会儿,柯寒长吁一口气道:“这就好!”

    李筱坤隐约觉得,好像是自己太过神经质,错怪了县太爷,便有些愧疚,却又不便表达。他很尴尬地挪动脚步、慢慢靠近马常发,然后在马常发的肩胛上一拍一抖再用力一推,就将脱臼的手臂复位了。

    众人皆会意地一笑。

    马常发试着轻轻地甩动胳膊,呵呵,没事!

    总算缓和了气氛,并且冰释前嫌,也没有什么可紧张的了,柯寒这才彻底地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对李叔道:“我这个县令做的很失败,让你们叔侄俩受惊了。那个啥,也怪我,这一病竟忘了许多的事情,难得今天得空,你们呢不妨开诚布公地跟我说道说道,老爷我到底哪儿走岔道了?”

    李叔就有点惊讶,虽然还是被柯寒着人架着回休息室休息去了,但还不断地疑惑着:敢情这县太爷真的脱胎换骨变了个人了?竟有这闲空听下人唠嗑?真不可思议!

    李筱坤则憨厚地一笑,毫不客气地道:“还说呢?你到县城的街市走走看看,老百姓的日子都成啥样了!多少人在骂你呢!我的老爷”

    “也包括你吧?你早该打听一下你的叔叔的,他还不知道我做的事情?”柯寒也不含糊,好像还有点怨气,但略一沉思后,转而又嘀咕了一下,“嗯,他还真的不太清楚。”

    “你这清水衙门不是一般的浑了,整天看不到你县太爷的影子,倒是那个何师爷上蹿下跳的厉害,大概是你授权他变着花样收这税那费的吧?哼!尽搞得人心惶惶的。别看咱们淮县表面上没事,好像很太平,可内里早蛀了虫了,就像是断了骨头连着肉,不早医治,要铸成大祸的了。现在,外面的‘红莲帮’又闹得正凶,嚷嚷着要讨伐朝廷呢,还听说,这红莲帮的总部就在邻县紫阳县上”李筱坤真不愧是个骨科郎中,说话直率,隐喻得当,真的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乖乖,这不就是内外交困了吗?那还了得?!”还未听完李筱坤的叙述,柯寒就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暗地里寻思道:无论如何,这个县衙门该整顿一下了,对!重组!必须的!!

    拿定主意,柯寒却又犯愁了,想必这个前身还真是个甩手掌柜,毛事不管,到现在还是两手空空的,呵呵,要想重组县衙,又谈何容易?不过,难得这个李郎中如此耿直,亦有忧患意识,若能掌控并为己所用,必将成就一番大事!

    想到这里,柯寒故意激将道:“嗯,浊者自浊,清者自清嘛!官场上的事情,你是不会清楚的!老爷我所做的,是要总揽大局的。就拿昨天来说吧,有谁知道,为了修建一条破路,老爷我竟然要去求一个地主,为啥呢?县里没钱啊!你说,我这就收点税,也还是朝廷的任务,再说了,这钱也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这哪一点不妥了?依法纳税是每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嘛!至于你说的乱收费,我是要抓要管的,可也总得让我看到现行吧?这样,李郎中,今天不是有两拨人去你那收费了吗?他们有没有出具什么单据了?”

    “我的县太爷,你还是不相信我啊?”李筱坤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你,你这摆明了就是在包庇纵容你的手下干坏事!”

    “那个啥?我们不妨做个交易如何?”柯寒并不接茬,反而心平气和地说道。

    “交易?!”李筱坤皱了皱眉头,翻了一个白眼,惊诧地问道,“我怎么弄不明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哈哈哈哈!好你个李郎中。”柯寒爽朗地笑了起来,“难道你甘心就那么让人拿你的钱啊?这么跟你说吧,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你能拿出证据说明你被我县衙里的人乱收费了,或者有谁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了,都可以直接告诉我,当然,那钱啊啥的,我完全可以双倍归还,并且,还要让那些无知无耻的家伙看看,老爷我的市场监督员的厉害啊!”

    李筱坤愣了愣,他若有所思的道:“想得美!让我免费为你监督那些犊子?做你的眼睛?哼,你当我是无业游民呐?未免太廉价你了!”

    “不要急着回绝我,你是聪明人,就不用我细说了,想通了找我,你懂的!”柯寒胸有成竹地瞄了瞄李筱坤,接着说道,“不过,为了大家的利益,这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明白?”

    李筱坤不置可否地笑笑,然后,背起药箱,大摇大摆地朝门外走去。

第19章 组建淮县护卫队

    第19章组建淮县护卫队目送李筱坤离开,柯寒一下子放松下来,这才感觉困意蛮重的,情不自禁地就哈欠连天的了。

    他还是有点不放心石子魁,这个没头没脑的家伙。

    嗯,想想也是,教训一下就行了,适可而止吧!于是,便再走到门口去看看。

    好家伙!在白花花的日照下,他的堂兄石子魁,额头上汗渗渗的,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竟然还皱着眉头打起了呼噜,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拖得长长的、明晃晃的。

    靠!这一刻,他睡得正香呢。淡定!

    而那几位仁兄都溜到背荫的地方吹牛去了,柯寒当下就对石子魁有些歉疚。

    他轻轻地走到那几位胡吹神侃者的背后,大吼一声:“断腿的毒消的怎样了?劳驾各位抬回屋里去!”

    柯寒的一声吼叫,着实吓了几位仁兄一跳,一个个的心里都骂他是个神经病,可是,动作比兔子还快,一溜烟地跑到石子魁的跟前,赶紧麻溜地又将石子魁抬回大厅。

    一切又归于平静。

    刚刚还无比困倦的柯寒狠命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努力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朝自己的书房瞅了一眼,无意中,还是瞥见了那个里间的秀儿的卧室,梳妆台上还留着一把桃木梳,睹物思人,那个秀儿现在怎么样了?一想到秀儿,柯寒竟然有点隐隐不安了。

    回到书房,还未坐定,门便被敲响,柯寒说了声:“进来吧!”

    马常发端了一碗绿豆汤进来,轻轻地放在桌上,轻巧而又温和的动作让柯寒感到有点意外,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位老马同志还是一位家务好手呢!

    “老爷,喝点绿豆汤压压火吧。”马常发笑道,看到柯寒惊讶的神情后,又道,“放心,我在怀柔练功的时候,做过三年的伙夫。”

    “呵呵,难怪!”柯寒端起那碗绿豆汤,一口牛饮,随后很随意地道,“在怀柔学了不少的东西吧?除了功夫。”

    “嘿,甭提了,其实我原本是可以学到更多的,可惜,那时候不太懂事,所以”马常发挠挠头,依旧露出招牌式的微笑,“总觉得,挺对不住师父的呢!”

    “常发啊!”柯寒目不斜视地盯着马常发,特意不带姓氏,颤音连连地说道,“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

    哎哟喂,这一声称呼,老爷分明就是拿自己当兄弟看了?!

    马常发受宠若惊了,他连忙站起来,紧接着又欠下身子,朝柯寒施礼道:“老爷这是哪来的话?您的大恩大德,常发是没齿难忘,只恨能力有限,不能帮老爷做更多的事!”

    “唉,老爷我也有自己的苦衷啊!”柯寒轻咳一声,仿佛是自言自语,然后,又拉住马常发的手,执意让他挨着自己的椅子坐下,接着道,“我也知道自己的分量,现在的我就像是被人操纵的带线傀儡,这样的日子不好过啊!”

    “老爷似乎一场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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