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鬼经卷-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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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参军到现在不知道有多少次对空入眠,觉得这几年居无定所,到处流浪,家的概念完全模糊了。望着从树叶缝隙间透进来的点点天空光彩,心中念家倍感寂寥
睡梦中一个穿着破烂缝满补丁衣裤的小孩戏耍奔跑,然后从旁边跑出一男一女,抱起那小孩轻吻几下,彼此欢声笑语,道不尽那其中的温馨
眼角似有泪滴,我睁开双眼醒了过来,我记得梦中的小孩就是我,还有我的父母。我有四五年没见到他们了。
阳光斜射进树林,一片暖人的色彩,让人感觉特别的舒服。此时山林之中鸟雀轻鸣迎接着新一天的第一缕曙光。
我擦拭自己的眼泪,侧头便见已经扑在我胸口熟睡的尚子。此时的尚子犹若天使入眠,说不尽的美丽安静动人,她二十一岁,早年就没了父亲,上个月母亲也离世,唯有一个年迈的爷爷,尚子为了有一个完整但又已经不存在的家奔命苦苦寻找,她多希望有一个家。
或许本来我和尚子有缘,我遇到了她,彼此相识相知,我在心中坚定地认为我是可以帮尚子完成心愿的人。现在又因为我身上的瘗字文,更把我们紧紧联系到一起,似乎这辈子我和尚子是注定要相遇的。
尚子动了下身子也醒了过来,揉了下眼睛,对我一笑,然后说了声早安。
听到我和尚子的对话,葫芦和建国也醒了过来。睁眼看看四周山林,建国伸了下懒腰说道:“哇!这一觉睡得真舒坦,走了葫芦办事去!”
葫芦和建国双双跳下树台,找个偏僻的地方方便去了。我把背包一一丢了下来,把尚子从树上扶了下来,尚子脸色亲昵微笑看着我。
尚子说道:“我想”
我明白尚子的意思,示意她到一片山石后方便。
大家重新聚在一起讨论起行程,顺便吃了点东西,就往谷底赶了。
穿梭了一阵,稀疏的树木渐渐消失,呈现在眼前的是湿地中叶系宽大的植物。我们已经进入谷脉边沿。
路上均是奇异的植物,树株低矮,叶片却都似芭蕉叶片,另外还有各色的说不出名称的植物,有的是藤状植物,有的仿若灌木丛,甚至还有像是棕榈的植物。
谷内植物多半都开花,花色大小均不一样。其中有几朵像是蘑菇般的植物,叶系如针,花瓣却很大,层层叠叠覆盖着往上堆垒,更像是蘑菇群。
我们均看不出谷内植物的名称,尚子却似乎有所研究,走进奇异的花朵中,满脸欣喜,接着就说道:“默默,这些好像是传说中的蘑菇花呀!”
我没见过此种植物,对它的了解也就等于零了,急忙问尚子:“蘑菇花存在吗?”一旁的葫芦和建国却问尚子:“这些花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花会不会伤人?”
尚子咯咯笑了笑说道:“蘑菇花不伤人,还能吃呢!”
葫芦嚷道:“那味道好不,要不咱们煮它一锅尝尝!野菜难得嘛!”
尚子歪这头说道:“我也没吃过,在日本东海的悬崖洞口听说有这样的植物,我也是第一次见!”
建国开口说道:“葫芦,这些怕吃不得,还是不吃为妙,哈哈,打两只野味还差不多!”
我看看奇景一片,着实蔚为壮观,我也没见过这些奇异的植物,当然这类植物是有学名的,只是我不是植物学家,肯定就不知道这些植物的名目了,见怪其实也不怪。
不过这些植物在深谷之中生长,想必是因环境而生的植物,不同的环境有不同的动植物生存,以配合自然规律形成生态链。
我抬头往四周观望,此处四面围山,足是个不大的山体漏斗。山坡上均是叶脉厚实宽大的植物,水分应该很重。
既然考虑到水分,那就要考虑腐土和枯叶可能形成的熔岩地脉暗沼。
此时我们视线全被枝叶遮挡,根本看不到脚下的泥土。葫芦横刀在前一马当先劈砍出一条路径来,我们跟在了身后。我提醒道:“葫芦,小心沼泽!”
葫芦扭头说道:“放心吧许连长,我这排长也不是瞎当的,我知道分寸。”
建国在后打趣道:“那你在墓室里怎么就竟闯祸了?”
葫芦边走边说道:“指导员,我可跟你说,地面上的环境和地下墓穴里的环境可不一样。要说这些深山老林吧,我葫芦还真不怕,就怕地底下的东西。”
葫芦停下脚步指指前面一片细藤铺地的地方说道:“瞧瞧那片,没长树竟是藤子,绝对是水沼植被,踩上去肯定就陷下去!”
建国瞧了瞧,蹿上两步,捡起一根稍微粗点的树枝往水草茂盛的地方一丢,那树枝立马沉了下去,同时冒出几个水泡。
建国拍拍两手对葫芦说道:“嘿!我的葫排长,行啊你,果然是湿水腐土层!”
我此时还是很佩服葫芦的,不过我得装得什么都不知道才行,于是在后面催促道:“行了葫芦,赶紧带队往前走,你看看西北方向能过去吗?”
葫芦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有路子走滴,这水草腐土沼泽也就这屁大点的地方,能过去!”说着就往前小心走出步子。
尚子边走边说道:“这里以前应该有个地下泉涌,泉眼冲击出一片水潭,附近的枯枝败叶和泥土填入其中,就形成了沼泽。要不然不可能才这么一小片沼泽的,这是典型的熔岩湿地环境!”
看来尚子的解释才是最科学最准确的,我们三个纯粹就是经验主义,解释不了这么多。不过居然说道熔岩地脉,那和卡斯特地形就算结合到一起了。我们已经接近目的地
第八十九章 石兽
谷中草木森森,看得奇异一片。无数锥型的带色的熔岩小山包不规则地从植被覆盖的谷地冒尖突出,隐隐约约觉得飘忽闪烁。山风一吹谷内犹若碧波荡漾,绿色的脉条此起彼伏,此景显得无限美好。
我往前看去,前面有一片灰白的山石铺在地上,山石上还有几株藤状植物,这植物很像荷花,叶片硕大,茎秆粗壮。我指了指说道:“咱们过去在那地方休息一下!”说完冲到前面想去那片美丽的地方休息。
葫芦、建国、尚子三人欣喜地笑了笑跟了上来。等我到那山石边缘一看,确实让人心旷神怡,现在烈日当空,躲在仿若荷花群的山石中乘凉最是惬意不过。
我已经忍耐不住欣喜,纵身跳上山石,而就在此时我感觉身子往下一沉,身子就矮了下去,急得我大喊:“别过来,危险!”
葫芦他们见我陷到石头里去,呼喊着奔上步子在石块边缘打探。
尚子急的大喊:“默默,你”
“怎么办啊,这石头怎么会陷下去。”
“默默,你动身子试试,看能不能出来!”
“快点,绳子,丢给默默!”
“默默,你别急,我们这就想办法救你!”
“我操!这石头上还能有沼泽!”
“不对,不是沼泽!”
葫芦、建国、尚子三人你一句惊叫开了。此时我身子慢慢往下陷落,我试图双手攀在石块坚硬的部位爬出来,无奈,只要我动一下,我陷落的速度就快上一倍。
我身子四周都摸了一遍,都是坚硬的石块,也就我陷落的地方是软的,洞子形成一个环状紧紧把我的身子箍住。
石块能如此,我还是头一次遇到,更别提对它的了解了。此时我也是一筹莫展,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建国大喊:“默默,等着,我过来!”
建国试了几次脚,踩到石片上,亦是坚硬的岩层。葫芦和尚子见状也走了上来,在我旁边蹲着身子观看。
葫芦话不多说,把我的背包卸了下去,抱着我的腰杆往外拽。使了半天劲也没把我拉出去。建国和尚子一急,也动身拉我,可他们无论怎么拉扯都无法将我拉出去。
现在我身子就像埋在了干结的混凝土之中,已经固定住,往外把我身子拉散了架也根本就拽不动半分半毫,倒是我整个身子慢慢往下陷落。似乎有什么东西扯着我的双脚往下拉。
此时的石头已经把我的身子吞了一半下去,只露出了上半身,估计半个钟头我就被这片石头吞没。
葫芦和建国拉我不动,急得取出折叠产在我身旁挖了下去,我也就见到铁铲就打出一个小白点,根本就挖不动。
建国骂道:“他奶奶的,挖不了,葫芦,去砍个树干过来,让默默抱住,可别再下沉了!”
葫芦哦了一声就到边沿附件找树干砍。过了一会葫芦扛着大腿粗细的树干搭在我身前,我赶紧双手趴住。
尚子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解救我出去,眼泪就不自觉地流淌下来,嘴里说着:“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以免尚子难过,我故意装出毫不在乎的神情说道:“哈!哥两个,这石头能吞人我倒是头一回见到!”
葫芦紧接着说道:“我说许总,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这造化大了,这都让你给碰上了!”
建国呵呵笑了笑说道:“默默,你先在坑里蹲一下啊,我和葫芦再想办法救你!”
其实葫芦和建国都很紧张,手上的铲子毫无规则地往我身子周围的岩层上铲,弄了半天也没挖出个小坑子来,这岩石很坚硬,铲子根本就铲不动。
葫芦没节奏地哼起歌来:“楞哩个楞我愣哩个楞楞楞,我愣哩个楞!”
建国插话道:“葫总,唱点好听的嘛,楞我个鸟锤蛋蛋!”
葫芦手上没停铲子,嘴上说道:“我就会哼这个,你行,试试来一段我听听!”
建国手忙搅乱哼了几下就唱开了:“我家住在黄土高坡”
葫芦甩脑袋说道:“我操!吼个什么劲啊,忒难听了,咱这在云贵高原,不在黄土高坡!”
“默默,我葫芦还能唱另外一首,你听好啊,唱的好了,你给个掌声:三月会,三月会,好是好玩嘞”
我说道:“你俩唱歌好好唱,老走音,尽伤我耳膜了!”
其实葫芦和建国已经满头大汗,说这些,唱这些无非是想让我别担心罢了,他们在用他们的方式让我知道他两人绝对不会丢下无不管。
尚子哽咽着说道:“默默,你知道这怎么回事吗?”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一片石头,无故变软,还能吞人,我这哪里能有个分晓的。
真不知道怎么说了,可能尚子以为我也必死无疑,擦拭着泪眼说道:“默默,你想听什么歌,我也给你唱一首吧!”
这哪儿跟哪儿啊,尚子太天真,以为葫芦和建国唱歌是为我送行来着,当下也想给我来一段。我急忙说道:“尚子,你就免了哈,你一唱歌,我这可就得睡着的,哈!免了免了!”
尚子没听我的劝阻,一边抹这眼泪一边哽咽着唱开了:“”
尚子唱的是日语,我也听不懂。不过从尚子断断续续歌声中听得出来:歌声太过哀伤悠长,让我忍不住差点渗出泪子来。
葫芦和建国听完尚子一曲,奇快地丢了铁铲鼓掌两下,接着又开始铲石块了,弄了半天也就刮下点碎石沫渣子。
尚子擦拭了泪水,勉强挤出笑容说道:“默默,没事的,我想想办法,一定救你出来!”说完满脸愁容,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她此时十指紧扣,咬住下嘴唇,在我面前来回走来走去,似乎在极尽思考。
葫芦拭拭额头的汗珠说道:“哎,默默,你倒是来一曲表白一下心声嘛!”
建国手上不停附和道:“对啊,没听你唱过歌呢,听葫芦说,前些年打猎,碰到野猪,你唱了一句,野猪就吓跑了!”
我说道:“这事么,倒是真的,嗨,我说,我这都差不多埋到腋窝下了,哥两个点根香烟给我抽抽嘛,嗯哼!”
建国赶紧搜出香烟,点上火,然后把香烟安到我嘴里,我吸了几口烟,心里五味杂陈,数次死里逃生,恐怕这次真迈不过这个坎儿了。
“葫芦,找几块大石头,他娘的砸开它!”建国说了一句。
葫芦在附近找了几块石头,首先搬这大块石头往我面前的石片一磕。葫芦手里的石块裂开了,而困住我的石片却只冒了几点火花,连碎片都没掉落。
建国和尚子手里握着石块敲打着我身边周围的石块。我看这他们手中的石块由大变小,最后再也没法拿得起来
一根烟熄灭,葫芦二话不说,给我又点了一根,又去抱石块来砸。我此时身子已经石块掩盖过肩膀,双手仅能伸着攀住了搭在洞口的树干了。
我不知道出现了什么情况,四肢躯干似乎都没了知觉,就算我试图动了一下脚,结果好像也驱使不了这两脚丫子。
我吐丢烟蒂说道:“哎哟,哥几个加把劲哈,这才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