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真实的希拉里-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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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与她一起共事的大多还是男律师。
1974年,希拉里到阿肯色大学执教时,阿肯色大学里加上希拉里也就只有两名女法律教授,其他的女性教职员也不多,自然,女学生也多不到哪里去,因此,希拉里一进入大学执教就显得十分突出。
1976年,克林顿出任阿肯色州司法部部长一职时,当时的阿肯色州州长戴维·普赖尔的妻子芭芭拉·普赖尔确立了自己作为政治家夫人的独立性。当她有一天梳着一头古怪的欧式卷发出现在公共场合时,阿肯色的公众惊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从那以后,对他们那位州长夫人的评论显然不仅仅是看来比较激进的发型。
希拉里认为对芭芭拉的批评是不公正的,为了对她的行为予以声援,她也烫了头发,但她一直都不是激进的女权主义者,在她看来,抗议需要通过写文章与演讲等理智的方式来进行。她确实用比较理性的方式来思考女性的权利与地位,并利用她的州长夫人、总统夫人、女参议员的显赫身份为妇女仗义执言。
为了符合选民的要求,她不得不牺牲自己的个性与她个人的事业而全力支持自己的丈夫参加竞选,但她也同时从她那些越来越多的积极参加社会活动的已婚妇女朋友们那里,了解到保持自己原有的个性形象是可能的。她鼓励更多的女性摆脱自己的附庸身份,不再充当花瓶或者全职主妇的角色,而是去从事自己喜欢的职业。她早在阿肯色州时期便是坚定的身体力行者。罗斯法律事务所1979年提升她为合伙人,使她成为公司第一位获此殊荣的妇女。她尽力在参加繁忙的公务活动和参与自己真正关心的问题上保持平衡。
希拉里的目标自然不仅是她个人地位的独立,在追求男女平等的道路上,她思考得更多,走得更远,她希望能够有更多的女性从丈夫的背后走出来,走上生活的前台,为此,她从不放掉在公开场合的每一次造势的机会。她经常引用自己信奉的卫理公会创造人约翰·韦斯利的话。韦斯利告诫信徒们:“只要有可能,就要尽你所能,以一切手段,用一切方法,在一切地方,用一切时间,做一切好事,帮助一切人。”
1992年8月,希拉里再次来到她的母校韦尔斯利女子学院,在韦尔斯利的毕业典礼上发表演讲,她说的更多的是什么呢?她仍然在替所有的妇女同胞代言:“当今的妇女面临残酷的选择。你们知道,规则基本如下:如果你不结婚,则属反常。如果你已婚但没有孩子,你便是自私的‘雅皮士’。如果你已婚,也有孩子,后又外出工作,那你就是个坏母亲。如果你已婚,又有孩子,但是呆在家里,你白白浪费了所受的教育。如果你没结婚,就有了孩子,而在还在外面工作担任新闻播音员,那么你一定与副总裁有瓜葛。”
在八年的白宫生活中,她经常会见患有乳房癌的妇女,并于1995年母亲节发起了“增强保健医疗和乳房X光检查意识运动”,她鼓励年长女性接受乳房X光检查,最大程度地减轻那些患乳癌的妇女的恐惧与不安,并促使那些未患病的女性及早进行检查。
1995年,她进行了一次不是与总统一起的海外超长旅行,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会晤南亚五国那些乡村与城市的妇女,了解她们的生活与工作状况。巴基斯坦总统夫人纳斯琳·莱加里与女总理贝纳齐尔·布托的反差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更深地体会到女人要打破世俗的束缚,在公众生活中担当领袖角色,甚或仅是从事一种曾经以男性为主的职业时,都要面临许多压力和挑战,但她同时也欣喜地看到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女性正在学会捍卫自己的权利和尊严。
与克林顿出国访问期间,她每次都会借机宣扬她所关心的妇女权利问题,甚至有时脱离总统的正式代表团,单独深入到女子学校等处进行探访。在泰国访问时,她与泰国政府和妇女团体的代表们开会,研究制定针对当地贩卖女性尤其是年轻女性的犯罪活动的惩罚措施。她从来不曾“停止思考明天”,她像比尔一样,相信男女平等,但她从来都不是共和党宣传的“激进的女权主义者”,她远没有那些焚烧胸罩的女权主义者激进,她承认两性差异,主张逐步转变观念。她说:“根据我所了解的女权主义的定义,我认为它的含义中并不排除母亲在生活中的价值,如养育孩子,照顾丈夫。但这对我来说,是没有意义的。”她从来不曾抛弃她作为女儿、妻子和母亲的责任。在养育切尔西的问题上,她还远比别人想像的保守,对于女儿穿迷你裙一事所表现出来的惊讶便是一个强有力的证明。更早一些的时候,在阿肯色州,希拉里就一直以温和的女权主义者身份出现。
希拉里还曾经积极地支持一场为降低阿肯色州极高的少女怀孕率而发起的运动,但她的支持是以进步主义说法和保守主义说法两者奇特的结合来表示的。1986年夏,她拥护“警惕青少年怀孕”计划,认为根本的一点是给女孩和妇女提供更多的受教育机会。可是,她并不鼓励采取安全措施和避孕方法而是支持禁欲。“关键不是控制生育,而是控制自己。你完全可以说个不字。”她宣称,“儿童涉及性活动,”这在道德上是错误的。“它违背传统的道德准则。性活动激发出来的情感、知觉和经验是儿童尚未具备条件对付的。”
希拉里曾于1977年协助编纂了《阿肯色妇女合法权利手册》一书,并分别于1980年和1987年协助更新该书内容。她担任过美国律师协会第一委员会即职业妇女地位委员会主席;还在数目众多的关注阿肯色州和全国妇女问题的其他专门小组工作过。虽然她借助女权主义的观点来观察世界,但她宁愿把妇女问题说成是“人的问题”,也不自称是女权主义者。
在大多数情况下,她在讲话中尽量避开用女权主义的字眼,却作出了主张男女平等的雄辩。在真正的女权主义者那里,她似乎太过温和,但在那些一贯地匍匍在男人脚下的妇女那里,她似乎又多少显示出了一些“大逆不道”。“选择”一词应该是她的温和的女权主义观点的基石。1992年8月在韦尔斯利毕业典礼的演讲中,她说:“你可以成为公司高级职员或是研究火箭的科学家;你可以参加公职竞选;或是仅仅呆在家里带孩子———但是现在你可以作任何一种选择或所有那些选择,总之,它们可以成为你生活中的工作。”
她认为妇女仍然需要在工作和家庭之间取得平衡,并且她基本上做到了,但她反对任何想把她只划入职业妇女或妻子或母亲的企图。她说:“我是这一切的全部,我比各个部分的总和还要多:我就是我。我曾经尽可能地拒绝过,并将继续拒绝这种试图剥夺我或其他任何人的个人尊严和本性的固定分类办法,因为我所希望的是一个共同体,我们能在其中相互庆贺,并认识到我们自身的复杂性。”
希拉里不是天生的女权主义者,她是妻子、母亲、女儿、姊妹、学生、律师、儿童权利活动家、法学教授、教徒、政治顾问、一个普通的公民等角色的统一体。
她说,对于妇女参政或从事职业有些学者称之为“政治女性化”,她则称其为“人性化”。她重视男女两性的差异,提倡的是尊重两性差别基础上的男女平等。她是女权主义者,但从来都不是激进的女权主义者。
第八章 现代普罗米修斯妇女一、女权主义者?(2)
附:希拉里1992年在韦尔斯利学院毕业典礼上的演讲词
在韦尔斯利学院毕业典礼上的演说
希拉里·克林顿
尊敬的基奥汉校长、理事们、全体教工、学生们、家长们、朋友们和92届毕业生们:
这是我第二次站在这个讲坛上发言。第一次是在23年前,那时我还是个即将毕业的高年级学生。同学们推选我作为这所学院历史上第一个学生代表在毕业典礼上讲话。
我不能把1969年那次讲话当做我个人的讲话。它反映的是我的同学们的希望、价值观念以及志向。那次讲话充满着当你21岁时才会用的血气方刚的语言。但是对我来说很不可思议的是那些相同的希望、价值观念以及期望极大程度地影响并决定了我日后的成年生活。
我们强烈反对那些限制我们改造世界的能力的观念。我们看到期望与现实之间存在的差距。在本学院所受的韦尔斯利式教育激励我们努力去填补这个差距。于是我代表69届的同学们说道:“当前的挑战是实施政治主张,实现看起来不可能的事,这是一种艺术。”这仍然是对当前政治的挑战,尤其在愤世嫉俗成风的今天,更是如此。
当时我所提及的志向是:在相互信任、彼此尊重的气氛中为创建密切协调的生活而奋斗。我的意思是一种将个人在爱情与工作中的自我实现与承担更大范围的社会责任结合起来的生活。
毕业典礼和我的豪言壮语结束了。我直奔瓦班湖,从此开始了我的成年生活。在那时,或许今天仍是这样,除了在海边,禁止在湖里或其他地方游泳,但是,我喜欢破这个例:我换上泳装,把衣服堆在地上,摘下我那可乐瓶底儿似的深度眼镜(就是你们在许多图片中和全国各地出版物中见过的那种),趟水走到湖心。
正当我欢快地游来游去,为自己挨过了一天而感到宽慰时,一个保安人员巡逻过来了,他把我的衣服和眼镜统统拿走了。可以想像得到,当我从水里出来后既找不到衣服又找不到眼镜时是多么吃惊。没了眼镜,我像瞎蝙蝠一样,只得摸索着,走回斯通·戴维斯。
总算我运气,那一幕没有老缠着我。在社会新闻栏人家可以写这么一个标题:“指点他人的女孩自己却迷失了方向。”或者更恰当一些,像一些小报可能会这么写:“泳女被外星人变成盲女。”
由于医学技术的进步我已不戴那种眼镜,而是换上隐形镜片,但我希望今天的视野会由于另一个原因而更为清晰:多年经验形成的洞察力。有机会和你们,尊敬的92届毕业生们一道回忆那段经历,对我来说是一种荣幸,更有一种回到娘家的亲切感,而且我也愿意更个性化,更有人情味。
韦尔斯利学院培育、激励并且引导了我,它所给予我的不仅仅是知识,而且还有一种始终支持着我的价值观念。当年我还有什么地方比这儿更适合谈论建立一种和谐生活的挑战呢?
还有什么时刻比1992年春天更适合探讨妇女与其所关心的问题呢?
在过去几个月中,我走遍了美国各地,和许多妇女进行了交谈:他们有的在挣扎着抚养子女,勉强继持生计;有的在同限制他们加薪升职机会的性别歧视作斗争;有的关注着自己以及家庭的保险金额的上涨;有的因离婚后没有足够的或根本没有子女抚养费而使生活水平直线下降;有的目前没有适合的工作,仅靠越来越少的福利为生;有的则因流产又将成为犯罪行为而极度痛苦。我们必须倾听这些妇女的心声,我们必须关心她们。
我也同妇女们谈到我们共同的愿望:教育子女,保证他们能够得到他们所需要的医疗保健,保护他们不受正在日益上升的街道暴力行为的侵害。人们要问我们的国家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为什么我们的孩子在学校里不进行消防训练却让他们进行实弹演习?做母亲的当然为孩子们操心,这是母亲的天性。
那些为孩子们准备好午饭的妇女、那些赶早班车去工作的妇女、那些在家长教师联谊会忙到很晚的妇女、那些把所有空余时间都用于照料年迈的父母的妇女,她们不需要听政府关于道德标准的说教。她们不必听关于一个从来不像一些人所想的那样正义或那样无忧无虑的理想化世界的宣传。她们和我们需要理解,需要人帮一把来解决我们自己的问题。是的!我们需要实际帮助。我们大多数人正在尽最大努力找到自己生活中的平衡———经济平衡和心理平衡。
在我看来,这个平衡是由家庭、工作和服务三部分构成。
首先是你的人际关系。归根结底,人们需要友情、友谊、社团,因为生活需要有个掩蔽处,而朋友和邻居,工作中的同事,教堂里的相识———不论何时何地你必与人们接触,总之所有的人都会触及你的日常生活。如果你愿意,也可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