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真实的希拉里-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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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紧握我的手,抚摸过我的腿。当他离开时,他说:‘你很可爱’,但他并没有用眼神,而是用嘴说‘我爱你’。”
首先获得坏消息的詹姆斯·卡维尔和其他竞选人员迅速赶到他们在曼彻斯特的汽车旅馆商量对策,但他没有忘记首先打电话给希拉里。希拉里问他:“比尔怎么样?”卡维尔事后对《新闻周刊》说,电话中希拉里的说话声音听不出有什么烦愁。她耐心地向卡维尔询问一切细节,卡维尔感谢她的提问给他指出应该注意的重点。希拉里向他重申,这是一场战斗,她和比尔将再一次并肩战斗。
第五章 白宫之门向她敞开三、弗劳尔斯幽灵再现(2)
四年以前,在比尔·克林顿宣布放弃总统竞选的时候,她就原谅了比尔,她相信,今后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动摇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了。所以,面对自恃年轻貌美的弗劳尔斯的言辞凿凿,她当然会有抱怨、有愤怒,但更多的却是冷静,对她而言,这种桃色新闻早已不具备摧毁她的信念的力量,相反,对于克林顿来说,这倒很可能是毁灭性的打击。
与此同时被“揭发”出来的逃避兵役问题连同弗劳尔斯事件使克林顿陷入了深渊。他在民意测验中的得分下降了12个百分点,几天功夫,来之不易的独占鳌头的优势已烟消云散。
她不甘心就这样把辛辛苦苦赢来的选民拱手相让给一个无耻的女人和她背后的政客们,她得作出反击。她不能容忍失败,尤其是现在。既然已把全部精力投入了竞选,比尔的失败就意味着她的失败。
克林顿夫妇俩为了商定对付谣传的对策,一直搞到深夜,先各自拟订方案,经过商讨,最后综合,得出一个简单的结论:要么公布于众,要么放弃竞选。因为比尔现在是总统候选人,公众最不能够接受的便是一个不诚实的候选人,而如果他对自己的私生活的叙述都模棱两可、半真半假的话,就只能证明他不过是一个只想为自己的私利捞取好处的政客,他们要选的是一种理念,而不是一个完人,因而他们希望能够听到克林顿夫妇的真实态度。
他们面临两种选择:要么选择代价最小的泰然自若,置之不理的对策;要么选择全面反击,针锋相对。前一种做法固然保险系数更大一些,却容易给选民一个误会的理由和空间———如果根本不存在这件事,为什么克林顿夫妇不敢站出来澄清事实?所以他们选择了挺身而出,予以反击。他们最后一致同意冒险利用传播媒介,紧挨在晚餐时间之后,安排一项60分钟的特别节目。他们把赌注押在了获取全国观众出于本能的同情上。
1992年1月26日,星期日上午,波士顿的里茨———卡尔顿饭店里,克林顿所住套房的接待室里人员济济。哥伦比亚广播公司记者史蒂夫·克罗夫特为自己得到了克林顿45分钟的访谈录像。州长对着摄像机说:“我承认做错了事。我承认由此引起婚姻生活中的痛苦。我从一开始就把事情告诉了你们,告诉了美国人民,美国的任何政界人物都没有这样做过。”
但他似乎是过于坦率了,他毫无保留地做出了忏悔,致使与他风雨同舟的助手们陷入了迷惑与忧虑之中。他能够从此以后不再犯这种最易被其他参选对手攻击的错误吗?他的这种公开在全国电视上道歉的做法,是最终使他获得同情,还是被全国人民抛弃?但一切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克罗夫特的追问令克林顿在开始时只有招架之功,而没有还手之力。
“你说过,你们的婚姻曾经有过问题,这是什么含义?”
“我不是指———”克林顿说不下去了。
克罗夫特打断克林顿,说:“你们分居过?这是否意味着私通?”
克林顿停住了,他把目光转向了希拉里,此时,她也正以殷切的目光在望着他,里面似乎含有鼓励、信任、理解、宽容等多种信息,克林顿从她的眼神中汲取了力量。自此他的表达恢复到了自如的状态,他说:“我认为美国人,至少是结婚已有多年的美国人都懂得这是什么含义。”
他在和克罗夫特继续下去的唇枪舌战中开始占据上风。终于,希拉里开始插话了,她觉得应该由自己的话来对这次访谈作个总结。
她说:“任何一个人看到这种情景,都不会为坐在这把椅子上,细谈他们一生中或婚姻中的每一件事而感到舒服。我认为,如果我们人人都没有自己的隐私权的话,那才是美国这个国家的真正危险所在。”
受到专业训练的新闻记者在咄咄逼人的希拉里面前败下阵来,无疑,她的每一句发言都包含着无穷的可以琢磨的信息,但她却从未忘记与克林顿站在一起。
看过这次《60分钟》的观众认为希拉里拯救了这一天,拯救了正滑向绝望边缘的比尔,然而,在观众不能看到的背后,有些人看到了更为感人的场景。
《60分钟》节目的全体工作人员在预定的那一天晚上抵达波士顿,第二天,试播人员将其设备搬进克林顿的套间。希拉里在准备拍摄的过程中充分展示了她的大度和她的自信,她一直没有在脸上显露出任何沮丧的信息,而是忙于同全体工作人员就色彩、摄像机的角度说说笑笑。这已经给了别人一种胜券在握的印象,但更精彩的还在后面。
在摄制人员开拍之前,一串高高地挂在一根管子上的灯跌落在地板上,险些打在希拉里的头上。她一跃而起,跳到克林顿的怀抱中。两人拥抱了半分钟。接着,她站起来,继续进行工作。
作为《60分钟》访谈节目的花絮的这一幕部分地给他们的关系投了一张正票,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说明他们依然相爱呢?何况访谈中比尔的纠正更加深了这种认识。
克罗夫特说:“我认为大部分美国人都同意你们还能维系在一起,解决好你们之间的问题,而且似乎能达成某种谅解和协定,这很令人钦佩。”
克林顿的反应相当迅速,他要求道:“等一等,等一等,等一等,你看到的两个人是彼此相爱的一对,这并不是什么安排,也不是什么理解,这是婚姻,是截然不同的事情。”
预定在当天晚上超级杯橄榄球赛结束之后播放的访谈延迟了,这使克林顿夫妇有时间飞回小石城的家里。比尔和希拉里以及坐在爸爸腿上的女儿切尔西一起观看剪辑过的采访录像。11岁的切尔西在看完这个节目时是怎样看待她的父母以及他们的婚姻关系的呢?比尔说他曾问她是怎么想的,她回答说:“我认为我为有你们这样的父母而感到骄傲。”
观众的反应也使希拉里放心,人们普遍认为,一位穿戴雅致的已婚女子说的话比一名穿得低级庸俗,靠廉价捧场走红的夜总会女歌手说的话分量要重得多。希拉里作为一名律师和竞选工作人员,令人望而生畏。她还表明,她这样的人作为妻子,是可以寄予希望的力量。不久,她成了克林顿竞选班子中更加起核心作用的人物。
但与此同时,她自己引起的麻烦又缠上身来,并且不再像1982年竞选州长时改姓、改发型那样简单。
第五章 白宫之门向她敞开四、“甜饼与茶”风波
在希拉里以一种给人以深刻印象的方式在《60分钟》节目中亮相之后不久,又一次恶毒的猛烈攻击开始了。但这次不是指向绯闻不断的克林顿的,而是把进攻的矛头对准了希拉里。这一切的源头自然是她的过于优秀,在某种程度上遮蔽了克林顿的光彩,直接的导火索则是她在《60分钟》节目内所发表的一句不太恰当的评论。
曾被希拉里弹劾调查过的理查德·尼克松的评论似乎代表了大多数选民的看法,他简洁地说,一个强老婆“使得她的丈夫看上去很窝囊”。尼克松还说:“希拉里弹钢琴的伴奏声太大,使得人们听不到比尔的声音。你希望有一个聪明的妻子,但妻子不能太聪明。”
早在《60分钟》节目的播出之后,她就遭到了来自各方面的攻击,其中就包括特米·温奈特本人的指责。
希拉里在那次访谈的最后说:“我坐在这里不是因为我是像歌星特米·温奈特那样站在我的丈夫身旁的狭隘的妇女。我坐在这里是因为我爱他,尊敬他,对他走过的道路,我们一起走过的道路感到光荣,你们知道,如果对人民来说这还不够,那么,嗨,就不投他的票好了。”
这句话当然发挥了应有的效用,它不仅使克林顿走出谷底,而且使希拉里从克林顿的背后走到前沿阵地上。可是,它也给希拉里带来了意想不到的麻烦。
她的这句话得罪了一大批人。温奈特写信给希拉里。信中说:“克林顿夫人,你得罪了爱好那首歌的每一个男子和每一个女子,总人数达几百万名之多。我认为你已经得罪了每一个真正爱好乡村音乐的狂热者,得罪了每一个由自己作出安排的人。没有人带领他们去白宫。”希拉里读了这封信后,不得不作正式的辩护。
起初,希拉里坚持已见,她保持着自己一贯的战斗精神,除了坦陈直言外拒绝做任何让步。
1992年4月底,她又发表了一次关于“甜饼与茶”的讲话,这次讲话似乎超越了被许多人视为神圣的界线。千百万从来没有在社会上工作过的妇女把希拉里的讲话看成是对她们的轻蔑。新闻界一下子煽起了她们的愤怒。她们把矛头指向希拉里。
希拉里是在针对记者追问她在丈夫担任州长的情况下是否陷入利益纠葛而发表的。她说:“我想我或许该留在家里烤甜饼、喝茶,但我决定继续我在丈夫投身公职前就已从事的专业工作。”
她的初衷是为那些想拥有事业和生活却往往为她们的选择受到惩罚的妇女作一些辩护,以得到她们更多的支持,但不想事与愿违,许多美国家庭妇女们认为她是个冷酷无情的女人。
帮助克林顿夫妇进行竞选活动的朋友,遇到一些选民说,他们将不投比尔·克林顿的票,至于原因有的说他们自己也煮饭烧菜,有的说他们的女儿煮饭烧菜,有的说他们“害怕”希拉里。4月,普通美国人在回答意见征求时说:“我觉得她好像在幕后掌权操纵”,“我认为这个女人非常咄咄逼人”,“她的野心太大”,“她对我们没有用处,我们对她也没有用处”。
选民们的反应促使克林顿的政治顾问们确信,不仅政府和社会需要彻底整治,而且克林顿夫妇为选民们精心设计的自我形象也需要彻底更新。比尔的形象是平易近人,却优柔寡断;而希拉里则是权力欲极强,热衷于发号施号。他们要使克林顿夫妇作出一些改变,来顺应民意。
传媒却不愿意轻易放过这对崭露头角的年轻夫妇,在看到这对伉俪作为“合伙的候选人的地位”在上升时,他们努力地寻找可以吸引读者、观众的新闻卖点,结果,整个3月份,希拉里成了头版新闻。“希拉里问题”似乎愈来愈大,这方面的篇幅愈来愈多。例如,《纽约时报》在一篇报道中还引了两名反对希拉里的老年家庭妇女的看法。
71岁的伯纳迪·埃利奥特说:“她只对成为一名获胜者感兴趣。请相信我,如果他(指克林顿)落选,她将扔掉他。请记住我的话。”
69岁的拉鲁·坦纳也随声附和她的意见。由她们两人的评论可以见出整个团结起来的家庭妇女阵营的普遍看法。不难想像,置身于这种苛刻的指责与无聊的攻击包围中的希拉里,愈来愈痛苦,她想改变这个现状,但可惜的是她再一次钻进了一个圈套,一个她自己无心设计的圈套,她希望通过指责布什总统生活中存在的“污点”来转移公众的视线,但她想错了。
她在5月号的《浮华世界》上发表了一篇文章。她在文中向盖尔·希伊诉说新闻界有“双重标准”。她抱怨说,新闻界大肆宣扬她丈夫在婚姻上的不忠行为,而对乔治·布什和杰妮弗尔·菲茨杰拉德两人间流传已久的长期风流韵事却轻描淡写。不过,当希拉里抱怨时,她的形象没有得到改善。
相反地,新闻界对于她谈论传闻中的乔治·布什的风流韵事作出了迅速的反应,连它们的偏激态度都几乎一模一样,这反映在那些触目惊心的标题上面,诸如《希拉里在复仇》、《希拉里在耸人听闻》、《比尔的妻子在扔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