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民国当土匪-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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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周一同的主持下,改编大会和庆功会一起召开,扯大旗改番号的事经历了好几次,一些说辞已滚瓜烂熟于胸,所以进行的很顺利。到了庆功会时,马天宝让小黄子上台演讲,这小子讲起故事来绘声绘色,描述的经过也是悬念迭起,并虚拟地加入了一些传奇色彩,讲到结尾处,会场上爆发出一片轰鸣声,所有人听完都争着下一次也要跟着去捣鼓一把,成了鼓舞士气的最好方式。
看着队伍火热朝天,刘根生面无表情地观看着,怀着一腔极其复杂的心情,在他的印象中,马天宝等土匪头子似乎每时每刻都在向战士们灌输着仇恨的思想。在随同队伍的日子里,刘根生体会到了这支农民队伍组成的朝气蓬勃现象,看着老兵们成了中坚力量,新兵们则成了老兵,一批批衣衫褴褛的农民纷纷跑到二郎山来参加抗日部队,让这个在国民党党国军校毕业生对革命认识既感到惊讶又感到怀疑,他想不通八路军和中央军还是晋绥军到底那一个才是正确的抗日。
在刘根生还没想清楚前,周一同就和中央军的部队联系上了,马天宝知道该是分道扬镳的时候了,这个大舅子老放在身边其实等于安放了一颗定时炸弹,这抗日胜利是迟早的事,以后和将委员长领导的国民党部队打起仗来,这刘根生对他的个性可是了解了一二啊!可一定要小心提防,得尽快把这颗“炸弹”送走。
现在是国共合作时期,让刘根生一个人回去,未免让中央军看八路军的笑话,若是半路刘根生被鬼子杀了,是要影响国共合作的政治关系的,这个大罪名俺老马可背不起,该派谁送呢!马天宝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李铁虎最合适人选,这书生和流氓配在一起,一路上可有得刘根生受了,这也是马天宝想惩罚刘根生的用意,不过令马天宝想不到的是,这一次成全了自己却失去了一位难得的好兄弟。
出发那天,李铁虎精挑细选的挑了20多名人强力壮的战士,个个都是万能手,不但打枪打得准,而且脑子灵活,刘根生很不乐观,这个刺儿头放在身边,准会出事,但想到这无赖打起仗来是好手,就没多嘴。感到欣慰的是白娇娇,她知道消息的前一天,就去找了马天宝,特地点名要求李铁虎护送。
正如马天宝所想的一样,李铁虎和刘根生两人开始还是好言相商,不过越说越是话不投机。这李铁虎脾气暴糙,而刘根生是书生,两人互不领导,与此同时,白娇娇却一门心里在琢磨该怎么好好在李铁虎身上出口气。老娘为了这个呆子,历经千辛万苦来找他,到头来却竹篮打水一场空。一路上,白娇娇使了好些心眼,一会儿装肚子痛,一会儿脚抽痉,把李铁虎忙得跟孙子似的。
队伍是走山路的,经过七天七夜,李铁虎等人终于安全到达日军和中央军的边界地,一个叫做馒头山的小山凹里,正是因为是国民党的地盘了,一个排的人也松懈起来,对周边环境也放松了警惕,李铁虎哪里自己已走入了日军一个侦察班的眼线里,马上就要糟糕了。
队伍刚走出山林时,李铁虎心里还在惦记王玉蓝肚子里是男娃还是女娃呢!忽然一排子弹横空射来,走在最前面的五个战士当即毙命栽倒,李铁虎等人迅速卧倒查看地形,这排子弹是从哪打出的呢!前面几十米的范围却没有鬼子任何一个人影。真他娘的邪门了,难道鬼子有会飞天遁地的能耐。
鬼子藏在那里?这是日军侦察班的布哨特色,他们在坡地上挖了一个个地下暗堡,利用草丛的掩护,人藏在里面不打枪的话,很难用肉眼察觉出来。今天碰上李铁虎等人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纯属偶然,他们看到群众一样打扮的队伍,以为是土匪,战斗力在鬼子眼里就可想而知了,所以鬼子打算消灭这些土匪。
“操,妈的,咱们中埋伏了!”李铁虎拉了拉手中的机枪拴。
“哒、哒、哒”的又一阵枪响,后面卧在地上的四个战士又中弹身亡了,李铁虎等人都拥挤在一起,无法展开战斗队形,而且伏击的枪击距离不是很远。
“队长,我看见他们了,鬼子躲在地下呢!”队员梁兵看到了钻出地面的机枪头。
“大家快撒开,用火力顶住他们,适时用手榴弹炸了他们。”李铁虎也发现了这伙敌人,鬼子现在正守在前后两侧好几处藏着呢。
李铁虎带来的都是有实战经验的老兵,打起仗来都不诈唬,这一次是鬼子估计错了,瞒以为前面和后面的人被打倒后,会大乱起来,可训练有素的战士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更没大喊大叫地要报仇,战士们查探出鬼子的几个火力点后,三人一组分开,两个人用机枪火力压住,一个人匍匐着向暗堡逼近,用集束捆的手榴弹拉响放在了洞口,鬼子在洞里怕得连枪都忘记打了,“轰隆”几声后,地下的暗堡一个个飞上了天。
“就这几个鬼子也敢来打老子。”马天宝等人见没了响动,大家站起来骂街。
白娇娇脸上被掀起的泥土弄了个大花脸,她要李铁虎到对面的小水塘里滔些水来给她洗洗脸。李铁虎想,反正也是最后一次被这娘们整了,就让她再高兴一回。刘根生口渴了,就和李铁虎一起去小水塘淘水。
“这可是你们的地盘了,你看都到家门口了,害我们死这么多人,你们的部队怎么搞的,这个包袱可得你来背。”李铁虎没好奇地责怪道。
“我回去后,会好好向部队报告的。”刘根生很尴尬的说道。
李铁虎想再骂一句话,可他听到了异样的声音,不远处的草丛里又伸出黑森森的枪口来,李铁虎忙推了刘根生一把,大叫道:“快卧倒”
哒、哒、哒一个连发长射,李铁虎像猛地被人挨了几棒,怔了怔,胸前几个血洞像花儿一样绽开,骂了句“狗日的”就倒下了。
第011章【春情萌动】
“小鬼子,看爷爷怎么收拾你”
“小鬼子,今天有爷爷没你”
战士们抱着决死一拼的念头,咆哮着冲了过去,全然不顾子弹的飞射,有三个战士在冲刺中中弹身亡,丧心病狂的鬼子躲在暗堡里不停的射击。所有人都意识到鬼子正在做着的不过是垂死挣扎,毕竟鬼子躲在暗堡里没有太大的空间,结果已经注定,战士们直接冲到暗堡口,你一个我一个,手榴弹直接把洞口给塞死了,“轰隆”一声爆炸,鬼子在里面活活来了个开膛破肚。
硝烟过后,白娇娇跪在李铁虎身前嚎啕大哭,甩手狠狠打自己的巴掌,血从嘴角上流下来,拭也不拭。刘根生怔怔看着躺在地上的李铁虎,脸色变得煞白,他从来不拿正眼看李铁虎的,可是今天他不能不拿正眼看李铁虎了,要不是他,躺在地下就是自己了。刘根生滞滞的眼神产生了幻觉,李铁虎的影子此刻在他眼里比山还要高大,眼睛也慢慢湿润了。
接应团很快到来了,在队伍分别前,白娇娇要走了李铁虎的尸体,她让战士们告诉马天宝,说这辈子就把李铁虎当自己的丈夫了,此生就不再嫁人了。刘根生写了一封信给马天宝,信中所写除了李铁虎牺牲外,刘根生还向马天宝表了一个承诺:以后只要能办得到的事,他刘根生就算人头落地也在所不惜。这个承诺在国共内战的时候,刘根生实现了诺言,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马天宝听到李铁虎牺牲的消息时,正和周一同等人商量怎么夺取县城。他忽然感到眼前一片黑暗,感觉到脑袋要裂开了一般,身子摇摇晃晃随时可能跌倒,等好过了一阵子后,他把所有人撵出了门,把自己关在屋里嚎啕大哭,整整一天不出门,也不许谁进他的门。会议在沉闷的气氛下不欢而散,每个人的心里都象堵了一块石头,郁郁地憋着一股鸟气。
在马天宝眼里,这次护送队死了谁都行,惟独不能死了李铁虎。这次马天宝肠子都悔烂了,他在反省中一次又一次摧打自己的脑袋,额头打出好几个包包。最惨的要数王玉蓝了,听到自己丈夫牺牲的消息后,人当场就晕倒了,被救醒后在半夜里又上吊自杀了。又增添两命,马天宝第二天就病倒了,短短几日,茶饭不思,人瘦了一大圈,见天皱着眉想心事,回忆起往事的点点滴滴,李铁虎的身影总是莫名其妙地在他眼前晃动。打从心眼里讲,马天宝认为这三条命等于毁在自己手上,他无法从这个痛苦中挣脱枷锁。
李铁虎的牺牲,让马天宝加快了夺取县城的计划,但摆在面前的问题也大伤脑筋,如今的抗日支队虽不同往昔,但他明白以现有抗日支队的实力和县城的鬼子面对面叫板还没有绝对胜眷的把握,抗日支队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和鬼子开展游击战争,可是这种抽象的东西在平常是看不出的,只有到了真正的战场上,炮火和硝烟、死亡和怒吼才能检阅出一支武装力量到底有没有热血!怎样在短期内夺取县城,实在是让人头痛!说到底,人员是够了,可队伍装备还是太次。
仗是一定要打,但不能打没把握的仗,这是周一同经常对马天宝的说的话。
马天宝派人送信给钱伟国,让他暗中配合队伍行动。接到马天宝的消息后,钱伟国平素显得胆儿大,可到了节骨眼上,竟也胆战心惊起来,彻夜未眠了好几夜,该不该起义成了钱伟国最为头疼的问题。
这一年是一九四三年,在华北战场上,日军由于太平洋战事吃紧,不断将兵力抽走,在兵力严重不足的情况下,被迫收缩战线,华北方面军停止向抗日根据地的进攻。近一段时期,钱伟国时刻关注着县城局势的变化,利用一切机会翻阅日军的报纸信件,寻找有关资料和情况,但鬼子把消息封锁的很严实。看着县城的小鬼子一批批被调走,又一批批被调进,令他吃惊的是调来的鬼子士兵不是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就是些十四、五岁的娃娃兵,钱伟国把这些情况和报纸上的一星半点消息进行推测和分析,深感前景不妙。
雷彪死后,警备队队长的职务就由赵凤英担任,赵凤英本来就生性泼辣,加上雷彪在二郎山一战失去了子孙根后,常年坐冷宫的她性格变得暴躁易怒,变化无常的心理也让人望而生危。
老大一死,雷彪的手下暗地里称了大王,抢劫、勒索、强奸胡作非为的事经常发生,把县城涂炭地鸡飞狗跳。一天夜里,雷彪生前最得力的手下白赖利喝得醉醺醺地摸进了赵凤英的门。
白赖利对赵凤英垂延已久,赵凤英婷婷袅袅的身段让白赖利如痴如醉、神婚颠倒,现在警备队的一切事务由白赖利主持,可谓是抓了大权的,赵凤英这个大队长充其量也是挂个虎头。
白赖利进去的时候,赵凤英坐在梳妆台前卸头上雷彪送给她的金银首饰,瞧见白赖利进来了,以为是有事找她,便随意地说道:“白队长,这么晚了,你不去睡觉,找我有事吗?”
白赖利目光直勾勾地瞧着赵凤英脖子下那片白白高耸的乳沟,脸上浮现一丝淫荡的笑容,一句话也不说。
赵凤英见白赖利不吭声,目光很怪异,脸稍稍红了,本能的用手将敞开的怀襟掩了一掩,又问了一遍:“白队长,你找我有事吗?”
白赖利上前一把搂紧赵凤英,并急不可耐地扯开旗袍上那对襟扣子,伸嘴朝那片白软处乱亲,赵凤英一股火气立刻窜上脑门,对白赖利是又推又打,无奈白赖利喝了酒不怕疼,赵凤英见挣不脱身,顺手抄起一根簪,朝颈脖上狠狠一戳,白赖利疼得连忙撒手。趁着空隙,赵凤英又找来桌上的一根木棒劈头盖脸朝白赖利猛打,白赖利一阵抱头鼠窜,被赵凤英从房里打出了房外,门咣铛一声关了个严实。
赵凤英顶在门上不觉面热心跳、呼吸急迫,白赖利在门外并不因失败而悻悻离去,他纵横风月场所无数,也算是个老手,他早知雷彪是个太监,平常这个“独眼龙”诡计多端,也不敢贸然惹事,料想赵凤英也不像没经过男女之事,怎能被孤单寂寞所禁锢,于是走到窗口下千言万语的说了好几十个黄色笑话。
开始赵凤英不理不睬,后来禁不住动听的故事结构,痴痴笑出声来,此时她内心的那份春情萌然被打动,刚才两人耳鬓厮磨了一阵,赵凤英也觉得非常好受,胸中那股子邪火在体内乱窜,也十分想得到一个男人。
白赖利一听有门路了,便走到门口叫门,没想手到一腿,门没上闸,白赖利一副猴急的进了门。赵凤英在床上已脱光了衣服,一身上下一丝不挂,惹火的身材看得白赖利压制不住,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张开四肢就要压上去。
赵凤英忽然坐起身,问道:“你真要跟我来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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