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娘难为-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业牡粘ぷ樱狡降呐琶蚴堑诙耍院蟠笊僖欠较停淮氯嗣且院蟛灰俳写砻郑裨虬遄铀藕颍〉绞弊迤咨系粘ぷ拥奈恢米匀痪鸵某煞较停院蠹坛蟹郊也档淖匀灰彩欠较汀�
这个消息传到跪在祠堂的方平耳里时,已经又饿又渴的方平气得喷出一口血后立刻就晕了过去。
可想而知待这个消息传入孙姨娘耳朵里时会造成多大的反响,本就卧病在床的人听到自己赖以等着救命的嫡长子方平被降为了次子,这她还有什么盼头了?病情立即加重,已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
就在方家嫡长子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之时,沈家的一名自称是沈方的下人带着聘礼浩浩荡荡地来提亲了。
方老爷一听是沈家的下人来提亲,气得鼻子差点歪了,命人将那个不识天高地厚的小人给带上来让他瞧瞧到底是什么人这么不长眼,居然敢来他方家提亲,居然提的还是嫡长女!
沈方马上就被带到了方老爷面前,他个头不矮只是长得挺瘦,脸上长着痘那双小眼睛一笑就像不见了似的只剩一条直线。
“听说你来提亲?”方老爷打量完方平后脸色更是难看,语气极为不好。
“是,小的久闻大小姐芳名,特来提亲。啊,对了,这是大少爷和大奶奶的亲笔信,说让小的来时亲自交给方老爷。”沈方将信拿出来恭敬地双手奉上。方家大小姐的名声被传成了什么样子他都有所耳闻,被传得一无事处的女人即使是小姐他也不想娶,沈大少找他提起这事时他还不愿意呢,若不是沈大少再三保证方大小姐的容貌比大奶奶略胜一筹,他还不屑来提亲呢。
方老爷打开信看了一遍,真真是越看脸色越难看,最后脸都青了,看完就将信给撕了:“混帐,真是混帐!”
沈方闻言不乐意了,自家少爷和夫人可都是有身份的人,哪里是方家一个土地主能骂得起的?“方老爷,是我家主子授意小的来提亲的,不知小的可否先见一见大小姐?”
“滚!给我滚!来人啊,将这个下/贱奴才还有他带来的东西都给我扔出去!”方老爷拿起茶杯照着沈方的脸袋就扔了过去。
沈方闪得快躲过了茶杯但也吓了一跳,想要出口顶几句结果就被强壮的下人们像拎小鸡子似的给拉走了,最后像丢破烂儿似的扔出了方家大门。
方老爷气得不清,他想不通自己那个一向宠爱的二女儿怎的想出这么一个法子,居然让痕儿去嫁给沈家的下人!信上还说什么她这是为姐姐好,否则她一辈子也嫁不出去会丢方家的脸,还说什么嫁过去她也可以多加照应,不会让姐姐吃亏的。
难道她就没想过真这样了方家还有没有脸了?!哪有嫡女嫁给下人的,这不是让他出门被人笑话死吗?方语娆究竟在想些什么他完全不知道,但不可否认的是自己确实是气得不轻,连带着对沈大少这个女婿也不谅解了,自己女儿没见识不懂事怎么你也不懂事了?下人来提亲这事你也敢授意啊?还将不将自己这个岳父放在眼里了!
郑图也听说了这事,可想而知心情是怎样,他又特地找来方老爷谈话,他到是没明说,只是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这个二小姐自小就一直在欺负并且算计着大小姐,说要他这个当爹的不要一碗水端不平偏得太厉害,要擦亮眼睛看一看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方老爷自是不敢反驳,然后又回去将这事跟张氏一说,张氏这人是聪明的,她不会自己去向方老爷反应些什么,她只会在方老爷察觉到一些什么时适当地接几句话,然后自是能达到极好的效果,就像她上次提孙姨娘的害方贤的事一样。
听完张氏说的话方老爷心下便有了疙瘩,他开始对自己一向宠爱的方语娆有所怀疑了,他现在也算是草木皆兵,一切跟孙姨娘有关系的人他都不会再觉得他们单纯了。于是这一夜都没睡好,翻来覆去地长吁短叹。
方初痕听说了沈方来提亲最后被方老爷赶出家门的事,她只是笑了笑,开始想像着当沈方将话带到方语娆耳里时她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可真是令人期待啊。
郑图在方家也没待多久,他还要赶着回家,于是便想着将方初痕接去郑家住几日,因为自家郑老太爷和老太太一直惦念着方初痕这个自出生就没见过的外孙女呢。
方初痕自然是愿意去郑家,不仅可以见一见那对老人,在路上还可以见见外面的世界,她哪里会拒绝?就连念央和飘雪二人听到可以出去都兴奋得要死。
郑图将这事跟方老爷说了,方老爷哪有不同意的?他巴结郑图还来不及呢,何况岳父岳母一直没见过外孙女,让他们见一见也无可厚非。期间他忐忑不安地将外面关于方初痕的传言挑稍微好听的说了一遍,然后讨好地求着郑图给方初痕找一门好亲事。
这几日郑图在这附近办事,自家外甥女被传成什么样他哪里有不知道的?他只是碍于身份问题并没有在方家将方老爷怎么样,他冷笑道:“妹妹为痕儿订的亲事最后被那个恶妇给算计走了,这可也是你默许的啊,否则她哪里敢做出这种事来?为了以防万一居然还要害死痕儿,你们方家可真是”
方老爷吓得又跪下了,这件事每每一想起他都吓得肝颤并且脸上无光,尤其在郑图面前更是觉得自己不是个人,于是连连骂自己,还抽自己好几个嘴巴。当然他们现在是在屋内,就他和郑图两个人,所以他才跪得毫不犹豫,若是有下人在他为了脸面哪里会跪下。
“不过从沈家下人敢提亲一事来看这个沈家长子也不怎么样,郑某到是万分庆幸痕儿没有嫁给此人。我的外甥女我自会操心,她的亲事你不用管了,都包在我身上。你只记住:待我送痕儿归来时方家要再没有孙姨娘这个人!还有管好你那对妾生的儿子和女儿,在痕儿未出嫁之前若是他们还敢来找痕儿的不痛快,被我知道后可不要怪我不讲情面了!”
“是、是,大山谨听舅兄的话,一定会好好管住他们。”
走之前秋试的日子快到了,郑图还真去找了主考让他多加“照顾”一下方家的两名公子,自然这两名公子的待遇是完全相反的罢了。
选了个天气好的日子离开,一大早郑图便带着方初痕上了马车,随从告诉他们孙氏今日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眼看也是撑不了两天了。
离开的前一晚郑图命一名侍卫稍一封亲笔信去给沈老爷送过去,信中所写的自是将沈家下人提亲的事描述了一遍,然后恳求沈老爷看在他郑图的面子上多加“关照”一下方语娆,让她莫要再来“惦记”方初痕了,自然他说的话都极为委婉有礼,没有失了礼数。
郑图带着方初痕离开方家后的第三日,孙姨娘便“病”死了,方老爷没去看她最后一眼,命人将孙姨娘的尸体用席子一卷装上马车就带乱葬岗去了,然后将席子一扔拉倒,总之孙姨娘死后是连个全尸都没有。
对外便称方家的姨娘暴病而亡,孙姨娘“病重”时在院子里伺候的一丫环一婆子最后被卖到了很远的地方,于是孙姨娘是被“毒死”而不是“病死”的事情则没有人知道了,因为了解内情的人都已经打发走了。
借宿知府
郑图一行人白日一般都在赶路,晌午之时会找个客栈落落脚休息会儿,待吃饱喝足等太阳不那么烤时再上路,那十来个侍卫随从都随身带着水壶和干粮,赶路饿了渴了时也能随时解决。
方初痕所在的马车是比较舒服的,这是郑图特地为她高价买来的。椅座上铺了很厚的垫子,有时坐累了还可以将一旁带来的褥子铺在车上躺在上面休息,两名丫环也和她坐一辆车,平时鲜少有机会出门的念央和飘雪这次能出来一路上都叽叽喳喳的,虽然坐一整天马车颠得很累,但是心情好啊。
郑图怕方初痕路上饿,马车里准备了好几种味美的糕点随时让她享用。
方初痕由于是未出阁的姑娘,是以下了轿子后头上都戴着纱帽,隐约能看到路就好,两名丫环就没那么多讲究了,穿着爽利些适合赶路,脸上自然也不用蒙东西。
第一天晚上众人在一家档次不错的客栈落的脚,这一天赶路速度很慢,郑图就是怕未出过门的方初痕会吃不消,是以一天过去还不到整个路程的三分之一。
还别说,虽然方初痕在马车上一半的时间都是躺着的,但也许是这具身体第一次出门又比较瘦弱所至,晚上泡完澡躺在床上身体还真是感觉有点累,方初痕想着老这样可不好,古代人寿命都短,大概也和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有关,她既然不能老出门那以后在家里也要想办法锻炼一下身体了。
一夜过后,次日清晨,方初痕匆匆喝了碗白粥吃了两个煮鸡蛋就上路了,方家和郑家两家在不同的县,两县之间还隔了一个县,也就是密通县,夹在两县中间的密通县面积并不是很大,若是隔了整个县那就麻烦大了,一来一回得累死人。
大概在巳时三刻左右,他们已经进入了密通县境地,晌午左右天气极热,正赶上这天气闷得极为厉害,按照经验来看,这种闷热天气过后马上便会迎来一场雨,也就在这两天了。
“痕儿,看这天马上会下雨,我们要加快速度了,吃完午饭我们立刻就上路,你要累了就躺在车内歇歇,我们得在雨下起来之前赶到有客栈的地方。”郑图骑着马驶到轿前对轿内的方初痕说。
“舅舅,痕儿没事,走路要紧。若是因为顾及痕儿而耽误了行程,痕儿心里也会过意不去,舅舅放心,轿子很舒服,痕儿能撑得住。”
“那就委屈你一两日了,我们赶得快些的话,后日晌午之前便能到家了。”
“嗯,舅舅也要多注意身体。”
“呵呵,舅舅知道。”郑图心下甚慰,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发现这个外甥女并未因长年不受重视而显自卑或是木讷,相反到是有着一股自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自信。难得的是还不会像普通千金那样思维受了限制,反而懂很多道理,有些见解还挺出乎他意料的,看来平时也是没少看过书,有个如此好的女儿,这下妹妹在天有灵也可以安心了。
这一次众人速度加快了许多,晌午都没下馆子吃,路上随便买了些包子饼之类的东西充饥,然后没休息多会儿就上路了。
果然是天有不测风云,前一刻还闷得厉害太阳还高高挂着呢,下一刻乌云立刻便遮住了太阳开始雷声滚滚起来。
“小姐,要下雨了。”飘雪惊呼道。
方初痕掀开轿帘往外望去,见路上为数不多的行人都纷纷奔跑着往家赶,天空已经布满了乌云,阴得极为厉害,眼看着一场大雨就躲不过了。
“糟糕,这附近根本没有客栈,普通人家也容不下我们这么多人。”郑图眉头皱得死紧。
“爷,这里离知府很近,我们要不要去那里留宿一宿?”一名属下策马过来提议。
“这个郑某和知府也只有几面之缘,这样冒冒然去打扰未免不妥。”
“爷,若是没有表小姐在,就我们这些人随便找个地方避避雨就好,可是表小姐娇弱,若是染了风寒可便不妙了。”
“好吧。”郑图回头看了一眼方初痕在的轿子,最后打定了主意,手一摆,“我们马上去拜望知府大人。”
与此同时,飘雪和念央看着阴黑的天气感觉害怕,她们也看出此地没有客栈,于是焦急地说:“这可如何是好,我们这么多人呢,要不然就找个树多的地方在树下面避雨吧?”
“不行!宁愿淋死也不能去树底下避雨。”方初痕严肃地望着两名丫环教育道,“打雷期间树下不能有人,这一点你们可要记住了,否则被雷霹死了都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呢!”
“啊!小姐你吓人。”
“不是我吓人,这是常识!你们一直没出过门所以不懂,这一次我告诉过你们了,你们就要给我记住了。别不信,这可是书上说的。”
“哦,知道了。”一提是书上说的两名丫环立刻就老实了,只识几个字的人对书上说的一切道理全部都奉为圣旨。
方初痕听说他们一帮人要去拜会知府时还真是吃惊了一下,知府啊,这在古代也算是很大的官了,没想到今日她就得以一见了,感觉有点忐忑,开始想着到时要如何说话,可不能因为不懂礼数而给舅舅丢脸。
一行人快速地行驶着,大约一柱香的功夫他们就到了知府门前,这时天空已经黑压压的一片了,雷声越来越密集,眼看大雨就要倾盆而下。
郑图一行人到了知府大门前时已经有人在那里等了,早在快到之时就有随从先赶来知府通报了。知府也候在门外,见到郑图后二人自是互相客套了一番,然后知府赶忙安排众人进门。
方初痕被知府夫人的丫环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