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囧男后 by绯叶(欢喜冤家 怅然若失 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 有喜有忧 有爱有虐)-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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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李嬴说的一板一眼,态度也算诚恳,可就是苏玲珑听来,能引出一身鸡皮疙瘩。你少说两句,别再装好丈夫了行不行,现在我们不在同一条线上,没有公平可言,就拜托你闭嘴行不行?
李嬴轻轻在苏玲珑身上一趴,吻了吻他的前额,又往下转移阵地,最后落在他红晕柔软的唇上。把他的警惕收进眼底,李嬴扑哧笑了,“王妃,别担心,本王今天不会把你怎么样。为了长久之计,本王不会只贪这一晌欢愉。”按住掐向自己腰间的那只手,李嬴无奈摇头。
苏玲珑并不买账,这叫什么,怜香惜玉,还是为了长久福利谋划?
压下拱向自己小腹的那条腿,李嬴眉毛这次轻皱,“王妃啊,断人家的子孙脉,可不是一个贤妻当做的事情。”
“不彻底了断它,我活着不踏实!”苏玲珑吼了出来,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忍无可忍。
唉,李嬴叹息一声,钻出被子。坐在床边,他问:“王妃,你到底要本王怎么做?”
苏玲珑扯过被子裹好身子,在床上盘膝坐稳,“我要你休了我。”
“什么?”李嬴转过身,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的王妃,绝决的眼神,说明他是认真的。可是,这怎么成?李嬴摇头,幽幽地道:“王妃,休妻一事切莫再提,本王不会把你休掉。”
这个答案早在苏玲珑的意料中,重重哼了声,暗自咬牙道:“你不休我,我就想办法让你休我。”
“王妃,你这是何苦,跟在本王身边,本王自当把最尊贵的位置送给你。”
“我不需要!”苏玲珑冷冷地说,他觉得李嬴是个十足的疯子,不可理喻。懒得和他再说下去,仰面一倒,眼睛也闭了,把李嬴往床边一晒,任其好言相劝,一概不理不睬。
“王爷,静王有事请王爷过去。”门外,有人大声禀告。
李嬴应了声,转过来看看苏玲珑,抿抿薄唇,“王妃,前面有事,本王去去就回。”
“滚!”苏玲珑扯开嗓子大吼。
“王妃息怒,本王这就走。”那李嬴跳下地,把帐幔拉好,逃也似地出了卧房,一眼瞥见门外下人闪烁不定的目光,李嬴仍觉面上一阵发烧,甚是尴尬。
话说苏玲珑见李嬴说走就走了,心里刚觉得痛快点,忽然想起一事,不禁大喊:“混蛋,把衣服给老子还回来,你要老子光着身子到什么时候?”
苏玲珑郁闷,他很郁闷,他非常郁闷。郁闷的在床上抓狂,郁闷的把一床被子蹬的满床都是。
“混蛋,把衣服拿过来!老子也不是三岁孩子,光着身子就能混日子!”苏玲珑大吼。
无人回应。确切说,门外的下人早被李嬴支得远远的,就连六儿也不在门外听差。
“反了,你们居然不给本王妃穿衣服,小心我做了你们!”苏玲珑继续大吼。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藏本王妃的衣服,给我出来!嗷,那混蛋让你们藏的,可是本王妃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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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妃当家,谁拿来衣服,赏银十两!”
门外,依然无人作答。
“把衣服给老子拿来,我保证不报复行了吧?”苏玲珑撇着小嘴,伤心地咕哝。
卧房内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苏玲珑抱着被子,晃着脑袋,神态倦怠。他的嗓子又哑了,半天没喝水,自喉咙往外喷火。嘴巴再次嘟起,嘟囔着,“混蛋,这种阴招,除了你,没人想得出来。算你狠,行了吧,把衣服给我,我不提离婚行不行啊?”
离婚?李嬴正要推门而入,忽然听到这两个字,身子一怔,虽不大明白具体含义,不过根据字面意思,多少也能猜到几分。呵,王妃啊,你这是讲和吗?
听到门吱的一声响了,苏玲珑抬起眼皮,有人正在拢起帐幔,是李嬴。
“你来啦?”苏玲珑有气无力地开口,小嘴撇着,那样子,活脱脱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李嬴默不作声端过托盘在床头桌放好,端起小碗,拿小勺舀出里面的汤汁,柔声道:“王妃,快出来,这是梨汁,快些喝了,你的嗓子哑了。”
苏玲珑嘴巴一扁,无限委屈,“这个季节,哪有梨啊?”
李嬴哑然,冲他点头,“是梨汁,这是外埠的贡梨,才到京城。本王想着你近来嗓子一直不好,特向皇上讨的恩典,要来一些给你润喉咙。来,喝吧,味道很好。”
苏玲珑仍在犹豫,李嬴见此,索性甩了鞋上床,把精神看起来很不好的人揽在怀中,端着碗帮他喝了一整碗梨汁。李嬴敢发誓,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耐心过。
“砂锅里还有,再盛点,多喝有好处。”李嬴赔着小心,用木勺往碗里盛。
“不喝。”怀里人把头别向一边。
李嬴越发觉得他的王妃太可爱,这会,脑袋上的尖刺忽然软了下去,缩在自己的怀里,十足一只软弱无骨的大花猫。给花猫顺顺毛,李嬴轻叹,“王妃啊,只要再喝一碗梨汁,本王就命人把衣服给你拿来可好?”又岂会不知他心中所想,也觉得游戏玩得差不多了,李嬴合计着,这衣服也该给他拿回来了。不然,他真有点担心,以苏玲珑的性子,万一来个狗急跳墙,就这么光着出去了,那他这堂堂的代王颜面何在?
“说话算话!”那苏玲珑答应的痛快,柔软之态瞬间消失,夺过他手中的青花瓷碗,咕咚咕咚几口把梨汁喝个精光。伸了手,用眼神示意,拿来啊!
嗯!李嬴脑瓜顶升起一大团蘑菇云。
衣服被六儿抱来,苏玲珑反而没有立刻穿上。那衣服,被他放在手掌抚摸了一遍又一遍,不停称赞手感极好。最后,更是夸张地把柔软的面料直接贴在脸上感受。一旁,李嬴瞪大了眼睛,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原来,他的一边脸颊开始抽筋。
“咳咳。”李嬴松松地握了拳,挡着着嘴巴,笑道:“王妃,快穿上吧。”
苏玲珑睁开眼,眼珠转了转,扔了手中衣服,反倒在大床上摆了个极具诱惑的POSE。这下不要紧,可是足足惊到了床边那位,伸直脖子,努力咽了咽口水,放慢动作,两眼精光迸射,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扑向诱人的美餐。
李嬴正要有所行动时,白花花的一物呼的贴上自己的鼻子,眨眨眼,看清了,才发现是苏玲珑的一只脚丫子。
苏玲珑靠着一大团被子,昂着修长而美丽的天鹅颈,磨牙道:“你给我听着,以后再敢整我,就请你吃这个。”
“是么?”李嬴失笑,心情大好,“那好,本王就吃这个。”言罢,竟真的抱着苏玲珑的脚,毫不顾及形象地吻起他的脚趾头来。
“我靠,没天理了!”苏玲珑觉得自己下错了定义,不是李嬴要疯了,真的要疯的那个是自己才对。
16
16、休夫 。。。
“公子,你在藏什么东西?”六儿过来送镇好的冰糖梨汁,刚好看到他家的小公子,正往床后面的角柜放什么东西。
“嘘——”苏玲珑转过身,竖起食指,示意六儿别出声,招下手,让他过来。
那六儿本是极机灵的孩子,见苏玲珑神神秘秘地,心里虽好奇,却知道该怎么做。悄悄走到近前,那孩子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就见苏玲珑里三层外三层,穿了几身外衫。心中纳闷,就算入秋了,可这天气还热得紧呢,公子不怕捂汗么?见他指了指柜子,小孩子忙过去一看,乐了。就见那朱漆檀木角柜的最下层,堆放好几身衣衫。原来,他家小公子,避开下人在藏衣服。
“这个事只有你知道啊,可不许给我说出去。”那苏玲珑被代王没收了衣服,光溜溜缩在被子里,躲在床帐中,过了几天暗无天日的生活,心里总是一阵阵犯怵。他发誓,绝不允许同样的事情再发生。所以,先下手为强,还是相当相当有必要的。
当晚上李嬴回房时,总觉着房里的气氛不大对劲,他那好王妃面带紧张,坐立不安,寻思自己也没做令他难堪的事情,他又何必如此呢?难免心生疑窦,再细打量下,李嬴心下了然,却又无可奈何。上前去解他皱皱巴巴的衣服,李嬴问:“王妃,穿这么多,不嫌热吗?”
又来了,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推开李嬴的手,苏玲珑自己动手解衣带,直道不敢劳烦王爷大驾。
“王妃啊,咱们一定要这般相处么?”
苏玲珑眼睛一瞪,“那你觉得该怎么相处?天天就在屋里守着,等你晚上回来宠幸?”
“其实,也不是要这样。”李嬴想了想,道:“王妃,王府这么大,你可以找人带你四处走走,权当散心。王妃自己也是练武出身,也可以熟悉拳脚套路,王府有演武场。总之,你可以随着心意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是吗?”苏玲珑挑眉,大步走向桌案。
在李嬴不解的目光注视下,苏玲珑手执狼毫开始在蜀中进贡的纸笺上龙飞凤舞,离着远点,李嬴看不清楚,不过从那人少有的严肃表情上看,他写的东西很重要。啪,放下笔,苏玲珑吹干墨迹,将纸笺递给李嬴,扬起头,似乎要看李嬴怎么做。
李嬴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接过纸笺一看,不禁头皮发炸。原来他那好王妃一展墨宝,竟是要休夫。给自己罗列罪名一串,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自己休了。前几天吵吵要自己休妻,今天反过来,又玩休夫,简直岂有此理!
“王妃,新婚时日不久,你一定要这般胡闹吗?”李嬴咬牙,一步步逼近。
苏玲珑不不出声,慢慢向后退,眼珠急转,心里盘算着最佳逃跑路线。即将退至紫嫣纱屏时,苏玲珑暗道机不可失,迅速往旁边跳开一步,麻利转身,拔开腿就跑。但是,李嬴,大概是他遇到的最大克星,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这是苏玲珑被李嬴扛上肩头时心里说的话。
人被狠狠地扔到床上,尽管床上的锦褥很柔软,可是就那么像扔包裹一样被扔出去,一样会被惯性带着摔得七荤八素。摸摸嗡嗡作响的脑袋正想爬起来,李嬴二话不说上来就扯烂了他辛苦穿上的那几层衣服。
“你、你干什么?”有点心虚,也有点害怕,苏玲珑语不成调着问他。
“不干什么,睡觉。”李嬴呲牙回答。
“睡觉?”苏玲珑不停眨眼睛,就这么简单?
知道他不信,李嬴冷冷地道:“对,睡觉。王妃,你记住了,本王每晚过来,你的任务就是等在这里,与本王同榻而眠。别的事情你喜欢尽管去做,只有一事,无论休妻还是休夫,你想都别再想。还有,切莫萌生离府的想法,你应该知道,本王的手段是什么样,你一直骂本王无耻,本王乐意无耻奉陪到底。”
“”
那天夜里,苏玲珑一辈子恐怕也忘不了,放荡不羁的李嬴,那天在床上,居然分出楚河汉界,二人各占大床一半,井水不犯河水。
那天以后,代王与王妃的关系一下显得很微妙,二人出双入对时倒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不过明眼人看得出,大婚没多久的二人,如今相敬如宾,已无新婚时的“甜蜜”。貌合神离又谈不上,可那王爷看王妃的眼神却变了,少了几分宠溺,多了不少淡漠。唯一没变的,是王妃看王爷的眼神,依然时刻保持警惕。
这是怎么了,难道新王妃这么快,就失宠啦?可也难怪,娶个男人做正妃,又无法诞育子嗣,王爷图一时新鲜,玩些时日,怕也就腻了。
刚刚消停没几天的代王府,私下里,八卦之风又起,什么版本都有,每个人都有一套说词,传得神乎其神。
“嘿,你听说了吗,王爷近来看上了茶水房新来的丫头凝翠?”侍卫甲摇头晃脑地把早上才从茶水房得到的爆炸新闻告知同伴,想着情况属实,昨天下了注的那三吊钱,今天就可以帮他挣个盆满钵溢了。
侍卫乙不以为然,“你说晚了,我得到的消息,王爷已经摸过那丫头的,咳咳,不可说,不可说。”
“不说就别卖关子,告诉你们,老子得到的消息才让人心痒痒呢。”侍卫丙晃晃脑袋,故作神秘。
“什么?什么?快说,快说,别吊人胃口。”
“就是!就是!”
八卦的力量果然是强大的,几个侍卫围过来,将侍卫丙圈在中间,七嘴八舌的和他要答案。
“其实呢,我得到的消息就是、就是王爷准备要凝翠那丫头侍寝呢。”
咻,一阵唏嘘声,几个侍卫伸了伸脖子,不可否认,这位大哥的确爆了猛料。不过一想那凝翠确实青葱水嫩的,被王爷看上,也不算奇事。万一侍寝后,怀个一男半女,那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坐享荣华富贵。想那王妃皮囊再好有什么用,带着把儿,可是生不出孩子的。一旦色衰爱弛,王爷还会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