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不坏:妖君父皇不要跑-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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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儿迟疑了一下,问道:“小姐有何吩咐,只要你一句话,就算是要素儿的命,我也”
“我怎么会要素儿的命,我还要素儿跟着我享福呢,”花云月说,“我只要素儿帮我送封信。”
“信?”素儿眼中闪过疑惑,却没敢多问,“小姐要我送往何处?”
花云月微微一笑,浅浅的抿了一口碗中白水,道:“皇宫。”
侧妃被贬为夫人的事,很快便传开了,王府难得的有些喜气洋洋的气氛,都觉得这事儿大快人心,奴婢下人们做起事来都带劲儿了。
采盈饭后想前往紫薇苑,前脚出了左宴所住的飞翎院,几个侍卫后脚就跟上了,说是奉左大人之命保护她周全。
采盈也是个机灵人,她便只是在后花园溜达了几圈,没能摆脱几人监视,便想着回去了。
无意间看到了花丛里有个自言自语的女人,细看之下,方才知道是红杏院有过一面之缘的花仙儿。
她似乎在偷摘花圃里的凤凰花,嗅嗅这朵,看看那朵,倒似乎毫无心机。
采盈意欲上前,可想到左宴的嘱咐,又迟疑了,正准备离开,便听到有人唤她。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很动人的声音,听着很是亲切,可那么明媚的阳光,却愣是让采盈听出了一身冷汗。
因为这句话,正是当年花云裳初见她时,所问的话。
一字不差不说,这声线
她不敢回头,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健步如飞的往飞翎院走去。
侍卫们只跟到门口,便守在门外了,采盈不悦的关上大门,抹了把额上不知是吓的还是累的汗水,背靠在门上喘气。
听他们说,昨晚花云月是见了鬼,被剥光了挂在房梁上,惹怒了王爷,方才被贬为夫人搬进紫薇苑。
起初她不信,总觉得是她让花云月毒害花仙儿的事暴露,所以她一整晚心神不宁,就怕牵连到自己。
可如今看来,并非是她们害人之心暴露,她也开始害怕了,难道,真是花云裳的鬼魂回来了?
“采盈,瞧你这一身汗,这么高兴,是外头有新鲜事吗?”迟早早坐在飞翎院主殿门槛上,托着腮问道。
这是花云裳与采盈住在一起时,时常会问的一句话。
采盈全身一僵,愣愣的看着门口上笑意连连的女人,她没有戴面纱,有一张绝美的脸,偏偏在右眼周又一圈深紫色的图腾,笑起来的水眸很美,也很狰狞。
“王王妃是王妃吗?”采盈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什么堵住了,干涩得难受,说是询问,倒不如说是自言自语。
“采盈,可真够冷的啊,你也不来看看我。”迟早早微垂着头,尽量让自己的神态更像花云裳。
“王妃”采盈想转身离开,可双腿像是灌了铅,又像是被人紧紧地抱住了,根本移不动。
而事实上,两个隐身的小家伙正吃力的抱着她的腿,不让她动弹。
“采盈,你快过来啊。”迟早早对她招手,笑容在熹微的晨光中,镀上了淡淡的光芒,变得有些透明,虚弱得过分无力。
就好像,没有生命力,风一吹就能带走的魂魄
她身上的白色纱衣上,带着不那么艳丽的血迹,就和那夜在地牢中的一样。
腿弯一痛,采盈就那么噗通 一声跪下了。
“王妃,我不过来,不过来”她开始剧烈的挣扎,小祸水力气小,竟然被她的大力踹开了。
龙闯闯蹙眉,漂亮的小脸堆满了阴霾,小手直接扼住她的脖子,也没怎么用力,就吓得采盈惊叫连连。
“王妃,害你的不是我,你该找的不是我你快离开,离开!”双手摸着脖子,除了冰凉的触感,什么也感觉不到,可是为什么,就是呼吸困难呢?
迟早早给小闯闯使了个眼色,他便不情不愿的放开手,弯腰去拉赖在地上不愿起来的小祸水。
采盈得了自由,突然站起来,尖叫着开了门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大叫:“鬼啊,有鬼啊!”
门口的守卫面面相觑,他们是奉王爷之命在飞翎院看着采盈的,所以一直寸步不离。
采盈进门后,连只苍蝇都没放进去,所以她这么惊叫着跑出来,只让他们以为是她有意为之。
可是,有了昨晚的事,侍卫们也不敢怠慢,锐亲王府闹鬼,这可不是小事。
“姑娘,发生什么事了?”为首的侍卫问。
采盈咽了口唾沫,摸摸脖子,艰难地说:“就在屋里,王妃回来了!她坐在门槛上,她抓着我的脖子!”
侍卫们将信将疑,采盈也不敢再进去,还是为首的推开了门。
主殿的门槛上空空如也,整个庭院静得出奇。
“采盈姑娘,没人啊,”那侍卫面无表情的说,“需不需要我们进屋里去看看?”
采盈这才壮着胆子从门外进来,果然没见到人,她愣了半天,才笑道:“可能是我看花眼了吧,辛苦各位了。”
侍卫们到门外守着,采盈不敢再关门,只是怯怯的低声道:“王妃,你的死与我无关,冤有头债有主,你就是要索命,也不该来找我啊。”
“采盈,别人如何害我无所谓,你可不能害人,不然,我只能将你带在身边了”
迟早早的话响在采盈耳边,她四处张望却连人影也没见着,心里顿时毛毛的。
王妃在时,她就是个心地善良的,不管别人怎么算计陷害她,她总是一笑而过,所以,到死,也要告诫她行善吗?
采盈热泪盈眶,抱着手臂靠着门框蹲下去,道:“王妃,采盈知道错了,采盈不该为了一己私欲,便起了歹心,采盈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就安息吧。”
房檐上,迟早早会心一笑,带着两个宝宝会韶华阁了。
她走得太急,也不曾看到哭泣的侍女,那双泪眼朦胧的眼底,有着怎样的异色。
花云月愚昧,她却不那么好骗,鬼魂,可不敢大白天的出来呢,而且,采盈抬眸看了看迟早早蹲过的门槛处,那儿有束阳光,正明晃晃的灿烂着。
她曾听大师说过,鬼魂是没有影子的。
☆、珍爱生命,远离锐王
她曾听大师说过,鬼魂是没有影子的。
在锐亲王府装神弄鬼,花仙儿也着实大胆,既然王爷无心抓鬼,那她只好帮左宴立这一功了。
“娘亲,宝宝什么时候可以现身呢?我不喜欢被别人忽视!”凰小祸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鱼肉,抱怨道,“宝宝也不想再吃鱼了,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去找父皇呢?”
迟早早瞬间开始内疚,她昨晚才见过她的父皇,可出于自私,她还是没能开口
“女人,你忘了昨晚我说的话。”龙闯闯瞥了她一眼,然后夹了块红烧鱼,细心地剔去刺,才放进小祸水碗里,道:“小妹,尝尝这个。”
虽然不喜欢,可是哥哥亲手夹的鱼,小祸水还是很给面子,吃完还点点头夸了几句。
步白是只没有灵力的妖精,所以白日里都会变成老鼠,这些食物还是天亮之前,他变回原形前准备好的。
说来迟早早这妈当得太轻松,只一句要儿子练习煮饭,就和小女儿一起坐在饭桌上等着饭菜上桌。
可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不,偷懒很快就遭报应了。
迟早早就因为想着昨晚小家伙说的话,吃鱼时不专心,遇刺卡到喉咙里了,尖锐的疼痛让她的眼泪瞬间就溢了出来。
两个小家伙都没见过这种情况,只能和迟早早大眼瞪小眼。
“娘亲,你很痛对不对?”小祸水上前又是捏肩又是顺气,“宝宝给你呼呼。”
“喝水。”龙闯闯倒了水,紧张的递到她面前,手忙脚乱的要让她喝下去。
步白灰老鼠在她脚边晃悠,吱吱的叫得人心烦,被闯闯提留着尾巴,直接扔到桌子底下去了。
面对儿子女儿的关心,迟早早只能摆手,脑子里不断闪过各种对付鱼刺的办法,用醋吗?可是该死的,韶华阁根本就没有醋!
正当她捂着喉咙在地上乱转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喧哗,隐约听到的,是太子殿下身边那个大嗓门的太监何喜的声音。
果然,没过多久夜煌就进来了,可刚到大殿门口,就被韶华阁的守卫打晕拖出去了。
迟早早拼命的咽口水,心中无限悲凉,难道她在古代的二次生命,要葬送在这根鱼刺之下?
那她这两个半辈子是不是也太过戏剧性了,之前被两个咸鸭蛋噎死,现在被根小鱼刺卡着
“你怎么了?”
打断她胡思乱想的不是别人,正是锐亲王府的主人,夜煜。
他听说采盈处也闹鬼,便想着过来看看,没曾想夜煌竟然还敢来,本打算把他打晕命人送回皇宫,却听到屋里细微的声音,那种痛苦的呜咽,竟让他的心没来由的有些怪异的揪痛。
“救我”迟早早好难受,喉咙痛得厉害,火烧一般的灼痛,让她恨不得咬下舌头自尽了一了百了。
龙闯闯从看到夜煜开始,眼中就都是戒备之色,可救迟早早要紧,他也就没有刻意捉弄他了。
“吃什么了?”夜煜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身边,英气的剑眉拧着,抓着她的手急切地问道。
他没发现自己当时有多担心,而喉咙剧痛的迟早早也没在意,只有隐身的龙闯闯满脸不悦,像只被惹怒的猫咪。
凰小祸也一直盯着夜煜,可爱的小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歪着头一言不发。
迟早早现在根本无法回答夜煜的问题,好在他也不笨,看到桌上的全鱼宴,片刻就明白了过来。
“忍着点。”淡淡的嘱咐了一句,他便将她拉到跟前,大掌运起内力,从她背心缓缓往上推移,在颈脖处用力一拍,迟早早便一声咳嗽,吐出了那根带了些许鲜血的鱼刺。
“呼,吓死我了,还以为活不成了呢,”迟早早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气急败坏的说,“我以后再也不吃鱼了,被这东西卡着还不如来把刀见血封侯呢。”
看着好多小动作不断抱怨的女人,夜煜发觉自己移不开眼,并不厌烦她的喋喋不休,甚至觉得她很可爱。
“王爷,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来得及时,我就一命呜呼了,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不计前嫌,原谅你之前对我的威胁恐吓不礼貌”
“白痴。”夜煜不待她说完,便冷冷的丢下两个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韶华阁。
迟早早挠挠头,耸耸肩,“莫名其妙,我可是很认真的在表示我的谢意耶。”
走到门口的夜煜闻言便停下了,也不回头,只是背对着她,说:“真要谢我,便以身相许吧。”
“你说什么?”迟早早以为自己听错了,而夜煜也没跟她细说,她就低头准备问自家宝宝,猛然对上龙闯闯愤怒的眼,她霎时明白了,自己没听错。
原本以为夜煜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傍晚的时候,他身边那个负责他饮食起居的近侍,还真就来韶华阁传话了。
他意有所指的说:“夫人,今夜爷要宿在韶华阁,你可好生伺候着,说不准儿爷一高兴,还真能给你个名分,届时住在这里也实至名归了。”
瞧瞧,这一口一个爷的,多像红杏院的鸨娘“劝化”良家妇女误入歧途啊。
迟早早皮笑肉不笑,什么名分她可不稀罕,花云裳以前不就是王妃吗?可最后还不是死于非命?
那个男人跟女人有仇,做他的女人可不是好事。
在古代的这些日子,她总结了一个真理,那就是“珍爱生命,远离夜煜”。
“夫人,这些都是伺候你沐浴更衣的,你好生拾掇拾掇,那面纱也摘掉吧,别扫了爷的兴致,倒是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说完,摆摆手对迟早早鞠了一躬,留下一群香喷喷的绿衣侍女,走了。
这群年纪不大的丫头,力气倒是不小,没多会儿就把洗澡水抬进屋了。
迟早早坐在太师椅上,绕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看着她们,和小祸水一起吃着点心。
“夫人,奴婢伺候你沐浴。”为首的丫鬟要年长些,双环鬓让她的脸显得有点大,看着有些扮嫩的感觉。
☆、过敏
迟早早机械的嚼着口中的糕点,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那丫鬟又说:“夫人,请别为难奴婢。”
“可是,我不为难你,你就要为难我啊。”迟早早咽下糕点,无辜地说。
“夫人,爷位高权重一表人才高大威猛年轻有为”在一系列狗腿又带着那么点爱慕的话之后,她做了个总结,“跟着爷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你别不知好歹。”
这真不是个会说话的丫头,迟早早咬牙暗想,凭什么夜煜是千般好,到了她这里就成了不知好歹?
她也懒得跟一丫鬟计较,抬头挺胸插着腰,道:“姐今儿还就不知好歹了,你能怎么地吧?”
谁知那丫鬟不但不屈服于她的淫威,反而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窄袖一挽,拍了拍手道:“那奴婢就得罪了。”
迟早早分明就觉得,她想说的根本就是“就等你这句话了”。
于是,她在大彻大悟之后,有点后悔跟这丫鬟来硬的之时,已经被那个大丫鬟提了起来。
迟早早这才发现,原来女人的功夫什么的真的都是花架子,多么灵活都只是花拳绣腿,看看,在天生神力面前,就显得无力了。
特别是,遇到一个力大无穷还武艺高强的人。
而这个叫做大红的大丫鬟,显然就是这样一个难得的特例。
看着被点了穴的迟早早被抓小鸡似的拎到浴桶前,两个小家伙挤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