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烟云之木兰-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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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您放心,木兰可是对能蹭到饭吃感到万分庆幸呢。”亲密的上前挽着曾太太的手,木兰讨喜的说着。
“你啊。”曾太太嗔怪的看了木兰一眼,不过那浓的化不开的笑意,还是让一众丫鬟明白此时太太的高兴。
不过,笑意?恐怕也只是建立在自己还在她所满意的范围内吧,政坛上权利纷争,愈演愈烈,就是不知道曾家在这池浑水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了。
曾老爷在政坛上还是有一定的势力,曾家的住宅修建的宽大豪华,木兰看着大气的“电报局副总监曾公馆”九个字,心中微微一叹。
只盼望,这里不是是她埋葬一生的地方。
“太太回来了。”马车一停,丫鬟门房们就上前问候道,瞧着扶着老太太下车的少女,眉清目秀,亭亭玉立,均是礼貌的俯□
“姚小姐好。”
木兰笑笑,扶着曾太太进了屋,曾姚两家往来频繁,下人们自是认识她。
“曾老爷不在家吗?”将曾太太扶着坐好,木兰随意的问着,此时呆在内院的桂姨已经迎了出来。
“太太回来了,很累吧,这是厨房专门为太太准备的参汤,太太趁热喝了吧。”桂姨笑着将一盅热气腾腾的汤端了出来。
“老爷一般不是这个点回来。”因着桂姨听见了木兰的问话,便笑着应道,随着揶揄一句
“木兰想怎么玩都行。”曾老爷很重规矩,他在家的时候,即便是曾家的少爷都拘谨很多。
“桂姨好。”木兰伸手将汤接过,问声好。
“这木兰啊,有些日子没见了,长得越发的俊俏了。”桂姨笑着赞美道。
“可不是,这丫头,八成已经忘了咱们曾家怎么走了。”曾太太在丫鬟的服侍下开始用汤,可也不忘继续抱怨道。
“太太,您就饶了木兰吧,还有桂姨,木兰已经被太太怨念了一路了,您们就行行好,大人有大量,饶了小女子,好不好。”木兰作揖讨饶道。那副抓狂的小模样,看得曾太太和桂姨直笑。
木兰忧郁了,感情自己是在彩衣娱亲啊,啊,自己已经糊涂了,怎么能乱说呢!
“好了好了,看你委屈的,也不逗你了,省的你以后还真的不敢踏曾家的大门了。”曾太太打趣道。
“谁不敢踏咱们家的大门了?”一个年轻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大门,木兰一看,竟然是曾荪亚。
不得不说时光是个神奇的东西,十几年的成长,已使曾经胖胖的小子变成了今日的帅小伙,只从外貌来看,曾荪亚的确有俘获许多少女芳心的资本,况且他的性格有着洒脱不羁,对很多故有的东西都有着看法,一些沉浸在新思想浪潮中的女孩,称之为个性,称之为帅气。
“荪亚,今天怎么就这么赶巧的回来了?还是木兰的面子大,平日里咱们可很难在这时候见到三少爷啊。”桂姨一见荪亚回来了,就掩面笑道。
木兰一阵恶寒,怎么她感觉这桂姨是在故意将她和曾荪亚凑成堆啊!是她的错觉吗?有木有?有木有?
难得感情迟钝的木兰也有了这方面的警觉,看来原著对她的影响可谓深刻啊。
“母亲好,桂姨好,木兰,真是稀客啊,哪阵风把你吹来了?”曾荪亚带着笑意的问道,这些年他和莫愁熟,和木兰,不知怎的,他总觉得面对木兰时有一种未知的压力,总觉得对方太过美好,站的太高,差距太大,加之木兰对他也只有点头之交,因此荪亚在木兰面前做不到如莫愁面前那般随意。
殊不知,电视剧中就是因为曾荪亚有这种心理,对姚木兰在一开始就是大力的排斥,剖析开来,不过是自卑的心理作祟罢了。
“停,荪亚,该不会你也来损我一场吧?”木兰心有戚戚焉的看着曾荪亚,她真的怕了,这曾家的人,怎么今天都赶着损她来了。
“哈哈。”木兰这副神情,倒是让所有人都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木兰一阵气闷,感情今天她来就是娱乐大众的?
只不过开心的时间没有持续多久,伺候曾平亚的丫鬟急急的跑来,说是大少爷又咳血了。
木兰和曾荪亚一左一右的搀扶着曾太太急忙忙的往曾平亚住的院子赶去。这时大夫已经在床边就诊了,自从曾平亚病重,大夫基本上就是常住曾家,偶尔木兰也会央求姚老爷让以前的太医帮着曾平亚看看身子,不过效果总是不尽人意。
“大夫,平儿怎么样了?”看着昏过去的曾平亚,曾太太一脸忧虑的问道,这孩子还这么年轻,怎么就得了这种重病呢。
“曾太太,恕老夫直言,令公子的病情‘‘‘”大夫脸上沉重的表情已经将事情的严重性表达了出来。
曾太太浑身一颤,即便早就有过心理准备,可是现在看着大夫无能为力的表情,心中依然是一阵锥心之痛。
曾太太脸色苍白的看向床上双眼闭着的瘦削男子,心中一阵揪痛。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自己医术不精,就不要妄言,我大哥不过就是一个小病,哪有你说的那般严重。”听了大夫之言,曾荪亚头一个爆发,在他看来,一定是这个庸医贻误了病情。这段日子都是请的中医,若再不行,就应该换西医看看,怎能轻易相信大夫的危言耸听。
“三少爷,老夫虽不是在世华佗,可是伤寒病症老夫还是知道的。”医术被人质疑,那就是对大夫的否定,心胸再宽广的人,被触动逆鳞也是会发作的吧。
“那你怎么治不好我哥?”曾荪亚的态度依旧倨傲。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大夫哆嗦着说道,虽然他能理解病者家属的心情,可也不能容忍别人对他的看不起。
“荪亚。”木兰看不下去的出声制止道。
“你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不但对平亚大哥的病情没有丝毫帮助,反而会吵着病人休息。
“对不起,大夫,小儿鲁莽了,桂姨,帮我送送大夫。”曾太太这时也发话了,只是目光仍旧停留在曾平亚的身上。
“好的,太太。”桂姨点头道。
“曾太太,请宽心些。”大夫摇摇头,安慰了一句便随着桂姨出了房间。
木兰也有些担心曾平亚的病情,想起还在远方的孙曼妮,木兰只觉得人生充满着各种的无奈,以前看电视的时候,就觉得这对情侣苦,现在在她面前的不再是电视剧中演绎的悲情人生,而是参与她生命的部分,却依旧是那样的无能为力。
陷入茫然的木兰,没有看见曾太太沉静的,打量着她的神情。
作者有话要说:前一章许多童鞋都对白秀珠七少奶奶那句话有疑问,其实这只是众多权贵子弟自行猜测的,当时金白两家是世交,白雄起又是金铨的得意门生,关系不可谓不亲密,再者,还有白秀珠的表姐王玉芬的故意推波,白秀珠和金燕西的情形就很像是青梅竹马,众人理所当然的认为两人的关系已经是敲定了的。
21
21、再见秀珠筹备画廊 。。。
傍晚时分,木兰终是回了家,不过心情还是闷闷的。不是已经决定远离曾家了吗?怎么看到平亚大哥受苦,自己还是很难过?
果然,人是群居动物,相处久了都会有感情。
只是此时伤心难过的木兰,决计是没想到,曾太太已经这么早就将主意打到了她的头上。
接下来的几日木兰都将时间打发在店铺里,顺便研究一些医理,主要是针对伤寒一类,在木兰看来,不管对平亚有没有用,自己多了解一点,至少在见到好药的时候也能多留意一下。
“小姐,又在看那些枯燥的东西啊,你都不累吗?”从姚府带着点心过来的暗香,一见木兰又在看医书,顿时感到无比的头大。那些白纸黑字,只有它认识她的份,反正她是不认识它的。
“打发时间罢了,怎么了?”木兰换个姿势继续看书。
“呵呵,小姐,有您的信。”暗香笑得开心的将一封漂亮的信递给木兰。
木兰挑眉
“又是秀珠的?你至于笑成这副模样吗?”木兰摇摇头,将书放下,秀珠又不是第一次来信,值得暗香特地跑这一趟?看来这些年来,暗香愈发的活泼了。
“才不是呢,是子诺少爷的。”若是白小姐的,她也不会这样火烧火燎的给小姐送来啊,子诺少爷的自己才能听八卦嘛。
于是,暗香,这最后一句,才是你的心声吧。
木兰接信的手一顿,然后一脸认真的盯着暗香瞧。
“小,姐——”暗香吞吞口水,呜呜,她不过就是受若盈小姐之托,忠大家之事嘛,小姐干嘛用这么寒碜人的眼光看她呢,小姐自己不是说过,“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吗。
木兰却是一副不理会的神情继续坚持着。
“好嘛好嘛,暗香走就是了,小姐不用吓唬人家,难道不知道人家是被吓着长大的?”暗香不满的嘟囔着,哀叹自己再一次没有完成若盈小姐的要求了。
目送着暗香磨蹭走远的身影,木兰这才坐直身子,重新将信打开。
和往常一样,前面都是些问好的话语,然后讲了讲他们在国外的生活,遇到的朋友和冲突,最后才提了一下白秀珠已经在回国的车上了。
回国?!
这个死丫头,回来居然都不提前说一声,什么惊喜,根本就是惊吓嘛。木兰腹诽道。
不过,羽毛?什么羽毛?子诺怎么会问自己喜http://。345wx。欢什么羽毛?
木兰再三确认自己的眼神没有出错,那么就是自己理解无能了?
木兰做深思状。
时间眨眼就过,木兰早早的起来前去接白大小姐的车,真是的,这全是自找的。
木兰怨念不已。
本来还以为能躲过一劫,没想到在子诺的信到的第二天,秀珠的信就到了,还美其名曰想念自己,让自己去接她,让她能在回国的第一时间见到自己这个好朋友以解相思之苦!
木兰心中冷哼,你就折腾我吧,这种鬼话,信你才有鬼。
不过吐槽归吐槽,车却是必须接的。
就在木兰等的不耐烦的时候,一个冷艳优雅,成熟聪慧的少女站在了自己的身前,黑亮的长发烫成时尚的波浪卷披在肩际,少许盘在头顶,梳了个好看的花型,剪裁得体的洋装将身子衬托的婀娜纤长,一出现注定就会是全场的焦点。身后还站着两个拿着行李的女佣以及几个保镖。
这场景,也太彪悍了吧!
“秀,秀珠。”木兰吞吞口水,眼光犹疑的瞟瞟白秀珠身后如塔般巨大的铁人,知道的人明白这是白家的小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黑社会千金出游呢。原谅她只是个长在和平年代的五好市民,不太习惯这种特权阶级的特殊保护。
“是不是特惊讶,特难接受?”白秀珠特理解的拍拍木兰的肩膀。
木兰点点头。
“这就是我的生活。”白秀珠一脸的哀怨。
木兰报以同情一笑。
“罢了,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事了,这么长时间没见了,走,我们好好聊聊。”白秀珠拉着木兰的手,向前走去,一点也没有长途旅行的疲惫。
“你还不用倒时差?”木兰惊奇了,这是什么人啊?
“不用羡慕我精神好,这是你羡慕也羡慕不来的。”白秀珠笑得倾城。
木兰默,对于白秀珠偶尔的脱线,她表示理解。
谁让白家的兄长大人对她以疼爱的名义管得太紧了呢。
“对了,木兰,我想开个画廊,可是我腾不出手,哥哥也不会允许我花太多精力在上面,你帮我看着怎么样,等我有空了,我们还可以在一起聚聚,别拒接,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兴趣。”白秀珠直接堵住了木兰拒绝的话语。
木兰狂汗,大小姐,那是你感兴趣,不是我啊,您老要开个画廊,与我有半毛钱关系啊喂?
“为什么突然对画感兴趣了?”木兰放弃了和白秀珠争论,反而是追问起原因来。
于是,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木兰为今天不明智的一问而追悔莫及。
陪伴了白秀珠半天的时间,就一直听着秀珠将在Y国看到的那些惨不忍睹却还堪称经典的画大讲特讲,直有如同滔滔江水绵绵不绝的意味。
然后在木兰快要抓狂的时候,才终于听明白了,秀珠在国外和人比画展,最后还是以一副意外收购的羽毛画获胜,在泰然受到四面八方Y国人的惊呼羡慕的同时,心中却痛定思痛的决定一定要将自己国家的国粹发扬光大。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要问我喜http://。345wx。欢什么羽毛了。”感情就是早就推论出他这个表妹回国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