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犯桃花之欲染狼烟 by 汐木(np 美人 古风)-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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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起上吧,省得浪费时间——”
宰相因为被毒蝎刺中,心情变得不怎么好,他中不会再浪费功夫给他们慢慢思考对策杂碎就是杂碎!伴随着极度轻蔑的口吻,一阵阴冷的掌风伴随着强大内力引起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北冥和千夜交换了个眼色,突然同时兵分两侧夹击过去虽然被宰相一一格开,可面对这两个人的同时攻击,对方自然也不能视如无物,你来我往之下,三人的身影终于破墙而出!
巫冷月并没有急于去助战,而是转过头从怀中掏出白色的方帕放到梵汐手中。果然跟他预料的一样——
“噗”的一声,从梵汐口中喷出的鲜血,已经将雪白的手帕染红了大半。
“冷月”
梵汐不安的望着这个男人依旧在眼中噙满的温柔今天发生的事、今天跌破的真相他到现在都还没找回自己的思绪!可是他知道——爹要杀了他们,北冥和千夜正在外面拼命,所以他不能主上他们担心
“小傻瓜,受水了就要说出来啊”
巫冷月弯下腰,小心翼翼的帮他擦拭掉嘴角最后的一点血迹他就猜到汐儿受不了刚才房间里强烈的内力震荡,本来就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心肺都虚弱得很梵汐是不想让那两个男人担心,不想在生死关头成为束缚别人手脚的累赘,才故意强压住受了内伤的反应。
这也是千夜和北冥突然还手,然后把对方吸引出去的原因。
——彼此把对方当做首当其冲的重要存在,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被他这么一提醒,逸尘猛的去看梵沐,不由心疼得攥紧了拳头——失去内力的梵沐又何尝抵御得住?失去血色的嘴角,也是血迹若隐若现
还真是兄弟都这么能忍,一样的乱来!
“唔恩”
梵沐突然瞪大了眼睛,望着这个男人突然放大的脸,柔软的唇瓣被紧紧地覆上,充满腥味的血气在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口腔里无限扩散逸尘一点点将爱人口中的血迹吮吸干净,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
“你有我,所以不准总是这么逞强!把自己交给我就好”
原来自己的皇位,原本就应该是梵沐的自己却为了这个皇位,让他受了那么多委屈!这一次,他会用性命去捍卫这个人与皇位是谁的没有关系,只因为这是他最重要的爱人。
“你们俩看着他们,我去——”
眼看外面的三人缠斗的不分上下,逸尘觉得自己堂堂七尺男儿,不应该在这里等着被保护反正他也不是真正的皇上,他应该去帮忙让有毒护身的巫冷月留下保护他们更合适。
然而他才跨出去一步,却被巫冷月一把扯住——
“你是去帮忙还是帮倒忙?给我乖乖在这里待着如果他们俩输了,我们加在一起都不是老怪物的对手!”
“可是他们”
茗仑存在着和逸尘同样的忧虑——千夜和北冥的内力恢复了不到三成
“放心!如果现在他们的水平只有三成,早就被拍死了!刚才我给他们的药可以在短时间内将内力提升数倍,而且他们的掌风现在都带着毒性,打斗的过程中,被掌风扫来扫去我们等着老怪物慢中毒的效果开始显现出来的时候,再上去给致命一击!”
——巫冷月来自江湖,跟茗仑和逸尘他们考虑问题的方式从根本上就是不一样的水准,至少在这个时候,还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所以,他才不急着去帮忙。
背后,茗仑和逸尘对视一眼,有些话又实在不方便说出来因为不能被梵汐知道——
短时间里高倍提升内力的药,他们在宫里也听说过——攻敌一万,自损三千,对身体的伤害极大,更何况还掌风带毒,恐怕宰相倒下的时候,北冥和千夜中毒会更深巫冷月这是实在没有其他办法,才不得已而为之。
除了这样,他们没有任何胜算!
这样的觉悟,恐怕在那两个男人毫不犹豫地吞下药丸的时候,便很清楚了。
“药效能保持多久?”
逸尘毕竟是掌管天下之人,很快便恢复了冷静——外面,三人的打斗实在是骇人,身法之快、招式惊人、想不到平日里文邹邹的老宰相,居然暗藏了这样可怕的实力这种对手
如果在药效范围之内,千夜和北冥不能得手那就如巫冷月所说,他们就是死路一条,等宰相冲进来的时候,他们三人联手根本挡不住一时半刻!
“一炷香的时间——”
没有多余的语言,巫冷月开始目不转睛地盯着外面的局势,随时准备着趁虚而入他的心里,何尝不是早就捏着一把冷汗。
然而,现实却没有他预料的那么顺利或者说,这种棘手到超载他想象的对手,他也是第一次看到——一半时间过去了,宰相非但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反倒是比平日的最佳状态还要厉害数倍的千夜和北冥,渐渐落到了下风。
天底下,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的人简直不像人类!
“红魔以前听父皇提起过那个人曾以一人之力,在两军对垒中扭转乾坤,然后销声匿迹,虽然知道他的人不多,可他却是我朝的一个神话。”
同样眼睁睁的看着情势不对劲,逸尘突然想起了之前北冥称对方为“红魔”他总算想起了这个人
“茗仑,我们上——”巫冷月终于按捺不住,从怀中又掏出两颗跟刚才同样的药丸,其中一颗交给茗仑,却给了逸尘一个瓶子,“如果我们四佧人都挡不下那个老怪物等他踩着我们的尸体靠近的时候,把这个撒了——”
除非是踩着他们的尸体,否则休想碰他的汐儿一根汗毛!
“这是——”
逸尘问了一半的话突然停下来了从巫冷月眼中的决绝中,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狠狠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我不会给你这种机会的!”
巫冷月笑着,和茗仑一起吞下了药丸。
交给逸尘的是一种毒粉,可以让人在瞬间窒息,死的不知不觉,可惜这种东西只能大面积使用,是同归于尽的东西,不能单独对付宰相但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至少他不希望汐儿被人活活劈死,至少可以死得安宁、没有痛苦
然而四人合力的结果,却远没有巫冷月说得那么轻松!
北冥和千夜的胸口和后心各中了一掌之后,巫冷月和茗仑的败势加速了转眼间两人已是血迹斑斑,一身伤口,再反观宰相,虽说也受了一些伤,但都是无足轻重的
红魔之名,名不虚传!
太快的身法他们四人合力,以极限的力量围堵,仍无法得手!
一柱香的时间,眼看就到了!
四个男人也知道到了最后,巫冷月和茗仑明知道实力悬殊,却突然破釜沉舟的从正面攻过去,瞬间被甩开的北冥和千夜立刻会意,用尽最后的力气突然凌空而起,却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脸色惨白——
“呯——”的一声!
这一掌,准确无误的击在了敌人的胸膛可缓缓倒下的人,却是千夜自己!
药效,过了!
被击中的胸口,硬邦邦的东西被击飞出来突然从远处甩到了梵汐身上!
梵汐冷不防一吃痛,定睛却发现怀中躺着的,是灵位按照宰相的说法这个,才是他的亲爹!
那灵位显然对于宰相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东西这么被击飞出来,也出乎了他的意料!那东西,那个男人重要到他可以在以命相搏中,放弃将脚下这几个废物一击毙命的机会,径自向梵汐欺身过来!
这会儿,四散倒在地上的四个男人,已经药效发作、全身脱力,别说阻拦,站都站不起来了
逸尘眼看着对方近身,下意识想拿起剑的时候,突然紧攥着巫冷月给他的瓶子——
败局已定,是作为英雄战死,还是做一个懦夫,比给心爱的人和重要的人一个最安逸的死法?
他攥着瓶子的手,抖得厉害
可就在他做出了选择,狠狠拔开瓶盖的时候,却听到睛天霹雳的一声——
“梵,你闹够了——”
又是一个“老熟人”
(继续加班,继续悲剧,不过下周末一定不会再这么杯具了,谢谢亲们体谅木头。记得木头的票票和评评哦~)
命犯桃花之欲染狼烟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有多少误会可以重来?
“爹——”
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北冥,差点闪立夏上舌头。
只见太子夫一袭素纱白袍,虽说这样的确能将当年玉树临风的风采衬托出不少可再怎么说都太素了,让人看上去有一种浓浓的哀伤感。
太子夫只扫了他一眼,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之后,便转过脸去,正视着宰相,两人气势各不相同,这样的对峙说不出的诡异。
“哼!怎么?连你也想阻拦我?看来就算不是亲生父子,这自不量力也可以遗传啊——”
宰相的冷笑和嘲讽之下,太子夫的脸色没有丝毫的改变,从这个人的身上,感觉不出任何杀气。
正当一群人心道,这武之最高境界原来如此的时候,却不料太子夫的一句话便让人跌破了眼镜——
“我不会武功,只是个一介书生,当然阻挡不了你!只不过,你想拿走传国玉玺,接着篡位夺走‘他’的天下作为报复,我觉得很可笑罢了。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两个真相,是你所不知道的——”
原来,他跟隐藏实力的宰相不一样什么武学的终极奥义搞了半天他是真的一点武功也不会那他来干什么?
燃起希望的几个男人,顿时像是被人迎头泼了一盆冷水这不就是多了一个来送死的吗?
而关于这一点,宰相显然是早就知情的,所以才在他出现之际,立刻收起了四散的内力——这个人是不同的,如果要杀,一定要千刀万剐,而不是被殃及而死的不明不白!
太子夫的表情依旧冷淡的像是从冰里捞出来的一样,北冥他们的心思,宰相的心思这个男人似乎全都看得一清二楚,却置若罔闻,却转过头去望向唯一没来得及受什么伤的逸尘——
“皇上,请您去拿三只干净的白瓷碗来——”
逸尘愣了一下,或者说所有人、包括宰相都跟着愣住了谁也不知道他这葫芦里要卖什么药!可是此时应无计可施的逸尘,想了想还是依言行事,哪怕是拖延点时间也好。
碗,寝宫里就有作为装饰用的上等纯白瓷器,里面自然是被下人每天擦洗的干干净净。墙角有一张桌子,因为靠在墙边,所以刚才并没有被屋里短暂的打斗伤及。逸尘把它搬出来放在两人之间,又把碗挨个放上去——堂堂的一国之君,做这些事显得不那么熟练,倒也没出什么差错。
而太子夫的第二个吩咐,俨然比第一个还离谱——
“梵汐、梵沐,你们俩把自己的血,各滴进其中一只碗里。逸尘,你去把千夜的血也拿一只空碗取来——”
“哈?”
逸尘迟疑了这太子夫到底是站在哪头儿的?
这才一上来,就让他们这群已经伤痕累累的人再次见血总该有个理由吧?
“快去!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会给你们看一个事实——”
太子夫不为所动之下,只见梵沐第一个勉强从床上站起来,拿过一只碗直接咬破了手指、鲜血一滴滴流淌进碗里,红白分明——反正现在也是死路一条,听他的也没什么损失!
坐在轮椅上行动不便的梵汐紧随其后,接过梵沐递给他的大碗
眼见爱人如此,逸尘便也不再迟疑的跑向千夜,转眼间,桌子上的三只大碗,碗底已经都有了鲜血,众人屏息凝神,目光都目不转睛地定格在太子夫的脸上,寻思着他一个半点武功都不会的人,就拿着几只碗,要怎么扭转乾坤?
当太子夫走到桌前的时候,宰相也跟了过来——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给我看出什么新花样来?当年在‘他’的心里你输给了我,今天你也一样赢不了!”
太子夫闻言,终于不由自主的露出苦笑——
“是啊,我从来都没有赢过,所以我才要给你看我输得彻彻底底的证据——”
话音未落,这个人居然猛地咬破自己的手腕,几乎是从动脉中喷出来的鲜血立刻随着他挥开的手臂,喷洒进三只碗里,然后,奇迹发生了——
太子夫的血,和碗里的血一点点融合在一起!
三只碗里的情况是一模一样的!
“你——”
宰相脸上的骇色可想而知,这是——滴血认亲!
可是为什么千夜、梵汐和梵沐不是应该是“那个人”的子嗣吗?
“这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一个事实——其实‘他’从来都没有背叛过你,不管是精神还是肉体,都一直只属于你一个人!可他是一国之君,比起逸尘他们这一代人的张扬,他更多的懂得背负责任意味着什么他知道江山不能无后,至少在外人看来他需要给天下人一个交待,他知道我喜欢他、喜欢到为了他什么都肯做你以为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