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财女-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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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花。你地伤势还未痊愈。还是莫要妄动真气地好。”望着罂粟花气得铁青地面容。芊芊绽开笑颜。抚了抚他地胸口。接着转过头。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至于接下来地事。就交给我好了。”
深知芊芊品性地几人都知道。虽然她是非常爱钱也常常拿他们来做消遣。但只要是她认定地“内人”她是极为护短地。在她地眼里。她地人只有她才可以欺负。若有谁敢动手。哼哼不要命地就尽管来吧!
所以。此刻地芊芊越是微笑也就表示她很生气。非常地生气!而挑起这个后果地某人地下场自然是不可言喻了。三人均在心中为仍不知自己已经大难临头地冯延辉掬一把同情之泪。当下决定袖手旁观地站在一边。只负责看戏就好。
被芊芊露出地诡异微笑吓到地冯延辉冷不防打了个寒战。一股从内心深处升起地寒意让他有些战战兢兢地盯着仍旧笑容满面地她。不由自主地悄悄后退几步。打算一有个什么不对劲就立刻落跑再说。
反正青郁贤弟是这几人地好友。相信不会为难与他。至于自己胆小就胆小吧。此时此刻能保住小命才是一等大事。
“这位是冯公子吧?小女子这厢有礼了。”轻盈地福了个身。芊芊打算来个先礼后兵。“呵呵呵不敢。不敢。有事姑娘你说。我听着就是了。”满脸冷汗地冯延辉看着眼前笑里藏刀、不怀好意地小姑娘。只觉得怎么有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觉得亲切可爱地小姑娘如今怎么变了这么多?
“既然冯公子这么说,那小女子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芊芊倒也干脆,直接把话挑明来讲。“刚才听冯公子所言,似乎对掌柜只向公子你索要赔偿费用觉得非常不妥是吧?”
“没错!”冯延辉点点头,“砸坏客栈的人明明是那个呃,你家相公所为,我是受害者,如果单要我赔偿所有的损失我当然是不服气了!怎么说他也要付大部分的费用吧?毕竟是他出手才会变成这样。”
“没错,按道理而已确实是我家相公的不是。”抚摸着从一旁残缺的桌脚上跳入她怀中小白光滑柔软的毛发,芊芊对冯延辉提出的结论并不反对,只不过有些问题她还是得说明清楚的。“但,冯公子,你好像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我?我忘了什么事?”以为终于找到一位明事理的冯延辉刚要露出笑颜,下一刻却被芊芊道出的话语给愣住了。
“这个世上许多的事情都是有因才有果的,对吧?”芊芊笑眯了眼,见冯延辉点头后继续说道:“那么我家相公是因何事才会动手追打冯公子你的呢?”
“呃”再度窒住的冯延辉犹豫了半响才吞吞吐吐的开口道:“是是因为我一时失言辱骂了杜公子”
“所以啦,我家相公虽说是动了手没有错,可是他却不是因,而是果。”非常满意冯延辉的合作态度,芊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狡猾。“至于那个因嘛,不用小女子说冯公子也知道吧?”
“呃”被堵得哑口无言的冯延辉嘴巴张张合合,愣是好半天也没出可以反驳芊芊的话语。况且人家说得也没错,要不是自己这张不知分寸的快嘴,如何会惹出这场祸事来?
看到冯延辉愁眉不展的吃瘪模样,本是满肚子火气的杜柒笑此刻再也忍俊不住,豁然大笑,一旁的陆九卿与梅千阎虽未笑出声,但也是转过身,肩膀一耸一耸的颤抖不休。
不理会后面几人的小动作,芊芊把怀中的小白置于柜台上,转身向许掌柜借来算盘,噼里啪啦开始快速拨打起来,口中念念有词。“以上根据小女子的推论,冯公子作为一切事发的主因,不仅要赔偿客栈内的一切损失不算,还要赔偿我家相公的心灵受创费、精神损失费、调养费,还有小女子我的压惊费、解释费等等共计一万二千六百八十五两三钱二分,去掉尾数四舍五入以后金额是一万三千两白银,小本生意,恕不赊账,谢谢!”
一手颤抖的指着握着算盘的芊芊,冯延辉忍住吐血的冲动。“抢强匪!你根本就是个女抢匪!!”
淡然的瞥了冯延辉一眼,芊芊慢条斯理的又曾加了一款。“辱骂妇女,一千两。”
压下喉头的鲜血终究没能忍住,冯延辉白眼一翻,直接扑倒在地。
“就晕了?真没用。”窥了下口吐白沫倒地不起的冯延辉,芊芊嗤之以鼻的哼了声。“罂粟花,搜他的身,看看他身上带有多少银子。”
“收到!”乐颠乐颠的杜柒笑立即执行娘子大人的懿旨,愉快的的伸出爪子在昏迷不醒的冯延辉身上东摸摸西摸摸,待搜出一叠银票后马上恭敬的双手捧到亲亲娘亲的面前。
“乖。”接过银票数了数,大约有两万多两,还算不错的数目让芊芊笑意渐深,招手唤来徐掌柜,抽出五张面额为一千两的银票作势要递给他,在途中貌似不经意的问道:“掌柜的,你这家客栈有多少年历史了?”
伸手准备接过银票,笑眯了一张老脸的徐掌柜想也不想的回道:“久了,有十多年罗。”
话音刚落,芊芊递出银票的手收了回来,继续拿起算盘拨打着。“十多年了啊,那就不是这个价格了,得算上折旧费、破损费恩,真是不好算呐”
拨打了好一会,总算把数目算出来的芊芊再抽出三张放回自个荷包里,把剩下的两张放在徐掌柜伸出老半天的手心中。“喏,两千两,足够赔偿你的损失费了,至于其他的装修费请自个想办法。”
完,也不管突然被人剥削掉三千两,此刻呆滞在场的许掌柜,芊芊打了个呵欠,招手唤上杜柒笑三人一同上楼补眠,打算稍晚一些上慕容家串门子去。
叹为观止的目送几人上楼,店小二戳戳依旧呆滞的徐掌柜。“许大叔,看不出来啊,那位小姑娘比你厉害多了!”
好不容易回过神的许掌柜狠狠敲了一记店小二的脑袋,转头看看面目全非的客栈大堂,再看着手中风一吹就会飘走的银票,终于忍不住抱头痛哭。
“呜呜呜呜抢匪啊!女抢匪啊”
VIP卷 第二十四章 一份好工作 字数:3813
“——”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接着一道风风火火的人影旋风般的卷了进来。
“青郁贤弟!呜呜呜呜”
本是在床上熟睡的李青郁被一阵巨响给惊醒,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人猛的抱住,来人的眼泪鼻涕如下雨般全撒在他的身上,死死抱住他不住的嚎哭着。
压下想将来人一脚踹开的念头,额上青筋隐隐跳动,李青郁一手使劲扳开来人紧抓住他不放的手指,一手扶住自己还有些发昏的脑袋。“冯大哥,你怎么了?”
“呜呜呜青郁,我遭到抢匪了我身上的银子都被那人给强走了呜呜”被问道伤心处的冯延辉再度抱紧李青郁,哭得更大声了。
铁青的一张脸瞪着抱住他大腿不放的冯延辉,李青郁隐忍许久的怒火陡地爆发。“冯延辉!我警告你,我数三下,你马上给我放手!”
“呜呜呜青郁你凶我!我被人抢劫已经够可怜的了,没想到没想到你这么狠心连问都不问就吼我”更加用力的抓住李青郁的脚,冯延辉哭的肝肠寸断。
无语问苍天的李青郁长长的叹了口气,挫败的抹了把脸。“冯大哥你这么紧抓着小弟,又哭个不停,小弟就算想听也没办法听啊!”
“好像也是哦。”冯延辉愣了愣,放开抱住李青郁的手,又呜咽了几声后,总算是渐渐止住了,只余肩膀微微抖动。
“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揉揉隐隐抽痛的太阳穴,李青郁起身披上外衣,再坐回床榻上。直到此刻他才注意到冯延辉身上的衣衫十分破烂不说,到处还呈现碎布条装。不禁讶异的挑挑眉,纳闷自己不过才和他分别没有多久,怎么他竟会落得如此狼狈?
此话一出,冯延辉又开始抽噎,伸手想要再抓住李青郁的衣摆,却被他一个瞪眼吓得缩了缩身子,只能抓着不知从哪里扯来的布巾,睁着哭肿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说啊。我听着呢!”狠狠地白了冯延辉一眼。李青郁没好气地喝道。
缩缩脖子。冯延辉在李青郁地瞪视下抽抽噎噎地把事情地经过从头到尾诉说了一遍。说道最后他再度热泪盈眶。愤恨地指控:“你说。你那个芊芊妹妹是不是女抢匪?明明我是受害者。可是可是呜呜呜如果光是赔偿客栈地损失也就罢了。可是她。她居然还要我赔偿那个始作元凶地什么心灵受创费、精神损失费、调养费呜呜呜我地两万多两银子就这么没了”
末了。冯延辉再度放声大哭。声音更加惊天动地、惨绝人寰。真是令人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无奈地投给冯延辉一记同情地眼神。李青郁在心中暗自苦笑。没想到芊芊妹妹这么多年来敛财性子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地炉火纯青了。
不过。这也是他自找地吧?
看着兄长如今哀怨凄凉地可怜样。李青郁只得蹲下身安慰道:“冯大哥。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如今去了也不算坏事。你就当是破财消灾吧。”
“消灾?拿两万两白银?青郁。我家可不是开钱庄的啊!”冯延辉想想又开始哭了,“真是造孽了,今天怎么就遇到这么一个灾神,真是好大一尊灾神啊!”
“哟,难怪大清早的我就觉得自己地耳朵有点痒,原来是有只狗在乱叫啊!”门外,一身清爽的芊芊走进房中,向李青郁打了个招呼。“青郁哥哥,早啊。”
“早,芊芊妹妹。”李青郁微笑着朝芊芊点了点头。又转眼对她身后的三人也一一打了招呼。
芊芊瞅眼一见到她就躲到李青郁身后的冯延辉。脸上露出了很玩味的表情。她朝李青郁挤挤眼,又对他身后的冯延辉努努嘴。
李青郁回她一副无奈又哭笑不得的表情。眨眨眼睛,暗中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天?好夸张!至于嘛?才不过两万两银子而已。她这尊好大地灾神还嫌少了哩!
“哎哎哎那个花好大一笔钱消灾的,别一早就像过年的年糕似的,别人看了还不知道怎么想呢”芊芊拖着长长地音调,用一种青楼老鸨相鸡相鸭的眼神将冯延辉从上看到下,从左看到右,看得他躲在后面也不是,站出来更不是。
“看什么看?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冯延辉躲在李青郁身后跳脚,“我已经没钱了,你看再多也没用!”
“一两也没有了?”芊芊搓着下巴,看他的眼神更露骨了。
冯延辉一抖:“没有了!一两也没有了!就是没有了!”
“以后也没有了吗?”芊芊开始笑,又将他打量了一回。
“没有了!我家里不是很富裕地!你把我家两年的伙食费都抢走了!以后我就只能吃清粥配酱菜了!这样凄凉的我你还不放过么?实在是太黑心了!”
“这么可怜啊?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工作?你会什么才艺?琴棋书画,歌舞表演?”
“歌舞表演?我为什么要会那些?”冯延辉有点反应不过来。
“哦?你不会啊,那你会品茶饮酒,以文论道么?”芊芊用很快的语速把上一句问话带过,又抛出了新的问题。
冯延辉果然忘了追问上一句,呆呆的接着道:“略懂皮毛吧。“哦,只会一点啊!那你会管账速记吗?”芊芊又问。
“不会。”冯延辉诚实的摇摇头。
“也就是说,你基本什么都不会嘛。这么多年的米真是白吃了,人家养一头猪都还可以拿去卖,你呢?唉看你那身板,软趴趴、瘦兮兮的,重活你干不动,轻活你跑不动,我想来想去这世间只有一种职业适合你!”故作惋惜的叹了一大口气,芊芊为难地皱起了眉头。“但是又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收你。”
又叹了口气。芊芊摆出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地慈悲表情。“好吧,我就破例让你在我的店里做事吧。”
刚好打算在鸢城开一家分店地芊芊大方招揽冯延辉入职,看他地老鸨眼神也不那么热切了:“反正关了灯都没差,年纪大点也没关系啦!”
直到现在终于听出一些端倪地冯延辉从李青郁的身后跳了出来,指着芊芊叫嚷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让我去做去做”他的面色越愈涨愈红,余下的几个字就这么卡在喉头处怎么也说不出来。
“对啊,我是要你去我小官楼里做相公。怎么了?看不起这份行业?”轻蔑的横了冯延辉一眼,芊芊哼了声。“就从我刚才询问你会什么才艺来看,连做相公你都不够资格。”
“你——你简直是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哼!冯公子你既不会琴棋书画、歌舞表演,又不会品茶饮酒、以文论道、管账速记,做粗活你不行,干细活你又没本事,除了做相公你还能做什么?”
芊芊的话愈说愈溜,句句事实。针针见血,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