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同人]砺刃-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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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我训你们呢是吧?”袁朗从队列前踱过,面无表情地说:“你们相互看看,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除去相互间交替的眼神,队伍里始终保持着无声。“怎么不说话啊?你们平时话不是挺多的吗?”袁朗冲高城笑道:“高副营长,你说两句?”
“怎么都蔫头耷脑的?”高城看着眼前的队伍没好气道:“你们的斗志呢?”
“报告,我们”翁诠:“我们没能完成好任务。”他的话讲出了学员们的心声,队伍中传出低声轻语的附和。
“有差距是正常的,如果没有差距还用得差培训吗?”高城:“不要因为一点打击就失去信心,你们拼了两个月才走到这儿,为的是进入哪儿?”
“利刃。”三三两两的回答声,显得有些疲软。
高城拧紧眉心,大声呵道:“技不如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变成你们现在这副熊样!软骨头!真是孬兵你们你们站在这儿,就是让人家看笑话的是不是?”
“不是!”这次回应他的是四十人吼破喉咙的嘶喊。
“好。”高城:“现在告诉我,你们要进哪儿?”
“利刃!”
雨势骤然转大,密集的雨线直穿地面,砸出一个个水窝,雨水汇集到低洼的地方速度形成水坑。
高城迎风高吼:“你们是什么?”
四十名学员齐声喊道:“利刃!”洪亮的声音透过水幕,压过暴风雨,点燃在场每个学员心中的斗志。
啪,啪,啪,有人在不适宜的时候鼓掌,袁朗双手背在身后,蔑视地眼光扫过每一个人,“声音挺大,我希望你们的技能可以与你们的音量相配。”
依旧是车**战,只不过这回战士们不仅使出了全力,浑身上下更是带着一股拼劲,一次次被狠狠地摔倒,一次次从水坑中爬起来。操场中挺立着挂满泥浆的人,搏命的叫喊盖住了风雨声,让闻者为之震撼,让观者为之动容。
再度出鞘
悄么唧儿的又过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利刃’的变化可以说是翻天覆地,让暗中观察的方锐和冯晋都禁不住要竖大拇指,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使一支队伍脱胎换骨,不得不说袁朗在此方面却有过人之处。
烈日当空,头上子弹‘嗖嗖嗖’地飞,身后猛犬‘汪汪汪’地叫,四十几人在野地里玩命地跑,跨栏、越障、匍匐、潜水,扑向终点时,等待他们的不再是袁朗冰冷的脸,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笑嘻嘻的面孔。如今,记分册已经不在袁朗的手上了,上周末‘利刃’完成了全部培训内容,全体成员顺利通过考核,三个月内‘利刃’的骨架已经搭建完成,组建‘利刃’的工作得以圆满落幕。
一周后,因有临时任务,袁朗带着七名老A离开基地,‘利刃’的日常训练暂时交由高城负责。午后,在副队长翁诠的带领下学员们完成了一组负重越障,警报骤然在基地上空拉响,高城从办公楼里飞奔而出,高声喊道:“全体队员领装备,五分钟后车库集结。”
与上次出任务不同,这回高城带上了馒头。五分钟后,警灯闪烁的黑色特警车旋风般冲出基地,一路飞驰向事发地奔去,在距基地5公里的岔路上与两辆猎豹相遇,猎豹猛打方向调过头咬住了特警车。
“阿甘,后面好像是袁队长。”马小帅:“要不要等他们一下?”
“死老A还用得着咱们等?”甘小宁猛踩油门,“你给我坐稳啰。”
上庄
年久失修的木材厂房外拉上了警戒线,现场总指挥正焦急地与各方负责人交换意见,看到特警车呼啸而来,他拧紧的眉心终于展开了些。
案件很简单:两名退伍军人王凯、邹明给一家私企当保安,不成想这家企业干的不是正经营生,说是保安其实就是打手,这两人为了生计也就硬着头皮干了,没过多久这家企业就被黑道上的人盯上,双方一言不和动起手,造成三死四伤的局面,私企的老板趁乱潜逃,将破烂摊子丢给了两名保安及几名手下,说是等事情结了,会给他们二人家各寄一大笔安家费。于是,这两人带着剩下的五名打手拼死与警方周旋,最终被逼入废弃的木材厂,依靠手中的枪弹和管制刀具与警方对抗。两个人虽有武器在手,但真正让他们与警方僵持到现在的,是一名在枪战中负伤的**,这是他们手中真正的王牌。
“免死金牌在手,难怪这两人会肆无忌惮。”正听总指挥介绍案情的高城扭过头正对上袁朗的脸,后者一边说一边往身上披挂装备。
“呃”警官疑惑道:“这位是?”
高城:“噢,‘利刃’的”
袁朗截话道:“我是‘利刃’A组组长袁朗。”
高城鼻翼动了下,没出声。
“人质的伤在什么部位?”袁朗:“穿防弹衣了吗?”
“伤在左腿。”警官:“有穿防弹衣。”
袁朗抬腕看表,神色凝重地看向高城:“不知道伤势,我怕时间太长,他的腿可能保不住。”
“厂房废弃太久了,里面情况不清。”高城担心道:“贸然闯入会伤到人质。”
“得想办法把他们引出来。”袁朗:“或者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我去试试。”高城面色暗沉,大步流星向警戒线走去。
“连长!”许三多急道:“前面危险!”
“A4,你和A2、A5、B7、B8、B9去后面。”袁朗:“你们连长自有分寸。”
许三多:“是。”
袁朗:“A3、A6、B4、B5准备。”
“是。”成才、翁诠、伊力、杨凡分头前往狙击点位。
“听说你们曾经是军人,咱们聊聊呗。”高城拿着高音喇叭向厂房里喊话,语速平缓,毫无敌意。
良久,厂房中终于有人答话了,“你别跟我们来这套,我们知道今天怎么也是要留在这里了。”
一名**悄声对高城说道:“喊话的是王凯。”
“来这套,来哪套啊?” 眼角的余光瞥到许三多他们顺利靠近厂房的后身,伴随着‘哐叽’一声响,高城将喇叭扔在了车前盖上,他双手托腰向着对面骂道:“就你们,别别说是当过兵的混蛋玩意儿!”
“别人看不看得上,我们不稀罕。”王凯:“想当初我们也是侦察兵出身,现在混成这样,怕是连爹娘都不敢认了。”
“我呸你个侦察兵!”高城怒吼道:“还敢说侦察兵出来你们这样的兵真是丢死人!”
一直没吭声的邹明叫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什么?就凭我也是侦察兵!”高城:“就凭我在的连队里没有一个孬兵!”
厂房里面突然没回音了,高城的话像是一枚石子沉入一潭死水。
双方对话的时候,袁朗已经带队从侧面一个坍塌点翻进了木材厂的围墙,匪徒虽是经过军事训练的老兵,但两个人控制这么大的区域总会有照看不到的地方,而对陌生地况的快速掌握使‘利刃’抓住了这个关键点。
“你也是侦察兵?”木材厂内传出一声轻叹,王凯:“怎么这么巧,会遇到”
高城:“你们以为我愿意遇上你们嘛?”
呵,呵“真是”王凯:“太讽刺了。”
“我替你们觉得寒碜!”高城:“如果你们还有那么一丁点良心,就把人质放了。”
“良心”邹明:“谁对我们讲过良心!从复员回家到现在,我没看过这两个字怎么写!你们知道我们有多么难嘛?啊?我们要的并不多欺骗全是欺骗”
“现实中的一些事和一些人的确让人无奈,但你们不能把不幸全归结于社会。”高城:“部队教你们的本领,不是用来做不法勾当的。要想从中汲取,先要有所付出,只有这样你们才配说自己当过兵。”
‘哐’一扇破窗被人大力推开,王凯用枪顶着人质的脑袋站在窗前,“我们确实不配,我们我们只是想活下去。”
“就这样活下去?”高城惋惜地望着对面的年轻人,“整日东躲**,让父母担惊受怕,你们就尽到责任了?”
王凯瞪着失神的眼睛,缓缓说道:“可是,我们已经别无选择。”
番外…午休
暖风从脸旁吹过,轻轻柔柔,酥酥软软,让带着几分酒醉的袁朗倍感睡意浓重。
要说安全,特种部队绝对可以算是一处宝地。结束X国的任务,大队长铁路批他们了一天大假,中午与自家南瓜们闹腾,不幸中了液体手雷的攻击。此时,袁朗是百分之百地放松,舒展地摊开四肢,仰面倒在草地上,半眯着眼看天空中飘浮的白云,不多会儿,眼皮就合上了。
齐桓打操场上经过,见袁朗懒散地躺在草地上睡觉,本想过去叫醒他,忽见全自动暖炉已经移了过去,于是放心地走开。
那是一把木质的旧口琴,但到了方梗淖熘校纯梢曰辔衿妫虻サ那饕材苋锰叱磷碓谄渲小I肀卟菀痘味侍绞忠蛔ィ恢幻兹椎男」繁凰嗔顺隼矗鞍パ剑ふ饷捶柿耍 �
“喂,你那脑袋里又想什么呢?”方梗话呀」范峁矗拔揖婺悖恍泶蚵返闹饕狻!甭凡⒉话灿诖粼诜焦}的怀里,小爪子扒着方梗母觳餐馔溃勺乓凰敉舻暮稚劬Γ闪桶偷赝旁省�
梦吗?又回到了那时?方队馒头睡梦中的袁朗不自觉地拢起了眉峰。
手中毛茸茸的触感无比真实,身边好像多了一种热源,而热气正一阵阵扑到自己脸上,袁朗伸手胡撸了一把,指尖带回一点湿润,嗯?袁朗困顿地将眼皮掀开一条缝,馒头的大脸正对着自己,他半睡半醒眯眼望着指尖,笑骂道:“该不会是你的鼻涕水吧?臭馒头”
馒头伸过舌头,舔了袁朗一下。“真是你啊”袁朗勾过馒头的脖子,轻轻地在它耳朵上咬了一口,“你说你是要清蒸?还是要红烧?或者你更喜欢水煮?”
不知道馒头是因为不喜欢被咬耳朵,还是不喜欢袁朗把自己当烹饪的佳肴,哼唧着摇了摇脑袋。
“都不要?”袁朗轻笑道:“好吧,好吧你这只大肥狗。”他手臂用力一带,馒头立刻没了军犬应有的标准坐姿,侧卧在地上,伸展前肢,踢开后腿,转眼的功夫就已经睡得四仰八叉了。
“啧,你这睡觉的功夫向谁学的?”袁朗伸手捣着头顶的短发,看着馒头懒洋洋的睡姿,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开了,“做狗做成你这样也算是绝无仅有了。”
思绪又回到那一年,下了训练课的袁朗在宿舍楼前看到了还是小肉球似的馒头。说来也怪,这馒头自小就爱粘着他,眼下看到袁朗就主动跟上来,只是楼梯成了还没台阶高的馒头的障碍,前腿刚扒上去,后腿就玩命地紧蹬,每上一节都是连滚带爬。袁朗看着好玩,就站在高一蹬的位置等着,见馒头上来一蹬,他就再往上走一节,正玩得起劲时却听一声怒吼在耳边炸响:“袁朗,你又欺负我家馒头是不是?”
“冤枉啊,是它自己要跟来嘛!”袁朗委屈地噘起嘴,伸手将小肉球抱起来,拎着它后脖梗子上的“死肉”,交还给前来找狗的方梗�
再往后,随着小肉球的活动范围不断扩展,A大队基地里四处可见它的身影,有几次袁朗竟与它在炊事班的后院不期而遇,这个发现不得不让他对馒头另眼相看。就这样一人一狗达成了一种共识,袁朗拿东西时就由馒头放哨,而馒头吃巡逻犬威利食盒里的饭菜时,袁朗就在一旁看着,让身长1。4米的威利急得干瞪眼。
这种快乐的日子没能过多久,方梗鍪潞螅繁环饺褚巳ィ誓克退环饺癖掀道肟狝大队,那一声声凄厉狗叫,和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曾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徘徊在袁朗的梦中。
袁朗是感谢方锐的,口琴是死物,馒头是活物,口琴你不想看可以不看,可是馒头却不行。方锐在那时把馒头带走,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是帮了袁朗,让他可以将全部心思放在A大队,心无旁骛不受任何干扰。
馒头继承了其母黑珍珠刚猛的性格,又有一般狗儿所没有的“小心思”,在半大时就显现出了领袖气质,耍起小性儿来训导员也是拿它没办法,它可以让人爱得不行,也可以让人恨得牙痒。许是打小就爱爬楼梯的缘故,馒头跟方锐去了武警部队以后,就显现出与众狗不同的胆量,上竖梯的科目一次通过,并因此而名震全队,在防爆犬训练基地中声名鹊起。
袁朗与馒头再次相见,是在一年以后。
铁路说去陵园时,袁朗并没有想到会见到馒头。时隔一年,当初的小肉球早已经变成了壮小伙子,头盖骨坚牢,体型饱满,迎着晨光立坐在方锐脚边,毛须粗直威风凛凛。在看到袁朗的一刹那,馒头“噌”地一下跃起,如离弦的利箭直扑向目标。
“臭馒头起来”袁朗扽着馒头的后脖梗子佯怒道:“再不起来我可咬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