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铁骑-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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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你敢不敢?”
紫陌一愣,好特殊的女孩,心肠居然这么狠,这和以前的那个慕寒凌相差好大,“好!”
“别这么早就答应了,万一你有了异心,我必然会置你于死地!”寒语言犀利,字字落实,“你可不要后悔!”
“永远不会。”紫陌却异常坚定地说道。
这让寒想起了五年前的“永远”约定,可是她不能心软,当初就是败在了紫陌那一句“永远”上,这次可不能再相信他了!
寒咬了咬唇,用手扒开了紫陌的衣服,在紫陌的左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咬得自己的嘴唇也一流下了血。
紫陌只是轻笑着,擦掉了寒嘴唇上的血,“妹妹可否满意?”
“不满意!”寒看见轻笑着的紫陌,心中大为不悦,为什么紫陌总是那么温柔?这叫她怎么下得去手?
寒的心一狠,在紫陌流血的左肩上用手指画了一只紫色的蝴蝶,然后双眸对着紫陌那双眸子,“这叫蝴蝶咒,鸳鸯蛊!”
紫陌没有问蝴蝶咒和鸳鸯蛊的威力,因为他知道,蛊可以解,但是咒是解不了的,咒是他永生永世的枷锁,除非下咒人说可以解,不然就是大罗神仙都没办法。
寒看到紫陌居什么反应也没有突然间有一点心烦意乱,随手扯了一片荷叶下来遮出了自己的脸,一股荷叶的清香传入鼻端,让她的心情略微舒畅了一些。
“你想知道蝴蝶咒和鸳鸯蛊发作的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吗?”寒把荷叶拿掉,现在她觉得此时在狠狠地报复紫陌。
可是紫陌却表现得略胜一筹,一直都是那么镇定,接受所有的报复,这场战争寒输了,彻底输了。
紫陌很坚定地说道:“我知道蝴蝶咒和鸳鸯蛊永远不会发作的。”
“哦。”寒闷闷应了一声,继续把荷叶盖在自己的头上。
少顷,寒发觉一下子除了水声,其他什么声音也没有,从荷叶的缝中看到了紫陌居然在这个时候在这个时候打坐提升内力,寒一下子生气了,准备吓一下紫陌。
“紫陌,其实我……”她慢慢地凑了过来,空气中仿佛浮动着若隐若现的荷叶清香,她的笑容象晨曦微露中临风轻颤的花朵,如此的美丽而诱人。
“妹妹,风大了,还是回行馆里面去吧!”紫陌用最通俗的理由打断了寒的话语。
好你个绝情的紫陌!居然这么逃避她?用理由也不要用这么通俗的,至少要用寒看不出的理由吧!连一句好听的话都那么吝啬,即使是搪塞她也好啊!
“我不冷,你就慢慢练功吧!”说着就要走,没想到船也不知道这么巧,居然摇晃了起来,戏剧性的一幕就造成了。寒中心不稳,居然头朝天向下摔了下去,紫陌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寒,正好来了个公主抱。
可是这个公主抱反而让寒更加生气,“紫陌,你快一点松手,不然你你这样是以下犯上,小心本宫主把你赶出倾情宫!”寒第一次这么生气,居然会拿倾情宫少宫主的身份来压她,狠狠地在紫陌的怀中挣扎。
紫陌陡然间松手,寒再次重心不稳,这次可就没有那么好运,头往后一栽,居然掉到了水中,给紫陌来了个措手不及,“扑通”一下掉到了凤凰湖中。
寒闭上了眼睛,破罐破摔吧!陡然间沉入落入水中。
唯一感觉到的就是一双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横抱起来,眼睛睁不开来,只是摸到了一块水玉,活生生地拽了下来。突然间觉得身上很重,破水而出。
“紫陌,你可不要把我家少教主弄伤了,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一声玩味的声音响起,这句话的口气没有担忧,只有嘲笑,嘲笑紫陌护主不周。
寒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那个半大的孩子,大概有十二三岁的样子,可是脸上的笑容却好像太过老练,沉稳地不太符合年纪。一身黑衣,还有淡淡紫色的嘴唇,有这个样子的人,只有拜月教的“小毒王”!
“那么还请‘小毒王’将我家少宫主交于紫陌。”紫陌谦逊有理,可是当时他的脸色很差,看得出来,他一点也不想碰到拜月教的人,特别是拜月教中只手遮天的人。
寒很不喜欢“小毒王”,他看起来像一个孩子,可是心机很重,每每看见他都会毛骨悚然,特别是他笑起来的样子。“小毒王”也不告诉她,他真正的名字是什么,总是以江湖称号见人。这些都不怎么样,可是他的那句不死不救就很让寒生气!
“哼!”“小毒王”从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声,“难道她不是我家的少教主吗?凭什么交给你?”
“你们两个冷战,不要拖上我!”寒一下子恼了,为什么每次冷战他们两人都会拖上她?
“小毒王”还算是客气地把寒放到了小船上。此时的寒全身湿透,那身红色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玲珑的曲线看得一清二楚,身子看起来真的有一点单薄,瘦得有一点可怜。
长长的黑发沾在身前身后,一滴滴水珠从她身上发间滴落。一张脸似水浸的白玉,就是白得有一点病态,嘴唇有一点惨白,有点像失落的精灵,漫不经心的展现惑人的魔力。
“非礼勿视!”“小毒王”连忙转过了身去,看来这礼数“小毒王”却是很知道的。
紫陌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寒的身上,“妹妹,在这里风大,你身上全都湿了,小心伤风,妹妹可要小心点。”
紫陌的嘘寒问暖反而没有让寒感到温暖,寒反而更加有一点不领情,紫陌当初也不是这样的吗?无论怎么样也不领她的情,真是十年水河东,十年水河西啊!
“你们好了没?”背着寒的“小毒王”转过了身。
“我还没说好了呢!你转过来做什么?”寒身上披着紫陌的外袍,可是身子还是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小毒王”从外表看起来稚气未脱,可是他给人的感觉就是阴险,和独孤漠月差不了多少,“不是把衣服披好了吗?少教主,明天就跟着我们回拜月教可好?”
“不好!”寒很不客气地说道。
“随你,”“小毒王”真的比拓跋音灒挂姹悖吧俳讨饔忻挥行巳ず臀乙黄鹑ゲ啥玖樱俊�
寒皱了皱眉头,“毒莲子?”
“小毒王”是玩毒的,毒莲子大概是要采的其中一味毒药,为什么还要叫上她?
“啊!”寒没有反应了过来,“小毒王”很不客气地将寒一并拉了下去。
“寒!寒?”紫陌看见寒被“小毒王”拉下了水,知道“小毒王”没安好心,也随之跳下了水。
黄昏时分,夕阳从天洒下浅浅金光,映得凤凰湖面波光粼粼,分外妩媚,水天一色,纤尘不染,完美得好像染上了胭脂。就连江边那几丛芦苇,也染上一层淡金色,岸边的凤凰花绝色妩媚,妖艳得一发不可收拾。
少顷,一名身着宽大黑色锦袍的年轻公子,面如冠玉,气宇不凡,脸上还挂着一丝优雅的浅笑,神态间说不出的高贵潇洒。站在湖边,看着水中没有一丝动静,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个“小毒王”也玩得太过分了吧?
“独孤漠月,你可满意了吗?”突然间从凤凰花花丛中走出白衣男子,脸上有一朵清淡出尘的白莲。
“呵呵,我还没有玩完呢!”黑衣男子看着紫陌居然也跳下去了,心中不由得很开怀,连那个不可一世的紫陌都跳了下去,看来那个小女孩真的对紫陌很重要啊!
紫陌,终于抓住你的弱点了……
一朝穿越至天涯,霸气不减于当年。 安逸日子
睿王府——也不知道为什么,潇湘南异这样的一个战神般的人物心思居然这么细腻,在残一阁面前中了大片的翠竹与梧桐,枝叶扶疏之间分外的安静,这片桐林竹枝,入目的清幽绿意。在早晨的时候,空气湿润而清新,让人心旷神怡。
“小姐,”幽草刚从外面回来,帮影做了一点糕点,还带回来了两个锦盒,“小姐,这是王爷送你的,这是止殇公子送你的。”
影一把接过幽草手上的糕点,微笑着说道:“这是你送给我的?你送的比较现实,正好我也饿了,幽草你来得真够及时的。”
“小姐可别光顾着吃,这些东西是王爷和止殇公子送您的,您不打开看看?”幽草将哪两个锦盒挪到影的面前,很期待地看着影,其实她更期待的是潇湘南异送的礼物,因为这是幽草认识潇湘南异以来头一次看到潇湘南异送女人东西。
“哦,你帮我打开看看。”影一边嚼着幽草送来的龙须糕,一边看着幽草将那个锦盒打开,幽草顺手打开了潇湘南异送来的。
打开的那一刹那,连影都有一些惊讶,居然是七尺白绫!准确地说是绣着红色风信子的七尺白绫,这让她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幽草问她要什么武器,最后影说要七尺白绫,这个潇湘南异果然是心思缜密,第二天就送来了七尺白绫,而且是绣着风信子的。
为什么是绣着风信子的,影再一次想起了那次夜宴,潇湘郡主问她最喜欢什么花,为了隐瞒事实,影说她喜欢风信子,没想到潇湘南异竟然记了下来。
“王爷果真对小姐很好啊!”幽草微笑着,手中捧着七尺白绫,看这手感绝对是大内织出来的,也只有大内的人才有这种能力。
“看看止殇送的。”影指了一下那个还未打开的盒子。
幽草打开之后,也略微有一点惊讶,竟然也是七尺白绫,不过这个七尺白绫上面绣的是彼岸花,火红火红的彼岸花。
随手扯下一片新生的竹叶在指尖缠绕,柔软的叶片随着她手指的动作不停的扭动,影眼中忽然漾开笑意:很有意思。
幽草的表情却依旧是镇定从容,“小姐,看来王爷和止殇公子都对小姐有这么一点意思。”
“是吗?你这么在你家王爷背后八卦他的事,就不怕他翻脸不认人?”影嚼着龙须糕,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禁心情大好。
幽草不说话,只是继续打扫残一阁的卫生,几乎幽草很卖力地擦着整个残一阁,每天起床的时候,影都会看见幽草把这整(。。)理得井井有条。
“幽草,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武林中人,怎么会为潇湘南异效力?”影打量着幽草,幽草步法和身形都是练武的奇才,看她的动作很轻盈,看是练家。
“对!幽草本是江湖中人,王爷有恩于幽草,从此幽草就为王爷效劳,为此报恩。”幽草擦拭着古董花瓶,动作很利索,很不顾及影知道了这些事情会怎么样,一并告诉了影。
影咬了一口龙须糕,有点口干,便喝了一口茶,“幽草,你教我什么武功?”
“嗯?”幽草愣了一下。
“我可不要学《葵花宝典》或者是《九阴真经》或者是《嫁衣神功》。”影慢条斯理地说道。
“为什么?”幽草有一点不知所云。
影很简单地解释道:“《葵花宝典》是给太监练的,《九阴真经》太阴了,我可不想像梅超风那样不阴不阳的,《嫁衣神功》顾名思义就是给别人做嫁衣,我从来不干亏本的买卖,所以这三样我死也不练。”
幽草“扑哧”一笑,虽然不知道影在说什么,但是看影的表情就知道她的意思了,“呵呵,没想到小姐这么会说笑啊!”
“我像是喜欢开玩笑的人?”影吃完了龙须糕,优雅地擦了擦手,然后看了一眼静静地躺在锦盒里面的两端七尺白绫。
影好像有一点犹豫,但是狠下了心,“幽草,给我拿蜡烛过来!”
幽草很聪明,她知道影要干什么,反而扯开话题,“小姐,梵天相爷昨天亲自来找您,可是王爷说小姐来王府做客,还不能放人。结果和梵天相爷吵了起来,梵天相爷差点派兵把睿王府包围起来。”
影很没良心地问道:“那又怎样?”
“没怎样。”幽草把古董花瓶擦得很亮很亮。
影笑吟吟地说道:“要是梵天问君想问我过得怎么样,就是我差点成了睿王妃。”
“咳咳,”幽草被影的这句话呛着了,“小姐要用白绫的话,说实话幽草的最擅长的只是轻功和毒术,以及一点的暗器。若真的是碰到什么武功高强的人,幽草也无济于事,而且幽草最不擅长的就是内功心法,所以小姐可要想好了。”
影只是想学的武功能和迦蛮过上几招,“你可否知道一个叫迦蛮的人?”
“他?”幽草好像也认识迦蛮似的,“幽草只是听说这个人是江湖上最神秘的人,赌术超群,几乎他从来没有输过,而且是江湖上最风流的人,经常逛青楼,不过据说是风流而不下流,经常带着银色面具出现,没人知道他到底是如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