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铁骑-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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铘还是一贯的风格,“还是小心点为妙,不然磕着碰着,怎么向你死去的爹娘交代啊?”
“怕什么?”狱若无其事,大步向前走着,“啊——”狱突然间惊叫,今天的运气居然这么差,昨天撞到了宇文炫,今天又不知道还撞到了谁。
“啊!?狱小姐,怎么这么巧?又碰到你了?我倒了什么霉啊?怎么又撞到你这个毒舌了?”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
狱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墨黑色的眸子,黑得有一点不纯正,有一点泛银白的感觉。英挺的剑眉,带着一点未脱的稚气,比狱高了一个头,看起来锋芒毕露。不过,看起来根骨很好,是练武的奇才,只不过武功真的不怎么样。
“是你?!”狱也想说,她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居然第二次撞到了宇文炫了!
宇文炫惊叫着,“毒舌,昨天你还害得我把身上的所有的钱都花光了!”
“哈哈,当时我不在场,真想看看你当时落魄的样子,肯定很好看。”狱的口音半带嘲讽,很是她的风格。
“怎么不可以是我?”宇文炫东张西望了半天,然后不解地问道,“怎么没看见小王爷,你们不在一起吗?”
宇文炫说道这里,铘的笑容突然间有一点不自然,不过,很快就恢复到了原来的镇定自若,“小王爷不和我们同路。”
“哦,原来是这样的啊!我还以为你们和小王爷是在一起的呢!”说着宇文炫就很识相地走了,“那我走了,‘绝尘公子’稍后再见。”
狱暗暗骂了一句,“难道只有‘绝尘公子’一个人吗?没看见还有我吗?怎么不给我打招呼?”
“对了,毒舌,后会无期。”宇文炫突然间蹦了出来,然后又逃之夭夭了。
“啊!?‘毒舌’?怎么可以这么叫我?万一他这么一叫,在江湖上一传开去,大家都叫我‘毒舌’了怎么般?”狱惊叫着。
“呵呵,如果有人敢叫丫头毒舌,那么,我‘绝尘公子’绝对会把他们的嘴巴毒哑的。”铘突然间很坚定地说道。
狱愣了一下,这是铘吗?她好像从来也没有认识过铘一样,“铘,不用了,只要教训一下就是了,用不着毒哑他们的。”
“呵呵,丫头多虑了,只要丫头开心就是了。”铘还是一贯的宠溺。
“哈哈,不过,铘要事把那个话篓子——宇文炫,毒哑了我绝对支持!而且我会很开心的噢!哈哈,真想看看那个话篓子说不出话的样子,一定会很好看的!”狱一脸坏坏的笑容,兴奋地说道。
猛然间,在正殿的宇文炫背上感到一阵寒冷,打了一个寒颤,自言自语道:“不会是那个毒舌又开始拿什么鬼点子整我了吧?”
正殿——现在,黑道的十个位子。
第一个本是拜月教的教主的。可是,拜月教教主却无故失踪,拜月教群龙无首,现在暂时有拜月祭司——独孤漠月和“小毒王”掌管,拜月教的拜月祭司——独孤漠月和“小毒王”貌合神离,已经是到达了明争暗斗的地步了。
可是,今天一大早就没有看见拜月教的人来到这里,黑道第一的位置现在一直空着。
第二个位置是“破晓”组织的。自从昨天神澈的身份被认出来了,就没有再回到陌残叶的身边,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破晓”组织之中了。当然,这个位子当然是由“破晓”组织的“神瞳”,号称“天下第一杀手”的神澈坐镇喽!
神澈还是一贯狡黠的笑容,看了一眼白道的第五个位子,坐着的是陌黎,没看见陌残叶,心中竟然有几分莫名的感觉。
第三个就是第五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是代表御剑城的,御剑城的第五家是名门正派,可是自己“剑妖”的那个称号挂在外面,偏偏让他坐在黑道的那一边,让第五家的面子往哪个啊!?
而且,白道的第四个位置是第五家的,这下正好空了下来。这下,第五弈真不知道现在应不应该坐到白道的第四个位子,还是继续坐在黑道第三个位子?
一朝穿越至天涯,霸气不减于当年。 武林盟主——拓跋音灒�
而且,白道的第四个位置是第五家的,这下正好空了下来。这下,第五弈真不知道现在应不应该坐到白道的第四个位子,还是继续坐在黑道第三个位子?
其实,跟第五弈一样,不知道是坐黑道的那边还是白道的人除了他还有号称“秋水剑”的易寒。就坐在第五弈的对面白道的第三个位置。
易寒师承魇魔,魇魔是黑道中人,黑道第六个位子就是他的。可是他的“秋水剑”的名号可是正派人士的。
易寒瞪着那个黑道第六个位置半天,也不知道该不该坐到那边。
这时,一个一身红衣的少年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易寒瞪了半天的位置上。
那是一个美得让人窒息的少年,乍眼一看还以为是一个女人呢!长长的睫毛,红色的眼影,深邃的眸子,仔细看那少年的眸子竟然是鲜红色的,看来是个异域少年。可是,一身的红衣,明明是汉服,真是个“国色天香”的男人。
除了那个性别不明的陌残叶之外,在场最美的男人应该就是他了。
第四个位子是十夜门的门主——观瞬,一个有一双妖异的桃花眼的男人。当修竹看到观瞬的时候突然间有点眼熟,观瞬长得很像当今二皇子——潇湘南陵,只是,南陵笑的时候会有梨涡,而眼前的人很冷淡,冷淡得目空一切,脸上根本就没有一丝笑容。
第五个位子空着,本来是琴宫的宫主的。结果,琴宫宫主被第五弈一剑钉死在了琴宫的大门口,所以没人坐。
第六个位子坐着一个异域女子,一身彩衣,很漂亮的西域人,一句话也没说,一双水眸打量着这个正殿。
第七个是“公子莲”之一的“赤莲公子”,是一个很美的人,有一双紫色的眸子,可惜今天他没来。
第八个是号称“人面桃花相映红”的红衣教教主——媚桃夭,一双美目若秋水,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女人。
第九个是不知道是谁的位子,可是,却被宇文家的大公子——宇文焰坐了。这是什么时代?为什么会还有乱坐位置的人?
第十个是捕猎者——昀息的位置。
第五弈的眸子扫了扫四周,眼中一亮,一眼就看见了他对面的易寒,好一把“秋水剑”,这把剑如果没猜错的话,是前一任黑道至尊——魇魔的佩剑吧?
第五弈挑了挑眉,看来易寒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其实,坐得最痛苦的应该是易寒,就在他的旁边就坐着他的父亲——宇文华丰。
“寒儿,你……”宇文华丰的语气有点自责,如果不是他,就不会造成易寒的这种生活,连“宇文”都不姓了,偏偏要姓“易”。
易寒不冷不热地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宇文华丰看着自己儿子的那双绝艳的双色瞳,一下子愣住了。
叶突然间走了进来,挑了挑妖异的眉,走向了白道第四个位置,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叶儿……这是第五家的……”陌黎尴尬地说道。
“怕什么?第五弈又不会吃人,他不是坐在黑道的那边吗?反正这个位子空了下来,不坐白不坐,对吧,第五公子?”叶向着第五弈抛了一个媚眼。
第五弈一愣,方才说道:“世伯,那个位子就给小叶子坐吧,反正小叶子是我的未婚妻,将来也是第五家的人,让她坐去吧。”
叶笑吟吟地说道:“第五弈,你比以前有风度多了,本少开始有点欣赏你了。不过请注意‘未婚妻’这三个字,本少可是男的哦!”
“呃……”第五弈感到一阵错愕。让他去死吧!为什么让他和一个性别不明的人定下了婚事?!
“呵呵,小妖孽,你的这般容貌,不做女的还真是可惜了,不然你肯定会比江湖第一美人夙回眸还要漂亮。”神澈玩味地笑了。
“夙回眸?”叶呢喃着这个名字,和夙辰同姓,不会是铸剑门的人吧?
“回眸小姐今天怎么没有看见?”神澈一双漂亮的瞳孔,看了一眼夙凌。
夙凌淡淡地说道:“我家妹子今天身体有些不适,所以今天不在。”
“呵呵,好可惜啊,武林大会没有天下第一美人在场,那可就无趣了。”神澈笑着说道,那双眸子却不染凡尘。
“‘回眸一笑百生媚’想必是美若天仙喽?”叶用玉扇遮住了半张脸,看起来真是魅惑众生啊!
“叶少爷可不要这样看着我们,我们可没有柳下惠那般有坐怀不乱的能力。”神澈戏谑的口气,狡黠的笑容显得分外魅惑。
“呵呵,那么神澈公子的意思是把持不住自己喽?要不这样吧?只要你把‘破晓’做聘礼,那么本少就嫁给你,怎么样?”叶笑吟吟地说道,玉扇遮面,倒有一种“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感觉。
“呵呵,要是叶少爷用铜雀庄做嫁妆,我也同意。”神澈嘴角一抹惊艳的笑容,可是那双眸子却干净得让人不敢亵渎。
叶瞥了一眼第五弈,第五弈的脸色差极了,好像叶要事再敢说一句出格的话,他就要杀人了一样。
夙辰看着第五弈那恰似要杀人的表情,一个寒颤:“叶少爷难道不顾虑你的未婚夫吗?”
“嗯?”叶一脸妖里妖气的笑容,丝毫没有把第五弈让在眼里,“其实——夙辰公子只要用铸剑门做聘礼,本少也愿意嫁给你们的,哈哈……”说着一阵狂笑。看见第五弈黑着一张脸,她就觉得应该再加点料,让第五弈的那个表情持续更久。
“神澈公子有实力,在下可没有能力和‘剑妖’抢人,在下消受不起,”夙辰却打起来退堂鼓,“在下可没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
“那么——”叶眼中含着笑意,“本少说,本少是女的呢?夙辰公子可有兴趣?”
夙辰的笑容有点僵,“不敢,叶少爷可不要再开玩笑了。”
“哼!男生女相!”突然间传来一声很蛮横的声音。
叶转过头去,看见一黑衣少年,和那个没得不可方物的红衣少年相比,那个红衣少年是美艳,而眼前的黑衣少年和第五弈、神澈是一种风格,看起来很帅气、很清爽。
“呵呵,柳下惠来了。”叶调笑地说道。
那黑衣少年一脸黑线,看起来是被叶的那句“呵呵,柳下惠来了”这句话说恼了。
“呵呵,盟主好!”陌黎突然间说道。
一旁一直很安静的宇文华丰也说道:“盟主好!”
这时候,除了神澈、绝尘公子、第五弈、以及易寒和红衣少年之外,全场的人都站了起来,向黑衣少年问好。
“什么盟主啊?本尊做武林盟主做厌了,不是应该退位了吗?到了明天本尊可就不是武林盟主了。”黑衣少年的口气有点无所谓,还真有一点放荡不羁的感觉。
“呵呵,我叫拓跋音灒蓖蝗患湟簧砗谝碌耐匕弦魹{走向了叶的那边,一脸的满不正经,“那么我把武林盟主的位子给你,你可会嫁给我?”
叶的脸抽搐了一下,怎么会有这么不正经的武林盟主?他是怎么当上武林盟主的?不会是把全场都雷倒了,才当上的?
“呵呵,可能吗?”叶挑了挑眉,微笑着说道。
“的确,不可能。”拓跋音灒涣车逆移ばα常芗虻サ厮档馈H缓蠹阶呦蛄宋淞置酥鞯奈蛔樱讼吕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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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随便的武林盟主啊!”站在铘身边的狱闷闷地说道。
“呵呵,那位小姑娘是在说本尊吗?”拓跋音灒ψ潘档溃氨咀鹣蚶炊己芩姹恪!�
“的确,随便起来不是人。”狱闷闷地说道,“我还以为宇文炫的话就够多了,够随便了,原来,还有比他更随便的人啊!”
说道宇文炫,宇文炫的父亲——宇文华丰突然间一愣。他的三个儿子,一个改姓“易”,恨不得再不相见;一个离家出走,至今未归;还有一个冷漠无情,一心只想着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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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宇文华丰顿了一下,“属下不知,只是听说拜月教的教主——月凄凉失踪了十年,而倾情宫的宫主此次不参见武林大会,据说倾情宫少宫主失踪了。”
“哈哈,这两个大门派向来都不和,现在怎么这么默契,同时失踪了一个教主,一个少宫主?莫不是拜月教主被倾情宫的人带走了,倾情少宫主被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