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铁骑-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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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面安静了下来,就连外面驾马的车夫也觉得少了些什么,让人心里发慌,连外面传来的声音都隐隐的可以听见。
皇宫说到就到了,那高大雄伟的宫墙,那壮观的大门,无处不体现着皇家的气派和威仪。过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耳闻不如目睹。”
秦家二少秦如傲不知给守门的将士看了什么东西,那个将士殷勤的点了点头,然后请秦如傲进去。
皇宫果然是雄伟壮观,洛阳是牡丹之乡,皇宫里尽是富丽堂皇的牡丹,千姿百态,争奇斗艳,果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皇宫有一片人工湖,和诺曾经在现代时去颐和园时看到的昆明湖相媲美。大潇皇宫,自然与人的创造融为一体,相得益彰,自然的美,伦理的美综合为美的极致。
穿过九曲十八弯的走廊,诺只是觉得皇宫甚是冷清,清一色的宫女太监,好像长得一摸一样似的,一样低着头,走过的那一刹那是那么地卑微,是那么地渺小,永远都不会抬起头来。
诺歪着脑袋,看着形形色色的宫女、太监,故意避开秦如墨,悄无声息地走到年纪最小的秦如涵的面前,好奇地问道:“七少。”
“恩?”秦如涵转过头,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但是在气质上却三分像可恶的秦如墨,幸好,秦如涵没有笑,不然简直是秦如墨的翻版。
可能是和诺同名的原因,剩下的七分与其说像秦如墨,不如说像秦如离,还没有少爷的架子,还算是平易近人的那一种。
“七少,这里为什么没有皇宫没有书中所说的那种‘三千粉黛’争宠,争艳?反而这么冷清,除了宫女就是太监?”诺盯着那些来去匆匆,急急忙忙走过来的宫女、太监。
“这个……”秦如涵好像犯难了,皱起了眉头。也难怪,毕竟七少同志还是孩子,白问了。以后还是去问六少秦如煜吧!
“喂!你那么关心南弦的婚事干什么?南弦才十岁,哪来的妃子?”秦如墨是顺风耳吗?诺故意避开他,他怎么会听见的?
“南弦?”诺如果没猜错的话,“南弦”应该就是皇帝的名字,“你和皇帝关系很好吗?居然直呼皇帝的名号。”
“呵呵!如墨和南弦的关系自然不一般喽!”一声温润的男子的声音响起,带着温和的笑声。想必又是哪位和皇帝关系好到极点的皇亲国戚吧!
诺回头,见一青衣少年,丝毫没有皇亲贵族的猖狂,很淡定,目光澄澈,少见的温润。身上有一股“佛”的味道,那种青灯古佛的感觉。气质超凡脱俗,身上没有一般贵族男子麝香的香味,却是和巫女噩一样的香烛味,脸色苍白,怕是中了蛊毒。十有八九,不是苍擎王之子——潇湘修竹就不是别人了。
“小王爷?”诺不假思索地会答道。
“恩?”潇湘修竹愣了一下,然后没有小王爷架子地笑了,“呵呵,眼力劲不错,还真不一般那。”
“如墨,这么聪明的丫鬟,不如送给我怎样?”潇湘修竹半带开玩笑的口吻,向秦如墨笑着说道。
秦如墨也一脸招牌坏笑,“好啊!也不知道这丫鬟是愿意跟着你修竹呢,还是——”秦如墨意味深长地看了诺一眼,“还是我呢?”
“哼,才不!”诺固执地说道。
“呵呵,这么倔强地丫鬟,不会是如墨你从哪儿抢来的吧?”
“修竹认为我是那种强抢民女的人吗?”
“你不说也罢,说了的却有点像。”
“……”
诺对他们两人并不感兴趣,悄无声息地径自和他们走散了。
当然,诺不急于找回去的路,因为她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七年前的那种凛然的气息和疏狂。
不知走了多久,只见那轻纱摇曳的一间清幽而又空旷的宫殿中传来了隐隐可见的对话,透过空旷的宫殿中打开的檀木雕龙窗,在轻纱中闪过两个身影。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又凭什么不相信我?”
“我帮了你,届时你过河拆桥怎办?我岂不是白白丧了命?”
“……”
一阵风吹来,掀起了轻纱,一身不变的纯黑色衣服,如黑绸般秀丽的长发只用几根银色发带缠住,高傲的眼神,冷冷的话语,霜一般的气质是影!一定是影!只有影才有这样的气质!比起逻辑,诺更相信自己的阴阳眼。
“影!”诺不顾当时的场景,丝毫不顾现状,大声喊道。
殿内的人没有回应。
一朝穿越至天涯,霸气不减于当年。 第三十五章 耶律煊
潇湘宫——寂寞的夜,天空纯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深远,好像一双深邃的眼睛,一直伸向远处,远处。让人不禁想象,这刺探天之尽头是什么?僻静的宫殿,一阵风吹来,潇湘宫的湘妃竹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是少女的低吟。流星划过天空,真正的寂寞不是没人陪伴,而是看见了它,却熟视无睹。
“倪香,那个人醒了吗?”芸趴在桌子上,已经入夜了,她努力地睁开粘得牢牢地眼睛,半睡半醒地问道。
“郡主,还没有。”倪香拿来一件衣服,披在芸的身上。
“郡主,何苦呢?自己不睡床上,偏偏让这个还不知道身份的人谁。”倪香语重心长地说道,像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大妈。
芸苦涩地笑了,“你不懂。”这是我梦了七年的人。
传说,这湘妃竹有这么一个传说,娥皇和女英的眼泪,洒在了九嶷山的竹子山,竹竿上便呈现出点点泪斑,有紫色的,有雪白的,还有血红血红的,这便是“湘妃竹”。竹子上有的像印有指纹,传说是二妃在竹子抹眼泪印上的;有的竹子上鲜红鲜红的血斑,便是两位妃子眼中流出来的血泪染成的。
“郡主,您私自让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睡您的床,传出去会有辱您的名誉。”倪香依旧苦口婆心地说道。
芸不以为然,依旧照常,“担心什么,我又没和他做什么苟且之事。”
倪香依旧,“郡主,宫中人多眼杂,乃是非之地,没什么也会变有什么的,万一传开了可就百口莫辩了。”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芸还是固执地说道。
倪香看着芸,皱起了眉头,“郡主,不可!”
“倪香,你想造反是吗?”芸恼了,对倪香发火了。
倪香摇着头,大声地说道:“我一定要告诉公主!”
“倪香!”
“我一定要告诉公主!这是为您好!”
“……”
“……昭儿,昭、昭儿,昭……”床上传来轻轻地呢喃。
芸和倪香一并转过头去,看见床上的男子皱着眉头,一直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倪香,你退下。”
“不行。”
“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不敢。”
“退下!”
“是,奴婢告退。”
在芸的命令下,倪香还是乖乖地退下了,看起来倪香很不情愿。明天十有八九一定会叫来凤仪公主的。
芸靠近那个俊美的男子,床上的男子依旧喊着那个名字。
“公子,公子……”芸推了一下床上的男子,想叫醒他。
没想到,那公子却一把抓住了芸的手,很紧很紧,好像不舍得让芸离去似的。紧得让芸生疼生疼地。
一把将芸拥入怀中,芸一时错愕,呆住了。
他把她当做了另一个人了吗?
芸闻着男子身上的串铃草的香味,忽然感到心中一阵酸痛。为什么?为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男子终于清醒了……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夜晚,晚风轻拂,轻轻的吹动着窗竹帘,星空上的明月很是耀眼,那看似小巧的星星也镶嵌在旁边。在这样的夜晚,不禁令人忧伤烦恼的事情。
他瞬间松开了抱着的芸手。
芸感到一阵微凉,很怀念刚才的怀抱似的,但是还是很镇定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耶律煊。”男子淡淡答道,好像还是脱不了刚才的尴尬,接着问道“你是——”
“我叫至尊?;芸。恩——或许你不知道我这个名字,我叫潇湘芸,是……”
耶律煊脑子转得很快,“潇湘郡主?”
“恩,你很聪明。”芸笑了,倾国倾城煞是好看。
耶律煊尴尬地说道:“刚才,潇湘郡主多有得罪,在下并非想轻薄郡主。”
“你……”芸正想发火,从来都没有被人这么吃过豆腐,可是……
耶律煊却冷冷地说道:“潇湘郡主,多谢你救了在下。我不想欠别人人情,郡主救了我,在下定当会报答的。”
“……”
耶律煊不顾身上的伤,执意独自走出来,静静地站在潇湘宫的湖边,冷清清的月光照在耶律煊恬静的脸庞,照在耶律煊俊美的脸上,一切都是那么地诗意,好像诗中所描绘的景象,浪漫至极。耶律煊望着北方,目光干净纯澈,好像寄托着一星半点儿的思乡的感觉。
耶律煊缓缓地抬起头,望着那如隔着一层膜的月轮。
“昭儿,对不住了。”耶律煊淡淡地说道,好像寄托着万千思绪,“昭儿……”
芸悄无声息地站在耶律煊的背后,淡淡地散发出柔和的月华,浇洒在他苍白的脸上,却也刺痛了芸的心,一幅幅甜蜜的画面,顿时涌入心头。梦中那如同魑魅般的影子和耶律煊的影子重叠起来。
昭儿是谁?是他的至爱吗?他既然是有妇之夫,那么为什么会闯入我的梦中?为什么?昭儿……多好听的名字啊。
芸上前去,轻轻地说道:“嘻嘻,你猜我是谁啊?不许转过身来!”一位如花似玉的少女脸上绽放着醉人的笑靥,站在耶律煊的背后。
耶律煊很不听话地转过了身,好像没有什么话可以让他入耳似的。芸心中暗想:真是一个有个性的人!芸赧然一笑,那可真是倾国倾城。
“潇湘郡主,不要因为你是我的救命之人就这般胡闹。”耶律煊脸上丝毫没有笑容,反而一脸严肃,很不喜欢地看着芸。
芸一阵失落,这是她千百日昼思夜想的人吗?为何如此冷漠淡情?
芸强忍着伤痛,咬着唇说道:“煊,我难道这么惹你厌烦吗?”
“潇湘郡主是我的救命之人,我当然不会厌烦你。”耶律煊依旧那句话,丝毫没有一丝感情。
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他这么冷淡?连那句“救命之人”说得都那么冷,好像相隔十万八千里只遥。他连“救命恩人”都不肯说,偏偏说是救命之人,让人难以靠近。
“呵呵……”芸自嘲般的傻傻地笑了,看起来像失恋了的少女,就像疯了一样,然后恢复了原状,强忍着心中的疼痛问道,“敢问耶律公子,你口中的‘昭儿’是谁?”
耶律煊瞥了一眼芸,好像并不想告诉芸,昭儿是谁。然后,好像很不情愿地说道,“家妻。”
家妻!?
芸感到五雷轰顶,这二字如雷贯耳。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的?!他、他有妻子了?!
“潇湘郡主问此事作何?”耶律煊明显看出了芸的心思,可是还是装作不知道,问芸为什么。
“我……”芸不知如何回答,然后,圆溜溜的眼睛一转,灵机一动,“你误闯皇宫,我可听说你是刺客。”
“潇湘郡主,你的救命之情,在下定当不会忘记。”耶律煊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芸的眼眶一下子湿了,“谁要你报恩的?我又不是要你报恩才救你的!哼!现在我很后悔,宁可把你交给锦衣卫,也不要看见你!”
耶律煊愣了一下,“潇湘郡主,如若你真的要将在下交给锦衣卫,在下悉听尊便。”
“你……”芸的眼眶又湿了一重,更显得水汪汪了,“我恨你!”
芸落寞地转身,再也没有回头。
只是在那柳絮下,只剩下耶律煊。想起刚才芸含着泪水,不禁心中剧痛。缓缓地走向去芸离去的方向,又止步了。耶律煊抚摸着那孤独的湘妃竹,湘妃竹轻轻地抖动,心头一下酸了起来。那是怎样般的黯然神伤!
一朝穿越至天涯,霸气不减于当年。 第三十六章 戏影
尽的黑暗,无边无际……
我不知道这是在哪里,可是,我深深地感觉到了孤单和寂寞。我是谁?谁又是我?在这一片黑暗之间,我不知道为何,心中抹上了一抹忧伤。
是、是玄月!就像穿越过来的那一天的月亮!是娘亲的化身!我处在的背景开始清晰,一弯玄月高高挂在墨蓝色的天空,清澈如水的光辉普照着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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