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艳后-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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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叶凌轩已经将一枚药丸塞入了云昭仪的嘴巴里,云昭仪的脸上渐渐的消除了黑色,人也微微的喘息,最后睁开了眼睛,雪紫若的眼底里也充满了开心,居然这样就活了。
“皇上?国师?”
云昭仪醒来之后看到了这么多人,刚想起来行礼,敕玄已经阻止道:
“不必多礼,昭仪中了蛊毒,好好休息便是,朕会为你查清楚何人下毒的!”
敕玄的眼底里暗色一片,脸上却是无比认真,云素雅见了马上谢恩,而雪紫若看了则是高兴的说道:
“皇上,她又活过来了!”
活过来了就好,雪紫若跟随着敕玄回去的时候,还一脸兴奋,可是敕玄看了看她一眼,便没有再说话,他好像无形之中也宠-腻了她太多!
也正是因为他的宠腻,才会让雪紫若渐渐的放下了防备和厌恶,而依赖信任了他吧!
“皇上,祈贤妃求见!”
甘露殿外莫文道打断了敕玄的思绪,听闻祈贤妃求见倒是一点儿都不奇怪。
“让她进来!”
祈贤妃已经是一脸紧张的走了进来,急急行礼之后便委屈的辩驳道:
“皇上,云昭仪中毒之事和臣妾没有关系啊,臣妾绝对没有对她下毒的!请皇上明鉴。”
祈贤妃脸上恐慌,语调里都是急切,敕玄依着龙椅漫不经心道:
“朕自然会明察,爱妃不必担心,一定会查出真凶的!”
祈贤妃听了,脸上顿时喜悦和感恩道:
“谢谢皇上明鉴!臣妾,臣妾根本没有研习祈家的毒术,皇上――”
这一点敕玄自是明白,只是栽赃之人不太明白而已,敕玄脸上更加严厉道:
“这个朕自是明白,你自己要守口如瓶,不要告诉任何人你不会毒术,不然朕也没有办法救你!”
敕玄如此一说,祈贤妃自是感激信任,叩头而去。
“云儿,你在干什么,快过来给我拿那个东西啊!”
雪紫若见云儿不好好伺候自己,却是快要跑到了敕玄办公的旁边,不觉不满意的叫了起来,云儿脸上微微的慌张,忙转身离开,去给雪紫若拿那只绣枕。
“小姐,您不要把东西乱扔啊,不然皇上见了会生气的!”
雪紫若刚刚和茹儿打架,扔了一只绣枕,正好挂在了象牙抽丝的屏风架上,极是滑稽,云儿踩了桌子才拿下来。
敕玄一边批改奏折,一边听着内室的动静,思考着,雪紫若随行的风险!
而云素雅中的毒,他倒是有法子验证一下的,这个只需要祈连山的怪叟祈大山一看便明白了。
此次出皇宫,不外呼考察民情,纠集自己想要的人马,观察南方的局势。
若带上雪紫若已经是麻烦,再带上一个云素雅?
敕玄正无心批改奏折,转身进了内殿,便见得雪紫若正在享受着云儿为其捶背捏肩,雪紫若见敕玄进来,马上的拒绝了云儿的服务道:
“皇上,我来给你捶背,皇上坐好!”
雪紫若扯过来敕玄,便用小手给他捏着肩膀,其实是在挠痒。
她的生活里,阴霾的事情太少,小鹿昨日死了,今日她已经忘了吗?
无忧无虑的她,成了敕玄的一大负担,堪比敕墨一去南方的责任,有了感情,自然份量就不一样了。
心头暖意流过,却感觉到雪紫若吐气如兰的撒娇问道:
“皇上,我捏的舒服不舒服?”
舒服,痒,但是他忍耐着,小手按摩之处,骨头真的要酥了。
“嗯~”
敕玄闭目,一本正经的模样,挥手示意云儿和茹儿出去,敕玄问了一句令自己吃惊的话:
“紫若,还想王爷么?”
雪紫若的脸上微微一怔,咬紧唇瓣,不说话,眼底里却是有了淡淡的受伤,王爷不要她了吗?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敕玄心底里已经明了,在她的心头,最重要的还是敕墨吧!
微微有些失落,但是这样不是更好。
“皇上,我们什么时候出去玩,我想吃糖葫芦?”
正在敕玄心头绮思的时候,雪紫若一句很白的话,让他无言以对。
嬷嬷教她的礼数,道理,规矩都去哪里了,她好像都没有学到啊?
到底怎么样才可以让她快速成长呢?敕玄也不得其解!
如此保护,她自然不会成长,她是皇上的心头肉,哪一个敢欺负她啊!
“过几日便可以出去!好好捶背!”
敕玄冷言命令,雪紫若微微撅嘴,便不吭声的给皇上捏肩膀了,可是那个没力啊,真是漫不经心的,云儿不是说伺候好皇上,就想要什么有什么了么?
糖葫芦,如果是王爷,一定给他买很多了。
痒死了,敕玄不说话,任由她挠痒,心底里却是想着,带上一个云昭仪,应该不会对雪紫若造成什么威胁吧。
099 美人相随(下)
罗帐如纱,珠帘如梦,静雅之间,一缕檀香淡淡散发,让整个寝殿内充斥着一种缭绕的气息,睁开了眼眸的云素雅看着身边的丫鬟,仍旧是一脸平淡,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的人不是她一般。
“娘娘,您好些了吗?”
镜儿一边小心的询问着,此次来到昭仪的寝殿,是受了贵妃娘娘命令的,故而,镜儿倒是大胆的逗留在这里。
“没事儿,只要不毒发,应该和正常人一样,你回去如实禀报便是。”
镜儿领命离开,云素雅则是一片安适的起身下床,宣了一边的宫女进来,吩咐下去,要了几个可口的饭菜,依旧是云淡风轻的平静,似乎中毒的人不是她一般。
镜儿回到了游淑瑶的住处如实汇报了云素雅的状况,游淑瑶听了不觉疑惑道:
“真是奇怪了,本宫真没有料到祈贤妃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来。”
镜儿抿嘴不多说话,游淑瑶一时之间也无迹可循只得作罢,为今之际,令她比较郁闷的是,雪紫若凭借龙恩,随驾阅兵已经不说,现在又要被皇上带去微服南下,倒是令她妒忌难平,若不是父亲再三叮嘱,她真的难以袖手旁观。
隐忍了多年,在敕玄身边一直是以母仪天下的标准要求自己的,结果呢,到头来一个他国送来的雪紫若轻而易举的夺走了皇上的注意不说,连她一直等待了如此之久的后位,也迟迟不肯确定,实在是可恶。
“莫非是那个雪美人动的手脚?”
游淑瑶身边,一个相貌受损的女子,眼角之上的额头,有一道疤痕,看起来有些丑陋,皮肤显得苍白,除了那双眼睛倒是明亮的惊人,这个丫鬟本是洗衣房的一个洗衣女而已,但是因为小皇子出了疹子,她给了一个药方而快速治愈了小皇子的疹子,故而得到了游淑瑶的重用的女子。
“应该不是,她现在没有必要来陷害别人抬高自己,如今皇上如此宠爱她,怕的是别人陷害她才对。”
游淑瑶倒是想的极对,镜儿马上也补充道:
“雪美人的两只梅花鹿也被人给毒死了,这个说明,雪美人也是被人暗算的对象!”
游淑瑶看了镜儿一眼,没有说什么,而是淡淡的开口道:
“好了,今日不谈论这个事儿了,本宫累了,你们退下吧!”
两个宫女退下了,可是镜儿总觉得这个新来的洗衣女不简单,不觉小心的问道:
“靓儿姐姐以前在洗衣房做事苦不苦?”
靓儿看一眼镜儿,并不是很乐意的回答道:
“自然没有伺候在贵妃娘娘身边舒服,每天起早贪黑,做不完的活计!”
镜儿听了马上点头道:
“姐姐说的是,镜儿之前也在那边做过,常被嬷嬷们训斥呢!”
靓儿似乎一点儿和镜儿聊天的兴致都没有,而是转身离开的时候,应付道:
“可不,那里面的杨嬷嬷每天都是催命一般!”
镜儿听了没有再说什么,却是向着洗衣房的位置走去。
夜色深重之时,一个小巧的身影,从甘露殿沿着一边的宫墙,向着御膳房旁边的一个假山之后走去,直到那灯光照耀不到的地方,人影淹没在黑暗之中,再也没有脚步声。
“怎么样,皇上那边是什么态度!?”
如同丹顶鹤掠过湖面的声音,尽管刻意压制的低了,但仍旧具有穿透耳膜一般的尖锐感。
是叶凌轩的声音呀。
“祈贤妃去了一趟甘露殿,似乎向皇上申明不是她做的,皇上好像相信她呢!”
低低的声音带着惊恐,显然是能够在甘露殿行走的宫女啦,静默处,叶凌轩没有再说话,只是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呻吟声,然后才听到了叶凌轩的声音。
“这是下个月的解药,按时吃下便开!”
女子的声音没有,而是转身出了假山,并没有返回甘露殿,而是向着御膳房走了过去。
假山后那抹身形悄然离去,向着白天去过的地方赶了过去。
“谁?”
云素雅听到了脚步声时,正准备休息,警惕而有些紧张的发现屏风旁站着一个人时,不觉脸上又恢复了平静。
“国师这么晚来,所谓何事!”
云素雅依旧做着自己应该进行的事情,宽衣睡觉去,脸上微微的不满,正是对叶凌轩的不满。
“还在生气我给你下的毒药?”
叶凌轩有些不满的反问着,眼前的女人平静的令他极为不爽,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怕死的女人。
“我不是不满,而是我不能做你想做的事情,我只听主公一个人的命令,别人的,我管不着!”
云素雅上了云榻,盖上被子,闭上眼睛,平静如常,而叶凌轩彻底没有办法。
“我不是要你一定在路上杀了她,只是让你时机成熟时,解决掉她,目前为止,她还有很多的利用价值,我也不希望她有半份损失的。”
云素雅闭上眼睛淡淡道:
“国师,想保全皇上的命?而要了他的江山?”
如此一问,叶凌轩的脸上顿时杀机浮现,只是云素雅依旧是无动于衷的样子,显得极为大胆。
“你胡乱猜测些什么?”
云素雅不以为意的闭上了眼睛,淡淡道:
“我们各行各命,国师何必一定要让我帮忙呢,我的任务不过是搅乱后宫,不是为了谁的江山,也不是为了谁的命,其他的一切,我不想理会!”
云素雅如此说着的时候,眼底里浮现了那一抹如同清风逐月一般的绮思,霄文王此时在哪里,之前在宫中还有所留恋的角落,如今似乎已经不存在了。
“我只是让昭仪顺便监督雪紫若的行踪而已,云昭仪不必有太大的压力!”
云素雅点头道:
“希望一切都如国师所料,皇上会带我出宫,至于一些任务和答复,希望国师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叶凌轩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身离开,只留下云素雅的眼底里一抹冷笑,待到正准备闭眼时,发现屏风面前又多了一个人,云素雅立刻见鬼了一般的爬了起来,没有了刚才的平静,而是尴尬急切的行礼。
“素雅见过主公!”
高大的身材,看起来强壮而生猛,鹰一般锐利的眼睛,薄削的唇角,高挺的鼻梁,颧骨过高的脸颊,微微深陷的眼眸,男人的眼底里蕴藏着无限的野心和企图,让他看起来身上的戾气很重。
“不必多礼,刚才国师的话,我已经都听到了,这个人要小心些。”
男人的声音里洪亮中有着浊音,听起来并不是很舒服的醇厚感觉,云素雅连忙点头称是。
“尽量跟着敕玄和雪紫若,监督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在敕墨没有反抗之前,稍安毋躁。”
云素雅又继续点头称是,心道,传闻霄文王已经中毒死了,难不成一直都是骗人的不成。
“毓雪国的间谍已经给了消息,霄文王已经到了南域,必将图谋大计,我们拭目以待便是!”
男子的语调里有着胜券在握的得意和期待。
“主公,此次三国联合抵抗文天,固然加大了势力,可是并不一定利于团结,万一有人心存贰心――”
男人一摆手道:
“放心吧,不到最后时刻,我们不会出动一兵一卒,这件事情,由毓雪国和岁韩国来出头即可!”
云素雅一脸讪然,想问任务结束之后会怎么样,但是最后一直没有问出口,直到那高大身形离开,方才回了房间里好生入睡,只是这一次她却是没有了睡意。
毓雪国派了雪紫若来,那么岁韩国派的谁呢?
这些都不是她能够掌控的,她只需要完成自己的任务即可。
夜尽天明,雪紫若伸着懒腰,不安心的躺着,令敕玄皱眉,缠住了他脖子的手,近乎将指甲嵌入他的皮肉一般扣着,嘴巴里却嘟囔着:
“王爷,我会听话的,你要回来!”
不要王爷走,王爷走了,就没有人疼她了,潜意识里,在生命的启蒙中,嵌入了心头的人,是那个将她呵护在手心的人。
但是此时她依赖的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