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艳后-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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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烫!
想吐,吐不出来,卡在了喉咙口,两个丫鬟马上递上了茶水,便见得她早已把嘴巴凑了过来,完全享受了二人的伺候,很有主子风范,只是这行为,怎么看怎么诡异。
舒服多了,吃下了芋艿之后的雪紫若有些狐疑的盯着那一粒粒的食物,不敢再吃第二颗,然后继续吃鸡腿,好吃哦,比妈妈喂的牛奶,鸡蛋好吃多了。
啃了鸡腿,吃了芋艿,最后又捏了些土豆丝吃起来,辣。
醉儿马上递过来水,雪紫若喝了水之后,再也不吃那土豆丝,米饭,也看看,不吃,似乎她能够评价出来那不好吃似的。
还是有些小心翼翼的捏了一颗芋艿,好吃,不烫,正好,马上一盘的芋艿,光秃秃的盘地剩下了。
“唔,不吃了!”
满足的吃饱喝足之后,就准备抹抹手,找什么东西玩,还要找妈妈才对。
好几天没有看到妈妈了。
“哎呀,美人,小心弄脏了衣服。”
醉儿眼疾手快,忙用丝帕把她的手给擦了,神情间,和镜儿是一样的茫然,这事得汇报给她们的主子才是。
“我看是八成,受了刺激,气傻了!”
镜儿大胆的推测着,而醉儿则皱起眉心,有些不能确定的说:
“我总觉得美人有些怪怪的,自从醒来后就变了个人似的,话也不多,疯言疯语,也不像啊?”
镜儿也若有所思的说道:
“是有些奇怪,整个人都变傻了――你说会不会是鬼附身?”
这不想倒好,一想可是吓死了两个丫鬟,鬼附身?一想到了任何和神灵鬼怪相关的东西,难免惊恐起来。
“不管了,先汇报给主子再说。”
醉儿走的更快了,越发觉得这雪美人诡异。
“怕什么呀,我看她现在这样子挺好的,免得咱们主子担心她得宠――”
醉儿马上瞪了镜儿一眼,示意她不要信口开河,随便说话,镜儿闭嘴,俩人一起走出了蔷薇殿,而雪紫若吃饱睡饱了之后,没有闲着,她得找妈妈去。
醉儿和镜儿出了蔷薇殿,一个向左,一个向右,为了避开嫌疑,她们总是一前一后分开走。
只是醉儿不知道,镜儿并不是和她一样去见自己要见的主子,而是顺道把消息告诉了另一个女人。
015 番强而来
雪紫若吃饱了,从床上下来的她,走了几步之后,便开始研究古代建筑物了,这门没有锁,所以她一拉打开了,露出了一颗漂亮的脑袋,当然再漂亮对于她来说,也没有任何概念,毕竟她还没有成型的审美观。
“爸爸!”
空旷的蔷薇殿,有些萧索,没有任何回应,自从得知了她被皇上冷落之后,这里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之前雪美人初来文天国,可还是有人好奇好奇呢,现在连好奇都没有了,有的只是落井下石之后的幸灾乐祸。
本来宫里的女人们都担心这倾国倾城的美人晃了帝王的眼,却原来也不过如此,一个只靠身子和相貌来蛊惑英名神武的皇帝的人,只能落得这样的下场。
如此以来,敕玄在他的女人们心中,地位更上一层楼,当然在雪紫若的心中,他是一点地位都没有。
本来蔷薇殿外是有人看管着的,现在这里无疑成了冷宫,连看管的侍卫都给扯了,独独留下了两个伶俐懂事的丫鬟,当然,这两个丫鬟眼间主子异常,其实也不乐意服侍她了。
所以,雪紫若出了卧室的门之后,喊了一声爸爸,特定是没有人理会的。
“妈妈?妈妈――”
空旷的殿外,蔷薇满地,那角落里一只秋千架也绳子腐烂,断裂的耷拉着,在一堆盛开的蔷薇之中,越发衬托的此处的荒凉和冷清。
“爸爸,妈妈!”
惊恐的咬了食指,不安的她总喜欢这样,差一点儿被衣裙绊倒,真是讨厌,雪紫若皱眉,有些不解的看着碍事的衣服,最后还是继续向着门口走去。
本来该看管着她的人不在,本来她无人问津,也没有自由,现在变成了可以随处走动,而无人看守。
雪紫若出了蔷薇殿,瑞安宫本来已是皇城里最偏僻的角落了,向南是高高的城墙,自然无路可走,向北有两个门,一个是出瑞安殿,一般而言是奔着皇上的甘露殿去的路,而另一个门是通往了皇宫里,基本上没有女人敢去的地方,云居宫。
云居宫是什么地方,雪紫若自然不知道,更不知道这是宫里的女人们排挤她而故意的撺掇了贵妃娘娘而给她安排了这么一个诡异的地方。
所以,雪紫若一路小跑,注意,是小跑,孩子的习惯还没有改变,当然没有那种重心不稳经常跌倒的状况,但是因为长长的群摆踩在脚下,险些跌倒的状况,总是发生。
“爸爸,妈妈,妈妈~”
有些恐慌,这里怎么都没有人啊?雪紫若乌溜溜的眼珠子转啊转,继续向前跑,紧张和恐惧的本能让她越跑越快,似乎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追她一般,其实什么都没有。
放弃了再呼唤爸爸妈妈,她也不知道疼爱自己的父母,已经在一场自然灾难中生命逝去的悲哀。
“唔~爸爸?”
恍惚中,眼前的院子里有人影,似乎有人?这让雪紫若精神大震,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过去看看再说。
一墙低矮的石头,有一米多高的样子,有藤萝蔓延,还有几株漂亮的像是喇叭花一样的花朵开的正旺盛,让这墙头看起来并不能看,而更显得热闹而软融融的养眼。
墙头前面,一座亭台,亭下有石头打造的圆桌,桌前的石头椅子上,一个背影,看起来雍容而淡然,背影的主人手中捧着卷宗,正在一边看着卷宗上的字眼,手中还端着一杯香茗,偶尔轻啜一口,似乎正看到了入神处,被身后的动静惊醒。
只见一堵漂亮的花墙上,一边的栅栏门没有被打开,而一个穿着淡淡的月白色衣衫的女子,正费力的爬墙,努力的姿势甚是奇异,仿佛很用心,又似乎很滑稽,总而言之,给观众的感觉就是,她平衡能力太差了,爬上了墙不知道怎么下来了。
最后身子一歪直接向墙内侧倒去,没有预期中和大地母亲直接相互产生力的作用的痛苦。
咦?雪紫若看着眼前出现的面孔,完全不在乎自己掉到了一个陌生男子的怀中,而是露出了纯洁无辜的笑容。
美,绝色美人,如此纯洁无辜的笑着,爬墙而来。
016 敕墨王爷
敕墨的眼前感觉繁花都失去了颜色,俊雅非凡的脸上,闪过的错愕,让他看起来震惊不少,有谁知道一向深居简出的四王爷敕墨,那张千年不变的沉稳之相,因为怀中女子的笑容,破了功。
“你是谁?”
敕墨声音清越,如同天籁之音,包括他的人都干净雅致,清爽无为之间,却是有一身的神秘和淡定,只可惜的是,眼前的雪紫若无法分辨这属于气质范围内的事情,而是在身子被放下来之后,有些好奇的看着眼前好看的男人,不是爸爸,那怎么叫他,不知道,只能茫然的看着他,不自觉的想伸手去咬手指。
花痴的女人,他见得多了,当然这样直勾勾的望着他的女人也大有其人,敕墨清澈的眸子里,一抹失望和不爽,转身准备走开,正欲喊人把这女子带走,却发现衣袖被小手抓住。
“唔?”
她抓住他的衣袖,完全是因为他给予她的直觉是,他是个可以抓的好人,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见到的人太少了,而这一个帅气的男人让她像看到了稻草一样,不自觉的抓紧了,深怕一转眼,又是她一个人,她不要一个人。
“放开!”
好大胆的女人,第一眼因为她纯洁无辜的笑容,美的晃眼的脸庞失神,现在他已经稳住了心神,却没有料到这个女人如此大胆的,不顾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而抓住了他?
“不要!”
执拗的语气,带着婴儿的无辜和坚持,天性中的不服管教,还没有经过人为熏陶和培养的心性,突然有一个成熟女人的外壳,其实,什么都不懂呢。
“嗯?”
敕墨,再一次被她眼眸里那丝执着和无辜给怔住,那么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似乎他一走掉她就会瘪嘴哭出来一般,事实上雪紫若确实有打算用这么一招,如果他不理会她,她就哭给他看,以往的概念里,只要她哭,总有人来陪她玩的。
“抱抱――”
见他迟疑,她马上得寸进尺,手放开了他的衣袖,而整个人正张开了双臂,就要投入他的怀中,这一下敕墨有点儿把持不住了,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你是谁,哪个宫里的女人?”
敕墨轻轻一晃,身形已经离开她有三米之遥,扑了个空的雪紫若险些摔倒,无辜之间有一丝懊恼,往常,她还不乐意让除了爸爸妈妈之外的人抱她呢,现在她好不容易找个人示好,他却不稀罕?
一丝不满蔓延,眼底里有着疑惑和不爽,瞪着他,站在那里不动,更没有回答敕墨的问题。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被她那无辜的眼神,带着失落和指责的眼神盯着,仿佛他敕墨就是天下第一负心汉是的,这不是最可笑的吗?
以他敕墨的口碑,普天之下,能够盛名之上的,除了皇兄敕玄,再也没有第二个人。
眉心微微的皱起,俊雅的脸上有些不爽,没有女人敢随意闯入他的云居宫,这个女人难道没有这个常识?
当然,她连一般的常识都没有,更何况这么高深的常识,通常,穿越的人,这个时候早明白自己面对的是天下无几的大帅哥,都想着怎么YY一把,可是雪紫若显然没有这个常识,而是瞪着帅哥,眼看就要哭出来。
“爸爸!”
她又靠近他,试图拿出杀手锏,无辜的笑容,然后有些突然前扑的架势,在敕墨还没有来得及体悟她这古怪的词语从哪里来时,她已经快速的扑入了他的怀中,而且耙在他身上再也不愿意放开,那得意的咯咯的笑声,带着婴儿一般的柔软腔调。
嘻,你跑不掉了,雪紫若如此得意着。
敕墨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如此非礼,居然没有力气把她拨开,因为她的笑容,她的依赖,就好像一种天生的本能,那样无辜而可怜的揪住他,眼睛清澈明亮,还有着一丝担心被遗弃的恐慌。
“本王不是爸爸!”
爸爸是个什么玩意儿,敕墨并不知道,他只能皱着眉心,有些木然的被她抱着,她柔软而带着芬芳的身子,完全没有被占便宜的自觉,在他身上蹭啊蹭啊,敕墨的脸上,一向清冷无双,此时没有由来的红了起来。
色诱,这绝对是色诱,只是,她不知道而已,所以她继续诱。
不予:接下来,敕墨会教很多东西给雪紫若,喜欢敕玄还是敕墨,给偶留言--偶定夺男主角当然,后面还会出现很多男银配角,配角滴说
017 美人拉屎
“唔,抱抱!”
如此卖力的讨好仍不见人家有热情的回应,雪紫若的脸上有些拉不下来了,那执拗的不甘认输的劲儿,带着不满意的语调,怨怼的口吻,搂住他不放,眼神里也流露出了气恼。
“放开!”
一向清净如水的男子,不喜欢被女人缠绕的他,此时有些头疼的看着雪紫若的纤纤玉手抓紧了他他的衣衫,那股子劲儿,连带着一些皮肉被扯到,还真是疼,这个女人搞什么名堂。
不算是很冷酷无情的命令,已经极尽克制的脾气了,敕墨已经考虑要不要痛下狠心点了她的动用武力把她扔到一边儿去。
“不,抱抱,就抱抱我,唔,爸爸――”
嘟起了唇瓣,皱眉,更加执着,眼神更加明亮,甚至无礼的扯开了他手中的卷宗,一定要让他抱,怎么都没有人要抱她呢,之前谁见了都要把她从妈妈手里抢走的,现在她找个怀抱,却没人理会。
“你,大胆!”
手里的《朝华纪事》正看到了要紧处,他苦苦不得其解呢,现在被这个莫明其妙的女人夺了便扔出去,敕墨再好的脾性,也难免生气起来。
“抱我!”
这个女人怎么意识不到杀气呢,敕墨心头一团火烧起,女人毫不知羞的硬要他抱,黏皮糖一般的架势实在是让他不能忍受。
雪紫若如此拧劲的行为无疑得不到别人的好感,敕墨一狠心甩手而出的时候,毫无意外,娇弱的身子就弱柳一般飞起了。
嘭,掉在了草地上的女人,应声而哭,那声势活似哭天抢地一般,憋屈至极的声调,立刻清脆的响了起来。
这完全出乎了敕墨意料之外,他万没有这个女人会来这么一招,尽管他素来不畏惧女人在他面前撒泼使赖,但是能够来他这里的女人,大半是皇兄的女人,如果被多事者闹出去,始终不算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