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里路云和月-第19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裂隙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弥合,这个时候,更需要他的冷静。
但是,他在一些原则性的问题上处理的并不好,太过急躁。他不但没有看到打仗多年的士兵与人民已经厌战,而且对心知肚明的党内腐败与内斗的问题也未能及时的处理。这些弊病后来都成为了共,产党用来打倒他而使用的攻击目标,也为最后他的失败埋下了最严重的隐患。
这些年看了很多关于他的书籍之后,我也能更为客观的看待这样一个被我们误解了许多年的争议人物。每每闭卷之后,我一直在思考几个很令我费解的问题,到底国,民党,蒋介石,怎么会败得这样惨?!真的只是失了民心吗?蒋介石为什么会输给毛泽东?真的是他的用兵不如毛吗?明明他的政府与军队为抗战做出的牺牲最大,为什么到头来没人能记得他的这个功劳,反而还会被人骂了那么多年,直到七十年后的今天,关于国,民党当年是抗,日的言论才被得到官方的肯定!难道仅仅是因为共,产党的宣传工作做的比国民党好吗?
很多的问题,常常是看书越多越难回答。因为原因太多太复杂。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听起来双方的说辞都很有道理,可仔细嚼一嚼,又不难发现,在这各执一词指责对方的同时,双方都藏了私心,都有自己的小九九盘算。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错,就好像始终有一个叫“灰色地带”的地方存在着。
每次,电视里放到国内的抗,日老兵们贫病交加的画面,我的心里都会忍不住瑟缩。每次,电视里放到那些在台湾生活的孤寡老兵,我又会唏嘘不已。他们不过都是普通的百姓,却被迫承受了政治派别之争带给他们的痛苦。虽然只隔了一个小小的海峡,但他们却在同时承受着别人无法体会到的苦楚。这种痛苦不分贵贱,上至蒋介石,下至普通一兵,都不得不在时间的摧折下,承受着这种深入骨髓的痛苦。
大家看我的这篇文章,应该能看得出我在国共之争的立场上是倾向于哪一边的。有时我在家里和老爸聊天,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说,如果当年我是有志青年,怕是也会参加国军的,因为他们是真正的政府军,中央军。否则,不会有那么多年轻人会响应蒋介石“十万青年十万军”的号召,慷慨奔赴滇缅线抗战的。毕竟,那个时候,一直被政府军清剿的共,产党还是属于“团匪”性质的类似于非法组织的团体,有几人会想到,多少年后,小小的共,产党会推翻国民党的统治而取得天下?
在《狗,日的战争》一书中,主人公老旦是一个当年被抓壮丁加入到国军打鬼子的普通农村青年。他不识字,也没有多少家国天下的觉悟,但胜在运气极佳,多少次出生入死都能活下来,成为国军士兵中的传奇人物。他从没考虑过国,民党和共,产党为什么会打仗,也不清楚到底谁对谁错,只知道听国家的,听政府的。直到当他后来参加到国共内战的时候,亲眼目睹了共,产党长官们贴心的宣传方式,亲身感受到了手足相残的那种痛意,打鬼子时凶悍无比的他最终也放下了手中的武器,选择了投降。
投降后的他调转枪口要向自己曾经的弟兄们开战,这个时候,他也遇到了许多让他困惑与伤感的事情。他看到宁愿自杀也不愿意投降共军的长官,见到过在两军阵前大骂共军的指挥官,甚至他还遇到了当年打鬼子时曾经给与他无私帮助的同乡,而那个同乡在见到他的同时,对着他破口大骂,骂他不知廉耻,背叛党国,早知道当年还不如让他死在小鬼子的手里
老旦内心的挣扎与困惑,想必是那个时代许许多多与他命运相同的人同样经历过的心路历程。书中,作者通过塑造的几个角色的口中,还阐述了一个事实,其实很多参加八路军共,产党的人,当年也都是无心插柳的选择。有些人是误打误撞,有些人是找不到中央军,还有些是落草为寇后被共,产党给收编了说句真心话,当年共,产党的部队兵源素质大部分都比不上国军的,除了一些领导人是上过学留过洋的,多数人都是没有多少政治觉悟与头脑的。
我们后人看前人的历史时,可以意气江山的指点一番,事后诸葛亮的指手画脚,说三道四。但若我们自己真正身在那个乱世风云的年代中,也许根本做不到这样的世故与冷静,唯一能做的,也许只有妥协,只有随波逐流。因为要活,要活下去。
看的书越多,越受不了歪曲历史的说法与王婆卖瓜一般的自夸。所以,现在满电视上播放的抗,日主题旋律的电视剧,都是从共,产党的角度出发去描写国,民党的抗,日,看起来那么猥琐,那么小心眼,好像生怕把别人写的高大了,就会显露出自己的矮小。可历史的真相难道会因为这样的意淫而改写吗?
多少次打得惊天动地的战斗都是国军打出来,也是他们用一条条性命堆出来的。今天,已经没有人否定国,民党承担了抗日战线的正面战场,官方也终于给出了一个比较合理的说法,承认共,产党当时承担的是抗日战线的敌后战场。这个说法,被人为掩盖了几十年,刻意踩低对方的同时也拔高自己拔了几十年。
前不久在微博上看到有个博主在感叹,今天的电视里,还在时常重放一些国共内战的大片,像三大战役这样的片子,但却再也觅不到早年拍摄的《血战台儿庄》之类的以描述国,民党抗战的电影,就连音像店和网上都难觅踪影。他在哀叹,手足相残的片子有什么可多放的,中国人打中国人的蠢事还有什么脸面多提,难道很光荣吗?还是因为只有这样的“光荣”事迹可以用来大提特提以提高自己的威望呢?
好吧,这样“反动”的言论我还是不要多说了,免得又要因为字眼敏感而被网站锁定。
我们的国家很大,土地虽大,但物资其实并不丰富;人口众多,但人心却并不淳厚。在商品经济浪潮的冲击下,很多人的眼睛里只看到金钱利益,看到物欲横流,却没有了内心的信仰与宁静,也没有了向心力。我们人虽多,却不团结,这一点,确实无法与我们的邻国日本与韩国相比。
治理这样一个国家,很难,要让百姓们齐口称赞更难。很多政策的制定不可谓领导者们不用心良苦,不可谓不为民所虑,但到头来,百姓们还是得不到多少实惠,反而让更多别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大捞好处。这其中无疑反应出法律的薄弱与空白,多方监管的不到位。
仅仅一个李某某的案件便足够让天下人看笑话,犯事者不过有着一个老爹是唱歌的军方人员的背景,就让这么一件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案件处理起来如此艰难,便也能让我们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叫嚣出“我爸是村长”这样无耻的话来了。
这就是中国的社会现状,恐怕在未来的几十年里很难改变这种状况。这需要几代人为之努力,就好像中国人的国民素质整体的提高还有一条长长的路要走。我想,这不仅仅需要政府的呼吁和提倡,自律与清廉,同时还需要我们国民为之而努力。
我写的故事,与那些畅销小说相比,恐怕并不太好看。但我却并不想因此而放弃我的写作初衷,我想让凡是看我小说的朋友,能在阅读的同时,也会得到一些值得记住的内容或者说是赞同的观点。所以,我常常会在写作的同时,写一些我个人的看法与大家分享。或许的确很啰嗦,很无趣,有些跑题,但却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我希望自己能在物欲横流的今天,让自己还能保持一些清醒的头脑与宁静的心态,我不想写出滥觞的文章,那是对文字的污辱。我也不想写出毫无思想价值的故事,那是对我自己心血的一种浪费。今天写的这些话,东拉西扯的说了不少,却也是我这些天看了一些书后最直观的感受。但愿不会让大家觉得厌烦与无趣。
☆、第一百七十六章
1950年2月16日,除夕,台湾日月潭行馆涵碧楼
除夕夜,很有山野风情的日月潭行馆涵碧楼里热闹异常。这幢建于日据时期的带有日式风格的别墅中,迎来了难得温馨热闹的时刻。尽管时局依然紧张,但在这个传统的合家团圆的节日里,蒋氏一家与亲眷们还是从台湾各地赶到了日月潭相聚。
平时各忙各的大人们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在饭桌上相互问候近况,互敬酒水,讨论时局;孩子们更是高兴,从去年陆续离开大陆来到台湾这个又小又陌生的地方,他们都与自己的父母们一起饱尝了颠沛流离的人生滋味。以往总能在一起玩闹的孩子们,在台湾的近半年时间里很少有机会能聚在一起,现在好不容易能相聚在一起玩耍,自然是格外高兴。
晚饭后,当转战客厅的大人们或举杯共饮,或三三两两在一起絮语的时候,几个十多岁的大孩子带着抗战后出生的小孩子们,在偌大的房间里玩闹着、追逐着、嬉笑着,仿佛又重新回到了过往的无忧岁月。
宋美龄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不久前刚从美国返台。赴美寻求政治支持失败的她在美国受尽了白眼与冷落,回到台湾后,看到久未见面的亲人,感受到来自家庭温馨情感,天差地别的待遇让她更是越发的感慨,也越发的珍惜这种患难与共的氛围。
平素给人高雅之中带着些冷傲的她,在这个举家团聚、和乐融融的时刻,因为没有了外人在场,所以身上也不由得多了一分柔和的气息。看着大大小小的孩子们在她眼前跑来跑去,从未生育过子女的她俨然也感受到了那种儿孙绕膝、子孙满堂的滋味,心头漾起一种爱怜的感觉,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对着身边的女眷们说道:
“这个时候能看到孩子们那么开心的笑脸,就觉得自己的心也暖洋洋的。”
她身边坐着的是蒋家的苏联媳妇蒋方良,她在中国多年,已经学会了一口流利的中国话,甚至还会说比较地道的奉化方言。这个苏联女工出身的普通女子温柔善良,身上有着中国传统女性的坚忍与勤劳的美德,尽管宋美龄不是她的“正牌”婆婆,但她依然对这个比她大不了多少岁的“婆婆”礼敬有加。因此,多年来,虽然蒋经国与宋美龄的关系时好时坏,但她们的婆媳关系还算相处的比较融洽。
听婆婆这样颇有感慨的话语,蒋方良看了看玩做一团的孩子们,也笑着点点头,用带着奉化乡音的口音道:
“是呀,这些日子要是没有孩子们陪着,真不晓得要怎么坚持下去。”
“谁说不是呢?我在美国的时候,最想念的也是这些孩子们。尤其是最小的孝勇,真是快成了我的心头肉了!”
宋美龄说着,优雅的端起咖啡杯,抿了口香浓的咖啡,转头看向一旁的韩婉婷,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略显苍白的脸颊,关切的问道:
“婷儿,怎么了?你有心事吗?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心不在焉的,老是走神。”
韩婉婷回过神来,微微一笑,环视着屋子里热闹的场景,摇头道:
“啊,没什么,只是再看到今天这样的场面,有点,嗯,怎么说呢,有点恍如隔世。好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热闹了。”
宋美龄悠长的叹了口气,故作生气的瞪了瞪她,端出做长辈的架势数落道:
“你又不是林黛玉,好端端的生出这许多的情绪来。眼下可不是你多愁善感的时候,过些日子就要生了吧?怎么给我生个健康可爱的小侄孙出来才是你要关心的事情,其他的,都交给他们男人们去操心好了,你统统不要管!听到没有?”
未及韩婉婷回答,蒋方良便出言道:
“婉婷,不如你就跟我们一起回台北去吧,那里虽然也不算很好,可总比你现在住的那个地方要好上许多。大家都住在一起,你生孩子的时候也好有个照应。”
蒋方良不说这些倒还好,一说,反倒让宋美龄有些气恼。她作势伸手朝着韩婉婷的手背打了一记,扭头对着蒋方良抱怨道:
“哎呀,你和我想的是一样的呢!我也是这样跟她讲的,可是她呀,就是不肯。你看看她,七个月的身子了,还要窝在高雄那个简陋的小房子里。除了一个从上海带出来的冯妈,身边都没人啦。就这么一个人生孩子,真叫我不放心!”
“姑妈,出嫁从夫嘛!您不也是总陪在姑夫的身边吗?当年姑夫在西安遇到危险,您明知有危险,不是还是义无反顾的去陪姑夫了吗?我这是在向您学习啊,免得您老是说我没有一点为人妻的觉悟!”
“你不要拿这些好听的话来搪塞我!再拍我马屁啊,我也不受用!方良,你看看她,巧舌如簧,巧言令色啊!我一跟她说要她和我回去的事情,她就用这些话来应付我!小时候蛮听话懂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