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农门骄女-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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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遭受牢狱之灾,估计她会不想活了,因为没有办法想象那种苦,就现在的生活也足够辛苦了。
“不跑怎么办?等着来抓吗?你先跑了再说啊!你怎么这么蠢!”刘芳看喜儿根本就是一副准备“自投罗网”的样子,急得都要哭出来了,“你就先去躲起来啊,等躲过去了,再回来就没事了!”
喜儿不想和刘芳讨论“我跑了你们怎么办”这种高深的问题,她直接仰起脸梗着脖子向着刘芳,态度强硬地说,“反正我不跑也不逃,你打死我我也不走!”她也不是不害怕,可也不是那么的害怕。她既害怕明天的到来,又觉得大不了就是一死了。可是,提前预见了的不好的情况,总还是让人觉得慌张,下意识想要想办法避开。动物都有求生的本能,就算是更加高级的人类,也是一样。
刘芳恨不得抬手就给喜儿一巴掌,好把她给打醒过来,偏偏看着喜儿这么一副样子,又根本下不去手。抬起的手最后也还是放下了,到最后就变成了将喜儿一把抱住。刘芳还是觉得自己没用,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
喜儿被刘芳抱着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胡灵儿和胡庆两个都意识到了某件重要的事情紧张的看着刘芳和喜儿,眼底满是惊惧。喜儿好不容易才挣开刘芳的怀抱,对刘芳说,“娘,我饿了,灵儿和庆哥肯定也饿了,你去做点饭好不好?”
天暗了下来,屋子里也有点黑,刘芳这才意识到不早了,又知道说不动喜儿,只好点头应好,出了屋子去厨房做吃的,也知道喜儿这是故意打发她走。刘芳走了,喜儿看到胡灵儿和胡庆都一个表情看着自己,就不知道怎么的被戳中笑点,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伸手捏捏胡灵儿和胡庆两个人的脸颊,说,“干什么这个样子?还不一定有没有事呢。说不定我就好好的回来了?再说,就是有事也不怕啊。”她找出来火折子点了蜡烛,矮着身子从床底下拿出来个破烂的坛子,给胡灵儿看,“姐自己攒的钱,在这里,现在告诉你,以后要用就知道在哪里了。”
喜儿以前想,要是她能够把这个烂坛子里面装满银子,就自己出去做点生意。要是连这个资本都没有,那估计这一辈子就都是种田的命了。现在不知道明天到底会怎么样,要是她人没了,钱财也带不走,给胡灵儿留着买两件新衣裳也好。
胡灵儿探头看一眼喜儿抱着的坛子,里头有点碎银子还有很多铜板,因为这个比自己大上两岁的姐姐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攒下这么多钱而觉得惊奇,又因为喜儿说出这样的话而感到了悲伤情绪。她一笑,却哭了出来,接过喜儿递过来的东西就说,“我姐真能干,攒了这么多钱。你就放那里啊,告诉我干什么,就不担心我偷偷拿去都花光了……”嘟嘟囔囔的。
喜儿也笑,想和胡庆说点什么又觉得太过矫情,到最后就只说了一句,“好好读书,记得回家教你姐认字还有写字。”胡庆认认真真的点头。想来想去,觉得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喜儿就不再多说什么而是收拾好去厨房陪刘芳了。
关于煤的事情,前期所有的准备工作基本没有问题了。现在就是等一个时机,无论是其他人发现煤矿上报给县令也好,还是刘芳把消息传出去,让上边的人察觉到了也好,总之只要这个时机来了,赚钱就不是什么大问题。在这件事情上面努力了这么多,就算自己享受不到成果,有别人享受得到也好啊。正由于喜儿抱着这样的想法,所以她特地跑到厨房去和做饭的刘芳提了一下,她知道刘芳会听进去。
看着刘芳准备的晚饭,喜儿简直有点哭笑不得。
这种……吃饱了好上路……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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忐忑的一夜过去,新的一天,太阳照常升起,小鸟依然在树枝头叽叽喳喳地叫。喜儿醒来的时候,都差点没想起来,今天自己将会遭遇到一件决定她命运的重大的事情。刘芳如常准备好了早饭,胡全还是什么都不知道而随便抓了两个饼子就早早地出了门。
吴英洗漱好,就坐在堂屋门口等着刘芳做好早饭有得吃。沉寂的清晨在一阵马的嘶鸣中被打破,坐在堂屋门口的吴英顿时间惊奇得跑到院子门口过去看。厨房里面,刘芳、喜儿、胡灵儿、胡庆几个人都一下子精神紧绷了起来。
本来是想着看个热闹,偏偏看到那些骑马来的捕快翻身下马就往他们家走了过来,吴英吓得不知道该往外边跑还是往屋里钻才好。她犹豫之间,周耀宗已经带着人到了院子门口了。她看到吴英又看了看这个地方,确定没有找错,就有其他的捕快问吴英,“胡喜儿在不在家?”
人家这么问,那自然不是来抓她的了,刚刚把自己这辈子做过的事情都恨不得想一遍确定自己真的没有犯法的吴英一探头,便回答说,“在家啊,你们找她一个丫头片子干什么?”并没有人回答吴英的问题,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周耀宗就直接带着人闯进院子里面来了。
喜儿从厨房里走出来,果然看到领头的那个是周耀宗。她两腿有点打颤,又有点发软,还有点迈不动步子。周耀宗看到喜儿,就道,“你就是胡喜儿?跟我们走一趟县衙,你自己清楚是什么事。”
稍微犹豫了一下,喜儿才垦求着对周耀宗说,“能让我先吃个早饭吗?”
周耀宗:“……”
喜儿动作快速吃好早饭,便跟着周耀宗走,还得一边示意刘芳不用冲动。走出院子看到只有和捕快数相匹配的马匹,喜儿就问周耀宗,“你们是准备把我绳子绑在后面拖到县衙去吗?”嗯,没有囚车,那电视上演的就是那一种了。喜儿默默的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其实有点蠢。
周耀宗嘴角抽搐,翻身上马,微微低头,对喜儿伸出手,道,“上来。”
喜儿有点懵。
这是被抓去县衙审问的人应该有的待遇吗?
☆、第29章 公堂
喜儿第一次骑马,还是和周耀宗两个人一起。她坐在前边,周耀宗坐在后边,他的双臂从后头伸过来握紧缰绳好控制马匹,与她的身体保持着距离,并未为离得太近。尽管如此,周耀宗的存在感实在太过强烈了,哪怕保持着距离喜儿也没法忽视他。只不过,当下喜儿关心的都是别的事情,便对另一些事情没有那么注意到了。
周耀宗将马骑得飞快,其他跟着的也都是一个样。即便路还算平整,喜儿还是被颠得七荤八素,屁股直疼。耳边风声持续呼啸,想趁着在路上的功夫和周耀宗打听情况——从周耀宗对她的态度来看,打听到情况的可能性很大,喜儿便扯着嗓子大声喊,生怕他听不到或者听不明白了。
本来好好的、专心致志的骑马的周耀宗耳边突然就响起了一声“怒吼”,那瞬间震得他耳朵都有点嗡嗡作响了。低头也只能看到前边的人的后脑勺,周耀宗顿时就感觉到了无奈。他原本两手都是握着缰绳,这会却松开左手,伸手便送了喜儿一个不轻不重的脑瓜嘣。
喜儿猝不及防,不意会遭了周耀宗的“暗算”,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儿疼,跟着就听到周耀宗同她说,“嗓门儿大得跟什么似的,耳朵都要被你给吵死了。”喜儿一愣,才意识到原来是自己刚才喊得太过大声了,又听到周耀宗回答自己问的话。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还不知道?抓你去做什么你心里还不清楚?合着就是没有把你给拷起来是吧?”周耀宗说话间便感觉到喜儿身子变得紧绷,后背挺直得跟木板似的,轻易就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只得继续说,“你怕什么,不会有事。”
这样不算安慰的安慰让喜儿觉得更加奇怪,听周耀宗的语气仿佛是确信她不会有事一样,可这里边到底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依着他说的话,大约是知道她做的那些事情了,既然知道,为何又说出这样的话?他怎么就敢说她不会有事?
“为什么……?”
“你要是问这个问题的话,不如说一说,你怎么伤了那个人?”周耀宗反问喜儿,却又似不非要听喜儿的回答,“至于你不会有事,自然是因为不是谁都是傻子。想他能被你一个野丫头给伤成那样,难不成你没事能去伤他一个大人?但凡动一点脑子,也想得到这个道理。”
喜儿想说,可不见得谁都会动脑子,否则那胡大福能这么急吼吼跑到县衙去告她么?当然这种话没发说给周耀宗听,何况喜儿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要说只是不相信她会无缘无故伤了胡大福的话,毕竟伤了就是伤了啊,难不成把他伤成那个样子也没有关系……光顾着想这些,喜儿反而忽略了周耀宗的那一声“野丫头”了。
就算想要问得更详细,但多说多错的道理喜儿还是明白的,周耀宗前面的话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反而让喜儿不好继续问下去,只能就此打住。于是之后的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再有什么交流,可喜儿得承认,周耀宗的这一句“不会有事”确实大大安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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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喜儿最多是赶集的时候从胡家村到镇子上,离开镇上到县城还是第一次。
县城里无疑要比镇子上繁华许多,也建设得要好上很多。即便是闲暇时候,行人也是不少,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摊贩众多。初次进城的喜儿大喇喇地观察着这些,真的活脱脱就是一个“村姑”的形象了。
他们要去的县衙位于县城中心的位置,不过到了县城里边离县衙就很近了并花不去多少的时间。行人们看到骑马的是捕快基本都会主动让路,因而速度也没有怎么慢下来,很快就到了县衙门口。
远一些的时候就看到了飞翘起的檐角还有灰褐色的片片屋瓦,到得近前,两座大石狮子威仪矗立在了县衙的两旁,更给县衙增添肃穆气氛。廊下吊着两只大红灯笼,大约是新年时候挂上去的,后来并未特地摘下来。周耀宗先下了马,又伸手去扶喜儿从马背上下来。到了这里,路上稍有所松懈的心情无疑再次变得紧张和绷紧。有人上来牵马走,喜儿跟在周耀宗后面,走进了县衙。
青砖浮雕的照壁正中一只怪兽雕刻在上边,到了县衙里面,不比在外边,喜儿已不再四处乱看了。跟在周耀宗身后一起穿过甬道,四周安静到连脚步声都能够听得见。甬道走到尽头,不远处县衙明亮宽阔的大堂已经看得清楚,周耀宗骤然停下了脚步。
“一会你只要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就可以了,别撒谎,自会给你一个公道。”和先前在路上时候的语气不同,周耀宗声音虽故意压低,但期间的严肃和确定之感让人无法忽视。
喜儿抬头看他神色认真,却是一笑,“当着许多的人面说出来自己差点失了清白……原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么?”不喜欢周耀宗那样理所当然的语气,也觉得他不似自己以为的那样将事情想得透彻,如果他多考虑到——确实他可以不考虑,在这样女子的名声重于一切的环境之下,事实曝露对她意味着什么,喜儿才会故意刺了他一句。
周耀宗年轻气盛又有正义感,直到他刚才的话,喜儿已经可以确定他是倾向于站在她这边的。他似乎对这一位县令有着十分的信任,确定对方清正廉明、为民做主。从周耀宗身上注意到的这些让喜儿更希望他能够因为支持她而做出更多的帮助,而不仅仅只是心里想想。正因为对方年轻气盛,所以很容易就能够被刺激到,何况,他确实忽略了这重要的一点。
无论喜儿究竟在意还是不在意将事情说出来,但现实就是这样一回事。即便她应该是那个受害人,为了保护自己而反抗,依然会被人觉得“恐怖”、“恶毒”、“蛇蝎心肠”之类的。甚至,因为她差点失了清白,就已经要和“不贞不洁”挂上钩了。明明是受害之人却仿佛做错了天大的事情,以致于很可能要承受第二次的伤害。
周耀宗是不明白么?
他只是暂时性忽略了这一点而已。
在周耀宗因喜儿的话而呆住的一瞬之间,喜儿越过他,径自往大堂走过去。感觉喜儿似乎是生气了,又意识到自己确实忽略了那样重要的一件事情周耀宗心里确实地涌出了几分愧疚之情。哪怕对方现在只是一个野丫头,可是待事情传了出去,她在村子里又该如何立足?
人言可畏,他明明最是清楚。
只是在这种时候,如何能够撒谎?周耀宗一下子变得语塞,态度也强硬不起来,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和喜儿交流才好了。他又忍不住想,自己何必和一个小野丫头较劲,等看一看她自己是准备一会要怎么样去做,到时候再说便是。心下想着这些的周耀宗,快步追上喜儿,再次到了她前面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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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明亮的大堂正中,书写着“正大光明”的牌匾高高悬挂,其下长长的黑色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