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豪门危情,首席总裁太绝情 >

第104章

豪门危情,首席总裁太绝情-第104章

小说: 豪门危情,首席总裁太绝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妈无可奈何的点头:“恐怕是这样。”
    一旁被冷落的老太爷听明白了,出声吼喝:“什么意思?”
    “还有啥意思?”老太太扭着上身,不欣赏老太爷的迟钝反应:“小东东喜欢佟怜裳,所以和小五闹僵了,叔侄两一而再再而三的吵架,都是为了佟怜裳,今晚小东东喝多了,跑去小五家闹,也是心里不痛快,想想看,谁能痛快,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小叔谈过,再怎么分的彻彻底底,在小东东心里也永远是个疙瘩。”
    徐妈摇摇头,补充说明:“我看不止如此。”
    老太爷插话:“怎么说?”
    徐妈跟随老太爷老太太大半辈子了,除开表面主人与佣人的关系,其实就像家人亲人一样,说话并不遮掩:“我觉得小五可能和佟怜裳有过什么,不然靳东不会这么介意的。”
    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那颗火辣辣的心直接掉进了冰窖里:“你啥意思?”她又自己反应了一下,蓦地被自己吓了一跳:“你是说,小五跟佟怜裳……睡过?”
    最后两个字,简直不忍启齿,对老一辈思想传统的大家长来说,年轻人动辄开防、怀孕的事是非常可耻,能给家人蒙羞的。
    老太太不相信,虽说她家小五什么德行她自己最清楚,靳湛柏谈过不少女人,关昕还流了两个,一系列的事件都能证明靳湛柏在恋爱的时候讲究灵与肉的结合,是时下情侣最时髦最开放的相处模式,所以说,如果他和佟怜裳也睡过,并不是不可能,但老太太不相信,因为作为一个母亲,作为生了他的女人,至少自己儿子的眼神她看的懂,靳湛柏喜不喜欢佟怜裳,老太太敢一口咬定,如此,她就不得不帮靳湛柏说两句,在女人这件事上,他的行为再怎么开放,也绝不会和一个没有感觉的女人睡觉。
    “哎呦喂!你啥都不知道激动个啥?儿子不是你生的是不是?”
    老太太制止住老太爷,刚才经过徐妈一番分析,老太爷又把靳湛柏拎出来,狠狠的咒骂了一通,老太太护子心切,不允许任何人说她家小五的不是。
    “芳敏说的对,就是这混蛋小子欺负了裳裳,所以靳东才这么难受,他们要真没事,我相信靳东不会这么小心眼。”
    老太太听着老太爷板上钉钉的口吻就烦,望着徐妈,徐妈也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大家仿佛都在告诉她,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是因为小五和佟怜裳发生了关系,靳东才会反常到这个地步。
    因为没有哪个男人能真正做到不介意老婆的过去,尤其,对象还是自己的小叔。
    老太太垂下头来,没了精神。
    在事实面前,她辩不过。
    “他们三个人的事估计还挺复杂,靳东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佟怜裳的都很难说,而且佟怜裳和小五分手这件事,有没有靳东的原因,也很难说。”
    徐妈向来理智,推出了这个结论,连老太爷都非常赞同。
    看来,这些做家长的没搞清楚几个晚辈之间私密的关系就匆匆给他们安排配对,是非常不负责任的行为,佟怜裳也成了夹在两人中间,成为使叔侄两反目成仇的红颜祸水了。
    “明天把小五叫回来,我要他和靳东当面对质,究竟是靳东破坏了小五和佟怜裳的感情,还是靳东一早就先小五和佟怜裳认识,我得搞清楚,这个家,不准再闹下去。”
    老太爷最终拿定了主意,老太太没有意见,她哀哀的叹了口气,靳家以前有多和美,现在就有多是非,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就从靳湛柏要和佟怜裳解除婚约那时起,一切都在潜移默化的改变,事已至此,做家长的不能不管,不能看着孩子们把房顶掀了,血亲之间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敌。
    像靳东那样说话,毁了他,废了他,是不被传统大家长所能原谅的,他们两的矛盾,已经成为一场家庭遭难。
    ……
    斩月一个人在楼下吃外卖,靳湛柏从靳东走后,就一个人闷在书房,饭没有吃,斩月也没去叫,这个时候,也许最好的办法就是冷静。
    彼此都需要冷静。
    或许靳东的哭声,真的刺伤了靳湛柏早已迷失的亲情,他才意识到,他不顾死活去伤害的,是他的亲侄儿,是从小与他一起长大的男孩,是把他当做偶像与行事准则的粉丝,如若不是这般掏心掏肺的信任,也不会在众叛亲离后选择向自己的小叔叔寻求帮助,如果没有带他去见斩月,事情不该演变到现在这副模样。
    他之所以这般难受,是因为自己在抢了自己侄儿的女人之后,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态度,不觉得有愧,不觉得是错。





     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妻子?还有没有良心?
    更新时间:2014…8…23 0:23:42 本章字数:9365

    今晚却实实在在看到靳东因为失去了斩月而痛苦成什么样子的模样,那样子还是个人吗?或许只是一具行尸走肉,没有灵魂。
    当靳东喊他一声“小叔”,他彻底茫然了,他是做长辈的,他本该护着小辈,在全家人都反对靳东和斩月的爱情时,他该站出来,为他说一句话,因为他们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可是他没有,他不仅没有,还用了釜底抽薪的一招,将斩月彻彻底底从他身边带走,他剥夺了靳东恋爱的权利,他是何其残忍的人。
    是的,或许靳东像这样隐瞒自己的痛苦,表面平静的微笑已经很久了,今天是他的大婚之日,不难想象,他的心情有多糟糕,那个本该和他牵手走向红毯的,是斩月,是那个他自主爱上的女人,而不是为了报复而引诱来的佟怜裳。
    在靳东最痛苦却不得不见人就笑的今天,他把他心爱的女人睡了,靳东和她相爱六年,没有碰过她,这是多么真挚的爱情才能坚守这么多年,靳湛柏自认他做不到。
    当他身体的那一部分进入靳东深爱的女人身体中,他兴奋的快要爆炸,心脏怦怦怦的要跳出胸腔,那个时候,他只知道他的身体是多么愉悦,却没有想到此刻的靳东,也许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偷偷的哭泣瑚。
    也许,从一开始,他就低估了靳东对斩月的爱情,他认为靳东为了斩月离家出走,甚至去新加坡打工,在工地干活,都是一种不成熟、甚至是与父母作对的行为,他没想过,也有可能是靳东对这个女孩深深的爱,无法自拔,就像没有人能亲自斩断自己的手臂一样。
    他们究竟一起经历过什么,才会形成这类情感铄?
    靳湛柏留意到一个细节,靳东趴在斩月腿上嚎啕大哭时,斩月是紧紧的抱着他的头的,那个时候的一切行为都出自潜意识,她把他当自己人,当亲人,他们的接触没有任何龃龉,他们是一体的。
    就好像母亲给孩子喂奶,是不会尴尬的。
    他能嫉妒吗?那两个人,原本就是一对相爱至深的恋侣,苦恋六年,分道扬镳。
    可他为什么不能嫉妒?他是这个女人的现任丈夫,她必须忠诚于他,她不能再抱着其他男人,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从心,到身体,都只能给他一个人。
    ……
    斩月收拾了餐桌,把碗筷在水槽里洗干净,拿吸水抹布擦干,放置于碗筷架上,归类好,检查了液化气,关灯。
    穿过客厅检查了阳台边的门窗,玄关处的防盗锁,一切就绪,关了一楼的灯。
    她踏着无声的步伐,上了楼,书房门缝下没有那缕灯光,可是他的人明明在房里,已经沉默了一个多小时。
    斩月站在门口,敲了敲,靳湛柏没有给出回应,最终,她决定放弃,走到旁边的浴室里,开始洗漱。
    挤上一条牙膏,就了口水,刷出许多泡沫,她看着镜子,突然就看到了靳湛柏,而在此之前,她竟然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
    两个人用一面镜子看着对方,彼此神情都相当萎靡,斩月知道他身陷痛苦,即便那新婚当日跑来痛哭的男人不是他的亲侄子,哪怕是个不相干的陌生人,他的心情也好不起来。
    斩月默默垂下头去,靳湛柏也没有开口,只是突然走上来,圈住了斩月的脖子。
    她没办法刷牙了,只能拿着已经刷出泡沫的牙刷看着镜子,他把头埋进她颈子里了,在哭。
    或许他也忍了很久,这种情绪在靳东彻底崩溃的今晚,他也发泄了出来,她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滋味,他伤害了自己的侄儿,他甚至再也没有脸面去见靳家的人,如果让父母兄长知道他强取豪夺自己侄儿的女朋友,没有人不会朝他吐一口吐沫,觉得他卑鄙到这种地步。
    他心里很苦,自相矛盾,一方面对靳东内疚,一方面对靳东嫉妒。
    尤其当他想起那会儿他揪住靳东的头发打他的时候,斩月死死的护着,冲他咆哮,不要打他!不要打他!
    即便他们真的分手了,即便他们的身体已经给别人了,但心呢?他怎么知道她的心究竟在哪里?是不是伪装着表面与他的恩爱,心里独自怀念着靳东?
    他又从内疚的深渊里跌进了嫉妒的泥沼里,原来从一开始,他们三个人开始纠缠的时候,就注定谁都不容易得到幸福了。
    ……
    靳湛柏后来松开她,去花洒下冲澡,斩月抓紧时间洗漱完,离开了浴室。
    她回房,在床上坐了一会,下身有点疼,毕竟一个下午经历了好几次,此刻她抱着膝,试图让那里休息一下。
    他洗好澡走了出来,脚步声很轻,没有往她的房间来,斩月听了一下,辨认他应该去了卧室。
    靳东来哭闹的事仿佛严重影响了他,他很少这般死气沉沉,即便在生气,也会跟她争锋相对,绝对不会像缕空气保持缄默。
    斩月知道,或许今晚的事情触及了他的底线,他受不了靳东结婚了还来纠缠。
    其实他更多的,是对自己犯了错还打人的行为的忏悔,他的心,真的疼了,当那一巴掌接一巴掌扇在大醉大哭的靳东头上的时候,他像这个孩子的父亲,打在儿身,疼他他心。
    ……
    靳湛柏回到房间,默默对窗发了一会儿呆,心情又陡然转变了,心里的嫉妒又开始攻击他的理智,他讨厌他老婆和别的男人有过一段长恋,是的,长恋。
    他说过,他不会招惹有过长恋的女人,不是在意她的身体已经不纯洁,而是受不了她和前任的那么多年,一年365天,六年2190天,两千多个日日夜夜,他们几乎经历了这一生的一切。
    他没有自信取而代之,在她的青春年华里,是靳东这个男人陪伴她成长,而一个人一生最美好的岁月,就是那段呼啸而过的青春。
    靳东在现实中离开了她,与她成为永不相交的两道平行线,可是消失了的他又以另一种方式存在于她的生命,那就是与她的青春燃烧在一起,没有人能忘记自己的青春,她也就忘不掉她青春里的那个男人。
    从某种意义上讲,靳东或许比他更为绵长悠远的与斩月一起老去,即便撇开这些,就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一句人类的箴言,他也赢不了靳东。
    他是她爱而不得的,他却是她唾手可得的,孰轻孰重,一掂就知。
    他这些年没有哭过,如今鼻头发酸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因为真爱过,才会难过?
    他似乎理解了身为男人的靳东,为何会哭……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靳湛柏不想再想这些纷繁的事情,摸黑爬上。床,双腿登直,至少,让他今晚安然睡一夜。
    ……
    隔天醒来,靳东一张眼睛就看到夏雪打开橱柜,正在为靳百年找衣服,靳百年站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扣衬衫扣子。
    父母都没有察觉他已经醒来,各自忙着事情,当他在枕头上动了动脑袋,两人才同时看向他。
    “醒了?”夏雪拿出靳百年的衣服,问靳东。
    靳东撑着床褥爬起来,宿醉后的第二天,无疑头疼欲裂。
    他捂着快要炸裂的脑袋,瓮声瓮气的问夏雪:“我怎么睡在这?”
    夏雪把衣服交给靳百年,弯腰撑向靳东:“昨晚的事不记得了?”
    靳东扭了扭脖子,依稀想起和姜南爵龙秀阳几个好兄弟在俱乐部喝酒赌球,其他的,还真没有什么印象。
    他摇摇头。
    夏雪于是回头看了看丈夫,夫妻两相视一眼,意味深长。
    “你昨晚跑到你小叔家去了。”
    夏雪这么说的时候,靳东诧异的望着她,显然是一点记忆都没有。
    “我去他家干嘛?”他发着脾气,又像是跟自己赌气。
    夏雪摇摇头:“不知道,我到你小叔家的时候,你已经躺在地板上睡着了。”
    做母亲的还是受不了自己儿子睡在别人家的地上,说起来就很心疼。
    “儿子,以后别糟蹋自己,好不好?你现在多好,成家立业,你爸爸准备把你带到安南去,就在他身边学习,以后整个安南都是你的,你比他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