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树底说相思 by响水人家(日记体,纪实,be)-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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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还玩电脑?”
“没有,刚开启,准备写日记的,回忆录而已。”我知道爹(tia)没有睡着,要不然不可能我刚开启电脑,电脑的荧屏的光透过窗户,他就过来敲门的。
“哦,对,听你妈讲过,你有写日记的习惯,而且还不让别人在旁边。日记嘛,个人隐私。”
“真没想到你会记在心上。”此时我很激动,也很感动,我的每一个习惯爹(tia)都记得清楚。
“嗨,就是你妈在我面前提过一次而已。那你写吧,我回房间了。”爹(tia)说着就起身准备回房间。
“爹(tia)”这是我第一次开口这么叫他,以前在妈他们面前都是以那老头,他呢,上海那个呢,来称呼爹(tia),在爹(tia)面前的时候我就会直接称呼哎,有一次我妈让我叫他吃饭一样我就这样叫的:“哎,叫你吃饭呢。”现在想想感觉好似在叫某一个陌生人一样。不知为什么,此时哪来的勇气叫出爹(tia)这个称呼的。
“你刚刚叫我什么?”爹(tia)很奇怪的问道。
我脸通红不好意思的说道:“爸。”
“刚刚叫的不是爸。”
我愣了一会,也不知道该不该叫,退一步海阔天空,可我怕我退一步他会得寸进尺,算了吧,不就称呼么,在乎那么多干什么,那样我岂不是更累。
“我刚刚叫你爹(tia)。”
“多少年了,第一次听你这么叫我,你都不知道今天和你回家的时候,有些邻居不认识你,都说我这孙子在哪读书的?怎么一直没见过?我当时心里多难受,孙子?明明是儿子,瞬间就变成孙子了。”
“没法子,我长的就这样”
今年(2010年)都二十三了我,走在大街上还有人认为我只有十六七,前些天(2010年10月20日)在北京南站去接爹(tia)的时候,还有路人说:“这孙子,怎么对他爷爷这么说话?”弄的我当时哭笑不得。爹(tia)倒是不客气的冲着那人喊到:“什么孙子,没看见长的那么一摸一样么,有孙子和爷爷是一模一样的么?”
“长的年轻不好么?”爹(tia)笑着对我说。
“看用在什么地方了,你今晚别回你那屋了吧,我一个人不习惯睡觉。”
爹(tia)嘴角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那我睡哪?”
“嘿,还真得寸进尺,我睡哪你睡哪呗。”
爹(tia)不好意的朝着我笑了笑,我抿嘴一笑说道:“别笑了,我是看这床太大了,反正有多余的地方,我一人睡这么大的床太浪费了,所以算是出租半张床铺给你”爹(tia)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咯咯的笑着,其实一个人睡感觉挺空的,身边没人睡着有点不习惯。
深夜看着躺在身边父亲的后背,不时的想起以前妈在我们姐弟面前提到爹(tia)从前做苦力的往事,爹(tia)以前做过河工,搬运工,矿工,村书记;后来在上海宝钢厂做钢铁工人,一直至退休
不时的抽泣声传入我耳中:“你感冒了?”
“没有。”爹(tia)的说话声音有点颤抖。
“那你怎么老是抽泣的?”
“鼻子不通气。”爹(tia)故意在找借口。
“那不还是感冒了?”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着?”爹(tia)开始想岔开话题,哼,别忘了我是天蝎,想岔开我的话题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天蝎座的人有一毛病,那就是追问起来简直就是不是人,对某件怀疑的事情特别的能刨根问底的追问。
“干嘛背对着我睡?”爹(tia)越岔开话题我越刁难爹(tia)。
“我有口臭,你妈说你不喜欢和有口臭的人正面对。”
“我要你面对着我睡。”我边说着边开始用手掰动着爹(tia)的身体,凭我的直觉他应该是在哭吧?
“别,我真的有口臭。”哎,毕竟我体弱没什么力气,连爹(tia)的身体我都掰不动。实在没办法,我从爹(tia)的身上翻了过去面对着他,拿起床头的手机照着他,哭红的眼睛流露出说不明的苦衷。
“哭就哭呗,有什么可丢人的,这房间里现在就你和我,我好像都不只一次在你面前哭过吧?”
“你是小孩子,在大人面前哭没什么的,我可是老人了,在你面前哭多丢人呐。”
“你还知道丢人呐,那你当初把我送人怎么不知道丢人的?”
“以前的事别提了。”看着父亲第一次在我面前哭泣,我心里也怪不是滋味的,那年(2006年)父亲59岁,轻轻地抹去他脸上的泪,粗糙的皮肤告诉我,父亲经历的沧桑与苦难。哎,父母想念子女就像流水一样,一直在流;而子女想念父母就像风吹树叶,风吹一下,就动一下,风不吹,就不动。
“我晚上会蹬被子,所以你睡觉要搂着我,别让我蹬被子。”呵呵,哎,这只是我想靠在爹(tia)怀里的一个借口。
“噢,没事,我搂着你睡就行了。”呵呵,我心里暗暗地露出说不出来的高兴。
长这么大第一次与爹(tia)亲密接触,第一次与爹(tia)同睡一张床,第一次睡在爹(tia)的怀里,第一次开口叫爹(tia)慢慢的才知道,不要心情不好的时候对周围人发脾气,慢慢的才知道,从现在开始应该把握每一个你能把握的人,慢慢的才知道,原来现实如此的无奈,现在可以明白父母对自己多么重要。
相思树底说相思 …》 相思树底说相思全文阅读 …》 正文 第十章:不该来到这世上
相思树底说相思…正文 第十章:不该来到这世上
作者:响水人家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学校,陌生的面孔,一切一切的陌生。当我踏上回上海的路时,我自己已经预料到自己将来的命,肯定是好景不长。高二我就读了上半学期就辍学了,准确的说是我自己放弃的,以至于我现在劳累的参加成考。
在上海就读的高二半学期里我没有交往几个同学,所以让周围的同学引起了神秘感,我除了和同桌与前后同学说说话,其他的同学从没说过话。陌生的城市使我开始有了抑郁,寂寞,空虚感;虽说每天上学放学都有爹(tia)陪着我,但是心里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东西,那就是说不出来的情感在作怪。
刚到上海的时候每天与老爷通电话,每天与老爷通电话的时候也是那一天心情最好的时候,九月十月常常星期天回躺响水,后来因为课程多了,哼,与其说是课程多,还不如说是爹(tia)刻意的安排的,安排补课,哼,我在响水读书的时候从没补过课,我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是让我没有充裕的时间回响水,好像小孩断奶一样,时间久了我也就不在依赖老爷了,可是爹(tia)偏偏不知道我是一名同志,怎么可能忘记自己的初恋,虽然老爷不是圈内的人士,但应该也算作是初恋吧,呵呵,要是真正谈起初恋的话,那应该是属于2010年4月底5月初的那会,我在**贴吧里面发了个信息,后来晚上的时候有个老伯给我回信息了,他说他是上海的,一直到现在我都与他有联系,而且我还一直回味着我与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情景。
学习的繁忙连打个电话给老爷的时间有时都挤不出来,整天头脑昏昏沉沉的,一点精神都没有,疲惫不堪。2006年12月24日的平安夜,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我给妈打了电话,妈是基督教的信徒,圣诞节的时候妈是要去做祷告的,我在17岁的时候也被洗礼过,所以也成为基督信徒,给妈打电话原本只是想简单的说两句让她替我祷告点事情,因为我没时间去教堂。
“妈,明天圣诞节去教堂的时候帮我祷告祷告。”电话里我开头就说这事,不知道为什么有的时候电话,特别是和现在上海的那老伯打电话时,在打电话之前明明想好了有很多话要对他讲,可是电话一通了就又全忘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哦,你晚饭吃了?”
“吃了,你明天去教堂的时候帮我祷告祷告,别忘了,特别要祷告老爷身体健康。”
“晓得了,不会忘的,把什么事情都忘了,也不能把你交代的事情忘了,哎”
“你叹什么气的?”纳闷。
“别提你老爷了,卧床很多天了,都起不来了。每天都是你四姐拿饭给他吃的,有时啊我有时间也会过去瞧瞧,他衣服什么的都是我拿过来洗的。”
“嗯?四姐给他拿饭?衣服怎么还要你拿到家洗的?”
“你婶子他俩口离婚离的了,你叔听说是去了云南的曲靖,你婶子改嫁了,那男的是灌南的,现在家里面就剩你老爷一人了。”
“不是的哦,那叔为什么不留在家照顾老爷的?他现在卧床不起那大小便呢?”不知为什么一听到老爷出事了,心里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眼泪也瞬间的落了下来。
“我在他房间放了马桶,他自己还能扶着东西挪下床来。”
“房间里面放那东西对空气不好的,那多难受啊,没病也被熏出病来了啊。”
“那也没办法啊,现在他家里没人了,你叔现在也不管问他了,我和你四姐也没多少时间,早晚都要出摊。”
“草,真他妈的孬种,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孽了,下辈子这样对待他;你让四姐一有时间就过去看看吧,我今晚就和爹(tia)商量看看能不能把他接上海来。”
“我跟你四姐说了,每天收摊后我就不需要她帮忙了,就直接让她出去他那的,有时候带点苹果橘子什么的;别跟你爹(tia)商量把他接过去,你大哥和高艳平(嫂子名字)不会同意的,人家没的事服侍你老爷干什么?对他们又没得恩情呢。”
“谁让他们服侍了,我有时间来服侍他不咯,大不了我不补课了。”
“那你也不能天天在家。”
“爹(tia)不是天天在呢。”
“现在不是说这个,关键你能让你大哥和高艳平接受他?我跟你说,肯定不接受的。小亮哎,咱娘俩在这说,话又说回来,你回上海的时候还和你大哥他俩口子动嘴皮的呢,你想想,你大哥和高艳平都撵你爹(tia)回响水了,跟谈不上说要接你老爷去住了;不可能的事情啊,别和你大商量了。你老爷有我和四丫(四姐)服侍就行了,我这两天腾房间呢,就这两天把他接过来。”
“那饭量怎样哦?”
“听说这几天不行呢,吃的比以前少了。”
“那你问没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哦?饭量减少不是好兆头。”
“这些我晓得,你妈都55岁(2006年)的人了,过来人了能不晓得么。”
“那你问问,问清楚了,过两天我再打电话回去。”
“那你最近身体怎样?有没有上火?”
“身体还想,不吃辣的就行。”
“小腹还疼不疼了?”
“疼呢,就是次数减少了,上个月疼了两三次吧。”
“那腿还抽不抽筋了。”
“抽,不过比以前好多了,那没什么事情我就先挂了。”
“你四姐要和你讲两句呢。”
“哦。”
“喂,亮子啊。”
“哎,四姐。”
“想姐了没。”
“不想,你就是慈禧在世,想你才怪呢。”在家的时候四姐什么都管着我,出去玩也管着我,不是不让我去河边,就是不让我去什么酒吧的,酒吧我从来不去,河边倒是常去,因为四姐知道我心情一不好的时候就往河边跑。
“死小僦,好东西买给你吃多了。”四姐常常逛超市的时候总给我带些零食,但是我吃的零食种类很少,而且四姐也知道哪些我喜欢吃,哪些我不吃。
“那些不都是妈的钱,又不是你的。”
“不说这个了,我明年春节去南京工作了。”
“啊,你毕业了?”四姐学的是建筑设计,参加成考的。
“明年实习。”
“哦,那你走后,妈的摊位怎办?”
“那个我怎么知道么,总不能我一辈子守着这摊位吧,再说妈岁数越来越大了,还能老做这个呢,一天到晚起早探黑的。”
“那明年什么时候去南京?”
“开春的。”
“哦。”
“在那边注意点身体,别一天到晚跟大哥和高艳平生气,到最后气死了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不知为什么,我四个姐姐除了叫大哥不直接呼名字,但是一说到嫂子就直接呼名字,从不叫嫂子,我也就以前叫过一段时间,后来听妈那么一说,也开始直呼其名了。
“我晓得呢。那没什么事情就先挂电话了吧。”
“嗯,拜拜。”
“拜拜。”
挂完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