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袍之下 作者:白日欢歌-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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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连面都没露一下,心里还是有点疙瘩,怎麽,以为自己是拿了什麽乔,这般傲了,好歹算是救过朕的,朕还会不谢你吗,用得著这麽不见朕吗,混蛋,别以为你放朕离开,朕就不找你算账了,你三番五次地害朕失了颜面,朕总要在你身上讨来。混蛋!夏景澜在心中愤愤地骂道,为什麽不把那个要求说出来,这麽让他记挂著算什麽,这个阴险的男人,强了自己的身子还不够,难道还妄想霸占他的心思吗,朕才不会著了你的道。
豔丽的脸上尽是纠结之色,对於云烈就这麽派人送他离开,自己却不出面,夏景澜竟是莫名地纠结上了,心里生著闷气,却不知道为何,难道是为了那个男人?怎麽可能,别说笑了。
“公子,公子,你渴了吗,前面有条溪水,要不要奴才去给你弄点水。”
“去吧。”
小春子得了令,马上下了马车,奔向溪水。
这时候倒是伶俐了,夏景澜轻笑了声,这个小奴才,也就这点好处,总记挂著你身体舒不舒适,虽然有时候关心的不是地方,真不会看人眼色,可到底也是一片真心,那麽大的宫里,缺的,可不就是那点真心吗,算来,朕也不算亏了。
“公子,喝水。”小春子满头大汗地把一碗水递给夏景澜,夏景澜看著他傻笑那样儿,心里有些感动,这小奴才。
抿了一口水,夏景澜将碗放回小春子手里。“小春子,你在宫中待了几年了?”
“奴才从小被卖进宫里,伺候皇上大概有八年了吧。”小春子答道。“皇上今天问这做什麽?”
夏景澜撩起帘子,看著外面,好一会儿,才开口,神情没了一贯的风流意气,带著微微的苦涩。“朕只是在想,这宫里到底是有什麽魅力,人人都争抢著往里面挤。”
小春子被问得有些发愣,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也想不明白,那些个妃子娘娘个个都是抢著进来,可是进来了又都会念著外头的好,却又不肯索性舍了现在的身份出宫去。“这个,皇上,你知道奴才比较愚笨。”
“呵呵,行了,朕逗逗你呢,就你这麽个不知人眼色的小东西,哪会明白这个。”夏景澜打开扇子,扇了几下,又故作爽朗地笑了几声,可眼里的困惑,暗殇,却掩不住。小春子看著这样的夏景澜,心里竟觉得有些心疼,皇上,其实觉得累吧。“皇上,奴才到外头去了,您休息会儿,这马车脚程快,刚听赶车的大哥说,到京城只还需4天就成了。”
夏景澜懒懒的挥了挥手势,小春子做了个揖,到了马车外头。
“小兄弟,我说你刚打个水怎麽走了这麽长时间,俺瞅著这路程也不远啊。”小春子刚坐下,那赶车的大汉就好奇的问他。
小春子自己也不明白,突然间眼前一黑,等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就马上拿著水赶回来来了,以为没多长时间呢。他只得向大汉摇摇头。大汉见问不出什麽,也不言语了,只一心赶车。
到了傍晚,马车停到了意见客栈,夏景澜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先是打量了一番,旧是旧了些,但这四下怕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夜宿了,只能先放下自己的矜贵架子,走了进去。云烈派的人已经打点好了房间,夏景澜径自上了楼,吩咐了小春子不要来打扰,自己要早些休息,便和衣躺下了。
开在这麽偏僻的地方,这家店的生意怕是也好不了,莫不是黑店?呵呵,夏景澜在心里暗暗地笑自己,以那个男人的精明,又怎麽能给自己安排一家黑店,夏景澜甩了甩多余的心思,想让自己早点睡著。
是夜。一个身影推开了夏景澜的房门,夏景澜本就没什麽心思睡,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自是听到了,想起了上次那个男人也是这麽摸进自己的房间的,夏景澜不知道自己这时候嘴角是笑著的,将匕首握在了手中,那个人影一靠近,就狠狠地刺了上去。“啊”那个人影被刺中叫了出来,夏景澜有些乱了,连忙下床去点灯,他没想过会刺中男人的,这几天他明白了男人的身手极好,怎麽会被自己这点小伎俩给算计中呢。
夏景澜用火折子点燃了灯,开口倒是没那些担心的心思,还是一般的刻薄:“怎麽,才一天没见,你倒是小春子怎麽是你!”
那个被夏景澜刺中的人影并不是云烈,而是小春子。夏景澜怪异地看著小春子,他的左臂被自己的匕首刺中了,还流著血,但是他却没有去捂住,眼底分明是没有一点清明。像是,像是
“小春子,你怎麽了?”夏景澜上前想看看他到底是著了什麽魔怔,还没等夏景澜靠近,小春子一个急扑,双手掐上了夏景澜脖子,夏景澜用了内力,一掌将他震开,小春子跌坐在了地上,眼里还是一片混黑。挣扎要起来。夏景澜拿起茶杯,将茶水泼了上去,小春子被茶水泼了个正著,却没有什麽反应,挣扎著爬了起来,又向夏景澜袭来。夏景澜没办法,只得制住他的穴道,幸好小春子自小在宫中只是做做内侍的事,没有功夫,看著僵立在那里的小春子,夏景澜说不出心里是什麽滋味,尽管看著他眼底的混浊,知道他肯定是出了异状,可是那种被亲近之人袭击的背叛感,还是让他觉得有些揪心,身在帝王家,从小自己能够相信地也只有这个傻傻的蠢东西了,夏景澜红了眼,想到有人竟要利用他身边的人害他,心中已经不足以用愤怒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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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这章算是过渡章吧,剧情应该正式要进入主线了(你废话了那麽久,还没开始剧情,拍飞)写这一章的时候,突然有点心疼小皇帝了,小春子,是对他很重要的人,有时候,让人心痛的不单单只有爱情。
第十一章 被擒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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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景澜扯了帐子撕成条将小春子的手脚缚住,才点开了他的穴道,若是穴道长久被封住,血气不顺,对人体不利。看著恢复行动力的小春子似小兽一般挣扎,没了平时的傻劲,心里又一阵翻腾。夏景澜虽然是皇帝,从小也文武兼修,但独独药理这一块,却没什麽研究,看著小春子失去了神气的眼睛,尽管知道定是被什麽人控制,却也弄不出些线索,不知道该怎麽去解。
看著小春子,夏景澜的眉头皱了起来。听得外面吵闹的声音,心中更是心烦,今晚是怎麽了,怎麽不能让人安生会儿,夏景澜推开门,脚还没来得及跨出去,一个血人扑到在了他门口,夏景澜忙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势。
“公子快有埋伏快啊”那个人还来不及说完,头就直直地垂下,没了声息,夏景澜拿过他手中的刀,站起身来,看到不远处一个穿著黑衣修长的人,右手里的刀还滴著血,左手把玩著剩下的十字镖。
夏景澜想到了还在房里挣扎著的小春子,眼睛恨得有些发红,手把刀柄握的更紧,施展了身法,向黑衣人攻去。夏景澜的攻势很快,刀锋生生擦过黑衣人鬓角,要不是黑衣人闪避的迅速,那一刀定是正中门面,要了那人性命。
黑衣人收了先前随性的样子,握紧手中的刀,也开始认真起来。与夏景澜缠斗起来。黑衣人的刀法刚烈,一刀一招用的是生生的猛劲,夏景澜的手腕被震得有些发酸,可是因为冲劲过大,导致手势不灵便,夏景澜瞄准空隙,一刀划破了他胸前的皮肉,刀口皮肉翻开,显得狰狞可怖。
“想不到皇上的身手倒是好。”黑衣人看了眼自己的伤口,心中对夏景澜倒是有些佩服,毕竟能架住他刚猛攻势的人当今不算多,以夏景澜作为皇帝的身份,有如此造诣,已然是不错了,可惜??????黑衣人变换了招数,刀法不再似刚才那般生猛,换了巧劲,却刀刀刁钻,夏景澜应付地有些吃力,这刀法看似劲头没刚才的足,其实生生扛上才知道,那人深厚的内力被贯穿到刀身上,夏景澜的手腕已经有些发麻,若是顾自己逃命,定是可以逃脱的,可是怎麽能这麽没尊严的更何况,还有小春子。失去了利用价值的人,往往只有一个下场。好歹主仆这麽多年,他怕是也难再找到一个这麽不知人眼色的蠢东西了。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噗”黑衣人嗤笑了一声,“皇上如此聪明,怎麽还会想不到,除了丞相和你那兄弟,谁还能这麽惦记著你。”
对於黑衣人这麽直白的回答,夏景澜倒是有些不敢置信,生怕中了他的计谋,可除了这二人,他却也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动这番心思了。
“你要什麽,朕都可以给你,朕要你为朕做事,保朕回京。”
黑衣人看著夏景澜,明媚的脸上尽管有些狼狈,却仍是豔丽,不禁微微有些发怔。
夏景澜见他似乎有些考虑,又加了筹码。“荣华富贵,权势名利,你想要什麽,朕都可以给你。”
“呵呵,皇上的提议真是让草民有些心动,可是草民怎麽知道一旦回京陛下会不会过河拆桥呢。”
“放肆,朕岂是言而无信的人。”
黑衣人看著夏景澜发红的脸色,威严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到真是有几分可信,只是??????
“皇上,草民很心动,可是这些东西,比不上丞相许的,那可是边疆的十三座城池啊。”
什麽!夏景澜心中一震,他想不到丞相他们为了夺位,竟这般出卖国家的利益,他们将那些百姓置於何地。“你以为那十三座城池,丞相当真会给你吗?”
“这就不劳烦皇上费心了。毕竟那时候那十三座城池已经不是皇上所有。”
“你”夏景澜气的觉得头有些发晕,怎麽可能,自己的身体不可能如此虚弱,将刀抵在地上,费力的支撑著自己的身体,晕眩感越来越重。不行,这样朝廷的局势真的就会危险了,夏景澜咬牙,拿出那把匕首,在自己的左臂上狠狠地划了一刀,疼痛感让大脑暂时清醒,他急忙向房内跑去,想要带上小春子离开。
“皇上倒是个好主子,只不过,这迷梦的药性可是连三大五粗的壮汉都抵挡不住。呵”黑衣人的嘲笑让夏景澜更是觉得气血上涌,晕眩感越来越重,他知道这人在激他发怒,不回他,带上小春子,从窗户跳了出去。黑衣人没想到这皇帝倒是有几分血性,也跟著跳窗追了出去。
夏景澜中了药,又背了个人,脚程自然不快,他知道被黑衣人擒住只是迟早的事,他在赌,那个男人既然安排了人送他离开,自然也会派人照看著他,他在赌,那个男人会不会来。想来也是可笑,夏景澜在心中自嘲,自己何时这麽依赖过一个人。眼前慢慢开始发黑,夏景澜渐渐快要支撑不住了。黑衣人使著轻功,快追上了他们。一直在挣扎的小春子更是不给夏景澜省心,夏景澜本来身子就不怎麽的健壮,再带上个人,被这麽一闹腾,终於支撑不住。黑衣人追了上来,将昏过去的夏景澜抗在肩上,运起轻功,便走了。
清冷的月光下,只有被缚住手脚的小春子还在挣扎,眼底没有一丝清明??????
感谢mira咪拉亲和toiton亲的礼物
还有经常留言的歆离亲地支持啊
第十二章 交易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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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烈接到消息时,愤怒地生生一掌震碎了一方石桌,那报告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云烈已经一阵风似地寻了出去。夏景澜啊夏景澜,你怎麽就这麽不安生呢,好好的回趟京,竟也这麽被人惦记著。云烈一边念著夏景澜一边责问自己,为什麽就这麽放心的让他去了,要是,要是他在他身边,定不会让他出这般事。
等云烈赶到客栈後,只看得空空的客栈,哪里还有一丝人气,焦急担忧将云烈逼红了眼,似无头苍蝇般的在四周里搜寻,看能不能得到一点线索。皇天不负苦心人,在云烈焦急地就差翻地三尺的时候,看到了那个总跟在夏景澜後边,不太灵光的小太监。
云烈走上前去,解了缚在他手上的布条,不曾想小太监一恢复行动便向他袭来,混浊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清明,云烈不是夏景澜,没那麽多心思与他折腾,一掌拍昏了他,带回了自己的别院。
且不说小春子,夏景澜晕著被黑衣人带了回去,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僵硬,酸疼不已,看著自己的手脚被牢牢地绑著,哼,敢这麽对待朕。(小澜,你现在是俘虏诶,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