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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剪刀--appetence 本能no2 迷失记忆-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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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对艺术很有研究,那么你解释给我听,你所说的艺术的意义是什么。” 

艾伦瞪着他,莫里斯感觉艾伦的眼神中有一股越来越强烈的焦虑,“艺术是要自己感受的!” 

“好吧,”莫里斯状似妥协地一摊手,略掩住眼底的精光,“我试着从你的角度来看待这一切,那个造型说明了你小时候的恐惧、无助与慌乱,那个毒舌勾是你父亲的吧,也就是说”莫里斯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扔出极具震撼力的结论,“你们家有人在你小时候被摆成过那种造型!不仅如此,也许这一切也和你失去的左手小指有关吧。” 

艾伦目瞪口呆地盯着莫里斯,不明白自己从哪里给出他灵感得到这种几近接近真实的答案,上帝啊! 

“是谁?你?你父亲还是?”想到最后一种可能,莫里斯就感到一股怒气蒸腾,像只猎鹰在他脑海里回旋,耐心等着致命一击。不行!他不能因乱而丧失冷静,他暗暗握紧了拳头。 

艾伦颓然地垂下头,“滚开!” 

“好吧,”莫里斯并不想一下子把猎物逼入死角,他留给艾伦一点喘息的时间,不过至少他明白自己的猜测没有错,那个造型是在暗示向埃文暗示过往,不过暗示过往的意义何在呢?难道?“你和你哥哥埃文的关系这些年一直不大好吧?” 

艾伦猛然抬起头,面火耳赤地低吼道,“你个狗屎!你知道什么?!是谁告诉你的!” 

“你从未去过埃文家,我记得你在讯问中说自己是从网上搜索到的。如果你和你哥哥关系仍好,为什么你不直接问他住址?” 

艾伦弓身向前,眼冒怒火,“我想知道的是,即使我和哥哥关系不好,关你屁事!” 

“啊,我想想,”艾伦的眼睛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莫里斯,带着肆无忌惮的猜疑神色,有如蛇吐信探试空气中的气味般,试探着他的情绪,“呵呵,我想我明白了! 

你是看上我哥哥了吧,呵呵,我想这是必然的吧,没人不喜欢他,不是吗? 

怎么样,我哥哥的味道不差吧?我现在还记得那销魂的滋味呢!”艾伦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哈哈,又一个爱上我哥哥的傻子!别告诉我,你还没和我哥哥上床吧?!那我可真要好好想想你是不是哪方面有问题了,哈哈哈” 

销魂的滋味?如果可以,莫里斯真想一拳打掉那张脸上令人作呕的表情,可是他却将如匕首般的怒气隐藏在他无动于衷的表情后面,让所有的怒气只在心里蒸腾。 

“哼,真是无趣,”艾伦在笑够之后,无聊地转了转头,真是无趣的人,好想知道他要是发火是什么样子。“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我哥哥的住址是我从布兰特那里要到的,我还可以告诉你的是,我想起来我怎么去的我哥哥家了,是布兰特送我去的。” 

是吗?莫里斯不置可否地盯着他,“证据。” 

“没有,你去问布兰特好了。” 

很聪明的说法,布兰特现在消失了,而所有的不利证据一下子都指向他,真是太巧合了吧,“也许你在说谎。” 

“真是狗屎!”艾伦火冒三丈,“我为什么要说谎?!” 

“因为你知道如果能让布兰特入罪成立,你就可以无罪获释。” 

“狗屎!”他怒气冲冲地说,“我之前会自认为罪,那是因为我完全忘了我是怎么进入埃文家的,我一清醒就看到两具尸体在眼前躺着,你会怎么想! 

我当然认为是我做的啊!”他拨开脸上的头发,将额头埋入手掌中,“可是我现在清醒了,我现在才发现我是无辜的,我是别人的替罪羊!我是无辜的” 

是吗?即使现在有不少直接证据证明布兰特涉案嫌疑极大,但是他也还没有完全相信艾伦是无辜的,这只是一种感觉,也许对也许错。 

“我当时吓坏了,当然会逃跑,然后就再向你们自首,就是这样,可是”艾伦心灰意冷地说,“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我被人利用了,该死的布兰特,是他送我去埃文家的。 

我现在什么都记起来了。 

我记得那天我到了埃文家时从窗户上看见只南希在下面的厨房,我就敲了门,南希给我开了门之后,我说要在下面等埃文,她就又上楼去了,因为来之前有吃了几颗药丸,所以我开始昏昏沉沉的 

那是我极喜欢的感觉,然后我感到手臂上一阵痛,后面的事我就不记得了,”他像突然醒悟过来一样,“天啊,我明白了,有人跟着我进了厨房,然后给我注射了毒品,一定是布兰特!一定是这样的!我要找律师!我要找律师!我是冤枉的!我是无辜的!” 

“你当然可以行使你的权利,”莫里斯站了起来,他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只是还差一些关键的点把这些细节连结起来,“不过,我想这真是轻松不是,将所有的一切都推给一个消失也许是死亡的人,”他冷冷地看着艾伦一脸令人不舒服的表情,“你真的是无辜的吗?艾伦·李先生?最后一个问题:你到底是前一天晚上就去到了埃文家里还是第二天清晨?” 

艾伦的眼无法抑置地瞪大,他的脸像未干的水彩画一样,他快吐了,莫里斯心想,他的表情就足以回答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会见室的房门。 

因为他想他终于明白艾伦摆那个造型的原因是什么了。 

原来那个造型是唤回埃文原始记忆的触媒。 

而他也明白艾伦绝不会如此无辜,因为艾伦一定是在案发前一天晚上就到了埃文家中。艾伦去埃文家里干什么呢? 

能回答问题的南希已经死了,而埃文所说,他永远无法确定是真是假,更何况如果埃文真如自己一直所想患有心因性失忆症的话,一切就更加混乱了。 

因此现在所有事情的关键的点集中在埃文的过去! 

可问题是埃文曾经遗忘的记忆到底是什么,而这段记忆对艾伦而言又有什么重大的意义? 

布兰特·科本已经消失了,那么现在唯一有可能给他答案的就只剩下最后一人本森·霍夫曼。希望这次他找对了下手点。 

 

当莫里斯打来电话时,艾琳娜·霍夫曼正在午休,电话响了十几声后,她才下楼拿起了听筒。 

“喂,你有什么事?”她不快地问道。 

“我是联邦调查员莫里斯,我想夫人您是否可以抽空提供一点关于埃文·李的资料给警方。”话筒那边的声音尽管是略带冰冷的英国口音,却十分好听。 

“我无可奉告,你们要谈话尽可直接去找我丈夫。他现在不在家。” 

“霍夫曼先生,我们在多日前就已经找他做过笔录,但是我们想从另一个侧面了解一些情况,也许夫人您给帮到我。我不会占用夫人您过多的时间,这将只会是一次私人性质的谈话。而且如果您乐意向窗外看一眼的话,会发现我已经在您家门外了。” 

在她家门外?艾琳娜吃了一惊,揭起窗帘向外探头看了一眼,果然一名身形修长、长像极俊美的男子正靠在一辆黑色宝马车旁。 

那张脸迷惑了艾琳娜的神智,短暂的沉默之后,她骤然下了决定,“好吧,看在您如此诚心的份上,但是没笔录、没有签名,我可以随时喊停,如何?” 

“按您的希望,夫人。” 

霍夫曼太太的打扮当然无懈可击,只不过她看去比莫里斯心里预记的还要年轻,资料上记载艾琳娜·霍夫曼现年35岁,不过眼前的她看上去绝不超过30岁,外貌体状都极好的保持着少女般的娇艳。 

对于到访的莫里斯,她以比电话中热情得多的态度欢迎他。然后领着他走进同样无可挑剔的客厅里。 

“请坐。”她指了指皮椅,“要咖啡还是茶?” 

“不用了,谢谢您。您有没有教名,霍夫曼太太。”莫里斯在她对面的皮椅上坐下,打量了一下客厅的布置。 

“艾琳娜。”她伸手轻碰了碰放在一旁的酒杯。 

“您希望我叫您霍夫曼太太还是艾琳娜?”莫里斯极绅士的问道。 

“不用那么客套,叫我艾琳娜就好。”她的语气中隐隐含着挑逗的成份。 

莫里斯微点头,有意勾起唇角,在发现对方脸微红之际才继续开口问道,“艾琳娜,听说霍夫曼先生和埃文·李先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老朋友。” 

“是啊,好朋友,再没有比他们更要好的朋友了。”她语带讥讽地说道,“这一点不用问我吧,所有的人都知道。” 

真是家庭不幸福的女人,他冷眼想到,“您的意思好象在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令您感到愉快?” 

“也许吧。”她不情不愿地承认,“我丈夫的情绪太容易受到他那位朋友的影响,这对这个家来讲的确不是什么令人感到愉悦的事。” 

“是吗?您丈夫的情绪起伏很大吗?” 

她有些提防地搜寻着他的脸,“你为什么对这个好奇?” 

他温和地回答,“只是关心一下夫人您,有时我自己也会觉得情绪变化大时就像两个人一样,都不像自己了。” 

是吗?她研究了他一会,发现那双眼中闪亮的关怀之色,这份关心让她的戒心一下子消失了,忍不住向一个陌生人抱怨起来,“是的,我丈夫的情绪有时变化是很大,”她的手神经质地来回掐捏着,“一般来说,他是个很温和的人,但是有时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的暴燥,会乱扔东西,老天,男人的脾气真是古怪,而且奇怪的是往往事后,他怎么都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也许是因为霍夫曼先生的工作压力太大了吧?”他将关心的神情发挥到极致,“不过,真是辛苦夫人您啊。看得出夫人您是个脾气和外表一样完美的人。” 

“是吗?”她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装模作样地轻掩着嘴笑了几声。 

“是啊,您的客厅简直无可挑剔,对于一个有孩子的家庭来说,真是太难得了。”他瞥了一眼她挂在墙上的全家福说道,事实上他是在想,这里完全没有一个家的感觉,太过整洁的装饰让人一点温馨感都没有。 

“是啊,我总是将孩子放在他们该呆的地方,这样这个家才不会混乱。” 

“说到孩子,我倒有个消息想告诉您,我们调查发现小托尼其实是霍夫曼先生的”他故意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 

莫里斯的话毫无预兆,像巴掌突然打到艾琳娜没有设防的脸上,她本能地反驳道,“不是的,小托尼不是我丈夫的儿子。” 

“儿子?”莫里斯淡淡一笑,“不!我没有这么说,我想告诉您的是,小托尼是您丈夫的教子。”从知道小托尼不是埃文的儿子的那一刻起,他就在猜着到底谁是小托尼的亲生父亲,看来现在他知道答案了。 

“教子?”艾琳娜有些傻眼地发现自己竟然不打自招,终于她有些弄明白男人到访的来意了。 

她有些恼怒地盯着莫里斯,看来想反驳些什么,但却又改变了主意,一道光在她眼里爆开时,她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想查些什么,但是我想说的是我丈夫和整件事完全没有关系,如果你真要查的话,我倒可以告诉你一个线索。” 

她伸手拿起酒杯时,他逮到她脸上闪现的一丝恶意的笑容,“大概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道南希跟艾伦一直以来都在交往。” 

喔,这倒是出乎意料的答案,莫里斯低下视线,掩住眼底兴味的光芒,只是平淡地反问,“是吗?” 

艾琳娜误以为男人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说法,有些焦急地补充道,“当然,南希什么事都告诉我。她有抑郁症,而且有很强的被害妄想症。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拿出证据来。南希喜欢写信给我,因为她发现与人正常的交谈很困难,她只能借助信件。请等一下。”说完,她起身走到里面的起居室,从莫里斯的方向能清楚的看见她从床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封白色的信笺来。 

“给,”她将信递给莫里斯,重新坐下,两手交叉搁在膝上,“很多信都被我毁掉了,这是最近,也就是出事前一天她寄来给我的。” 

“为什么你没有交给警察?”他接过信试探地问道。 

她轻蔑地摇了摇头,仿佛这是个很蠢的问题,“完全没有必要,这是我的私人信件,不会和案件有什么关系。” 

莫里斯没再多问什么,而是打开信看了起来。 

最亲爱的艾琳娜: 

我最近感到更加的害怕了,我总觉得埃文已经发现我和艾伦的事。我总是感觉他在恶狠狠地打量着我,好象要把我吃了一样,真是太可怕了,我的神经好紧绷,觉得快断掉了一样。 

我在大前天晚上和他吵了一架,我问他为什么他就不能和父亲和解?为什么他总是不呆在家里?为什么他一定要去参加那个莫名其妙的组织呢? 

他还是像往常一样敷衍我,而且以为我看不出来。我真是受够了!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我开始大骂他。 

我说:每个人都说你伟大,说你仁爱,可是他们谁都不知道的是,你其实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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