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出轨 (珍藏1-59章) 作者:纳兰梦遗-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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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谢谢你的情报,赶明儿他再虚头八闹教训我时,我就撕开他虚伪的面纱,小柱,有现场抓拍的照片吗或者他的悔过书?
王小柱斜着眼看着我:你龟儿子良心大大地坏!枉你老舅一年开你二三十万的薪水。
20分钟后我们就到了光华大酒店,那是我曾经的情人江娅楠举行婚宴的地方。
江娅楠穿着白色的婚纱,手捧鲜花,和她旁边的新郎站在酒店门口迎宾。王小柱在我旁边耳语:那小子没你帅。
我哭笑不得,这王八蛋现在就是故意在整我,只要眼睛不是擤鼻涕用的人都能看出,新郎的确是帅哥一枚,就是个子不是太高。
江娅楠礼貌地叫着王所长您来了。王小柱夹着他的小包,满脸虚伪的笑容:娅楠,恭喜呀!这是新郎吧,第一见面,真是郎才女貌啊!
新郎忙着递烟,递给我时,愣了,对江娅楠说:娅楠,这位你还没介绍呢?
江娅楠看到我就有点不自然,脸都红了,眼神纷乱,一点也没有警花的洒脱劲,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是九鼎集团的陆总,是王所长的朋友。
新郎一脸的狐疑递了根烟到了我手上。
王小柱上电梯时失声笑着说:陆明,看来你对江娅楠的杀伤力还是很大的嘛,刚才她话都不会讲了,还说这是王所长的朋友。妈的,我的朋友来参加她的什么婚礼嘛!哈哈!
我没好气地说:瞧你这小人得志的样子,刚才也不在旁边帮衬帮衬,没瞧见新郎那一脸的猜疑鬼样吗。江娅楠还TMD是警察,心里素质这么差!
王小柱说你心里正得意吧,江娅楠新婚燕尔之际,还想着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
我冷冷地对着王小柱说:别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好吃好喝之前,婚庆公司安排了一系列的流程,大厅的灯光暗了下来,台下的亲朋好友每人拿了支荧光棒,我觉得怎么像和开演唱会一样啊。
江娅楠和新郎从后台出来,穿过搭的粉红色拱门布景。前面有两个小孩捧着蜡烛,后面是伴郎和伴娘。背景音乐是婚礼进行曲。
俩人走到台上就由着主持人摆弄。那主持人穿得就和蒋大为唱“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一个鸟样。
江娅楠面带羞涩,但洋溢着幸福感。我看到她这个样子,恍惚中回到了以前的时候,我和她躲在楼道口接吻,她的样子和现在有异曲同工之妙。我们那时候是多么甜蜜啊,江娅楠老说:陆明,你把我吻疼了。我永远记得她的吻中有股凉凉的薄荷味,她喜欢嚼口香糖。
啪的一声,我手中的荧光棒竟然被我掰折了。我很后悔自己没有毅力,不受控制地联想到以前的情景。
双方父母上台讲演的时候,江娅楠的妈妈嘴咧到耳根子,很显然,她对这桩婚姻挺满意的,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喜结良缘。或许也包括我在内。我和江娅楠睡了那么多次,今天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家人。
王小柱和他们所里的人不断跟我拼酒,人越多我越兴奋,对这帮鸟人的酒量,我是从来不放在眼里。江娅楠来敬酒时酥胸高耸,面若桃花,幸福得一塌糊涂。我不禁感叹,婚姻对女人来说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啊。
江娅楠与我碰杯的时候,我很清楚地看到她的手有些抖动,酒都洒到了桌子上了。我微笑着说:娅楠,恭喜你。
江娅楠嘴角抽动了一下,凭我以前的经验,她要哭之前,都会有这么个细微的小动作。
但我这会儿生怕她不顾仪态地哭起来,还好,她瞬间就缓了过来。说谢谢。
离开我们这一桌的时候,她回过头看了我一下,我看见她眼里泪光闪烁。
我心情激动之际,一口喝掉了杯里残余的2两酒。旁边人说真是海量。
王小柱扶着踉踉跄跄的我出去时,我恍惚看见大厅牌子上写着:新郎朱文兵,新娘江娅楠新婚大喜。
哦,江娅楠的男人叫朱文兵。
王小柱把我送到家的时候,我已经是醉得七荤八素了,听到他说:卢雪,你老公我交给你了啊,任务完成。
我进了门就直奔卫生间,伏在马桶上一阵狂吐。
卢雪挺着大肚子拍我的背,说怎么喝这么多啊。
我在水池上洗了把脸,镜子里是我沾满水珠的脸,还有无助的苍白。
镜子里卢雪面带愠色说:每次都喝酒不要命。
我对着镜中的她说:知道吗,这叫醉生梦死酒,喝了能让人忘记过去。怎能不大喝呢?
卢雪迟疑了一会儿说你醉了,又胡说八道了。
我晕晕沉沉地躺在床上,心底似乎有个声音在呼喊:娅楠,这几个月来,我天天都想你呵。
正文 04
其实生命的旅程中,遇到江娅楠完全是偶然。我只是在那年王小柱高升后到锦绣派出所去祝贺时,在走廊里撞倒了江娅楠,她手中的资料散了一地。
我连忙说对不起,帮她捡起散乱了一地的资料,江娅楠说没关系。向我笑了笑。回忆起来那个笑容,我觉得比秋香的那个三笑还慑人心魄,但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否流了口水。那是我第一次见她。
没想到我与她的关系就这么快速庸俗化了。
我与江娅楠对坐在天成酒店的洞庭湖包厢,服务员被我“好言相劝”赶跑了。
我非常装B地很老实地看着江娅楠,本人有一个良好的习惯,就是和漂亮女孩独处的时候,我的眼神表现出那种纯洁老让对方觉得心碎,而觉得非常容易信赖。
所以江娅楠两杯红酒下肚后,话就开始多了起来,最后眼眶红了,说陆哥,我失恋了。
我拍了拍桌子:这还有王法吗,这么漂亮的女孩竟然失恋。那肯定是你眼界高,把人家踹了吧。
江娅楠泣不成声:他在外面还有女人。
我一听就明白了,江娅楠的男朋友肯定是只超大花心大萝卜,要不然怎么江娅楠这种档次的都填不饱她。
我假惺惺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这种男人不要也罢,幸亏你发现得早。
江娅楠泪花朦胧了双眼,她问我:男人都是这么不容易满足吗?
我一挺胸膛:什么话,你陆哥就是知足常乐的男人。
出门时,服务员好奇地看着眼睛红得像个兔子一样的江娅楠,我对着她挤了下眼睛,小姑娘竟然脸刷地就红了。我很开心能用一个眼神就能小小调戏一下这种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小女孩。王小柱说如果社会上都是你这种居心叵测的男人,那我们警察成天到晚要被烦死。
我们晚饭后,她提议去看看新片“梅兰芳”说黎明反串旦角,我说他会演吗?
江娅楠说不知道,但我非常就喜欢看他演过的“甜蜜蜜”我说那时他显得特傻。
江娅楠在电影院里看着看着就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我呼吸着她身上的香味混合着酒味,竟然感到一阵暧昧和迷幻。
但我没敢动手动脚,我一直有这么个观念,在形势不明朗的情况下,别冲动出手,否则会一败涂地。所以整个电影后半部分,我都是如同雕像一样正襟危坐,任由江娅楠的发丝在我腮边轻拂,我依稀能听到她可爱的小呼噜声。
散场的时候,她不好意思地说:酒喝多了,把你当枕头了。
车子开到她楼下的时候,她指着四楼说:我家就在那里,今天家里没人。
我点点头说:那你可以早点休息。
她下车时说:陆哥,你不想上去喝杯水?
我嘴里其实一点都不渴,但就很不自觉地说:有冰镇可乐吗?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所以几十秒后,我就坐在她家沙发上喝可乐了。
我环顾四周问:你父母呢?
江娅楠说:去我外婆家了,今天不回来了。
我一仰脖子,喝光了可乐,起身说:那我得走了。
江娅楠揪住我的手,脸上红润,“陪我说会儿话,好吗?”
她的手很软,比卢雪的手要软,柔若无骨。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娇羞的小模样,情不自禁就把她搂了过来,江娅楠一点都没反抗,就依偎在我怀里。
她微闭着双眼,红唇欲滴,我就低头吻了下去。起初她被我摆弄,后面是她吸住我的舌头不放。
我也就很不客气地把手伸到了她的衣服了,熟练地解开了她的内衣,双手覆上了她的双峰,让我非常惊奇的是手感非常诱人。
江娅楠被我摸了这一把后,轻呼一声,又眯着眼睛和我接吻。
我双手就顺势而下,从她的后腰摸到她的臀部,有点冰凉。我一直很奇怪,女人的屁股怎么都有点凉。
“你爸妈不会突然回家吧?”
我有点没种地问。
江娅楠把舌头从我嘴里脱离开,没好气地说:我都没怕,你怕什么,还是男人吗?
老子一听火冒三丈,小样!今天不gan死你,我TMD就是太监!
正文 05
我抱起她就走进了卧室,然后就把她衬衣撕开了,她哼哼唧唧地说:800块一件就这么给你毁了。
老子那时已经精虫上头,急吼吼地说:哪怕你是8000块一件,这会也轮不到你做主。
江娅楠的内衣已经被我早就解开了,这会儿看到穿得竟然是黑色的内衣,我就知道这女孩肯定风骚和狂野。
两秒钟的功夫,上面的黑色RZ已经被我扔到一边,一双小白兔颤颤巍巍地立在我面前。
我yin笑着说:你下面的内裤肯定也是黑色的。
江娅楠说打赌!我说打个屁赌啊,打洞吧。
江娅楠黑色的丁字裤被我一把就扔到到地上,我已经扛不住了,本人对穿丁字裤的女人一向有幻想,所以突然有个尤物在我面前,我的魂魄似乎都已经飞到九霄云外了。
她也很主动地解开了我的皮带,然后把手就伸了进去。我暗想你技术也很熟练啊。
令我感到身心俱醉的是她慢慢,慢慢用牙齿把我的衬衣的几颗纽扣都解了下来。这种脱衣方法是一绝。
我立刻就尝到了江娅楠的风骚和狂野,还没来得及挎枪而上,她就以压倒性的气势把我压倒,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我上面颠鸾倒凤,而没我什么事。
江娅楠气喘吁吁地说:亲爱的,你只要抱住我就行了。
于是我服从命令听指挥,手紧紧抱住的她的丰满的臀部,随着节奏我也上下摇动,摇啊摇,摇到外婆桥。TMD张艺谋这电影名就是取得隐晦。
我在底下摇来摇去,其实是省力又享受的事情。男人最喜欢遇到这种女人,就是表面一本正经,但在chuang上是放荡不羁,江娅楠就是这种女人。
我喜欢得要命!
最后江娅楠趴在我身上的时候,额头上的汗水滴在我的脸上。
我怜爱地吻着她的嘴唇说:娅楠,你干嘛这么拼命。像qiang奸我一样?
她捋了下自己的头发回答说:权当健身好了。
我目瞪口呆之际,江娅楠就扭着雪白圆润的屁股去卫生间冲澡了。
过了半个小时后,我看看手表不早了,得回家了。咱现在不比小年轻那么自由,家里还有卢老师等着回去训话。
江娅楠把我手表一抢:哪有这么容易就走?
我微笑着说:那还想咋样,我总不能在这里过夜。
江娅楠撇了一下嘴:我才没有这样的奢望呢,刚才是你享受了,这会儿是不是也该奉献了?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小弟弟还是不振,郁闷地说:哪有这么快?
江娅楠爬了起来,羞怯地冲我笑了笑。做了一个让我终身难忘的动作,她趴在我的身上搞起了口活。
我舒坦地吸着冷气,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经历。卢雪是打死也不可能这么对我的,关键问题是我拉下身份帮她口活,她都不愿意。
后来的事情当然顺利成章,我立马就恢复了雄风,金戈铁马,奔腾万里,好一阵地动山摇。最后我汗津津地从江娅楠身上滚下来的时候,就问了句:民警同志,我这不算犯法吧?
江娅楠甜甜地笑着说:俺自愿的,顶多算通奸吧。
这就是我和江娅楠的首次亲密接触,如果说我们俩人在这一次能发生深深的感情那是胡扯,我老觉得第一次就像一场游戏,新鲜感十足。估计她也是。
我那时从来没想到害怕,压根就没想到出了这一次轨,会不会被卢雪发现,我是精虫上了头,似乎把卢雪这个人在我脑海中硬生生地给格式化了一样。卢雪的紧箍咒已经被江娅楠的骚劲搞得失效了。
但那天快到家的时候,我没有大意失荆州,还是仔仔细细地把自己内外检查了一遍,不会残留着江娅楠的长头发,或者是她的味道,或者是衬衫上面的口红印。但我哑然失笑,这些明显的印记被发现只是电影中会扯的JB淡,江娅楠和我都不会这么傻。
我到家后看到卢雪已经躺在床上看电视,穿着粉色的丝绸睡意,微卷的长发慵懒地遮住了半个脸。
她说你靠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