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出轨 (珍藏1-59章) 作者:纳兰梦遗-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孪侣穑�
我顿时就浑身发软,四肢无力。真TMD晕死!
这种高难度的动作本人是从来没有试过,我闪躲着眼神吞吞吐吐地说:能不能换件事!
江娅楠腮帮子一鼓:不行!否则后果自负!
我六神无主,吞吞吐吐地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江娅楠眼睛一闭,憋住笑说:依你!
然后就光溜溜地往床上一躺,还摆着很放荡的姿势,并用食指向我勾了勾:甜心!过来啊!
我鼓足勇气就过去了,但我说:保证完成任务,但你事后得答应我一件事!
江娅楠向我吹了口气,微微一笑:我都能为你离婚,还有什么事不能答应你?
冲这句话,我就奉献出了我的初次“口技”如果有人问我到底是什么感觉,我只想说就像吃臭豆腐一样,闻起来味道不爽,但吃的过程还是比较满意的。
起码江娅楠在满足后,她说愿意为我去死,我不知道这句话是出于一种什么心理状态,但明显她容光焕发,像打了针吗啡一样。
本人就怕她会上瘾,那我麻烦就大了。
我问江娅楠:你和我厮混了一夜,朱文兵问你的行踪怎么办?
江娅楠不屑一顾:爱咋办咋办!
我头疼得很,你总不能破罐子破摔吧,日子还得过啊。
江娅楠手上戴着两个戒指,其中有一个是我送的,她嘻嘻哈哈地说:朱文兵问我怎么还有一个钻戒的,我说难道我不会自己买吗?
我翘了翘拇指:你老公真斗不过你!我算是服了。
江娅楠往我怀里一躺:可你斗得过我啊,刚才我都快死了。
我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对她说:天亮了,聊点高尚的东西行不行?刚才叫你答应我一件事,这会儿你要兑现了。
江娅楠说什么事啊。我于是把王小柱要开后门升官的事情说了一下。
江娅楠冷笑着:我们王所长就是个官迷,一山望着一山高,但冲你的面子,我帮他这个忙!
我忙说:如果要花钱,他说非常愿意。
江娅楠哼了一声:事成后那你叫他给我爸换辆车吧。
我大吃一惊,你不会要宝马奔驰吧。
江娅楠拍拍我的脸说:别以为你哥们就那么穷,他有钱的。何况基建科科长这个位置是肥差,多少油水啊。而且我给我爸也就换辆朗逸开开,小钱!王小柱他拎得清。
江娅楠非要和我一起走出酒店大门,而且还挎着我的手臂,我紧张地向周围看看有没有熟人,这女人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似乎要翻天了。
我得找王小柱赔偿肉体与精神双重损失,为了帮他争取这个官位,我奉献了最宝贵的“口技”而且还承担着风险,就怕被熟人看到我与一位漂亮的女人从酒店里出来。
江娅楠说别送了,我得上班去了,她打了个出租,回头对我挥了挥手,做了个飞吻。
外面阳光耀眼,刺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正文 24
我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卢雪打来的!
我惶恐地四周看看,不会是看到我了吧?眼睛像雷达一样扫了一遍,但没看到人。故作镇静地接通电话!
“雪儿,怎么了?”
我笑嘻嘻地问。
卢雪似乎是松了口气:你酒醉醒了啊?
我一想王小柱是昨天用这个理由来撒谎的,我连忙说:醒了醒了,这会在准备回家呢!
其实这会儿我倒不是太紧张,首先是江娅楠已经离开,另外街上车水马龙,正是上班高峰,卢雪应该能听到人声鼎沸的声音。假使这会儿我在酒店的房间,周围静悄悄的,反而我会心虚。
我到旁边小卖部买了瓶二锅头,往领子上,裤子上倒了一点,又喝了一口。保持身上的酒气,不至于回家落馅,我的经验是:既然撒谎了,既然偷情了,就要把戏演足,必须要把危险降到最低!这是明智之举。
我蹑手蹑脚地打开防盗门,客厅里没人,但房间里有音乐的声音,卢雪在听CD,不知道哪个鸟人说,孕妇经常听听轻柔的音乐,对胎儿是非常有利的。
所以,我专门花了八千元,买了JVC一套进口的微型音响。
在卢雪和肚子里孩子的重要大事上,我是非常舍得花钱的。
床上整整齐齐地放着我一套干净的内衣内裤,卢雪一见我,就拿了起来塞到我手上,鼻子嗅了嗅,捂着鼻子说:一身的酒气,快去洗个澡!
其实她根本就不知道,我这一夜洗了有三次,皮都快洗没了。而我看到卢雪毫无怀疑的眼神,我却又像赤身裸体地暴露在阳光底下。做贼而心虚。
卢雪在我洗好后,坐到我旁边替我整整穿在身边的衣服。她说:预产期就快到了,我有点紧张。
我把她轻轻搂在怀里,并摸了摸她的肚子说:有什么紧张的,这是幸福时刻,你要做妈妈了。
卢雪的确这段时间很幸福,我能看得出来她的安心和温馨,女人,在这个时候已经想不到其他什么东西了。只想着孩子的出生。
卢雪虽然怀孕了,有点胖,还是掩盖不住她的秀丽。我忍不住在她嘴上吻了一下,其实我记不清有多长时间没有吻过她了,或许好久了吧。
我们谈恋爱的时候,与千千万万的恋人一样,卿卿我我,甜甜蜜蜜,还是很美好的。
卢雪在嫁给我之前,谈过一个男朋友,也是个教师,我见过一次。身材瘦瘦的,一看就营养不良,长得像烧鸡一样,但听说非常有才。卢雪或许就是冲着他的才气而与他勾搭了一段时间。
我与卢雪确定恋爱关系,是在第二次见面。是我约的她,男人嘛,总喜欢漂亮的女孩。卢雪姿色过人,娴淑端庄,书香门第,除了数学老师这个职业我有点感冒外,我基本是举双手赞成。
我当时发挥我的特长,甜言蜜语,插科打诨,看到卢雪笑得花枝招展,我心里有数了,她估计跑不了。后来卢雪对我说,就是看到我这样开朗,估计性格会很好,而且人长得也不赖,所以下定决心接纳我。
恋爱见面,有个永恒的主题,就是要吃顿浪漫可口的晚餐。我们是吃的大排档,这是我故意的,不是没有钱,就是想看看这女孩是不是名副其实,如果真的太爱钱,老子还就不伺候了!因为我不是有钱人,小康而已。我要让她知道,我这个家的所有人都是靠挣工资吃饭的。
她吃饭时吃得嘛嘛香,最后说肉沫茄子烧得真不错,比她烧得要好!得学习一下!还站在炉子旁边看大排档的师傅重新烧了一遍这道菜。
吃好饭后,我在老步行街的夜市上,花三块钱买了两串桃核做成的手链,故作慎重地说:一人一个,情侣专用。
她毫不做作地带在了手上,说桃核能避邪。
这样,我也下定决心,卢雪是适合做老婆的人。我会爱她一辈子。
最搞笑的是,作为80后的青年男女,我们在领结婚证之前,我竟然没把她拿下。意思就是:老子没上过她。虽然拥抱,抚摸,接吻都已经走完了全套流程。
有一次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都已经把她扒得剩条内裤了,最后还是没得逞,因为她宁死不成。我总不能强奸吧?因为国家不允许啊。
而且折腾了半天,我已经是累得气喘吁吁,那点小性欲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没好气地问:你又不是没谈过恋爱,又不是处女,用得着这么保守吗?
为了这句话,卢雪一个月没有理我,我打了无数次电话,不接!发了无数条短信,不回!跑到她学校,不理!最后我没办法,让我妈去找她,这才千呼万唤出来了。而且与我正式做了一次会晤。
我说我错了,不该那么粗俗,请原谅我在原始兽性大发的情况下而放的那句屁吧。
卢雪抿着嘴笑了笑,不说话。
我不明白这笑的意思,难道是原谅我了。但是我说去吃饭吧,她又摇头,老子已经昏头了,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个女孩。说实话,在恋爱期间,我很在乎卢雪,我爱她,其实我现在也很在乎她啊,也很爱她啊。只不过现在的爱已经转换成亲情的爱了。
正文 25
卢雪看着我六神无主的样子,从对面抓住我的手问:你能一辈子爱我吗?
我当然拼命地点头了,并且吐沫横飞地说:如果不爱你,就天打雷劈!我当时发了无数句誓言,估计任何一个女孩听见了,都会感动得泪流满面。
卢雪很聪明,她旁敲侧击地说: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说我娶你,咱们去办证吧。
当天下午我就和卢雪去把手续办了,我认为这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我愿娶,她愿嫁。双方家长早已经同意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记得当时把结婚证攥在手上,打了个电话给我爸:爸,你儿子结婚了,把你的存款拿出来吧。
而后,我就把卢雪带到文峰大世界,到金伯利珠宝柜台买了全套首饰,钻戒、项链、手链、颈链四件套,花了我4万块钱。
我把那只桃核做的超级廉价手链从她的手腕上扒了下来,笑着说:给你换个避邪的东西。卢雪笑嘻嘻地打量着我的一切动作,说:陆明,你真浪费钱。
我摸了摸她的白皙脸蛋说:你是我老婆啊。
卢雪眼含泪水,娇羞不语。
我当天晚上就去她家里吃的晚饭,我老丈人是师范学院的教授,老头看到女儿有了幸福的生活后,分外高兴,当天晚上拿出一瓶陈了好几年的茅台说:咱爷俩喝几盅。
吃完饭后,我就名正言顺地带卢雪到我的新房去了。这套江宗花园的房子买了有两年了,都装修好了,没有家具。就是留着结婚用的。我们在一起勾画以后美好的家庭,这个房间放什么,那个房间做什么用,客厅沙发放哪里。
卢雪幸福得如花朵一样绽放。
我们在房间的地板上坐了下来。灯光暧昧,照在我们这一对小夫妻的脸上。卢雪说你傻傻地看我脸干嘛。
我说我老婆长得真漂亮,来,让哥哥抱抱。
卢雪温顺地倒在我的怀里,不出声。每次到这个时候,我肯定是要拥抱,接吻,抚摸一套流程玩完,你别指望卢雪会主动,她永远是被动配合的角色。
当我精虫上头的时候,欲望极度膨胀,我又把卢雪扒得剩下一条内裤,然后吻着她的ru房,卢雪紧抱住我的头。我从上到下地吻了下去,到了她的小肚子位置的时候,我狠下心把她的内裤扯下来,惊奇地是没遇到卢雪的反抗。她非常顺从。
我是第一次瞻仰了卢雪的全面裸体,老子就像二万五千里长征的时候,看到北平那种心情,都快激动得哭了。
卢雪扭扭捏捏不让我的眼睛大吃冰激凌,宁可贴在我身上,也不让我看。
在性方面,我也不是一只菜鸟,虽然当时没结婚,但还是经验人士,我百般挑逗卢雪,虽然她不吭不哈,但我察觉到她的脸都憋红了。
卢雪最让我性欲蓬勃的是两条大腿,雪白丰满,结实有力,双腿并拢时,连手指都插不进。这两条腿就够我玩半天的。我趴下身子在她两条腿上亲了一会儿,卢雪扭来扭去,终于打开了那扇门户。
我看准时机要进入的时候,卢雪趴在我耳边说了句话,语气羞涩温柔:陆明,你轻一点,我以前没做过。
卢雪的初次性启蒙是在我家的地板上完成的,我充当了一次教授角色。令我欣喜的是老子竟然娶到了一只原装的雏儿,在目前这种社会,处女的珍稀程度和大熊猫不差上下。
我小心翼翼地开垦那块处女地,生怕自己一时大意地把这块希望的田野给开垦坏了,那样是得不偿失。我汗流满面地对卢雪说:好老婆,我这辈子就对你一个人好。
卢雪搂着我的脖子,像蚊子的身音说:我相信你。
事到如今,这些情景还历历在目,但我却违背了自己的所有诺言,把那些誓言搞得支离破碎而无法自圆其说。
男人做爱之前总是甜言蜜语,好话说尽,说到嘴巴失去了味觉。而一旦做完了却不爱了。没有性的爱,男人不要;没有爱的性,女人不要。真TMD纠结。
所以我在和卢雪婚后一年就出轨了,奸情败露后,应该夹紧尾巴做人,但我却无法控制住自己,又惯性地出轨了。还不止一个相好对象。
审美疲劳、审美疲劳,没有新鲜感,是我出轨的重要因素。
卢雪这样的女人,放在别的男人眼里那绝对是一个尤物,但在我的眼里,就只是老婆而已。假使我和江娅楠结婚了,或许天天睡在一张床上,用不了一年,我又开始春心荡漾,绿杏出墙。我就像一列疾驶的列车,刹不住了。
我不知道卢雪万一哪天出轨,本人被带了一顶四四方方的绿帽,我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这种事情想都不敢想,太残酷了。
我一开始和卢雪嘿咻的时候,感觉她的互动能力太差,但情有可原,她是生手:技术不娴熟,心情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