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有清天-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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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衣服。
自三个月后我就吃这难吃异常的羊米糊,这都吃了三个月了。小娘亲,为什么妳会没有奶、水呢?这可不是我色,而是母、乳对婴儿比奶粉和别的羊奶、牛奶都要好。
现在的我已经六个月大了。从周围有限的信息来源中,我仅知道了我现在住的地方叫清风谷;小娘亲叫钟美林;冰块父亲叫袁霞天;英嬷嬷和婆娑、祖汶;一个小康家庭。其余的一无所知!
我在心中每天例行公事的咒骂了一遍石时老头后,吃饱喝足,一脸满足的被小娘亲抱在怀里。在这个家里,我最亲小娘亲,英嬷嬷第二,两个小丫头第三,而冰块父亲,一近身我就哭!
冰块父亲长得不错,可以用俊美无俦来形容也不为过。可我就是觉得这还不是他本来的样子,他身上的气息不对,似故意压制一般。那种对小娘亲的温柔很刻意很假,可惜小娘亲正沉浸于冰块父亲刻意制造出来的温情假意中,根本就发觉不了;英嬷嬷和两个小丫环对冰块父亲恭敬有礼到敬而远之,更是发现不到冰块父亲的不对劲。
我发现了,却是口不能言。可是,就算口能言,我会对小娘亲说出来吗?答案是,我不会说出来打破小娘亲的幻想的。
或者冰块父亲也知道,所以整日整日的不见人,白天我总是很难在这个小院子里见到他的。
第六章
长大到六个月,除了知道家里包括我在内有六个人,住的地方叫清风谷之外,我对这个异世一无所知。
我隐隐感觉到冰块父亲很假,似乎样貌假,气势假,名字也假。
他白天总是不见人,从婆娑与祖汶的对话中得知,冰块父亲似乎喜欢站在清风崖边吹风。
有时候被小娘亲抱在怀里,也感觉她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们给我一种貌合神离的感觉!
我到底出生在一个什么样子的家庭啊!?
近段时间,夜晚的我在半睡半醒中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在身上徘徊,当我睁开眼睛后,周围又什么都没有,只有黄豆大的烛光暖暖的照亮一室。这种疑神疑鬼的烦恼直接影响到我在白天的正常作息。
“啊哈。”我张着无牙的小嘴打了一个哈欠,眼皮眨呀眨呀往下垂。
“小少爷,你怎么又想睡了?前段时间不是白天都不睡觉的吗?会不会生病了?要睡也吃完羊糊糊再睡嘛。不然你饿了又会大哭。”
为什么每次喂食都是这个噪舌的婆娑呀。
我一边闭着眼睛吃羊糊糊,一边想着小娘亲去哪里了。
这所房子不大,小娘亲和冰块父亲东南位的正屋,英嬷嬷和两个小丫环住西南的偏房,我就单独睡在他们中间拐角处的一个小房间。就是夜晚也不怕,只要我一有点响动,英嬷嬷她们三个很快就会起身赶过来,不用一分钟。
“小少爷,别睡了,快吃完这羊糊糊吧,我求你了,小祖宗。我等一下还要去山下为小姐买水粉呢。”婆娑用小木勺子在我的下巴上碰了碰,一脸哀求的看着我。
见到我睁开眼睛,婆娑满眼笑意,加快了手上喂食的动作。
“小少爷好乖哦。等一下婆娑给小少爷带个好玩的东西回来。啊,快吃快吃,然后长得白白胖胖的。”
“婆娑,妳一个人在嘀嘀咕咕些什么呀?”祖汶带着一身外面沾上的寒气走了进来,一边将她冻得发红的手放在嘴边呵着,搓着,一边走到火盆前烤着溅湿的裙摆。
“我在和小少爷说话呢。祖汶,小少爷好聪明哦,我一说要下山为小姐买水粉,小少爷马上就不睡了,乖乖的吃羊糊糊了,看,今天才一刻钟,小少爷就吃得差不多了。”婆娑说着半倾着瓷碗给祖汶看。
“会不会是小少爷早就饿了。”祖汶一脸不信的看着我,说。
“不会吧,那我不是白高兴一场?还以为是小少爷心疼他娘亲,所以。”婆娑喂我吃下碗中的最后一勺羊糊糊,撇着嘴说道。
“婆娑,妳怎么不帮小少爷擦嘴就走了呢?”祖汶顾不得冻红的手和湿冷的裙子,拿起箩边的小手巾沾湿了帮我擦嘴。
我躺在谷箩做成的摇床内,自动的张大小嘴巴给祖汶清洁着口腔。
有时候,我觉得她们比我们现代人都会照顾婴儿。在我吃饱后会抱着我轻拍我的背,直到打嗝;她们会用干净温热的小手巾每天早中晚清洁我的口腔;就算是大冬天的,每日一个澡不落;她们会抱着我在太阳出来的日子里去谷中散步。。。
想着想着,我差点儿从摇箩中跳了出来。
冬天,为什么六个月了,还是大冬天的?
我记得我出生的时候是大冷天的正午,那天难得放晴,一直晴了整整七天,英嬷嬷和两小丫头唠叨那极好天气时,我刚好醒着,所以我知道了我出生日是十月初十的午时。
为什么过了六个多月了,还是寒冬腊月,大雪纷飞的时节呀!?
“啊呀,痛!”祖汶的套着手布的食指从我的嘴中快速抽出,一脸惊讶的盯着我的嘴巴,惊喜的叫:“婆娑,妳快来看呀,小少爷长牙了呢?”
原来我暗自惊诧时,还不小心咬到祖汶了呀。
“真的吗?真的吗?我看看。”婆娑侧着头朝我的嘴巴里望,“看不到呀。”
“只是刚冒出一点点的白芽。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少爷刚才很用力的咬人。妳看,包着小手巾都被他咬出印子来了。”祖汶委屈的拿食指给婆娑瞧。
“想不到小少爷六个小月就开始长牙了。”浑身有着油烟味的英嬷嬷从外面走了进来,回身将门关好,挡住外面吹进来的寒风,脸色高兴的说。
石时老头子,这到底是个怎么样奇异的世界呀?
“英嬷嬷,吃午饭了吗?吃完午饭我就下山买东西去了,再迟的话怕赶不回来了。”婆娑一边作鬼脸逗乐我,一边问。
“小姐从早上出去还未回来,祖汶,妳去路口看看去呢。姑爷说了不回来吃饭了。”
“我去吧,祖汶刚从溪里洗衣服回来。”婆娑体贴的把祖汶站起的身子再压回火盆前的凳子上,拢了拢衣领和袖子,打开门又关上门去路口接小娘亲了。
小娘亲穿着厚厚的衣服,肩上还披着一件不知什么动物皮制成的大氅,面色严肃的推开小院子的木门,后面跟着脸颊冻得通红的婆娑。
小娘亲快步走上两步,从英嬷嬷的怀里接过我,用她披着的大氅将我整个盖住,吐着寒气说道:“怎么抱出来了,外面这么冷。”
“小少爷不肯待在室内。在小姐回来前的几分钟,就是要出来。这不,一见到小姐就不闹了。”英嬷嬷一脸无奈的说。
“呵呵呵。”我躲在小娘亲的怀里傻笑。
小娘亲,妳为什么要独自一人外出,而且回来又是一脸严肃的表情,眼中还似有淡淡的落寞与悲伤,为什么呢?
“嬷嬷,相公又不回来吃午饭了吗?”小娘亲稍稍掀开一角,低下头失落的看着我,淡淡的问。
“嗯。”英嬷嬷跟在小娘亲的身后,语调微恼。是谁都听得出她是在恼她的姑爷。
“小姐,我们回去吧。老爷和夫人一定会很想小姐的。当初如果不是小姐性子倔,怎么会闹到此种地步呢?现在小少爷出生了,姑爷虽然总是冷冰冰的,但是却没有像老爷说的是个无情人一定会抛弃小姐。所以,小姐啊,我们就回去吧!把小少爷和姑爷都带回去。老爷和夫人肯定会接纳这个可爱的外孙的。或许看在小少爷的面子上,一下就忘了小姐离家出走的事了呢,也接受了姑爷。”英嬷嬷语重心长的劝着抱了我坐在一旁发呆的小娘亲。
还有这种事?原来小娘亲是和冰块父亲私奔的呢。真没有看着小娘亲这个娇弱的美人是怎么敢对抗父母,然后与冰块父亲私奔的。
要我呀,才不敢和冰块父亲私奔呢,肯定是有多远离多远!
啊,呸!我就是要私奔也是找女人,怎么会想到冰块父亲?呸呸,大吉利事,冰块退去。
啊,也不对,我已经有老婆了。老婆,妳放心,我对妳绝对忠心,不会找人私奔的。
“嬷嬷,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我也想回去。今天我去山下的时候,符绿对我说母亲病了,整日在床上昏昏沉沉的唤着我的名字。我好担心母亲,嬷嬷,妳说我该怎么办?到生下清儿后,我才知道为人父母是多么的艰辛。”小娘亲柳眉紧蹙,语气忧伤的说。
“呜,小姐,妳会这么想,老爷和夫人肯定很欣慰的。小姐,要不我下去先收拾东西,等姑爷回来了,就可以直接上路了。”英嬷嬷感动的捋袖拭了拭眼角,轻松的说道。
“。。。好。”小娘亲滴墨似的杏眸盯着紧闭的窗户看了半晌,几不可察的点头,终是应下了英嬷嬷的提议。
第七章
一整个上午不见小娘亲,想不到她一回来就带着淡淡的落寞和悲伤。
我躺在她温柔的怀里,看着她果断的点头答应了英嬷嬷的提议。心中的惊讶是不可言语的,想不到小娘亲居然是和冰块父亲私奔出来的。
“清儿惧冷,车内一定要布置好,记得多带点炎石。对了,嬷嬷,叫婆娑不用下山了。妳们三个一起收拾东西吧。等相公回来了,我们今天赶下山去。”小娘亲吩咐着起身去收拾东西的英嬷嬷。
“晓得了,小姐。”英嬷嬷说完就退下去了。
“清儿,娘亲带清儿回家了,高不高兴呀?”小娘亲勾着食指挠我的双下巴,淡笑着问我。
“咯咯咯。”我无齿而笑,并且是笑出声音。
“咦,我的清儿开始长牙了呢。”
我傻笑的样子映在小娘亲墨色的瞳孔中,白白胖胖的,嘴角还挂着因笑而溢出的银子水。
我这个傻样子长得一点都不像小娘亲,也不像那个冰块父亲。那么肥嘟嘟的,难道是羊糊糊吃多了;营养过剩?
“唉,如果不是你的外婆生病了,我本还想过了这腊月,等闹月再回去的呢。”小娘亲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着。
“美林,清儿还小,怎么可能听得懂妳的话呢?”
“相公,你回来了。有没有吃午饭呀?”小娘亲把我往摇箩里一放,飞身扑到冰块父亲的怀里。
冰块父亲拥着小娘亲慢慢的走到我的摇箩前,居高临下的望着我,黑眸深遂无情。
我撇撇嘴,作势要大哭。
“哦,乖,清儿,他可是你的的爹爹,怎么能一见到就哭呢?真该打你的小屁、股。”小娘亲的心情在见到冰块父亲回来后,立马轻松飞扬了,哪还有一丝先前的落落寡欢。
“啊哇——啊哇——”冰块父亲身上的危险性太甚,我下意识的哭了出来。
“相公,怎么会这样呢?是不是相公你太严肃了,所以清儿怕你?”小娘亲从摇箩里抱起我,一边摇一边拍,软言软语的哄着我。
“呵呵,美林,让我来抱抱清儿吧。”冰块父亲伸出双手碰触到我,吓得我边哭边猛往小娘亲的怀里钻去。
“还是算了吧,清儿好像真的很怕你。”小娘亲身子一扭,躲过了冰块父亲的手。
“美林,要是再不让我抱,清儿会更怕我的。他都出生六个小月有多了,对我越来越陌生,这都是美林一见他哭就不让我抱的结果。”
“是这样吗?那就给你抱吧。”小娘亲想了想把我递向冰块父亲。
我哭得几乎断气,止也止不住的掉金豆子。
“再哭,我就让你喝羊糊糊!”冰块父亲一看小娘亲心疼的脸色,手势轻轻的抱着猛哭的我突然口出威胁。
“扑哧!哈哈哈。。。”他的威胁真是太搞笑了,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所以,眼泪还挂在卷翘的睫毛上,嘴巴却不小心的‘扑哧’一声笑出来了,鼻孔处吹破一个小泡泡。
“看吧,美林,清儿不是破涕而笑了。”冰块父亲明明是说着高兴的话,我却没有在其中听出一丝感情。
“相公,你说我们的清儿是不是听得懂我们说的话呀?怎么刚好在你说出好笑的话时,清儿连怕你都忘了,就笑起来了呢?”小娘亲紧盯着我的眼睛,左瞧右瞧,像是发现了新事物一样,“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