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有清天-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说她很幸运的见到了我,这样她就不担心小凤无人可托了。
一口气说完,小娘亲的脸色更白了,眼睛紧紧的盯着我,深呼吸一口后,哀求的说:“增清,求你答应我!或许你觉得我一个陌生人向你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很过份,可是,我真的无人可求了。难道,你要我跪下来求你吗?”说着就掀被想下床。
我忙止住她的举动,柔声道:“我答应你!”
是的,我答应妳。小娘亲,原来妳并未抛弃我。
第二十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排得好好的版一改就变了,还会有丢字,如果有少了字或标点符号,指出来吧。谢了。
因为怕小凤突然端着点心回来,小娘亲说得很紧凑,几乎是一口气说完她这些年的事情。
刚将小娘亲扶着躺下,小凤就端着两碟小点心‘咚咚’的跑了进来,嘴中还高兴的嚷嚷:“娘,清哥哥,你们是不是等久了?我拿点心过来了,快吃吃看,我有帮着做哦。”
我一看桌子上碟子中奇形怪状的点心,脑后滑下一滴巨汗,问:“小凤,你确定这是点心,而不是泥巴捏出来的东西?”
“清哥哥。”小凤瞪了我一眼,嗔叫。
“呵呵,凤儿,拿过来,给娘吃一个。”小娘亲因为有我给的那粒药丸撑着,她的精神还是不错的。
小凤用筷子夹起一个小点心用手心托着伸到小娘亲的嘴边,小娘亲张开嘴巴含住,慢腾腾的嚼了几下,直到吞下去了,也不发言。
小凤急了,举着筷子问:“娘,妳倒是说啊,到底什么味道嘛,胖大厨可是说我很有天份的,他说这个小笼包可是很美味的,只是形状怪了一点。”
小娘亲的眼中闪着浅浅的薄雾,拉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凤儿,很好吃呢。娘从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小笼包。”
“那我也试试。”我用手指捏起一个小包子仰着头丢进嘴巴里,味道居然真的很美味呢。我揶揄道:“小凤,很好吃,不过,下次要做得好看一点了。”
“凤儿,你要我帮你拿的茶来了。”冰块父亲冷若冰霜的脸实在不适合做慈父形象。
冰块父亲的声音一响起,吓得小娘亲与我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惊慌。
我往小娘亲的床边退了一步,跌坐在床沿,看着冰块父亲单手托着一套茶具从容的走进室内。
他未变,又似有变,冷酷、俊美、高大、挻拨、成熟;眼睛深遂;鼻梁挻秀;薄唇微抿;下巴尖毅;浑身散发着隐隐的帝王之气和冰冷的无情。
我抱着自己的手臂,止住心脏处突然涌上来的冰寒之气,咬着牙齿不让它颤抖。
我是真的很平静的接受了曾经被抛弃的事实,可是,为什么,我对冰块父亲还是那么的怕冷啊?!好似只要他接近我半径两米内,我的身体就会冷得如同置身冰天雪地。
真是郁卒死我了!
“清哥哥,你怎么啦?脸色那么苍白。”小凤看过来,担忧的问,小手摸上我的脸颊。
“是呀。你在发抖,很冷吗?真是奇怪,现在可是怀月了。”小娘亲挣扎着想坐起来探我的额。
我吓得站起来,强装笑脸,没事的说:“呵呵,没事啦。在街上吃坏东西了吧?抱歉哦,我出去一下。”
说完,我假装捂着肚子往外跑。
在经过冰块父亲的时候,心跳快砰出来了,别怕,只要再半步就越过他了。
我的手从背后被大力的扯住了,手臂就像是速冻了一样,只是被他的手一接触,就僵硬无力了,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了,冰块父亲在抓住我的手时他身体一瞬的绷紧;我拧转头,看着被冰块父亲反拉住的手腕,松开咬住的下嘴唇,平淡的问:“宫主,请问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的话,可不可以放开我,让我去解决一下内存啊?”
冰块父亲只是凝视着我的眼睛,深遂的黑眸深处闪过疑惑的光点,握我的手的大冰手紧了紧,最终放开了,转过头对小娘亲说道:“美林,这就是凤儿认的哥哥?”语气中有着不屑和鄙夷。
“是呀,我还为他面了相呢,是个有福可靠的人,凤儿认他做哥哥我也同意了。”小娘亲说。
“清哥哥,要不要我陪你去啊?”小凤问。
我已经就要打开房门了,听到小凤的话手一愣,转过头说:“呵呵,不用了。小凤,我先回去了。”
背上粘着的那道视线有冰冷与犀利,更多的反而是怀疑和迷茫。
真是倒霉透顶了,虽然会知道近距离接触到冰块父亲,但是想不到他一靠近我就寒的体质一点未变。希望刚才没有被他和小娘亲看出什么来。
————
我跑出这个种满柏树的小院子,跑过中庭,刚跑出染霞楼的大门。
“嗯,好痛!为什么楼外的空地上有堵墙啊?”我跌坐在地上,眼泪下意识的流了出来,捂着被撞痛的鼻子,其实我还想捂住快开花的小屁、股。
我感觉被人扶了起来,小心的搂在怀里。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撞痛了吧?活该,没事乱跑做什么?还不看路的跑。”
我眼泪直流的抬起头,看着眼前模糊的面孔,委屈的唤:“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来接你回去。”思冢没好气的说,小心的托着我的屁、股,将我抱小孩子那样抱了起来。
我坐在他劲瘦有力的左手弯上,一手抱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当然还是捂在嘴鼻上了。
“别捂了,让我看看是不是出血了?”思冢拉下我的手,大叫:“啊呀,还真出血了啊!鼻子都歪了,嘴唇也破了,啧啧,更丑了。怎么那么不经撞?”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要那么好看做什么?反正我就是这个样子啰。”
“小清,有什么东西在追你吗?跑得又急又慌的。”思冢抱着我一边往小米客栈走一边问。
“嗯,没什么?对了,大哥,罗安罗定回来了没有?”我无力的将头靠在思冢的肩膀上,还恶作剧似的将鼻血擦在他的身上。
思冢侧头看了一眼,眉毛挑了挑,撇撇嘴,说:“你让他们去隔壁的熔城做什么呀?”
“也没有什么事,就想去那里开个小药馆。”我说,眼泪终于不流了。
“干嘛不在国都开呢?”回到小米客栈后,思冢将我放在后面小院中的大树下的石凳上,还好心的从一旁的水井中打了一盆水来给我擦脸。
我接过他拧干的手巾,忍痛的将脸上的血迹和泪痕擦去。
“老板,清少爷,你们回来了。对了,老板,刚才你去接清少爷的时候,有人留了一张纸条在柜台上。”阿事从后门处走了进来,看到思冢后,眼睛一亮,递给思冢一张泛黄的纸条。
思冢接过纸条看后,神色变得很严肃,大手一握,纸条变成粉沫从他的指缝中徐徐掉落地上,隐隐的杀气弥漫出来,他看了我一眼,说:“小清,我现在要去中林国的国都铭城一趟,要三个小月才回来。阿事,帮我去收拾点东西。”
“我这两个大月都会在熔城的,到时我会给阿事留下地址。大哥不是明天再出发吗?”
“这是南街打铁铺的给你打手术刀的凭证,钱我已经付过了。明天要小清自己去取了。”思冢从怀里摸出一个刻字的小铁牌,放到石桌上。
我收起小铁牌,从自己的怀里也摸出三个小指长、大脚指粗的小瓶子放到思冢的手心,说:“这是平常制的一点止血散、普通解毒丸,和毒药旋风;药名标在瓶底;旋风是一种让人神精错乱的毒药,它会听从下毒者的指示,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不能过分违背中毒者的意志,比如说就他去杀他的亲人什么的,我又叫它傀儡丸。如果中了旋风,解药就是吃生大蒜三十颗。”
思冢翻过瓶底看了看,抽着嘴角说:“这应该不叫毒药吧?好像小孩子做出来的恶作剧的药。”
“我就是小孩子。”
我从石凳上站起身,端起石桌上的水盆,将浅红色的水倒在井边的下水沟,双手撑在井边摆着脸照了照,还真破相了,鼻子往左边歪了一点。
“小清,别照了。过来,我还有话要对你说。”思冢坐在石凳上朝我招手。
我一边小心翼翼的轻捏着歪掉的鼻子,慢腾腾的挪到思冢的面前站定,问:“什么话?”
“你要小心天旨宫的那个苏向阳。”思冢微蹙着眉,严峻的说。
我也不相信苏向阳会真认我做弟弟,点点头,应:“嗯,我知道。”
“你哪天去熔城?”
“等罗安和罗定回来了就去,也就这三两天的事吧?”
“那你对那个天旨宫的小主子的病怎么办?不是说去比城吗?”思冢趴在石桌上,问,一点都不似有急事要出远门的人,除了开头一瞬的杀气,此时的他就像是等饭吃的人。
我眼神暗了一下,淡淡的说:“已经不用去比城了,而且,我很快就能治好小凤的心疾了。”
思冢只是疑惑的盯着我看了半晌,直到阿事提了个小包袱出来,他将包袱放在石桌上,说:“老板,都弄好了,里面有水和干粮,角马我拴在后门外的柱子上。”
思冢站起来,将包袱斜绑在背上,在我的头顶沉思着摸了摸,叹息了一声,快步走出后门了,很快传来一声角马的嘶鸣,接着是奔跑的声音。
“清少爷,要不要早点开晚饭啊?想吃什么菜,我烧给清少爷吃。”阿事立在一旁,低着腰问。
我收回望着小院后门的眼神,吃痛的裂嘴笑了笑,说:“阿事,请给我煮一碗白粥吧,等一下送到我的房间,先谢了。”
“清少爷客气。那我下去了。”阿事说完退回厨房去了。
————
第二天一早,我就拿着小铁牌去到南街的打铁铺将那套手术刀拿了回来,打铁铺的主人是个五十出头的中年人,应该超过一百九十永岁;他说是第一次打那么精巧的小刀,所以花的时间长了一点;他问我这种刀是做什么用的,我说是割身体的,‘吓’得他大力的拍在我的背上,笑呵呵的说:“小孩子,别乱说话。”我只是笑笑,出了打铁铺。
我将装着手术刀的牛皮袋与腰间的小布包绑到一起,有点儿像是现代的腰包。
去到染霞楼的时候,小凤不在,施佗说他跟着他们的宫主出去了,我又问苏向阳呢,施佗听到我直呼他的左使的名字时,整个人微微的愣了一下,回答说也跟着宫主出去了。
“我想去见你们宫主的夫人,可以吗?施大哥。”我站在大堂的空地问施佗。
“那小清等一下哦,我去里面问一声。”施佗说完对柜台处的掌柜点了点头,往里面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排得好好的版一改就变了,还会有丢字,如果有少了字或标点符号,指出来吧。谢了。
第二十五章
施佗很快出来了,小急步的走到坐在大堂休息处的我的面前,说:“小清,夫人请你自己过去。”
“谢谢施大哥,我进去了。”
我熟路的走进那个种满柏树的小院子。
婆娑和祖汶居然没有守在房门口,或许是被小娘亲用什么话给支开了吧。
我象征性的在雕着花虫鸟兽的房门上敲了敲。
“咳咳,是增清吧,进来吧。”小娘亲的声音听上去比昨天还不如,不但虚弱,还很沙哑。
我推开房门,悄无声息,回身将房门扣了回去,慢慢的往飘散着浓浓熏香的里间走去。
半躺在床头的小娘亲苍白的面容,风吹可飞的身体,不过,却是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她正急迫的看着我走进来,用微微温润的杏眼示意我坐床头的圆凳上。
“增清,昨天你怎么就回去了呀?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小娘亲强打精神问我。
我从桌子上倒了一杯清水,平静的从小布包里倒出一粒昨天她吃的药丸递给她,她接过,放进嘴中,就着我的手用清水吞服了。
“谢谢你,增清。”小娘亲淡淡的道谢。
“不用。其实。”我将杯子放回桌子上,坐在床头圆凳上时,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开�